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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显然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哪个比赛现场。 第一次听说大四学生比高三学生还忙的,贺听服了。 每周日早上的数学补习还是照常进行,姜信冬把那段时间用蓝色标注,贺听注意到还有一个空格也是蓝色,内容是:“医院。” 他知道这是每周姜信冬去医院看他爸的时间,但不知道蓝色是什么意思。 姜老师说过不懂就问,贺同学立刻截图表示好奇。 那边姜老师很快回来六个大字:表示不能更改。 周五在学校吃午饭的时候,许铭忍不住问贺听:“你跟陈琳夕是不是成了?” 贺听撇他一眼:“成你大爷!” 许铭道:“那你成天搁这儿抱着手机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贺听一愣,表情欲盖弥彰:“可能吗?” 他只不过白天偶尔跟姜信冬发几条微信而已,姜信冬很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等。 坐对面的叶知明弱弱点头:“可能。” 贺听装聋作哑,故意把话题岔开:“听说上次跟你打架那个,朱什么扬,转学了?” 他指的是台球室闹事人之一,后来在学校操场被许铭抓住,又打了一架的朱晓扬。 这事许铭也听说了,百思不得其解,打一架而已,不至于转学。他撇撇嘴:“问过我家老头了,不是他弄的,可能就觉得惹了我不好在这学校呆了?也可能人就单纯想转学,谁知道。” 听到重点,叶知明放下手中的汤勺,和声和气地规劝:“转了好,你两别再打架了。” “不打不打,”许铭最近被他念得耳膜都快起茧了,举起双手投降,“我保证,这学期绝对不会再打架了。” 叶知明还想说什么,被迎面走来的班长打断了。 班长是十六班的,见着贺听就开门见山:“老周叫你下午放学去办公室找他。” 贺听:“什么事?” 班长:“不知道。” 许铭趁机转移叶知明视线:“你看,我最近多安分守己!老周都只找他不找我。” 班长立刻转头冲许铭说:“老周也叫你了。” 许铭:“……” 早上一中开了动员大会,高考倒计时的牌子已经挂进了高三的每个教室里。 学校还要求大家拟填志愿,希望学生们能在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加倍努力。 国际班的志愿表和普通班级一模一样,只不过大家在目标院校那里填的都是外国大学而已。 眼见同桌写了个好像挺牛逼的国外大学,贺听拿着志愿表有些懵逼。 如果是一周之前,他肯定会胡乱填个学校上去,反正写不写贺文滨都会给他安排好,并且没有太多协商的余地。 但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写了,也不想出国了。 因为姜信冬大概率是没有出国计划的,所以他也不想走。 没谁谈恋爱会奔着异国恋去,更何况贺听还固执地想抓住和姜信冬在一起的每一天。 隔着屏幕的交往没有温度,他不喜欢。 跨越几千里国土才能偶尔见面,他不踏实。 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填,交了一张白卷。 老周找他也就是为这事。 他和贺听聊了二十分钟,发现事情比他想的复杂。 这小子跟闹着玩似的,进了国际班,却不想出国。这也就罢了,国际班是有些参加国内高考最后没出国的先例。 但是贺听说他想参加全国艺考。 老周推了推眼镜,脸上三条黑线:“你知道艺考什么时候报名吗?” 贺听看看他又看看地上,没吱声。 “11月报名,12月就开始统考!”老周用力敲了敲桌子,“就两个月了,你平时吊儿郎当上课睡觉,拿什么考啊你?” 贺听一副没多大事的模样,懒散地耸耸肩:“今年考不上,明年继续。” 没办法,这事他也是今天才想明白的,准确说,是他拿着志愿表想了快一节课才做出的决定。 今年艺考,确实不像来得及的样子。 “你有几个明年?!”老周几乎被气得血压上涨,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地挥手,“出去出去,我晚上找你家长!” 从办公室出来,贺听双手架在阳台栏杆上发呆,天空还是湛蓝的,只是太阳的余晖给它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 天上的鸟好像都知道该往哪飞,他高三了,却从来没想过以后的人生。 也不是真的不学无术,以前想过要好好画画,好好拍照,成年后至少要做点喜欢的事情。 可是有贺文滨,擅长高高在上地蔑视他、指责他、碾碎他。 倔是刻在基因里的,贺文滨不让他画画,他也不放半分心思在学习上。 父子一场,十多年了,好话没说过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内耗上。 