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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立马辞职换一份工作。” “我们还可以搬走,搬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阮清闻言,手微微握紧了几分。 不对,眼前的人绝不可能是凶手。 虽然男人和杨天昊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是停顿和说话的气息轻重都有些区别。 眼前的人……是谁? 冒充杨天昊又有什么目的? 虽然阮清已经发现了男人极有可能不是凶手,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阮清一脸痛苦的开口,仿佛眼前的人就是杨天昊一般,“阿昊,三年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真的有些累了,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了。” “我们彼此都先静静吧。” 阮清说完,便想拉着行李箱越过男人离开。 男人见状直接将小孩扔到了地上,仿佛在丢垃圾一般,接着轻轻将阮清拥入怀里,温雅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隐忍,“阿清,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在两人都没注意到时,墙上高高挂起的相片中,男主人的视线再一次下移了几分,仿佛正在注视着门口的两人。 作者有话说: 邻居:变态!!! 凶手:呵呵 第87章 西山小区 ◎是老鼠◎ 大门口的两人相拥在一起,丈夫俊美帅气,妻子昳丽乖巧,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然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丈夫和客厅墙上相片中的男主人的长相……完全不一样。 可惜现场只有一个瞎子,以及一个被打晕的三岁小孩,无人能看见。 甚至因为唯一能看见的男人还背对着客厅,根本没有看向客厅墙上的相片,也没有发现男主人的视线下移了几分。 阮清在听到男人的称呼后顿了一下。 阿……清? 在原主的记忆中,杨天昊实际上极少叫原主老婆,只有在哄原主时才宛如施舍般叫一句,基本上都是叫阿清,也就只有原主执着的叫杨天昊老公而已。 凶手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可眼前这人为什么知道? 瞎猫撞上死耗子? 还是说眼前这人以前就认识周清和杨天昊? 阮清觉得,男人极有可能是认识周清和杨天昊的。 周清和杨天昊搬到西山小区这里,谁也没有告诉,应该不是以前的熟人。 那么就只能是西山小区里的住客了。 原主性格孤僻自卑,除了接孩子和买菜,从来没有去过西山小区的其他栋楼,除了宁太太外并不认识什么人。 但原主不认识别人,不代表别人不认识他。 平时出门肯定是免不了会遇到这栋楼的住客什么的。 男人极有可能就是这栋楼的,甚至是就是同一层楼的。 阮清想起了之前有人跟着他走出电梯,却在隔壁停下的脚步声。 男人是……原主的邻居? 阮清状似生气的推开了男人。 虽然看不见,但阮清推断男人应该就是原主的邻居。 周清每天都会在门口送别和迎接杨天昊,邻居偶尔撞上一次也是正常的,自然就知道杨天昊到底称呼原主什么了。 只是……邻居为什么也来冒充杨天昊? 难道杨天昊这个身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是说也是为了他? 不管是不是为了他,杨天昊第一个死亡就已经够特殊了。 也许副本的核心不是他之前猜测的西山幼儿园,而是周清和杨天昊的家里。 阮清不动声色的垂眸,看来是不能轻易离开这里了。 毕竟副本的游戏时间有限,一旦离开副本核心的地方,要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怕是就艰难了。 男人被推开后,本来准备继续开口解释,但这是男人离美丽的邻居第一次这么近,邻居身上若有若无的幽兰花香传来,让男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视线落在了邻居的唇上,邻居的唇色很淡,但此刻却有些湿润,仿佛在勾引人亲吻一般。 男人无声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靠近了几分。 就在男人快要亲下去时,厨房的方向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那声音似乎像是……指甲在不停的抓什么的声音,刺耳又难听。 就仿佛是猫指甲在玻璃上抓的声音,令人心生烦躁和厌恶。 男人的动作一顿,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幽光,邻居家还有其他人在? 是有人在觊觎他漂亮的邻居? 呵,不知死活。 这次阮清也清晰的听见了,他紧张的看向厨房的方向,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害怕,“是,是有小偷吗?” 男人实际上十分着急要带美丽的邻居离开这里,因为不知道那凶手什么时候会回来。 那凶手的实力不弱,一旦他们两个打起来,谁也讨不了好,甚至极有可能会暴露他们假扮男主人的事情。 