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边嫉妒着王清的长相。 阮清自然是不怕被取消演出名额的,但原主肯定不会,原主要是听到领班这话,肯定是不顾脚上的扭伤也要强撑着上去演出的。 阮清看着舞台上跳着热舞的员工,再一次沉默了。 想要不上台演出的话,除非是真的伤到没办法动弹了,但那不异于找死。 毕竟暗处还有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凶手,要是他真伤的没办法动,那也没办法躲开凶手的陷阱了。 要么就……发生点儿什么意外,让整个演出都停止。 阮清快速思考着可能性,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动静闹的太大的话,肯定会惊动那个经理。 就算是查不出是他干的,也说不定会直接连坐在场所有的人,到时候他也没办法离开。 那个经理别看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他就是个笑面虎,做事向来就是无情狠辣,连坐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而闹事了之后嫁祸给别人这种事情,阮清也做不出来。 阮清沉默了几秒后,最终拄着拐杖缓慢的走向了跳舞那边的后台。 反正他脚伤了,站上去随便动动也不会有人怀疑他在混。 到时候被领班从演出名单上除名也正好,那样三天后也不用再上台演出了。 舞台后台的人看到阮清拄着拐杖都有些诧异,但在看到阮清工作服胸前写着的‘玫瑰’后很快就能理解了。 估计是他们领班故意的。 玫瑰这个名字在酒吧还是十分出名的,一是因为这个名字,二是因为他那不讨喜的性格,所以不少人都知道他,也清楚他的‘业绩’如何。 众人明白了之后就收回了视线,没有一人站出来为阮清打抱不平,甚至是没人上来关心一下阮清。 就仿佛压根就没看见他一般。 阮清也毫不在意,呆在角落等待着上台。 这种演出三天才有一次,一次演出是两场,而T字的舞台越靠近外面越容易被更多人看到,一般出场都是有顺序的。 阮清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就在……最外面。 看来领班是存了心要让原主出丑了。 阮清想了想,拿着位置牌找到最靠近里面的那位员工,眼底带着纠结和不舍,但最终还是阴郁的开口道,“……可以和你换换演出位置吗?” “我怕出意外,我脚扭伤的有些厉害。” 靠近最里面的位置因为快要靠近吧台了,那边是喝酒的区域,不止是看的人要少很多,就连大屏幕也有些拍不到。 所以大部分员工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外面钻。 但这顺序并不是运气来决定的。 每一次演出之后都会有客人投下属于自己的彩头,这既是票数,也是员工的一份收入,因为那些票数都是可以兑换成工资的。 而票数越多就越靠外面,位置也就越好。 原主向来都没什么人喜欢他,票数少的可怜,都是在最靠近里面的地方演出的。 铃兰却不同,他虽然脾气十分的差,但在这‘花月’酒吧内却十分的受欢迎,每一场演出他获得的彩头都是最多的。 也是每次演出都站在最外面的人。 阮清也知道原主要是得到最外面的位置肯定会欣喜若狂,他换位置的举动肯定是有一些崩人设的。 但阮清心底有一个猜测。 他崩人设似乎并不是以自己的行为来判定的,更像是在别人的眼里有没有崩人设。 原主性格阴郁孤僻,基本上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了解他,所以在场的人说不定会以为是他脚伤的问题,才想要换位置的。 毕竟脚伤是很容易出意外的,那影响的可不只是演出,极有可能是会被领班问责的。 那他换位置这个举动在其他人眼里明显就情有可原了。 果然阮清问出这句话后大家只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他拄着拐杖时,就了然的收回了视线。 而被阮清问到的那为少年则是欣喜若狂的同意了,立马将自己的顺序换给了阮清。 ‘花月’酒吧的规则中并没有不允许演出的员工换位置,只要双方都愿意,可以随意交换位置。 阮清见状微微松了口气,站在最里面的话,基本上是没什么人看的,情况要好得多。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上一场演出的员工已经缓缓走下台了。 显然是轮到阮清他们这一组了。 上场跳舞演出肯定是不可能拄着拐杖的,阮清只能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上去,上去之前还摘下了口罩。 毕竟演出也是不能带着口罩和帽子的。 舞台的灯光随着音乐的节奏闪的十分的频繁,而且因为舞台要比一般的地方都要高些,站上去几乎能看清楚整个酒吧了。 ‘花月’酒吧十分的豪华,觥筹交错,富丽堂皇,就连头顶上的吊灯大概都是价值百万以上的。 虽然只是一个酒吧,却处处透露着奢华和高雅,可以看出这酒吧的后台绝对不简单。 纸醉金迷也大概不过如此。 