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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早晨的空气还算清新,贺听走到墙边推开窗,外面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回头时发现姜信冬饶有兴致地抱手看着他笑。 他一愣,问:“笑什么?” “没什么,”姜信冬摇头,“我以为你这种怕麻烦的性格不会喜欢小孩。” “挺怕小孩的,”贺听下巴对着贺辰星的方向微抬,“但他不一样。” “哦?” “他听话,”贺听微微挑眉,“而且他也喜欢我。” 姜信冬颇有兴趣的顺着他的话反问:“是不是只要别人喜欢你,你都会喜欢回去?” 话冲出口后,他才察觉这个问题很蠢。 就像有不少人对他表白过一样,他也不会一个个都喜欢回去。 贺听却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抬眼,有些含混地对着空气说:“没别的什么人会喜欢我吧。” 姜信冬知道贺听不会煽情,更不会故意卖弄可怜。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是真的这么想。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厚轮胎在碎石子路上碾过,不能说扎心,但确实有隐隐的不适感。 他只好望着贺听笃定又认真地说:“那你可能太低估自己了。” 贺听轻笑一声,眯起眼睛,笑意在脸上泛开,恶作剧似的盯着他问:“那你喜欢我吗?” 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贺听又亮又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他,漂亮的五官在被日照切割过的碎光里熠熠生辉。 姜信冬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他分不清对方是真诚恳切,还是只是随便问问。 他也理不清任何作答的头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只要贺听在身旁,理智冷静就成了不可捉摸的悬影。 上次在密室是,今天也是。 他喜欢贺听吗? 作为朋友肯定是喜欢的,不然不会邀请他去密室,不会为了送个合适的礼物仔细查了一小时资料。 但此刻他望着面前似乎满怀期待的目光,忽然间喉咙生结答不上来——他不确定贺听说的喜欢包不包含别的意味。 三十几度的夏天,风绕过头发的时候都是带着热气的。 姜信冬的犹豫贺听全看进眼里。他瞳孔微微收紧,一点点敛起嘴角的笑意,等得太久了,唇角都有些僵。 姜信冬想安慰他,可是连安慰的人都说不出喜欢他这种话。 那么安慰就会显得多余和廉价。 其实姜信冬可以直接说不喜欢,或者没感觉,都没关系。 偏偏这副欲言又止不愿伤人的模样才叫贺听心酸。 窗外阳光有些刺眼,他忽然觉得这个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玩。 于是自嘲地抬了抬嘴角,转过身往书房里走,低声说:“该上课了。” 他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太没有分寸。 没有哪个直男会回答这种无聊又尴尬的问题。 客厅吹进来一场强风,窗帘被卷起来,光影跟随着窗帘变幻的形状在地上跳跃起舞。 风刮过耳边,带着夏日混杂的气味。 不知是过了几秒,他听见身后的人说:“喜欢。” 第19章 窗明几净,晴空万里。 姜信冬低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背脊略弯,握笔的时候曲起了瘦长的指节,露出四指腹上磨厚的老茧。 两人离得很近,书本的油墨味渐渐被清新的洗发水味替代,微风里混着几丝甜意。 贺听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公式,满脑子回想的还是那句“喜欢”。 姜信冬说喜欢他。 看对方说完淡定的模样,肯定不是贺听想要的那种喜欢。 但这四个字,只要是从那个人口中说出来的,就足够让他充满遐想。 “贺听?” “贺听!” 姜信冬叫了他两次,贺听终于回过来神,却还是一脸迷茫。 对方拿起笔敲他的脑袋:“你有在听吗?” 贺听声音很小不太有底气:“有,吧。” “吧?”姜信冬皱起眉,指着草稿纸上的图形,“我刚刚说了什么?” 贺听回了他一个呆滞的眼神:“几何?” “……”姜信冬放下笔,抱着手问他,“走神走到火星去了?” 贺听又回了他一个愣神,正想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敲了几下,屋外传来贺辰星疲软无力的声音: “哥哥,我肚子痛。” “你怎么了?”