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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好拿?说不定人家早就内定好了……” “内定?”姜信冬眼神锐利,似乎在镇定地权衡利弊:“那去参加选秀的意义是什么?” 庄高阳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旁边的易凡抢了话:“要他妈什么意义!就想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音乐,有问题?” 姜信冬不想和激动上头的人争论,扫他一眼,说:“没问题。” 最近大家都为乐队聚散的事积累了太多负面情绪,彼此心里攒着一股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 而今天收到的选秀邀请,就像一把尖利的小刀,在详装平静的堤坝划破了一个口子,于是那些积压已久的怨气仿佛张牙舞爪的洪水般一涌而出。 易凡猛地往胃里灌了许多冰凉的啤酒,抬手抹干净嘴上残留的酒水,余光憋了一眼姜信冬说:“既然没问题还废话什么?报名参赛。” “我……”姜信冬犹豫片刻说,“没时间。” 易凡气血一点点往上窜,冲到太阳穴烧去了大半理智,眼里只剩下愤怒和不甘。他直勾勾地盯着姜信冬,一字一顿地说:“你,真,自,私!” 九月的风不算凉,姜信冬却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向来不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相对于一身轻松的易凡,他有很多顾虑。病床上的父亲,普通的家境,时时刻刻在提醒他,需要一份快速且稳定的收入,而缥缈不可琢磨的娱乐圈从来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之中。 “哎,过分了啊,”庄高阳站起来拿过易凡的酒瓶,转过头冲姜信冬打哈哈,“他醉了。” 易凡一把推开庄高阳,瞪眼反问道:“我说错了么?” “那也不怪他……”庄高阳叹了口气,“当初组乐队的时候咱也没说过要把音乐当成主业。” 当初组乐队的时候,是因为志同道合,是因为纯粹的热爱。 谁也没料到几年后乐队越唱越好,好到可能会发展为一生的事业。 姜信冬心烦意乱地捏了捏眉心,试图解释:“我年底要参加建模比赛,现在说退出就退出,同组的另外两个人怎么办?” 易凡眼睛红了一圈,拍桌子站起来质问他:“他们是你的兄弟,我们就不是?!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主唱没了乐队还搞个屁?” 这番动静不小,引来周围人的注目,身旁开始有人在絮絮低语。 姜信冬抬起头,与易凡怔怔对视,半响后深吸口气,用极低的嗓音说:“对不起。” 易凡把手上的啤酒瓶罐捏成了挤成一团破铜烂铁扔在地上,骂了一句:“操!” 旁边桌的女生吓得赶紧搬椅子换到另一边。 易凡皱眉思索,然后微微扬起下巴问艾思怡:“你呢?要参加吗?” “我……”艾思怡顿了顿,垂下眸子低声回道,“签了律所……” “行,行,”易凡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冷笑道,“散了吧,什么乐队?什么理想?都他妈是狗屁!” 说完他用力踹了一脚地上的啤酒罐,转身扬长而去。 姜信冬坐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易凡那句你真自私始终盘旋在脑海中,如芒在背。 这顿火锅吃得太不是滋味,连平时话多的庄高阳都失了兴致,埋头喝酒。 摆了一桌的菜,却没有人吃得下去,倒是最后三人都喝了不少。 艾思怡不胜酒力,没多久说话就开始颠三倒四。 姜信冬想结账走了,却被艾思怡拉住袖口,她幽幽地看着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知道我进乐队是为了你吧?” 姜信冬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把头弯下去问:“什么?” 庄高阳见状,知情识趣地站起身,说要去趟厕所。 艾思怡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那时候你说乐队缺个鼓手,我就偷偷去学了。” “其实我不喜欢打鼓,练了三年多还是不怎么喜欢,就像你还是不喜欢我一样。” “所以我放弃了,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了。” 姜信冬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时间仿佛静止住了,显得周围酒杯划拳欢笑的人群异常吵闹。 这个晚上要消化的东西太多了,他只觉得头疼。 “惊讶么?”艾思怡轻轻笑着叹了口气,“我一直喜欢你啊。” 说罢,她紧紧望着眼前面露震惊的人,这些年压抑在体内的喜欢也好失落也罢,这一刹那全想都宣泄出来,凝聚在眼里。 暗恋太累,今天她想要姜信冬一句准话。 突然被告白的人愕然坐在原处,他确实隐约感受到过艾思怡对他不同寻常的感情,可他也不敢自大狂妄地断定。 他以为有多年的友谊作衬情爱不值一提,他以为平日里已经很注意把握交往的分寸,却从来没有想过,艾思怡连进乐队这件事都是为了他。 三年不是三天,他不可能毫不为动。 但扪心自问,他会期待和艾思怡有未来么? 