阮清收回视线,微微低着头跟着前面的员工,缓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这边果然没什么人,面前的吧台也就只坐了一两个人。 而且还都是背对着舞台,自己喝着自己的酒。 客人们都聚集在另一边,他这边也基本上没什么人看。 阮清松了口气,演出的时间为十分钟,只要熬过这十分钟就好了。 在员工们站定时,台下传来激烈的欢呼声,气氛空前的高涨,音乐也直接切换了下一首。 排在阮清前面的少年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直接就愣住了,就是音乐声响起来了也没回过神来。 阮清并没有注意到他,在音乐声响起后,他回忆着脑海中的舞蹈,僵硬的跟着音乐声抬手伸腿。 明明是勾人的热舞,明明是差不多的动作,却被他跳出了……广播体操的感觉。 甚至是动作还完全跟不上节奏,慢的还不是一拍半拍。 已经慢的几乎看不出跳的是这个歌曲的舞蹈了。 不过大概不慢也看不出来。 毕竟能把魅惑勾人的热舞跳出……小学生上体育课的感觉,大概就算跟上了节奏,也不会让人联想到是这种擦边的热舞。 阮清也有些的尴尬,他只有原主的记忆,但身体完完全全就是他自己的。 而他……只会华尔兹那类的交际舞。 他完全没有学过这种舞蹈,关节也不够灵活,所以就算是他有原主的记忆,也完全跳不出来。 而且大脑知道是一回事,手上的动作是另一回事。 因为阮清身体的反应能力本身就比较迟钝,身体也不太灵活,很多动作都完全做不出来,连比划都比划不出来。 再加上脚上的扭伤,蹦蹦跳跳都有问题,转个圈都转的摇摇晃晃,做的完全就是手忙脚乱的样子。 甚至是手和脚完全的不协调,跳的就宛如军训时……同手同脚走正步的感觉…… 这还是阮清非常努力的结果了。 因为阮清低着头,努力在跟上节奏,并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台下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台上的少年长相精致到极近完美,眼角点缀着泪痣,凤眼尾微微翘起,勾出一个又纯真又妖媚的弧度。 头顶暧昧的灯光随着音乐节奏照在他身上,有几分忽明忽暗的美感,衬的他精致的脸更加昳丽,他长长睫毛微微颤动,光影映在眼下,美的宛如话本里走出来勾人的妖精。 可偏偏他漂亮的眸子透露出干净纯粹,浑身散发着青涩的气息,与这个舞台格格不入。 不,甚至是和整个‘花月’酒吧都格格不入。 在演出的时候是唯一可以不用穿工作服的时候,但也会有员工选择穿工作服。 毕竟穿着制服跳着勾引人的热舞,也能引起某些人心底的欲念。 而台上的少年就是穿着工作服的。 大概是因为身影比较纤细,工作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宽大了,再加上舞台比较高,在他抬手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依稀能看见他白皙的肌肤和不盈一握的纤腰,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甚至是忍不住遐想连篇。 这比直接露出来还要勾人一些,甚至是让人想要扒掉他的衣服。 而且少年显然是不太会跳舞的,四肢都有些不协调,但这份青涩懵懂却更加给他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宛若从腐烂的淤泥里开出的莲花,干净到不染一尘,仿佛能荡涤人心底的一切污秽。 有客人愣愣的将视线放在了台上的人胸前。 ……玫瑰? 当真是人如其名,他就仿佛开的正艳丽的玫瑰,昳丽到让人着迷,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念,想要将他掠夺和占有。 不,与其说是玫瑰,不如说是误入了狼群的美丽羔羊, 他这副干净青涩姿态比真正的诱惑更能勾起人心底的阴暗,想要让他干净漂亮的眸子染上欲望的色彩,想要将他玷污,想要将他彻底染脏。 从上到下,从外到里…… 忽然的切换歌曲惊醒了台下的客人,酒吧的空气瞬间就变的有些躁动了起来,客人们纷纷朝酒吧吧台的方向挤了过去,神情激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狂热。 有客人为了抢夺更靠近吧台的位置开始推攘,甚至是大打出手。 就宛若是大明星的疯狂私生粉一样。 来酒吧的客人极少会有不喝酒的,本就是纸醉金迷的场所,喝了酒后心底的欲望只会更加的疯狂,场面瞬间变的有些失控。 就连‘花月’的规矩在这一刻都被不少客人抛在了后脑,不少人想要爬上舞台。 阮清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阮清看着一脸疯狂拥过来的人群,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他看着疯狂的人群抿了抿淡红色的薄唇,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然而他的身后也是同样的情况。 