贺听皱眉站起去开门,只见贺辰星捂着肚子蜷在地上,唇色苍白,额角有汗,二七在他旁边嘤了一声,担心地走来走去。 “吃了点……冰淇淋。”贺辰星的声音越来越小,偏开头不敢看贺听。 客厅茶几上的牛奶面包没动过,却放着一罐被吃了大半的冰淇淋。 贺听有些生气,昨天他买的时候贺辰星明明答应他下午才吃,而且不会吃多。 “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他神气严厉,蹲下身一只手覆在贺辰星肚子上,小心摸了几下。 “先别怪他,”姜信冬也走过去蹲下,抚贺辰星的额头,抹下一把汗,温声询问,“能站起来吗?” 贺辰星摇头,眼睛湿润还有点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贺听凶了一句吓的,只敢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我错了,哥哥。” 贺听心脏莫名一软,抱起贺辰星,声音也柔和了许多:“现在带你去医院。” 他转身朝姜信冬耸肩,意思是现在这个情况,没办法继续上课了。 姜信冬意会,几步走到玄关替他开门,说:“我陪你去。” 医院里人流嘈杂,幸好有姜信冬帮忙排队缴费,贺听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诊断结果是受凉引起的胃痉挛,取了药,陪着贺辰星在病床上打点滴。 之前贺辰星在出租车上就吐过一回,疼得哭了,现在虽然平静下来了,但两眼湿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 姜信冬从外面接了些热水回来,一口口喂进他嘴里。 贺听也不好再责备他,拿纸巾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坐在床头小声给他念手机里刚搜出来的儿童故事。 “一望无际的非洲大草原上,羚羊成群结队,熙熙攘攘……” 贺辰星对儿童故事似乎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非洲大草原充满了好奇。 “哥,羚羊为什么长这样?” “草原上除了羚羊还有什么动物?” “动物大迁徙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要迁徙啊?” 贺听只是想敷衍讲个故事而已,哪料到小孩有这么多问题。他不算有耐心,早上又被贺辰星吓得不浅,此时心里还有火气,于是捏捏眉心,叹了口气:“你干脆改名叫十万个为什么好了。” 话不重,但小孩都是敏感的,一听就知道大人情绪好不好。 贺辰星垂下头,撇嘴不敢说话。 贺听后悔,不该和小孩生气,却一时口拙,动了动嘴,说不出话。 气氛顿时凝滞下来。 “其实不同地区不同物种迁徙的时间都不一样,”姜信冬脸上带笑,认真又温和地接过话茬,“准确点说,一年365天都有动物在迁徙。” 贺辰星闪着亮亮的眼睛,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继续追问他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夹杂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各种药水的气味。贺听一只手撑着后脑勺,安静听姜信冬给病床上的人科普非洲大草原。 他发现姜信冬有种魔力,不管在多么喧扰的环境下,都能让人从或烦乱或不安的情绪中跳出来,安定心神。 艳阳似火,夏天的闷风吹过来,贺听微微偏头,余光瞥到姜信冬一动一合的优美唇线。 好像和这个人相处越久,他越觉得心动。 没辙,不论长相、才华还是性格,姜信冬无一处不打动他。 贺听背贴着靠椅,一言不发地闭上眼。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次自己会陷得很深。 半小时后,贺辰星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水,看姜信冬的眼神里不由自主多了许多崇拜。 他拉了拉一直没有说话的贺听,眼里有小星星:“哥,你以后带我去非洲大草原吧,我要看动物大迁徙。” 说罢,他又指着姜信冬补充道:“叫上这个哥哥,他也一起去。” 贺听心道我倒是想,可是人家不一定愿意。他捏了一下贺辰星的小脸蛋,悠悠说:“我可以带你去,这个哥哥去不去,你自己问他。” “你去吗?”贺辰星转头问姜信冬,眼睛睁大稍带水润。 好像贺家人都有双让人难以拒绝的眼睛,姜信冬对上面前的瞳孔,脑海里浮现的是喝醉酒眼尾略红、巴巴望着他的贺听。 倏忽之间,心中泛起一阵柔软,顿了数秒,他答:“有时间就去。” 李曼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她哒哒的高跟鞋声在病房门口响起时,贺辰星脸上堆满了失望。 因为他知道,李曼会带他回家。 