想到这,贺听自己都觉得好笑——耗来耗去,贺文滨还是过着春风得意的人生,而他,硬生生耗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废人。 放学已经半小时,操场上只剩零星几个同学,许铭刚从老周的办公室出来,和叶知明在他身旁讨论早上填的志愿。 叶知明说他填的是A大,许铭说他也是。 换做以前,贺听会回头揶揄许铭那破烂成绩还想上A大,然后两人狠狠互怼。 但现在,他只是看着天上的鸟,观察它们的运动轨迹。 许铭打量贺听的后脑勺,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忽然豁然开朗:“靠,听儿绝对谈恋爱了!” 秋风一起,操场上的落叶被卷成螺旋状飘到半空中,叶知明用力把校服拉链拉到顶,眼睛垂了下去:“你怎么知道?” “他没搞对象我把手机吃了。”许铭用手肘碰了一下贺听,笑得意味深长。 贺听嫌他吵,拿出手机,不以为意地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什么?”叶知明凑过去,只看到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男人在树阴下回头,模样颇为英俊。 许铭无感:“这他妈谁?我要看你对象。” 贺听把手机收回来,揣进兜里,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我搞的对象。” 许铭哑然,连同叶知明像是被电劈中,两人原地愣了半天。 半响后,他一巴掌拍在贺听后颈上,愤愤道:“瞎扯什么蛋?” 夕阳染红了天边,阳光暖而绚烂,贺听却转头与他对视,眼神清亮且坚定,坦然自若,毫无掩饰。 也不知过了过久,走廊上才传来他瞠目结舌的问句:“我……操!你认真的?” 晚上八点,厨房里,鸡肉被翻炒成了金黄色,温暖的橘光灯下,皮酥肉嫩,焦皮外裹着一层浅浅的油脂,好像轻轻一掐汁水就会流出来。 贺文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贺听正在厨房看姜信冬做菜。 他一看来电显示,忙不迭捂住话筒朝客厅走去。 显然老周告过状了,这次贺文滨对于贺听答应出国又出尔反尔的事极为生气,挂电话前留下狠话,你要是不听话以后不要指望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摁了电话,贺听靠在沙发上,既麻木又疲惫。 他毫不怀疑贺文滨对这事的认真程度。他爹是个狠人,小时候罚他在雪地里跪三小时就真的跪三小时,一秒钟都不少。 他说不会给一分钱,就绝对不会给。 事实上贺听觉得这结果已经不算太差,至少贺文滨没有说要用五花大绑把他绑出国。 没有钱,他可以想办法挣,没人管,他也乐得开心。 他只是单纯觉得打这个电话累,每次打完都累。 姜信冬从厨房出来,半倚着门边看他:“跟你爸吵架了?” “习惯了,”贺听不想多聊,鼻子往厨房方向嗅了嗅,笑道,“菜做好了?” 姜信冬却没有回答,长腿一伸,径直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眼里有话,他也确实问了,“你说,不想出国了?” 贺听不假思索地点头:“我想参加全国艺考。” 姜信冬眼皮轻抬:“为什么?” 贺听眼珠转了一下,似有所想,但答得随意:“我一直都想学美术或者摄影啊。” 姜信冬并不好敷衍,望着他继续追问:“我是问,为什么突然决定不出国了?” 贺听睨他一眼,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他顿了片刻,强行把这种不适压下去,故意轻描淡写地反问道:“有区别吗?在哪学不是学?” 姜信冬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地盯了一会儿地板,并没有说话。 厨房里的鸡肉发出“滋滋”的油炸声,烧焦的糊味儿已经传到鼻尖。贺听拧着眉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厨房走,自顾自地呢喃:“菜糊了。” 却没想经过姜信冬身边时手腕被一把抓住。 陷在沙发里的人再抬头时眼神幽暗,像蒙了层灰色的雾,声线低哑:“贺听,如果是因为我,我希望你重新考虑这件事。” 贺听怔住,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又重复了一遍:“重新考虑?” 姜信冬沉下目光,回答得缓慢但并不吃力:“嗯。” 油烟味不断从厨房冒出来,贺听蹙起了眉:“我出国了,那你呢?” 那我们呢? 那我们的未来呢? 