甚至是舞台的入口那边也爬上来了一些客人,他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带着几分无助的站在台子的中间,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醉酒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只会跟着自己心底的欲望走。 不少人已经忘记了‘花月’的规则之一,就是在员工进行演出时,不允许客人触碰舞台,更不允许客人爬上舞台。 客人会喝酒,但‘花月’酒吧的保镖在工作时间是不会喝酒的。 保镖们见客人想要爬上舞台立马上去阻拦,见温和的阻拦无效后,直接开始强硬的阻拦。 然而失控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保镖们就算是强硬的阻拦,场面也有些失控。 酒吧的声音比平日里吵闹数倍,惊动了二楼的人。 经理站在走廊上看向酒吧大厅, 此时的酒吧大厅已经闹成了一团,看起来毫无秩序,与之前那个带着几分高雅的酒吧截然不同,更像是喧闹的菜市场一般。 经理看着舞台上可怜兮兮的人,笑容淡了几分,“谁让他上台的?” 跟在经理身后的保镖正想回答,便听见经理淡淡的开口道,“把他带上来。” 保镖见状立马带人去将场面控制住,也将阮清从舞台上给带了下来。 这个保镖阮清知道,是一直跟在经理旁边的那个。 他来接他显然只能是那位经理的意思。 阮清抬头看向楼上,只见那经理正居高临下的看向他,神色淡淡,和往日里没什么不同,看不出什么情绪。 阮清见状低下了头,乖乖的跟着保镖走了,甚至是怕旁边的客人忽然冲出来,还伸手轻轻拉着保镖的衣角。 显然刚刚是被吓到了。 保镖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着差点就下意识攻击了,但见是阮清后保镖顿了一下,没有挣开,带着他走向了二楼经理所在的位置。 就在保镖准备尊敬的开口时,便看见经理的视线落在了他被阮清拉着的衣角上。 保镖见状头皮瞬间一紧,立马往旁边跨了一大步,直接让阮清的的手与他的衣角分离。 保镖见经理将视线收了回去才松了口气,尊敬的开口道,“经理,违反规定的客人太多了,要按规矩处理吗?” 经理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接着便看向了阮清,“我似乎说过让你在办公室等我。” 经理的语气依旧温和,但却无端透露出一丝危险,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阮清低下头,小声的开口,“是领班……让我代替铃兰演出的……” “领班?”经理淡淡的看向旁边的保镖。 保镖立马上前一步开口解释道,“是负责他们这种员工演出的。” “哦。”经理淡淡的开口,“处理了。” 保镖闻言头低的更低了,“是。” 保镖说完便直接离开了,显然是去‘处理’去了。 阮清虽然不明白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但以往被这位经理说了处理后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花月’酒吧了。 而且以往处理的都是违反了规矩的人,领班这个操作按理说并算不上是违反了规矩。 虽然经理的视线淡淡的,没有任何的压迫感或者是侵略性,但阮清却十分的不想和这个经理相处。 酒吧要营业至早上五点钟,现在离五点还有差不多四个小时。 阮清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经理收回视线,居高临下的看向已经被控制住了的大厅,“将他从名单上除名。” 旁边的保镖有些没明白经理的意思,恭敬的开口问道,“是演出名单吗?” “所有名单。”经理淡淡的开口。 被所有名单除名也就意味着与‘花月’酒吧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能再在酒吧工作了。 也就是说相当于被‘花月’开除了。 阮清心底实际上十分的开心,他本来也不需要靠这个挣钱,而且他最多也就呆十天,原主的钱已经够用了。 但为了维持人设,阮清还是状似有些慌乱的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开口道,“经理,为什么要将我除名?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刚刚不是故意不听您的话的。” 阮清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祈求,可怜兮兮的小声开口,“经理,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您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会听您的话的。” 经理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温和的开口,“那就如你所愿,留着吧。” 阮清:“……” 第114章 血色爱情 ◎接客◎ 阮清表面演的很真,仿佛真的不愿意失去这份工作,但实际上他内心都已经做好去收拾东西离开的准备了。 结果就……听到了经理这话。 