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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滴滴。说一点不难过是骗人的,只不过情绪不再剧烈波动了,更像是一种淡淡的抽丝剥茧的痛。 近来他对很多事情失去了兴趣,唯一在乎的就是贺辰星的病情。 有天下班到医院,碰到医生在给贺辰星做骨髓穿刺,看到约么手掌般长度的针插进他的细皮嫩肉里,贺听眼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意,忍不住别开头,正好憋见了在角落偷偷抹眼泪的李曼。 那个瞬间贺听禁不住想,要是能拿他的命来换贺辰星的好了,反正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太多眷念,恰好这个世界也不太需要他。 皆大欢喜。 医院里的护士都说羡慕贺辰星,有一个把他宠上天的亲哥。 李曼看在眼里,每次去医院都会带两份饭,一份给贺辰星,一份给贺听。 贺文滨送给贺听一辆价值不菲的代步车。每天来往于医院和公司很麻烦,贺听图个方便,也没拒绝。 只是开着这辆明显超过当前收入的车去公司,某种程度上坐实了自己是富二代的传言。 不过他也不在乎,因为他已经计划好了,等贺辰星病情好转他就回纽约。 有次在电话里谈起这事,贺文滨难得苦口婆心地劝他:“一家人还是聚在一起好,只要你好好找个女孩子结婚……” 贺听垂下眼,稍抬手指头就把手机挂了。 夏天是B市的旅游旺季,到了晚上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贺听有段时间没登微博了,一是忙,二是不想。 今天天气不错,他回到家才八点,就打开微博随便看看。 kdfskswibb这个账号下囤积了几千条信息,私信大多是催他发与姜信冬有关的作品。 也正常,这个账号本来是为姜信冬建的,粉丝也都是为了姜信冬而来。 即便贺听和姜信冬在三次元玩完了,也不妨碍他想在二次元有始有终。 他打开电脑,导出了存储在云端的姜信冬画像,全部十来张。都是在美国的这四年自己拿着平板电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抑郁发作的时候,忙于实习工作的时候,从曾想过要停止。 画画和想念,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赖以生存的习惯。 贺听打开PS,小心把这些画右下角的名字缩写“HT”抹掉,然后一张一张发到微博上。 有许多憋了四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但这些费尽心力画出来的画还能有人欣赏,也算不幸中的幸运。 发完这些画,已经将近午夜。贺听开了瓶啤酒,坐在阳台上吹风,手机提示音就在旁边不断地响。 不到十分钟,kdfskswibb这个账号发出的图片被疯狂点赞转发。数据最好的那幅画姜信冬站在树阴下回眸,立体五官上印着点点光斑,盛夏在他身上罩了一道朦胧晕影,整个人好像从时光之外走来。 贺听无限唏嘘,这幅画原本是张照片,那年夏天去易凡家烧烤时他偷偷拍下的,当时他和姜信冬还没确定关系,没想到兜兜转转天意弄人,现在他们俩连朋友都不是了。 他盯着画看了几秒,忽然察觉到什么,心口一紧——这张照片他从没有在公共平台发过,但是姜信冬看过。 假如姜信冬记忆足够好,那么是不是会想起那张照片,从而推断出画这幅画的人? 但是很快贺听就推翻了这种想法——更有可能别人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记得也不在乎,毕竟时过境迁,身边已有新人,谁还要去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他觉得自己的紧张很可笑,稍作犹豫,还是把那副画从微博里删了。 这时微博私信里频频跳出一个兔子头像。 贺听今天已经第三次注意到这个头像置顶,出于好奇点开看了一眼。 兔子:“太太,我每次看你的画都会被惊艳到!实在太喜欢了!我知道你只喜欢冬冬,但是如果你愿意,可不可以麻烦从我发的照片里选一张画成画,卑微的CP党,求求了!” 私信很有礼貌,贺听目光下移,心脏的位置却冷不防被刺痛了一下。 兔子发来的图全是姜信冬跟戴若池的合照,有在颁奖礼后台的留念,也有两人在机场的抓拍。最新一张是姜信冬从车上下来,戴若池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镜头拉到正前方,恰到好处地略过了周围不重要的工作人员。照片里光影暧昧,两人四目相对,嘴角似有笑意。 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好般配。 贺听一口气把酒干到了底,脸上血色褪得十分干净。 他鬼使神差上微博逛了一圈,发觉自己真的是太久不关心娱乐圈了,错过了好多有趣的新闻。 