李曼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但头发奇怪,一半卷起来,一半还焉着,像个造型失败的玩偶。 早上在她理发店里头发烫到一半,接到贺听电话,说儿子进医院了,忙不迭赶过来,头发没顾上。 人也还在气头上。 冷着脸和贺听打招呼,见着贺辰星就是一顿数落。 贺听觉得她的某些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有指桑骂槐的嫌疑。比如“明明知道肠胃不好还要买冰淇淋”,“大早上为什么不先吃早餐”。 不过人确实是在他这出的事,而且忙活了一早上,他也累,懒得解释。 不想叫姜信冬尴尬,所以在确定贺辰星有人接管后,他便拉着人告辞出了医院。 刚出来没几分钟,贺文滨的电话就来了。 上来对贺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从贺辰星进医院这事扯到贺听选专业的事,总之能翻的旧账都翻一遍。 贺听估摸着这电话短时间内结束不了,捂住话筒转头对姜信冬说:“你先走吧。” 电话那头还在劈里啪啦输出,他头疼,怀疑他们父子俩上辈子是仇人,这辈子是互相讨债来的。 不然怎么会每次说话都像点炸药似的。 “昨晚才跟你说最近他肠胃不好,你转身就去买一盒冰淇淋?” “我说了,昨天买的时候他答应我每次只吃一点。” “那他为什么吃这么多?” “我怎么知道,我那时候……” “你要是多关心一下他,怎么可能吃进医院?” “操……那你怎么不多关心一下我?上次我住院,你他妈人在哪?你小儿子重要,我就不是人?” …… 几分钟后,贺听挂了电话,脱力地蹲在人行道上,一手烦躁地揉发,一手捂面,任凭人来人往,他也顾不上。 太累了,他跟贺文滨像是活在两个不相干的世界,彼此有结界,无法沟通。 人人都羡慕他投了个富贵胎,可是没人知道在二婚家庭里被冷落的苦楚。 这些年贺文滨毫不掩饰的偏心,贺听以为自己可以假装看不见,慢慢遗忘,但此刻那些往日里被忽视、被遗忘的糟心的大事小事,忽然打破记忆的牢笼,一瞬间蜂拥而至。 贺文滨每年会给贺辰星举办生日派对,却总是记不住他的生日; 贺文滨有时间会去接放学的贺辰星,却从来没有接过他,一次都没有; …… 很多画面涌上心头,委屈感无力感也随之而来。每一个小细节历历在目,纷明是在说:贺辰星是贺文滨最爱的儿子,贺听你只是可有可无。 他期待过,但早就失望透了。 他以为他不在乎的,其实是不敢去在乎。 烈日炎炎,空气粘稠,他只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 手机再次震了起来,贺文滨的电话锲而不舍。贺听犹豫一瞬,还是接了起来。 那边并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依旧来势汹汹。 贺听已经厌倦了这样没有结果的争吵,抬起拇指准备挂掉,手机却蓦地被抢走。 姜信冬力气很大,一把夺过手机,放在耳边开始和贺文滨对话。 “叔叔你好,我是贺听的家教老师,姜信冬。” “他弟弟吃冰淇淋的时候,我正在给他上课,书房门关着,所以他没有看见。” “我看贺听一大早就给他弟弟准备好了早餐,也怪我,没等小孩吃完就上课。” “没事儿,贺听很听话,最近成绩进步了不少。” …… 阳光耀眼,贺听蹲在地上看姜信冬身上像是罩上了一层光,恍惚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在替他打抱不平。 姜信冬的声音清透冷静,礼貌真诚。如果贺听没有捕捉到他紧紧蹙起的眉头,会以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感情。 有那么几瞬,贺听甚至觉得,姜信冬神色冷冽,似乎比他还要气电话里面的人。 几分钟后,姜信冬挂了电话,从头上把手机递给他。 贺听听见他轻松地说:“搞定。” 手机上还沾着姜信冬的余温,贺听不舍得放回口袋,于是紧紧拽在手心。 温度好像成了会传染的液体,一点点扩散到四肢百骸,消沉悲观的心也能感受到暖意。 贺听一早上没吃饭,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发晕。 姜信冬走过来,在骄阳下,在流光中,稳稳握住他的手腕,坚实有力,恳切又笃定地说:“走,跟我回家。” 第20章 许铭最近很苦恼,他总是约不到贺听。 一中万年不变的惯例,高三会提前两周开学。算一算,他们还有不到一周就得返校上课,按理这时候贺听应该跟他在家里抄叶知明的暑假作业才对。 可最近别说抄作业了,连晚上开黑都找不到人。 今天游戏连跪了八局,他忍无可忍,发了长串语音质问贺听还认不认这份兄弟情。 此时贺听正坐在避风港姜信冬家沙发上撸狗。 每次与贺文滨激烈争吵过后,他都会经历一个郁郁寡欢的情绪缓冲期。不想同任何人说话,缩进一个壳里,试图与外界短暂隔离。 大概姜信冬会读心,一开始聊了些稀疏平常的家常话,见贺听兴致不高,索性闭口不言。 给足了他冷静和思考的空间。 胡豆性格随它主人,安静躺地,任由贺听上下其手。 