阮清瞬间就僵住了。 如他……所愿? 不是,不是说经理心狠手辣到不允许任何人置椽他的决定吗? 阮清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笑的一脸温和的经理,很想直接告诉他自己不想干了。 然而他不能。 王清很看中这份‘工作’,也以此来支撑自己的大学生活,所以才不管是不是他的上班时间都会来‘花月’工作。 这一点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除非是忽然暴富了,不然怎么都没办法糊弄过去。 暴富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毕竟王清要是有其他赚钱的手段也不会选择来干这个了。 他也没什么买彩票的习惯,完全杜绝了突然暴富的可能性。 而且这是阮清还债限制的最后一个副本,如果人设分被扣太多的话,说不定系统能给他扣成负的。 所以尽管阮清的内心再后悔再不愿,他都只能露出一个惊喜感动的表情,激动的朝眼前的男人鞠躬,语气也充满了激动,“谢谢经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嗯,加油。”经理温和的笑了笑,“好好干。” 经理的这句‘加油’听起来十分的真诚,不带一丝敷衍,就仿佛真的是在让阮清加油打气一般。 但以他的身份和王清的身份,这话听起来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一个高高在上宛若‘花月’酒吧的‘王’的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员工吗? 完全不可能。 实际上不少‘花月’的员工都很少见过这位经理,像王清他这种底层的员工,一般就只有在被‘处理’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如果不是阮清有正当的理由,说不定今晚就要被‘处理’掉了。 虽然不知道‘处理’是怎么一回事,但阮清心底有几分后悔。 刚刚在办公室解释的那么清楚干什么,他就应该支支吾吾假装解释,但又表现出说不出来的心虚,坐实自己违反规定的假象。 就算这个‘处理’是被杀死,他也肯定能想办法逃走,那正好就能顺理成章的放弃了这份工作了。 更何况还不一定就是被杀死。 就算这个‘花月’酒吧再厉害,也不可能动不动就杀人才对。 阮清越想越后悔。 不过……现在违反也还来得及。 ‘花月’酒吧的规则十分的多,员工在入职之前都需要将规则给背下来。 但不是所有规则违反了都是‘处理’,有些规则违反了只是处罚而已。 阮清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一定会被‘处理’掉的规则有哪些。 而且往最严重了选。 最严重的好像就是……碰属于经理的东西了。 阮清垂眸隐晦的看向了经理的西装裤,上面依旧还残留着印子,十分的明显。 是被他鞋弄脏了的印子。 ……碰东西这一条感觉不是很靠谱。 毕竟裤子也算他的东西,也没见他生气。 就在阮清想要找一条一定会被‘处理’的规则时,温和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你在看什么?” 阮清微顿,慌乱的摇了摇头,“没,没看什么。” 经理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西装裤,似乎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子弄脏了一般,“你的鞋弄脏了我的裤子。” “对,对不起,经理。”阮清带着几分无措的低下了头。 经理看着阮清轻笑了一声,“你觉得,说对不起有用吗?” 阮清抬起头,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大概是觉得有些委屈,阮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声的开口,“可是……这是您自己……” 然而阮清还没说完,经理就开口了,“帮我擦掉。” 经理的语气一直温和的仿佛只是在聊天一般,但谁也没办法将他的话只当成是在聊天,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旁边的保镖闻言眼底满是震惊,经理这是……看上这个员工的吗?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这群保镖,也是不能碰经理的,哪怕是在保护经理时无意间碰到也不行。 所以刚刚经理亲自检查就已经让他们惊讶了,现在还让那员工…… 保镖没敢看向那位员工,只是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个人,以防之后不小心犯错。 而阮清在听到经理的话后一顿,抿了抿淡红色薄唇,最终还是缓缓蹲下,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衣袖去擦西装裤上的脏污。 阮清擦的很小心,似乎生怕碰到男人的大腿一般。 