他双手不自觉握紧,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人,只见姜信冬克制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随即埋下头,默不作声。 须臾的静默,贺听心尖猛地疼了一下,早上他骄傲炫耀自称为“对象”的人,好像并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 好像以后能不能在一起也无所谓。 真操蛋! 他踉跄着甩开姜信冬的手,仍旧笑着,拖长的尾音却有点抖:“姜信冬,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 第32章 姜信冬坐在阴影里,一时语塞,想了许久才说:“你觉得算什么就算什么。” 贺听看着他,胸中无端憋了一股气,再开口语气很冲:“我说什么就算什么?你自己没点想法吗?” “有,算……”姜信冬微微抬头,轻声喊他,“男朋友。” 贺听睫毛猛地一颤,站在原地没动。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音。 片刻后,姜信冬站起来两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手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带着压迫感,有点烫。 “你冷静点,我没有要否定我们的关系,也没有要否定最近发生的……事,”他抬头平缓地与贺听对视,目光坚定,慢条斯理道,“我的意思是,学生应当以学业为重。出国不是你爸早就和你做出的决定吗?你现在为了我放弃一条出路,将来再后悔就晚了。” 这话说得温声细语,有理有据,贺听刚才还气势汹汹,态度一下就软了,只是对于事实仍旧不肯退让:“是他单方面的决定,他要我出国去读商科,他想我成为像他一样的人,我根本就没兴趣。” 闻言,姜信冬皱眉思索,顿了顿,说:“让你爸知道你在美术方面的能力,去参加比赛,去拿奖,拿成绩堵住他的嘴。” 贺听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没用的。” 这不是拿不拿奖的事,而是贺文滨打心底就看不上他从事这个行业。 他不想解释,因为姜信冬不知道很多事。 比如他小时候报名参加写生夏令营,出发前被贺文滨反锁在家里哭了一整天。 比如他初中时参加了美术社,被贺文滨打电话给老师以学习为主的理由强制劝退。 比如他几年的心血,几千个小时的工笔描绘,堆了一屋子的画,一夜之间,被贺文滨砸成稀碎。 这样的事太多,多到再回忆起来都只是满满的窒息、绝望。 他现在虽然麻木了,却还是为以前的那个自己感到恨。 油烟越发浓烈,烧糊的菜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被熏得闭上眼,抬手按了下眼睑,忍不住皱眉咳嗽了几声,再睁开眼尾就捎了红。 姜信冬很快注意他情绪里突如其来的低落和烦躁,抬起拇指,骨节微弯,指腹轻轻抹过他细长的眼角,哄小孩一般:“好了,我们今天先不谈这个问题好吗?我先去把火关了。” 贺听几不可察地点头,橘色灯光反射出他睫毛上细小的透明水珠,生动又脆弱。他若有所想,等姜信冬从厨房出来,突然偏过头问:“那我可以用成绩堵住你的嘴吗?假如我考到了国内很好的艺术学校,你还会反对我留下来吗?” 明灭灯光下,姜信冬静静抱手望着他,没吭声。 “也不全是为了你,我是真的想学艺术,”贺听失笑,低声说,“每个人的人生追求不一样,就当是我没什么雄图大志吧,我就想呆在喜欢的人身边,做点喜欢的事。” 那模样是十足的固执和委屈。 姜信冬心生一念,望着面前的人,喉咙里的那些关于人生取舍的大道理蓦地就说不出来了。 他向来喜欢理智冷静地分析问题,但如今才发现有些事一旦掺杂感情就乱了套。 算起来他们认识才几个月,而贺听已经把他摆到了人生天平上重要的位置。 什么人才会把一个段刚开始不久的关系看得如此重要? 要么这个人情根深种,要么这个人从小缺爱缺心眼,遇到一段感情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想贺听大概是后者。 确实每个人对于人生的期盼不一样,有人想富甲四方,有人想权倾天下,然而也有人,只求一生顺遂。 他忽然意识到,贺听没有家,没有父母的关爱,连过生日也只敢在凌晨将近时向别人要一句祝福。 他所认为的人生正确决定,也许对贺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而他认为可以退让的,却是贺听的无论如何也不想割舍。 他决定不武断地做出任何决定。 沉思片刻,姜信冬把人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揉了揉头发:“今年尽管拿高分成绩单砸我脸上,在哪学明年再说。” 中秋节来得很快,贺文滨一家三口出国玩了,没贺听什么事。好在姜信冬记得他,大早上就打电话约他吃晚饭。 