所以最好是要赶在凶手回来之前离开。 可如果有人看到他带走了邻居,肯定也会非常的麻烦,说不定还以为他是人贩子,早晚会有人找过来。 而且男人完全不能容忍有其他人觊觎他漂亮的邻居,甚至是藏到邻居的家里来了。 邻居是他的,别人多看一眼就让他不舒服,更别提是觊觎了。 凶手不出意外是去杀那个绿茶婊陈思寒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回来,他还有足够的时间。 男人看了一眼美丽的邻居,将大门暂时关上了,甚至还反锁了。 接着男人伸手安抚的摸了摸阮清的头,看着阮清漂亮的眸子,克制自己的柔声道,“别怕,有老公在,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去看看。” 男人想了想,不放心的再次开口,叮嘱道,“一会儿谁来都不要开门,等我过来我开。” 阮清早就想去厨房探查一下了,但奈何他看不见,在听完男人的话后,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因为阮清点头,头发微微散开了些许,再加上他雾蒙蒙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轻颤,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男人看着乖乖点头的邻居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邻居实在是太乖巧了,乖巧的让人根本把持不住。 邻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不是自己的老公,对他毫无防备,漂亮的眸子虽然空洞无神,但是却干净纯粹,倒映着他的倒影,异常的乖巧。 就仿佛他说什么他都会乖乖的听从一般,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呸!他才不危险呢! 他又不是凶手那个变态! 男人看着美丽的邻居控制自己不要去瞎想,但是他以往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一刻仿佛不堪一击,男人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邻居,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因为看不见的原因,让邻居宛如脆弱的陶瓷娃娃,带着一股易碎感,垂眸间又莫名有一种柔弱可怜的感觉,不过这副脆弱的姿态却更能勾起人内心的欲望。 想要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想要将他染上颜色,想要将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 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男人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想那些只有变态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他才不是变态! 男人默念了好几遍自己不是变态才冷静了下来,他拉开旁边的行李箱,接着抓起地上的小孩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去,以防邻居不小心碰到障碍物摔了。 男人扔完小孩后,扫了一眼客厅桌上的果盘,水果还在上面摆着,水果刀却已经不见了。 显然是被凶手拿走了,这让男人更加确定了凶手是去杀那个陈思寒去了。 现在是晚餐时间,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会比较多,想要找到落单的机会应该不容易,所以凶手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男人微微放松了几分。 男人看了看客厅四周,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其他喜欢的工具后,直接从自己的上衣服里掏出一把带着刀鞘的小刀。 小刀的刀鞘上刻着诡异的花纹,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男人将刀鞘拿下,塞回衣兜里,接着将小刀放到嘴边,轻轻舔了舔刀尖,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男人手中的小刀和水果刀大小差不多,但看起来却要比水果刀锋利很多,灯光照在小刀上,仿佛散发着冷冷的银光,看起来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显然不像是一把普通的小刀。 不过可惜阮清看不见,只能听见男人缓缓走向厨房的脚步声。 阮清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高一些的位置能看到泛白的亮光,阮清知道那是客厅的吊灯。 因为看不见,阮清只能是靠听的,厨房里奇怪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小孩也没有半点声音,仿佛是消失了一般。 