最重要的是这姿势就十分的不妙,所以阮清才不想碰到眼前人。 可是这样擦的话就太轻了,根本就擦不掉。 这样下去反而更容易出事。 阮清顶着头顶的视线,手上用力了几分,将那印子给擦掉了一些。 但经理的西装裤是墨色的,脏污在上面就十分的明显,再怎么擦也不会完全没有痕迹,反而是将裤子擦皱了几分。 经理微微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他身前的人,视线在少年身上流连。 从如绸缎般顺柔的头发到白皙如玉的脖颈,再到被工作服遮住的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领口。 少年皙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抓着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擦拭着他裤子上的脏污,浑身都散发着青涩干净的气息。 漂亮又乖巧。 像好似一只纯洁无害的小羔羊。 还是一只无法分辨危险的羔羊幼崽。 大概凶狠的恶狼在眼前不知道逃跑不说,还会上赶着和恶狼做朋友。 但却不会得到恶狼的半点同情和怜惜,只会被恶狼骗的什么都交出来。 包括……他自己。 等美丽的羔羊意识到不对劲时,大概已经晚了,只能可怜又无助的任恶狼染上好看的颜色,任恶狼吞噬殆尽。 就算他想要反抗也无济于事,毕竟他弱的大概连推开肆意进入他的恶狼都做不到。 只能予给予求的哭着承受恶狼给予的一切。 此时少年长长的睫毛微颤,阴影打在眼下十分的好看,他颜色浅淡的薄唇微微抿着,精致的脸上带着迟疑和为难,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了?”经理掩下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阮清无助的抿唇,有些迟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声的开口,“……擦不掉。” 经理视线落在阮清眼尾的泪痣上,“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阮清头低的更低了,并没有回答经理的问题,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而且因为脚上的扭伤,蹲着的姿势十分的不方便,才蹲了不到一分钟,脚就已经很软了。 阮清没控制住的让扭伤的脚用力了几分,疼的他眸子蒙上水雾,身体微微轻颤。 经理大概是发现了,立马温和的开口,“擦不掉就算了,起来吧。” 阮清因为脚有些发软的原因,再加上没什么作为支撑,起的有些艰难,但好在他死死咬牙,颤颤巍巍的稳住了身影。 在场的人因为没人敢直勾勾的盯着经理看,所以谁也没注意到经理在看到阮清站起来后,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可惜。 ……似乎是在可惜阮清自己站稳了。 阮清站稳后,小声的开口,“经理,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阮清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似乎是在征求眼前人的同意。 “你去我办公室等我一下。”经理直接忽略了阮清说去工作的话, 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间,想了想补充道,“这次谁叫你都不用听,乖乖等我回来。” 阮清顿了一下,脸上状似有些不解,但最终还是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 保镖见状,立马将刚刚让人找回的拐杖递给了阮清。 阮清接过拐杖后,朝经理尊敬的行了个礼,接着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经理的办公室。 在看不到身后的人后,阮清边走边垂眸看着地板。 经理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再不快点,他说不定真的得爬到经理的床上去。 经理的办公室么…… 应该会有很重要的东西吧。 阮清拄着拐杖,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经理的办公室。 办公室此时空无一人,也没人把守,门就那样大大的开着。 但就算如此也没人敢踏入一步。 阮清踏入办公室后十分的小心拘谨,也不敢上去沙发上坐,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等着。 实际上阮清的余光早已将整个办公室扫了一圈了。 有监控,不止一两个。 光是明面上的监控就有两个,更别提某些隐晦的角落里藏着的了。 起码都是四五个以上。 有监控的情况下,就是想破坏什么,也不能明面上来。 必须要装作无意间才好。 阮清的余光落在了一旁的架子上,上面正摆放着一排精美奢华的古董。 可以看得出办公室的主人很喜欢收集古董,而且应该都是真品。 