从未有过。 夜晚的风呼呼吹过,姜信冬张了张嘴,犹豫了几秒钟后,坦诚又认真地说:“你早就该去过你想要的人生,不该因为我去做任何事。” 艾思怡眼里的光消失了。 “我就知道我不会是例外,”她自嘲地笑了起来,手在空气中随意撇了一下,声音却有些哽咽,“我没事,真的没事……” 说完她捂着嘴打了个酒嗝,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周围是一桌桌热火朝天吃着火锅闲聊吹牛的顾客,没有人注意到她。 姜信冬头一回见艾思怡这样,有些手足无措。 他伸手想去扶一把,却被打开了,艾思怡带着哭腔叫他走。 姜信冬收回手,好像这个时候做什么都不合适。 烦躁。 好在庄高阳回来了,他看看趴在桌上的人,再看看一旁呆愣的姜信冬,挑眉小声问:“结束了?” 姜信冬也不懂他说的结束具体是指哪方面,反正脑子是一片混乱,于是含糊地点了点头,指着艾思怡说:“你送她回学校吧。” “那你呢?”庄高阳问,“不回了?” “不回。”姜信冬站起来,酒意上头,这才觉得身子有些晃。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站了半分钟后去找店员结了账。 庄高阳好像在背后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也不想听。 易凡说他自私,艾思怡叫他走,一夜之间,他被两个最好的朋友厌弃。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能全部都做错了。 学校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或许逃避会让他好受些。 冷风扬起地上的沙尘,他把帽衫的帽子拉起来罩在头上,转身走进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中。 贺听出院回了家,脚也恢复得七七八八,落下了十来天的课程,不过他不在乎。 他住院这些天,许铭那货也没闲着。暴脾气还是没忍住,在操场上遇到在台球室闹事人之一,冲上去就是打,两人都被学校记了大过,现在人被扣在家里反思。 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这周末没人陪贺听去酒吧了。 晚上,他百无聊赖地出去遛狗,回家时蓦地发现过道上多了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坐在他家门口,大半张脸隐在帽衫里,两条长腿盘着,目光低落。头顶苍白的灯照在他深邃的侧脸上,透出几分寂寥。 二七见到熟人,激动得挣脱了链子,直直往那人身上扑了上去。 贺听恍惚了一阵,晃了晃头,怀疑自己在梦里。 地上的人身上有浓烈的酒味,抬起头看贺听,干涩地笑了一下,说:“巧啊。” 上次医院匆匆一别后,贺听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没见过姜信冬,周末补习这件事好像也随着那条不需要补习的短信石沉大海,再也没了后续。 他知道A大开学了,姜信冬肯定有许多要忙的事,以为很多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记忆中渐渐淡去,从此再无牵连。 可是在猝不及防对视的那个刹那,心还是没有由来地狠狠跳了一下。 过道里异常安静,心跳的声音过分清晰,他颇有种不真实感,盯着姜信冬愣了会儿才开口噎人:“巧个屁,这是我家门口。” 姜信冬“哦”了一声,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我想见……二七。” 说完他弯下腰撸了撸二七的狗头,轻声问:“最近有想过我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贺听觉得姜信冬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往这边憋了一眼,并且涣散的目光在落到他身上时开始变得清亮。 这恍惚一眼看得他心猿意马。 他迅速避开姜信冬的视线,问:“你大半夜跑来这就是为了撸狗?” 姜信冬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贺听从兜里掏出钥匙推开门,“想它就领回家去玩几天呗,正好我想休息……” “贺听,”姜信冬打断他的话,上前挪了几步,端正地站在他面前,“等等。” 贺听扬头:“嗯?” 姜信冬手肘撑着墙,身体往前倾,在几乎快要贴近贺听脸的位置停下,嗓音磁性略带沙哑:“我有个问题。” 灼热的气息打到贺听的耳旁,很快蔓延至五脏六腑,他从姜信冬的眼里望见某种浓烈的情绪,一时间竟忘了该怎么说话。 姜信冬也凝视着他,大脑似乎当机,想了很久才说:“你……还要补课吗?” 贺听怔住:“啊?” “为什么不想补课了?” “不为什么。” 姜信冬颇不满意地皱起眉头,目光沉沉地扫过贺听的眼鼻口齿,仿佛要把他看穿:“说实话。” 贺听心里忽然就起了脾气,他觉得这个人明明再清楚不过,却还要问这种难堪的问题。 什么是实话?承认我喜欢你,然后再一次接受你的冷言冷语? 你不懂牵肠挂肚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不懂被冷漠推开后心中的惶恐失落。 所以你无牵无挂,所以你优雅自在,心情不好就来,看完笑话就走。 而我每一次,在分别后总要费劲力气才能想念你少一点点。 