比如最近姜信冬和戴若池共同参加了一个音乐综艺,戴若池写了一首歌,歌名就赤裸裸透着炫耀的甜蜜——This is time to love. 又比如这两人现在已经有了数量可观的CP粉,粉丝给他们取的CP名叫“痴人信白头”,寓意痴心爱人,直到白头。 贺听边看边笑,其实早就清楚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体内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挤得隐隐作痛。 半分钟后,他发了kdfskswibb这个账号的最后一条微博: 画就这些了,以后不会发了,私信不看,今天起此号作废。祝你们磕的CP都能到白头。 按下发送键后,他退出来在手机主菜单上长按微博图标,在弹窗跳出来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删除此APP。 作者有话说: 重要的事情说一下:要是真的得了抑郁症,切记谨遵医嘱,不要随便停药,否则可能会造成很严重并且无法挽回的后果! 第45章 手术前一周贺辰星就开始紧张,背着李曼偷偷问贺听他会不会死。 这个问题贺听从来没想过,不敢想。 那个瞬间贺辰星天真又忧伤的眼神逼着他不得不试想了一下,得到的结论是要是贺辰星不在了,那么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他留念? 他想不出来。 如果可以,他抽干身上的骨髓打包送给贺辰星也不是不行,或许再亲手掘个坟墓,做完这些自己默默爬进去。 他拍了一下贺辰星的脑袋:“别瞎想,今天我问沈医生了,他说你的情况很乐观。” 贺辰星舔舔嘴角:“真的吗?可是小乐哥最开始也好好的,上个月突然人就没了。” 小乐是隔壁病房的一个十六岁小孩,先天性心脏病,做完换心手术没多久就去世了。 “扯蛋!你们两连病都不一样,你又不是心脏病!”贺听捏着他的脸蛋,手上力气有些重,像是在生气他为什么会说这种丧气话。 贺辰星捂着发红的脸蛋吐了吐舌头,用手肘蹭他哥撒娇:“那等我好了,你带我去非洲草原看野生动物吧。爸说那边太乱,不肯带我去,你带我去!” “成,”贺听说,“你好了想去哪都成。” 进仓前一晚,贺辰星特别不安,一定要贺听陪他睡觉。 那晚天上星星特别亮,像贺辰星的眼睛。浅淡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贺听侧躺在狭窄的病床上,望着半蜷在他怀里的安稳睡颜,大概向上天祈求了一百次要保佑手术顺利。 网上不少骨髓捐献者都提到移植手术当天会很痛,但是贺听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极其平静地躺了几个小时。 年轻的医生很惊讶,赞叹贺听是他遇到过最淡定的捐献者,抽血扎针眼睛都不眨一下,丝毫不紧张。 经验丰富的沈医生却全程凝着眉,手术结束叫住贺文滨和李曼私聊。 大致解释了一下手术结果和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后,他神色严肃道:“接下来我想和你们谈一下贺听的情况。” “他?”贺文滨疑惑,“他出现不良反应了?” “不是,”沈医生摇头,“令公子身体好好调整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我想说的是他的精神状态。” 贺文滨不解:“精神?” “普通人做这种骨髓移植多少都是有情绪的,担忧、焦灼、甚至兴奋,都是正常的,”沈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但是他太过于冷静了,我说得可能不太合适,他好像……没有什么求生欲。鉴于他有过三年抑郁症病史,我建议……” “什么?”贺文滨怔了片刻,有些急切地打断医生,“什么抑郁症?” “他的病例上写着三年前被确诊为重度抑郁,”沈医生眉头皱得更深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贺文滨像是被平白无故地狠狠打了一巴掌,脑子“嗡”了一下,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和李曼面面相觑。 骨髓移植手术十分顺利,贺听没能立刻出院,被医生留下来休养身体。 贺文滨突然像换了个人,好几次大晚上应酬完还跑来医院看他。有天晚上丢给贺听一张银行卡,说工作累就辞了,去做想做的事。 或许在十四五岁前,这是贺听渴望的,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别扭和多余。 银行卡也没收,大喇喇放在病房的桌子上好几天,最后是李曼偷偷塞进他钱包里的。 在医院这两周,生活很无聊,贺辰星去做检查或者找倪梦的时候,贺听就握着手机发呆。 有天宗故忽然问他:你的Ins下面怎么会有人叫你太太,你他妈结婚了? 贺听:? 宗故:自己去看。 