光是那一排大概就已经价值连城了, 阮清有些犹豫。 倒不是做不到无意间打碎。 而是他怕打碎这些根本就惹怒不了那位经理。 说不定到时还会被经理以赔偿为由,被迫做下一些……羞耻的事情。 虽然原主本就是干这一行的,但要是再加上这笔债,可就很难脱离这个酒吧了。 阮清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将余光放在了旁边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放着不少的文件。 要是重要的文件被毁了的话…… 就是阮清想要付诸实践时,办公室外传来了脚步声。 听声音不只是一人。 大概是三人。 阮清没怎么听见过经理的脚步声,也无从判断到底是不是经理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阮清就站在门边的,他抬头朝门外的人看去。 是……刚刚电梯里那位姓楚的男人。 男人似乎只是路过而已,阮清收回了视线,连忙低下了头。 然而已经晚了,门外的男人已经看到他了。 男人看着办公室内站着的人后顿住了,直接改道大步朝办公室走去,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男人身后的保镖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牌子,在看到上面经理两个字后瞪大了眼睛。 保镖反应过来后,上前几步小声的开口提醒道,“楚先生,这是经理的办公室。” 然而男人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直接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跟着男人的两个保镖见状,相视了一眼,最终只能跟了进去。 男人走进办公室后就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接着拍了拍自己修长的大腿,对着阮清漫不经心的开口,“过来。” 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命令口吻,没有丝毫的礼貌和尊敬,俨然就是一副将阮清当成酒吧员工的模样。 和刚刚在电梯里遇到的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虽然阮清现在就是那种员工,但是他还有些不太适应自己的身份,听到男人的话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男人见人没有过来,头抬高了几分,神色晦暗不明,“怎么?” “今天不接客?” 男人说这话时浑身萦绕着戾气,仿佛是在压制着怒火一般。 阮清似乎是被男人给吓到了,他睫毛微颤,小声的开口,“……经理让我等他回来。” 阮清这话显然就是在委婉的表示不接客。 男人被拒绝后眼神更冷了,似乎是有几分不悦。 男人就是在不悦,而刚刚在舞台上看到的画面更是加深了这几分不悦。 ‘花月’酒吧并不只是一家简单的酒吧,实际上是最大的暗市交易场所,合法的非法的都可以在这里交易。 只要你有钱有权,你甚至可以在这里买到你想要的一切,这里是非法者的天堂。 男人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他从来没去过声乐场所的楼层,但进进出出的,自然也知道了上台演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台上的人可以被人随意的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意味着只要给够钱,就可以肆意的对待他。 男人本来还以为他只是个单纯送酒的员工,却没想到从骨子里就烂了。 甚至是不知道被多少人进入过…… 生的这么漂亮,大抵接过的客人都已经数不清了。 呵,下贱!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让他心动! 男人很生气,也很烦躁,从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被人欺骗了的感觉。 他以前从不在意那些堕落的人,甚至都不会给一丝眼神。 可现在他对此厌恶至极。 厌恶到想将整个‘花月’酒吧都给砸了。 男人压制住心底的怒气,目光深邃的盯着阮清,冷冷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看来王同学在这里还挺受欢迎的。” 王……同学? 阮清直接僵住了,这个人难道认识原主? 要知道王清在‘花月’酒吧这边用的都是玫瑰这个名字,根本就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 就连当初给他登记的人应该都不知道。 因为原主很怕被人知道自己是衡明大学的学生,来之前就想好了玫瑰这个名字。 这人……是谁? 阮清翻遍了记忆都没能找到男人到底是谁。 原主实在是太孤僻了,就是班上的同学都认不全,根本就没多少关于同学的记忆,也无从判断男人到底是谁了。 