坐了也就十多分钟,贺听觉得自己从壳里爬出来了,仿佛憋见一缕阳光,外面空气也不错。 这可能是他恢复得最快的一次。 那边手机震了一下,贺听看见许铭发来的另人头大的60秒语音,本想点转换成文字,结果手一抖,开成了公放:“贺听你丫老实交待,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话筒音响挺大,许铭的声音突兀地盘旋在姜信冬家客厅上空。 正巧姜信冬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番茄鸡蛋面:“家里没别的菜了,将就吃。” 贺听赶紧关掉手机,还是阻止不了空气中留下许铭的最后一句话:“上次送你巧克力那个……” 姜信冬把番茄鸡蛋面放餐桌上,竖起耳朵听八卦,末了还挑挑眉问贺听:“交女朋友了?” 胡豆“汪”了一声,也端坐在一旁似乎很感兴趣的认真聆听。 “没有。”贺听一口否认。 姜信冬素来对别人的隐私没什么兴趣,但是今天好奇心出奇的旺盛,他一只手拖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继续询问:“有女生喜欢你?” “没有,”贺听摇头,顿了顿,貌似想起来什么,又改口,“可能有吧。” 姜信冬很轻地笑了一下。 贺听骨相干净,高鼻薄唇,穿着白色衬衣站在路边像早晨的阳光,清亮但不会过分炙热。 虽然行为做事总带些散漫的痞劲,但人聪明有趣。 有女生喜欢他很正常。 姜信冬沉默了会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那巧克力呢?” 其实这个问题过于细节,也有点唐突,但是他控制不住,话不过脑,直接脱口而出。 贺听满不在乎:“没要。” 姜信冬勾起嘴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答案让他浑身舒畅。他把碗推到贺听面前,嘱咐说:“吃吧,一会儿面软了。” 红色番茄被切成小丁,嫩黄色的鸡蛋上点缀着几粒葱花,贺听喝了一口汤汁,鲜香入味。 “哦,忘记加香菜了。”姜信冬转身要去厨房。 “别!”贺听叫住他,“其实我不喜欢吃香菜。” 姜信冬诧异,他妈做什么都喜欢加香菜,贺听来他家吃过这么多次饭,从来没提过。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有口饭吃就不错了,不想麻烦阿姨。”贺听埋下头狼吞虎咽。 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没多久碗就见了底,对着姜信冬竖大拇指夸赞:“厨艺精湛!” “这点出息,”姜信冬收起碗筷,瞧贺听心满意足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也太好养活了。” 贺听在心里笑道那你倒是养呀,不过话嘴上不敢这么说,只好变成:“那以后你多做几次。” 还真是不客气。 姜信冬突然改变了主意,把碗筷重新放回餐桌上,目光锐利地对椅子上懒散的贺听抬了抬下巴:“去,把碗筷洗了。” 下午易凡在微信群里说乐队团建的事,恰逢父母出差,邀请大家去他家在郊区的别墅玩两天。 除了姜信冬,其他人都兴趣盎然。艾思怡说要带上一个漂亮姑娘,冲这句话庄高阳立马就去理发店烫了个头。 过了两小时,姜信冬的头像跳出来,在群里冷冷回复:“有事,不去了。” 庄高阳觉得扫兴,私信易凡:“冬哥又不去,还劝不?” 易凡握着手机沉思片刻,点开贺听的微信头像,发过去一段话:“后天来我家玩吗?在五岭那块儿,可以烧烤,唱歌,钓鱼,骑车……叫上冬哥一起来呗。” 附带几张环境图片。 正在姜信冬家沙发上打盹的贺听反复看了几遍这条微信,还是觉得懵。 这亲疏关系不对吧? 明明他们才是一个乐队的…… 易凡邀请姜信冬为什么发信息给他,还说什么“叫上冬哥一起来”? 贺听又斟字酌句读了一遍,确定易凡是发给他的,只好一脸茫然地朝椅子上正在练琴的人挥手。 “怎么了?”姜信冬停下来问他。 “易凡问我后天要不要去他家玩,”贺听指着手机屏幕顿了会儿,哭笑不得地继续念,“叫我带上你。” 姜信冬轻描淡写回了一句“你去吧,我不去”,又开始弹琴。 “不是,”贺听走过去,手覆在琴弦上,自上而下看着他,“你不去我怎么好意思去?” 琴声戛然而止,姜信冬犹豫数秒,抬头问他:“你很想去?” “多好玩啊,”贺听翻出易凡发给他的图片,一边滑一边憧憬地说,“我好久没骑单车了。” …… 五分钟后,易凡私信庄高阳:“搞定,冬哥去了。” 庄高阳:“你怎么做到的??” 易凡:“凭借一些你没有的东西。” 庄高阳:“??” 易凡:“智商和直觉” 庄高阳:“靠!” 易凡家的别墅在离B市开车两小时的地方。这儿的住户一般在市区里也有房,家底至少是小康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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