贺听回国后就没玩过国外的社交软件,今天翻了墙,在断断续续的网络下登录了Instagram。 他的Ins账号主要是用来分享摄影和绘画作品的,因为风格前卫积累了不少粉丝,只不过以前都是英文评论偏多,最近突然冒出来一些中文评论: “太太微博上的kdfskswibb是你吧,画风好像,为什么突然不分享冬冬的画了呢?” “哇哦,太太真的是大触啊,摄影也这么棒,粉了粉了!” …… 贺听翻了半天,才明白是因为之前他在微博上发过一个水杯的照片,而那个水杯两年前在他的ins账号出现过。 让粉丝锤定的原因是,那个水杯上的画是贺听后期画上去的,世上仅此一幅。 这就很尴尬了。 贺听感慨姜信冬的粉丝真是牛逼,还特别闲,连他这种透明画手也能扒出来。 私信看了大半,和微博上大同小异,他都没回。 眼睛继续往下瞟,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顿时心脏漏了一拍。那个头像是Crush最近一张专辑的封面,姜信冬昂首站在正中间。如果贺听没记错,Crush乐队官方微博用的就是这张照片,ins的官方账号也是。 那头用很礼貌的语气私信他: “您好,请问您是微博上叫’kdfskswibb‘的画手吗?我是Crush的助理,我们工作室想和您谈一个商务合作,请问您有兴趣吗?” 确认这不是高仿号后,贺听拿着手机发愣,半天也编辑不出一个字,后来网断了,账号登不上去,索性也就懒得回。 炎日的夏天已经过去了,路边的叶子渐渐变黄,鞋子踩到路边落叶上能听到纤维断裂的吱吱声。 10月底某奢侈品牌与HOH合作,邀请了包括Crush在内的十多名当红艺人拍主题大片。 好巧不巧,贺听在摄影师名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烦,可真烦,这世界铆足了劲要跟他作对似的。 仿佛清楚遇见谁会让他难过,然后就不遗余力地把那人往他面前塞。 周一例会上,策划部宣布了当天各个摄影师所负责的主题和艺人。 Crush的拍摄由资深女摄影师任悠负责,而贺听资历最浅,被分配到的艺人咖位也最小。 开会时贺听不小心憋见了策划部的手稿,发现Crush的名字旁边有个小括号,括号里面竟然是他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叉。 贺听指着那个叉问:“这是什么意思?” 市场部小吴面色有些为难,支支吾吾:“没……没啥啊,写错了。” 当时贺听没有细究,直到会后他折回会议室拿落下的咖啡,听到小吴和同事的对话才猛然顿悟。 小吴:“哎刚刚贺听问我这个叉啥意思,我尴尬癌都快犯了。” 清姐:“那你咋说的?” 小吴:“还能怎么说,说写错了呗。但是为啥Crush要特别强调不跟贺听合作啊?他们以前有过节?” 清姐:“这我哪知道,贺听这不才来没几个月么,可能对方团队嫌他咖位不够呗。” …… 小吴推开会议室门出来的时候,发现贺听静静站在门口,像是失了神,叫了两遍名字才有反应。 他直觉刚才他和清姐的对话被听到了,有几分过意不去:“现在艺人都很难搞,提的要求乱七八糟……” “我知道为什么,”贺听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笑得僵硬,“没事。” 空气沉寂下来,小吴望着他垂下去的脸,觉察出几分落寞和苦涩。他思忖半天,也没想明白贺听那句没事究竟是对他说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天贺听没有开车,下班后随便上了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一路上脸朝向车窗,晚上风冷,吹的他鼻尖有些红。 公交车摇摇晃晃沿着B城转了一圈,沿途经过很多他跟姜信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有的路改道了,有的房子拆了,又有新的楼建起来。 城市还是老样子,道路错综复杂,高楼鳞次栉比。 可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四年前姜信冬走在他的旁边,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牵起他的手,笑是真心的,喜欢他也是真的。 四年后姜信冬出现在城市大大小小的海报LED里,或冷漠或儒雅,还是在贺听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只是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人山人海。 听不到真心了,好像还被嫌弃了。 姜信冬对外声明不跟他合作,要划清界限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贺听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理解前男友的选择并且已经暗自计划好了回纽约的时间。 