整个屋子都带着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客厅里男人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气氛都显得有些压抑。 阮清绷直了身体,微微靠近了几分大门边,以防发生什么意外的时候,他能够快速打开门冲出去。 毕竟邻居的实力未知,厨房的位置离门边又有些近,要是真是什么杀人狂之类的,不做好准备的话,他和邻居说不定都得死在这里。 男人一步一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什么人影都没有,洗菜用的台子上还摆着些许的菜,以及做饭留下来的菜叶残渣,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前不久厨房做过饭。 男人四处看了看,都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那看来就是藏起来了。 厨房并不算小,藏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男人直接开始查找,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就连立在旁边的大冰箱也没有放过。 冰箱旁边还有一个大冰柜,显然是冷藏东西用的。 就在男人的手握住冰柜的把手,准备打开冰柜时,角落里再次传来‘呲呲呲’的抓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在男人的身后,男人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看都没看就直接将手中的小刀往后一掷,精准的掷向了发出声音的物体。 不过在小刀快要命中目标时,男人看着角落里漆黑的生物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慌乱的闪过去,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闪到了墙角,快速抓住了自己的小刀,都顾不上抓的并不是小刀的把柄了。 男人的手在抓上去的瞬间被小刀割破了,但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一般,脸色并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割伤的不是他一般。 男人看了看角落里脏污的老鼠,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干净’的小刀,微微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把自己的宝贝小刀弄脏了,要是真杀了脏污的老鼠,他都要吃不下去晚餐了。 不对,以后小刀就不是他的宝贝了,以后他的宝贝就是他美丽的妻子了。 不过就是晚餐嘛,吃不吃都行。 男人心情愉悦的拿出刀鞘,将小刀插回了刀鞘里,放回了口袋中,接着低头舔干净了自己手上的血迹。 待男人手上的伤口诡异的消失后,男人直接拿起旁边菜板上的菜刀,看都没看一眼身后,就动作十分随意的就扔向了角落里的老鼠。 老鼠大概是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吱吱吱’的尖叫着想要逃离角落。 然而它逃离的方向却不太好,正好接到了男人随意扔过去的菜刀。 老鼠小小的身体直接被菜刀无情的切碎成两半,血瞬间就飞溅了出来,溅到了雪白的墙上。 接着血迹顺着墙缓缓滴落滑下,留下一道道猩红的血迹,骇人无比。 而那菜刀在切碎老鼠后直直的砍入了墙中,再映衬着墙上那猩红的血迹,看起来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人背脊一阵发凉。 阮清也听见了那‘吱吱吱’的叫声,显然之前的声音就是老鼠发出来的。 原主家里有老鼠? 老鼠不是只出现在脏污的地方吗? 阮清记得周清很爱干净的,将这三室一厅都打理的十分干净,应该不会存在老鼠这种生物……吧? 阮清不太确定,他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家务,身边大部分都有保姆佣人之类的,基本上就没有见过真正的老鼠,也不太清楚老鼠到底会不会出现在干净的地方。 不过这几天原主都没有打扫房间。 阮清在原主的记忆中找了找,虽然杨天昊很会做饭,但是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家务,估计是不太擅长的。 所以也可能是这几天原主瞎了,杨天昊打理的不太干净,会招惹了老鼠也正常。 阮清将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 男人神色淡淡的扫了一眼老鼠的尸体后,走出了厨房。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老鼠在死亡后,眼睛并没有闭上,老鼠小小的眼睛带着红光,诡异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男人走出厨房后看向门口美丽的邻居,眼神一亮,全然没了刚刚的无情冷漠。 他边走向邻居边开口,声音充满了温柔,“阿清,别怕,只是一只老鼠而已,我已经处理掉了。” 阮清顿了顿,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老鼠身上,而是开口问道,“小慕呢?” 