而且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男人的身份问题了…… 阮清的心底止不住的沉了沉,原主在意了的除了挣钱,就是他的学业了,甚至学业对于原主来说比挣钱还要重要几分。 如果这个男人用学历来威胁他…… 果然,下一秒男人淡淡的开口了,“你说衡明大学那边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会怎样?” 会怎样?会被……开除…… 阮清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显然这个男人是打定主意要以此来威胁他了。 按原主的人设,他肯定不得不从。 阮清思考着直接将男人干掉的可能性。 干掉男人应该不算难,问题在于他带着两个保镖的。 而且这办公室里还有不少监控……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下一秒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慌乱和雾气,握紧拐杖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了,“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男人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脆弱的人,“你现在还是先想好怎么求衡明大学不开除你吧。” “毕竟衡明大学可不会接受一个做着那种肮脏工作的学生。” “你说是吧?” “王清同学。” 男人的语气充满了讥讽和高高在上,说完便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口的方向。 似乎是想要直接离开。 阮清这次不止是手指泛白,精致的小脸也白了几分,看起来脆弱无助极了。 十分的可怜。 确实也可怜,要是衡明大学那边真的知道他在‘花月’酒吧工作,一定会直接将他给开除的。 到时候原主从小到大的努力和坚持都将毁于一旦,甚至可能永远跌入泥潭,再也没有爬起来之日。 这是原主绝对不能接受的。 因为这跟直接要了原主的命没什么两样。 阮清的脸顿时更白了几分,他无助的咬了咬下唇,在男人路过他身边时,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但大概是感觉到有些难堪和害怕,他眼尾红成了一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声音也带着几分哭腔,“……求求您,求求您。” “求求您……不要告诉老师……” “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别告诉老师……” 男人本来气的想直接离开,走到一半忽然感觉自己衣角被扯住了,他停下了脚步。 男人侧目看着红着眼眶看向他的少年,少年微红的薄唇微微抿着,泪水已经沾湿了他的睫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他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祈求。 他在祈求他不要告诉衡明大学那边。 显然少年十分在意自己的学业。 实际上男人并没有真的要告诉学校,只是被气的随便那么一说而已。 男人看着脆弱到快要哭出来的人,神色晦暗不明,冷冷的开口,“什么都可以?” “刚刚不是说不接客吗?” “……接的。”阮清小声的说完后,难堪的低下了头,眼泪因为低头直接流了出来,直接浸湿了他精致的脸庞。 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就算是哭起来也丝毫不见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破碎感,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勾人。 男人并没有可怜眼前的人,反而心中的火气更大了几分,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给烧毁了。 装可怜装的这么熟练,他就是这样勾引客人怜惜他的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见过他这副模样! 甚至是只要给钱,随意一个男人都可以让他如此对待。 当真是下贱! 男人本来想甩开阮清的手直接离开,但他怒火却压过了他的理智。 他坐回了沙发上,目光幽深的看向阮清,“过来。” 阮清无助的抿了抿唇,缓缓走了过去,有些举足无措的站在了男人面前。 “坐。” 阮清闻言微动,准备坐到沙发上。 然而男人再次开口了,“坐我腿上。” 阮清一顿,身体轻颤了一下,最终还是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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