如果姜信冬坚持,以后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国家他都可以不回来。 反正一个人过,在哪不都一样。 停在红绿灯时,他拿出手机又翻墙登上了Ins。 Crush的官方账号意外的很执着,又发了一条私信追问他对合作是否感兴趣,只是可能不确定他是否是中国人,这次询问换成了英文。 贺听很难想象如果姜信冬知道这个账号的主人是他会是什么表情,大概会惊掉下巴吧。 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几乎没有犹豫地回复对方: 不是我,没兴趣。 第46章 这季奢侈品牌的设计主题是贴近自然,主办方特意把摄影地点选在了城郊外的某片森林里,并且每个艺人的拍摄计划里都有一只动物。 动物种类不尽相同,有蛇和猫头鹰,有白兔和猴子,还听说有艺人会带自家的狗。 贺听拍的明星叫黛青,是刚走红的二线演员,模特出身,拿到的拍摄剧本是秋冬长裙系列和一匹白马。 八点工作室同事和各个艺人陆陆续续到达现场开始拍摄。 早晨林子间罩上了一层稀疏的白雾,光线柔和,是拍人像的最佳时段。 黛青身材高挑,摆pose信手拈来,出片率极高。 拍完第一套,贺听继续测光,数秒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几声狗吠,混着嘈杂的人声,从森林另一侧穿透过来。 这狗吠有几分耳熟,打开了记忆里的某个音匣子,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循声望去。 一只成年边牧站在人群中懒洋洋地吐着舌头,眼睛又大又有神,毛色发亮,黑白分明。 它的主人慢条斯理从车上下来,修长双腿落在石子路上,神情冷淡地环绕四周,几分钟后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进了化妆室。 原来要带自家狗来的是姜信冬啊。 贺听怔了一瞬,有种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这几年姜信冬偶尔也在社交网站上晒晒狗,贺听把二七的每张照片都存在手机里。 他特别想走上去撸一下,说声好,问问二七还记不记得他。可他这一走就是四年啊,杳无音讯,不管不问,说实话,他觉得他没那个资格。 拍摄进行了几个小时,中午光线过强,大家停下来休息吃午饭。 黛青邀请贺听一起,贺听心不在焉地往远处瞟了一眼:“你们先吃,我一会儿过来。” 说完人就走远了,黛青只好不管他。 空地上二七被拴在一个桌子脚下,绳子不太长,它只有几米的移动空间。 像是拍摄结束了,工作人员都去吃饭了,没人管它。 贺听拿着一个装了水的小碗和馒头走过去,站在二七面前立住:“喝水吗?” 二七激灵的眼珠子盯着他转了几下,鼻子嗅了嗅,片刻后像意识到什么,突然激动地往他身上扑,一边扑一边嘴上还呜咽了起来。 “还记得我啊,”贺听蹲下去抚摸它的头,垂下单薄的眼睑:“恨我吗?” 二七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可劲摇着尾巴,趴上去舔他的脸。 咸湿的热度,温和的安抚,贺听好像明白了,二七说它不恨。 他压低帽檐,不知怎地,喉咙竟有点哽。 狗不像人,就算被辜负了也只会记住主人的好。 但人不是,人一旦被辜负,就只记得恨了。 二七足足激动了五分钟,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喝水吃馒头。 馒头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贺听散漫地敲它脑袋:“看来平时他没少喂你。” 有同事路过,诧异地打量着相处和谐的一人一狗,问:“这不是姜信冬的狗么?早上还听任姐说它很高冷,不太理人。” 贺听几不可察地挑眉:“看是谁。” 而我曾经是它爸。 下午黛青又换了几套秋冬长裙和首饰,工作人员把白马拉出来了,说是原本要来的是另外一匹,不巧早上它吃错了东西,今天状态很差。 来的这匹马拍摄经验较少,好在听话。 拍摄还算顺利,最后一套品牌方强调要着墨于黛青手上的丝绒包,贺听拍了几十张都不太满意。 黛青下马补妆,他站在白马旁边思考构图。 天色渐暗,微湿的空中发出了飕飕声和喘气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朝他奔来,越来越近。 贺听刚直起身,迎面扑来一只毛绒绒的二七,兴奋地围着他转圈。 “二七,快回来!”远处传来孟思的喊叫。 长满了灌草树木的另一端,套着栗色秋冬大衣正在拍摄的人微微转过身,冷峻的视线投过来,带着几分探究的味道。 贺听似有感应地抬头,在幽暗潮湿的丛林深处,透过层层叠叠的枝芽树叶,两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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