男人本来想说带着邻居一起离开,结果就听到了阮清的话,他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沙发上宛如睡着了的小孩,声音淡定如常,“小慕可能是今天在幼儿园玩的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阮清微微皱了皱眉,明明刚刚还十分的精神,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了? 不会是……被杀了吧? 男人见阮清似乎是不信,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了沙发边,让阮清摸了摸‘睡着了’的小孩。 说是睡着阮清是半个字都不信,但小孩还有呼吸,应该只是被打晕了。 男人见邻居信了后,就想要趁凶手还没回来,带着邻居离开,然而下一秒男人的视线就落在了邻居的左手上。 邻居的手十分的好看,指节分明,白皙又修长,指甲剪裁的刚刚好,晶莹剔透中透着红润,仿佛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此时他的中指上正带着一枚婚戒。 婚戒…… 男人看了看阮清中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打消了直接离开的念头,他想了想对着阮清开口,“阿清,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卧室找点儿东西。” 男人说完还不等阮清回答就走向了卧室,他要去找他和邻居的婚戒。 既然是婚戒,肯定是戴在男主人的手上的。 但因为墙壁上那小孔的视线有限,男人只知道凶手把男主人的尸体藏起来了,但并不知道凶手到底把尸体藏在了哪里。 男人只能慢慢的找。 在男主人的卧室里并没有找到男主人的尸体,不过男人找到了邻居和男主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以及结婚证。 假证虽然也可以,但绝对比不上真的,既然要带着邻居离开,那肯定是拿着真的更好。 男人直接拿起证件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男人在三间卧室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男主人的尸体, 男主人的尸体肯定还在屋子内,到底藏在哪里了呢? 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了,如果尸体不低温冷藏的话,肯定会腐烂变臭的。 男人想他大概知道凶手把尸体藏在哪里了。 男人直接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柜,果然里面正藏着一具尸体。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冰柜的门上带着血迹的抓痕,仿佛是被什么用力的挠出来的一般,男人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男主人的左手上。 那里正戴着一枚染了血的戒指。 款式简单大方,一看就和邻居手上的戒指是一对。 男人直接伸手拿起男主人的左手,想将戒指给拽下来。 等他拿起手才发现,男主人的指尖血肉模糊的,仿佛是挠过什么东西一般。 大概是和凶手打斗的时候弄的吧。 男人没管,直接拿住戒指就想拽下来。 但大概是男主人死的太久了,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了,他手指微微弯曲着,不太好将戒指给扯下来。 男人毫不犹豫的直接扳了扳男主人的手指,企图扳直,然而因为尸体僵硬,已经失去了柔软性,根本扳不直。 男人扳了扳,逐渐失去耐心,手上用力过大,直接把男主人的手指给扳断了。 不过这次也顺利的将戒指给取了下来。 男人并没有去看男主人的姿态,而是关上了冰柜的门,走到水龙头边,用水将戒指冲洗了干净,接着心情愉悦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伸出左手正反两面都看了看,十分的满意。 嗯,比男主人戴的好看多了。 从今天起,他就是杨天昊了! 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下一秒他就将笑容收了起来,学着杨天昊的样子露出一个高雅淡然的笑容。 要温润如玉,要风度翩翩,要像一位优雅的贵公子! 男人看了好几眼才走出厨房,走到了阮清的身边坐下,拉过阮清的左手微微摩擦着他手上的戒指。 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十分的好看。 男人越看越愉悦。 男人的摩擦让阮清很不舒服,他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仿佛还在介意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 男人见状一顿,温柔的开口道,“阿清,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的,也不该去那家公司工作。” “我现在就辞职,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男人并没有等阮清回答,就自顾自的开口,“我们可以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也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男人说完直接将阮清打横抱起,抱着阮清往门外走去,完全没有管到旁边晕倒的小孩,以及阮清收拾好的行李箱。 