现在他们的关系不同以往,贺听想起孟半梅三分敬重七分心虚。为了抵消这种抢了别人儿子的罪恶感,拜访前他特意去商场买了一个高档的玉镯子。 反正玉镯子这种东西,多少钱的都有,不是行家看不出来。若是问起来,他只要随口报个低价就成。 这次的晚饭和平时不太一样,因为姜信冬他爸也在家。 他和姜信冬长得有几分相似,贺听很容易就能追溯这张脸年轻时剑眉星目的模样。 和孟半梅的慈眉善目不同,即便是在轮椅上,姜珅也是正襟危坐,气势凛然。如果不是嘴唇的苍白和眼神的疲态暴露了身体状况,贺听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常年卧床的病人。 姜珅虽然严肃,对客人倒是和善的。他了解贺听的家庭情况后,先是有些诧异,随即很快拍着贺听肩膀安慰说:“以后有事无事,欢迎常来。” “是啊,千万不要客气,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孟半梅往贺听碗里夹菜,“你来了我们家多热闹,冬冬也开心。” 这句“冬冬也开心”比鲜酿蜂蜜还要甜点,贺听不由得咧嘴一笑。 晚饭前切的月饼是蛋黄莲蓉的,孟半梅切了最大一块放贺听这儿。 电视上放的是某台的中秋晚会,主持人捡出了几个跨越艰难险阻、合家团聚的故事,顶着聚光灯,在舞台中间大肆煽情。 二七和胡豆滚到了一起,有打有闹,好不欢乐。 贺听在这喜庆的氛围里觉察出些“家人”该有的感觉,边点头边往嘴里塞饭,不知怎地,喉头竟有些哽。 这种有月饼有人陪的中秋晚饭,他好多年没吃过了。 忽然有人关心了,倒不适应了。 陌生又久违的踏实感,却不敢太过沉浸其中,因为他知道时间变幻,没什么能一定留得住。 更何况他向来运气都那么差。 得来已是侥幸,不敢奢求太多。 他狠狠往自己大腿上一掐,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了。姜信冬觉出什么,往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对上那双复杂的眸子后轻咳一声:“以后想来就来,我们家养得起你,还有别带礼物了。” “哦,”贺听失声笑了笑,“好。” 吃完饭,姜珅还要回医院。他们把姜珅弄上了出租车,本来打算陪他一起去医院,但孟半梅不让。 “你陪贺听在家吃吃月饼,看看电视,”她一头钻进出租车关上门,只在车窗露出半个头,“也让我和你爸过过二人世界。” 怼不过最后这句二人世界,姜信冬只好带着贺听回了家。 电视台的中秋晚会已经换成了劲歌热舞的流量小生,闲得无聊,贺听嚷着要看姜信冬小时候的照片。 姜信冬拿出两个影集,一个是他10岁之前的照片,相册封面微微泛黄,老旧且有年代感。 小时候的姜信冬就很沉默,不苟言笑,五岁,凭借一副冷俊的皮囊在幼儿园合照里脱颖而出。 贺听一张张翻看,越看越觉得自己着了魔,居然会觉得一个小孩长得帅。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从相册夹缝里跳出来一张一寸黑白证件照,看模样那上面的姜信冬也不过六七岁,五官棱角逐渐明朗,嘴角含笑,眼神清亮。 贺听问:“你怎么这么小就拍证件照?” “谁知道?”姜信冬撇了一眼照片,“你问我妈。” 贺听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人,骤然生出一个想法:“要不把这张送我吧,大小适宜,而且这张照片你居然笑了。” “大小适宜?”姜信冬抓住重点,很是疑惑,“你要拿它干嘛?” “也没什么,”贺听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然后把这张照片放进最里层,拿在手里潇洒地晃了晃,“这样就可以随身带了。” 其实就是他从姜信冬年幼的照片中找到了笑得最自然最干净的一张,并自私地想带在身上。 这样就好像他也拥有了一个明媚灿烂的童年。 姜信冬一怔,再看贺听的眼里有了触动。 “怎么了?不舍得给我吗?”贺听面露失落,也不知是真的假的,作势要从钱包里拿出来。 姜信冬很快按住他的手,掷地有声:“拿去。” 下半场时间浏览姜信冬上了初中以后的照片。 可能因为随着时代推进,数码照片泛滥,实体相册里实在没几张,而且几乎都是和别人的合照。 贺听坐在书桌前,很快翻到最后一页,不满意地皱眉:“怎么没有前女友?” 姜信冬:“……” “别多想,就想看看你的审美,”贺听一手支着脑袋,笑着揶揄道,“庄高阳不是说了么,肤白貌美大长腿。” 姜信冬犹豫了一下,挑眉:“真的想看?” “那可不,”贺听说,“对现任的前任感兴趣,是对一段感情最基本的尊重。” “行,”姜信冬懒洋洋地站起来,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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