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作多情,我认输,我放弃。 “为什么?”贺听垂下眼帘,干涩地勾起嘴角:“你不知道么?” 姜信冬没吭声,仍旧灼灼地盯着他,像要在他脸上看出个洞。 贺听猛地擒住姜信冬的衣领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把,脸凑上去问:“想知道?” 几乎是鼻尖顶着鼻尖的距离,喷出来的热气瞬间缭绕脸颊,烧得浑身燥动,姜信冬眼皮猛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贺听察觉到姜信冬的不自在,几不可察地皱起眉,随即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想和你接吻,想抱你,想睡你!” 姜信冬似乎被他的话震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贺听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我就是这样龌龊的、对你怀着不干净心思的同性恋!这个理由够了么?” 说完他把紧紧掐着姜信冬衣领的手收了回来,发现竟然抖得厉害。他把二七拉进屋里,准备关门,瞟了一眼面前呆滞的人,沉声道:“你别再一时兴起来找我了。” 轻松,解脱,还有点难受。 管他妈的。 反正结束了。 说着,他反手要关门。 手却被握住。 那手的骨节分明,瘦削有力,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带着奇异的温暖触觉。 下一秒,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后推。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稀稀疏疏洒在地板上,或轻或浅。 在光线不及的昏暗角落里,姜信冬将他抵在墙上,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野蛮地俯身吻了下来。 第29章 贺听一夜没睡好。 一闭上眼就想起姜信冬抵着他在角落里亲吻的画面。到了凌晨三四点,半梦半醒,唇边似乎还残留着姜信冬嘴里的酒味。 昨晚他们吻了两次。 第一次姜信冬按着他的下颚,毫无预兆地吻了过来。这个吻粗率又激烈,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在宣泄一种急切的情绪。 贺听怀疑姜信冬认错了人,又或者只是酒精上头神志不清。 所以等他反应过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力气把姜信冬推开。 他喘着气,大声骂道:“你他妈疯了?!” 姜信冬似乎被这个“疯”字敲中了神经,身体轻微颤了一下,眼睛在某个瞬间失了神,却又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恢复了平静。 他敛了敛唇,却没有回话,只是专注地盯着贺听,若有所思。 “操!”贺听急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这回姜信冬倒是很痛快地承认,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更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架势。 贺听呆愣住,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翻来覆去地想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淡色窗帘随着夜风上下飘动,冷色月光在帘子上渡了一层清霜。贺听因为诧异而微微张开双唇,姜信冬目光落在上面,不自觉地拾起大拇指,指腹在这泛着水光的嘴角反复摩挲了几下。 这个动作的暧昧程度甚至超过上一个意味不明的吻,贺听血液哗地往上涌,耳朵连着脖颈的肌肤刹那间就红了一片,漆黑的睫毛接连眨了好几下,仿佛受了惊的动物,有点不知所措。 姜信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听,呼吸节奏似乎也跟着对方乱了拍,眼波流转间,他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再次传来湿热的触感,连着酸苦的酒味也被牵扯入口,唇齿相交,再回味只剩清爽的甜意。 这次的吻明显更温柔、更笃定。 贺听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像惊涛拍岸,声势浩大,不可阻挡。 他记得他在慌乱中拽住了姜信冬的手腕,对方并不像眼神里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竟也是发颤的。 九月初秋,空气清凉,两个人的手却都在发烫,他们牵手相吻,意乱情迷,忘乎所以。 再醒来,天已经大亮,贺听一把扯开窗帘,刺眼的光线毫不客气地挤入房间,也照得他晃了晃神。 家里没有别人。 打开手机,姜信冬仍旧安静地躺在联系人列表里,没有通话记录,没有聊天记录,找不到任何关于昨晚的蛛丝马迹。 贺听胡乱塞了些早餐,每隔几分钟就要神经质般地刷一遍手机,确保自己没有错过任何也许那个人会发来的信息。