仿佛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离开。 事实上男人确实也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抱着美丽的邻居远走高飞,他死死压制住心底的兴奋,不让自己因为太过兴奋被邻居看出来不对劲。 阮清并没有想到男人会突然动手抱起他,他直接一惊,挣扎着想要下来,“放开。” 然而他那点挣扎的力道太弱了,根本不足以挣开。 男人也不想违背美丽邻居的意愿,但他刚刚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那凶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让邻居留下来肯定是不安全的。 男人并没有放下阮清,而是温润的柔声开口安抚怀中的邻居,“阿清,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没有你会活不下去的,以前是我不对,我会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杨天昊的声音十分的好听,宛如华丽的大提琴的声音,嗓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性感,宛如最动听的情话,让人忍不住下意识的沉溺其中。 也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说的话。 然而阮清并没有相信男人的鬼话,他这个诡异的体质还从来就没有吸引过什么好人,跟男人走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在不知道男人的目的,甚至是不知道男人是什么人的情况下,阮清自然不可能跟他走,他用尽全力挣扎着想要下来。 “放开!杨天昊你放开我!” 然而男人抱的实在是太紧了,就仿佛是真的怕失去他一般。 男人路过了自己的家门口,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准备直接离开这个省。 男人边走还边继续开口安抚怀里的邻居,“阿清,你不是很喜欢猫吗?我们以后养一只好不好?” “之前不同意是我不对,我太自私了,没有考虑你的想法,以后阿清想干什么,我都支持——!!!” 男人畅想未来的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就戛然而止。 男人看着电梯里走出来和他正面相撞的凶手,抱着阮清下意识就停了下来,想说的话也瞬间卡在了嗓子里。 凶手:“???” 男人:“……” 第88章 西山小区 ◎真的是……老鼠吗?◎ 天已经黑了下来,整个西山小区灯火通明,走廊上也是有灯的。 此时的走廊上,两个男人面对面而立,其中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少年,而另一个男人带着黑色的帽子,脸上的表情皆是一滞,气氛十分的尴尬。 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凝固了,走廊上变得寂静无声,寂静到似乎都能听见其他楼层住客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凶手看着被陌生男人抱着的妻子甚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茫然。 为什么他美丽的妻子会被别人抱着? 而且男人刚刚用的是……他的声音? 不对,男人用的是‘杨天昊’的声音? 阮清自然是听到电梯打开了声音了,在电梯打开后抱着他的男人就停了下来,身体似乎还有些僵硬。 显然是电梯里出来了什么人。 而正是这个人让男人变得紧张不安。 是认识男人或者是周清的人? 还是说是凶手回来了? 因为电梯里走出来的人没有说话,离的也算不上近,此刻也没有走动,阮清很难判断到底是什么人。 试试就知道了。 阮清仿佛是不知道情况一样,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挣扎着想要下来,精致的脸上带着生气,冷冷的开口,“杨天昊!你放我下来,我不走。” 凶手:“!!!”我日你妈!!! 凶手的眼神瞬间凶狠了起来,也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杨天昊是男主人的名字,男主人已经被他杀了,而这个男人趁他离开的时候,效仿了他的方法,也伪装成了男主人。 此时正在偷他美丽的妻子!!! 凶手的眼里带着几分杀意,就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一把刀,将眼前的男人直接剁碎一般。 不是仿佛,而是凶手确实就是这样想的,他拿出水果刀,一步一步走近男人。 敢趁他不在偷他妻子,就要做好被剁碎的觉悟。 对于偷人老婆这种事情,男人没有丝毫心虚的样子,他僵硬的是凶手回来肯定就没办法直接将邻居带走了。 而且还极有可能会暴露他们装男主人的事情。 到时候他们谁也讨不了好。 美丽的邻居还在生气的挣扎,但现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也没办法先安抚邻居。 男人对上了凶手凶狠的视线,微微的摇了摇头,他抬头示意了一下凶手,接着看了看怀中挣扎的邻居。 本来准备动手的凶手顿住了,他本来不太擅长看人脸色的,但这一次他诡异的懂了男人的意思。 如果他现在动手的话,将会直接暴露一切。 包括他伪装男主人的事情,也包括他杀了男主人的事情。 到时候别说是和妻子幸福的在一起了,说不定妻子知道自己丈夫死了都可能会自杀。 毕竟妻子那么柔弱,肯定会干出这种事情的。 而且就算是妻子不自杀,大概也会时时刻刻想杀了他为男主人报仇。 凶手的脚步直接停了下来,停在了两人不远处的位置。 男人见凶手停下来微微松了口气,接着顶着凶手带着杀意的视线,用男主人温润的声音安抚怀里生气的邻居,“好好好,不走,阿清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们现在回家吧,等阿清什么时候想走了,我们再走。” 凶手见状眼底的杀意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了,要不是顾及着男人怀中的阮清,大概凶手已经拿刀捅上去了。 男人却没有太在意凶手阴翳的眼神,抱着阮清就往回走,重新回到了屋内。 凶手也跟到了门口,死死的盯着两人,仿佛一旦情况不对劲就会立马动手一般。 屋内还和刚刚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男人温柔的将阮清放在了沙发上,“阿清,你先坐会儿,我有点儿急事需要处理一下。” 男人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还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屋内和屋外。 而等在门口的凶手见男人出来,直接毫不留情的一刀捅了过去,丝毫不顾及这是容易被人撞见的走廊上。 …… 阮清坐在沙发上,心底有几分的茫然。 那人不是凶手吗? 如果是凶手的话,在他喊出杨天昊时应该不可能那么淡定才对吧。 距离太远闻不到味道,也听不见来人的声音,阮清并不好判断走出电梯里的到底是谁。 因为看不见,再加上开门就撞上凶手的缘故,阮清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这让阮清的大脑开始有些不舒服。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往后靠了靠,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的方向再一次传来了抓痕的声音,难听至极。 “呲呲呲——” 阮清听到声音后大脑瞬间清明,他直接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厨房的方向。 刚刚男人不是说已经将老鼠给处理了吗? 难道不只是一只老鼠?而是有好几只? 老鼠……是群居动物吗? 这有些涉及到阮清的知识盲区了,他拿出手机,凭借感觉摸索着打开了手机搜索,慢慢输入了他的问题。 手机的语音是打开了的,在阮清按下搜索时,手机里传来了机械的声音。 [老鼠是群居动物,它们往往都是会成群结伴的生活在一起,而且很有集体荣誉感。出门觅食都是成群结队的,而且它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繁衍速度非常快。] 虽然确定了老鼠是群居动物,但阮清心底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甚至是让他心底莫名其妙有些发慌。 进入这个副本不过才大半天,就让阮清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力的感觉。 因为眼瞎的缘故,他擅长的基本上都直接被封死了,不管是观察别人的微表情微动作,还是配合环境使用催眠暗示。 就仿佛是……被游戏故意针对了一般。 厨房里‘呲呲呲’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阮清的沉思,这次的声音甚至比之前更加明显了几分。 让人从心底控制不住的生出一股厌恶的感觉。 阮清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听力却更加的敏锐了几分。 在那‘呲呲呲’的声音停下后,没过几秒,就传来了其他的声音,就好似是什么东西被推开的声音。 接着便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的声音,非常缓慢,但十分的难听。 窸窸窣窣,零零散散,声音仿佛很远,又仿佛在逐渐向阮清靠近,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除了那诡异的声音,甚至阮清还听见了细微的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空旷,在这安静的客厅十分的明显,让人无端的头皮开始发麻。 阮清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甚至心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厨房里的存在,真的是……老鼠吗? 阮清捏紧了衣袖,本就白皙的手指被他捏的更加泛白了。 