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只等来了一条中国移动的短信,通知他缴费。 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记忆,也许姜信冬并没有来过,也许一切都是幻想。 又或许人确实来过,亲也的确亲了,不过人家今天酒醒后,再想起昨晚的事,只觉得后悔和恶心。 贺听还是不敢妄想姜信冬会属于他,并决定不做烦人的追求者。 于是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电脑一头扎进了网游世界。 游戏结束后天已经快黑了,他饿得头昏眼花,摸过手机准备点外卖,蓦地看到屏幕上四个未接来电和两条未读微信,全部来自于同一个人。 扫到那三个字时,他心尖猛地跳了一下,人瞬间就清醒了。 打开微信,姜信冬三个小时前问他在干什么,两个小时前又说,记得把作业写了,下次他要检查,接着便是四个未接来电。 贺听先是有些懵逼,细细回想,才隐约记起上一次补课姜信冬好像是给他留了不少作业。 不过…… 昨天他们是真的亲了吧?是真的牵手了吧? 他昨晚那一通不留退路的发言,本着要吓走对方从此不相往来的意图,没想到却换来劈头盖脸一通吻。 一个直男比他主动,吻技还比他好,这特么……就离谱! 正想着,姜信冬的第五个电话打了过来,贺听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差点按了挂断键,好在手机屏幕被砸坏过,反应不灵敏,并不能识别它主人点来点去到底想干啥。 他接起来,故作镇定地“喂”了一声。 姜信冬那边很快问:“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贺听说。 姜信冬咳了一下:“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贺听打断他:“在玩游戏,没听到。” “……”姜信冬霎时无语,“你今年真的上高三?” “周末嘛,”贺听不太有底气地说,“总要休息。” 虽然他平时也没少休息。 姜信冬选择性忽视他的回答,继续问:“吃饭了吗?” “还没……”贺听转头看了眼窗外,城市灯火已经陆续亮了起来。 “我在你家附近。”姜信冬说。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一起吃顿晚饭。 “哦,”贺听顿了顿,好像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试探性地提出建议,“那……一起吃?” “嗯。”姜信冬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犹豫、纠结,更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 挂了电话,贺听手忙脚乱地洗脸换衣服,镜子里的黑眼圈明显,不够帅气。他突然就有些后悔昨晚没睡好今儿还打了半天游戏。 他们决定去旁边的一家川菜馆,姜信冬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卫衣,站在路口等他,身型笔挺,整个人走在路灯下像会发光。 贺听每次转头都觉得很难从他身上挪开目光。 经过昨晚,事情的发展好像失了控,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没再说话,气氛略显尴尬。 贺听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A大离他家还挺远的,不堵车的情况也要开半小时,坐地铁应该会更久。 姜信冬想了想:“随便逛逛。” 贺听歪了一下头,很是疑惑:“这片有什么好逛的?” 这一水的居民楼,除了超市就是饭馆,连个卖衣服的店都难找。 而且您像是这么闲的人么? 姜信冬沉吟片刻,才语气淡淡地说:“逛博物馆。” 好一个博物馆,走过来不要一小时也要四十分钟。 贺听放缓了步伐,望着对方不大自然的表情,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姜信冬从A大跑过来就为了等他回电话一起吃个饭? 但他很快又否决了,因为觉得不真实。 从昨晚的吻到今天的见面,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快得像是幻境,随便一碰就能让它支离破碎。 他甚至都拿不准姜信冬今天叫他出来的意图。 街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偶尔有车辆驶过。他们缓缓在路上走着,踩到黄色的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时姜信冬转过头问他:“你在家玩什么游戏?” “Dota,”贺听叹了口气,“但是队友太菜,一直送一直输。” 姜信冬笑笑:“组队呗,帮你赢回来。” 贺听一整天的忐忑和焦虑,紧张和猜测,在见到姜信冬这个笑容时全都消散了。 明明姜信冬只是朝他笑了一下,他却莫名其妙的,好像抓住了什么实在的东西,没有道理地觉得安稳。 忽然心里就有了确凿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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