不管是不是老鼠,这屋子肯定是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如果真的只是老鼠确实没什么问题,可一旦不是老鼠…… 阮清相信自己的直觉。 然而就在阮清正准备抱着沙发上的小孩站起来时,离开屋子时,大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接着响起了钥匙的声音。 似乎是有人回来了。 而在门外脚步声响起时,厨房里那零零碎碎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仿佛刚刚就是阮清的幻听一般。 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正在朝阮清缓缓走近。 但除了脚步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阮清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声音了,也无法判断回来的到底是谁。 阮清抬头看向脚步声停下的方向,漂亮的眸子雾蒙蒙的一片,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是老公吗?” 属于‘杨天昊’温润的声音在他左边不远处响起,“嗯,我的事情处理完了。” 阮清双眼微不可察的眯了一瞬间,进来的是……两个人? 阮清并没有听出来是有两个人,是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在两个方向。 一个在他的左边不远处,另一个在他的右边不远处,两人都离他离的不远不近。 ……不会是谁也没能杀了谁吧? 事实正如阮清所想的那般,男人和凶手确实谁也没能杀了谁,两人引以为傲的战斗力在此刻显得十分的无用,就算是拼尽了全力也没能将对方给杀死。 反倒自己身上带了一身伤,狼狈不堪。 再打下去估计就是谁都没办法活着回来,到时候妻子/邻居显然就属于别人了。 而且因为经历了被偷妻子/偷邻居的事情后,两人根本就不放心少年一个人呆在家里。 谁知道会不会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将妻子/邻居偷走。 所以两人打了半小时都没能杀了对方后,男人便提出了暂时停手,凶手也同意了。 想杀对方各凭本事,不必急于这一时。 毕竟要是真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给别人做了嫁衣,两人大概得气的直接砍死自己。 两人脸色难看的看了彼此一眼,接着便一脸厌恶的移开了视线。 男人看向阮清柔声道,“阿清,已经不早了,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他知道美丽的邻居一般这个时间点就会去睡觉了。 阮清点了点头,“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工作呢。” 阮清说完,便摸索着想要抱起沙发上的孩子,准备将孩子抱到卧室去睡。 “阿清,我来吧。”男人见状直接抢过了沙发上的孩子,生怕阮清直接将孩子抱到他自己的卧室。 阮清也没有争,直接走向了卧室。 阮清并不太担心小孩的安危,一般在有人牵制的情况下,都是比较安全的,小孩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有两个变态在比一个变态要安全的多,变态一般都偏执到不会与人共享爱人。 阮清微微放松了几分精神,直接休息了。 副本才刚开始,必须要养足精神。 …… 而另一边,九名玩家正聚集在一起,准备去调查这个‘小西’到底是谁。 他们这次的身份是外来游客,慕名前来这个省旅游,暂时在西山小区的酒店里休息,休息的时间正好是十天。 为了不浪费时间,玩家们两人一组分开进行调查,约定了两小时后在酒店大厅的某个角落里集合。 黄毛玩家将自己查到的线索分享了出来,“查到了,这个小西似乎不是人,似乎只是西山幼儿园小孩子过家家的扮演游戏中的人物。” “什么扮演游戏?”,精英男玩家闻言一凛,立马开口问道。 黄毛玩家摇了摇头,“不知道,西山小区的居民似乎对此都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一个小孩子喜欢的扮演游戏,其中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这个‘小西’,小孩子们都争抢着要扮演。” 其他玩家闻言纷纷皱了皱眉,这和他们调查的差不多,西山小区的居民似乎都不清楚是一个怎样的扮演游戏。 这很不正常。 但是天色已经晚了,在副本中晚上要比白天要更加危险,而且两人一组并不安全,也就没有玩家莽撞的去西山幼儿园进行调查了。 但现在他们九位玩家聚集在了一起…… 等等!!! 九位玩家!? 精英男玩家看了看四周,数了两遍都确定在场的只有九个人。 在一般的情况下,存活天数如果刚好和游戏玩家的人数一样多,或者是多出一人,那么就会有一条隐藏的规则。 那就是极有可能副本的限制是一天死一位玩家,如果找不到生路,刚好会在第九天或者是第十天全部死完。 也就说就算是进入副本游戏的第一天,也不会绝对安全。 而这条规则却有一个十分令人心动的地方,那就是触发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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