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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天有课?还是在忙别的事? 贺听绞尽脑汁,罗列出N种可能性,越想越头疼。 索性不想了。 反正他这副样子,明天肯定上不了课。 点开对话框,给姜信冬发过去一条短信:“明天我不在家,你别来了。” 二十分钟后,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姜信冬或许已经睡了。 电视里的偶像剧刚好放到最狗血的一幕,男一拒绝女二追回女一,女二在雨里哭得梨花带雨。 贺听玩着手机游戏,偶尔抬头看一眼,男一总让他想起姜信冬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是了,人嘛,对不喜欢的人总是特别无情。 但贺听不想做那个被抛弃的固执的女二,也不想独自在雨里哭泣。 姜信冬优秀、聪明、长得好看,对陌生人也充满善意,哪哪都好,只是不属于贺听。 关于这个夏天的一切,就当做过一场好梦,梦里得到过短暂的关心、实在的照顾,就够了。 梦醒了,要回到真实的世界。 十二点三十分,游戏结束,他在和姜信冬的对话框里又补上一句:“还有以后都不用来了,我不补数学了。” 第26章 早晨贺听是被痛醒的,昨天吃了止痛药感觉还行,今天那股劲全上来了的,腿疼背疼全身疼。 妈的,那群败类下手挺狠啊。 贺听勉强撑着腰坐了起来,点开手机,在陈琳夕一番狂轰滥炸的短信中找到了姜信冬回复他的短信,发送时间是一小时前,就三个字: 为什么? 贺听拧眉,这太虚伪了吧,明明心里面门儿清,还装不懂。 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个基佬,还是想泡你那种? 算了算了,把话说得太直白没意思,得,找个能让双方都能体面下台的借口吧。 贺听思索一会儿,回了过去:“我爸想让我补英语,出国。” 短信发出去,贺听感觉冥冥中可能有一条牵着他和姜信冬的线,在那个瞬间被他剪短了。 那头再没有回复,贺听说不清是解脱还是失落,心情就和今天的天气一样,看不见太阳。 吃了徐叔带的早餐和止痛药,他尝试了七八种姿势,终于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埋头玩起了游戏。 其实想的远没有做的那么潇洒,还是有些怅然若失,所以要更投入更使劲地玩游戏,最好一刻都不要停。 就这么玩了一个早上,到中午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游戏里正是团战的激烈时刻,贺听劈里啪啦地按着手机。忽然病房门被推开了,徐叔说了声:“你有朋友来了。” 病床前好像多了个身影,贺听忙着走位放技能,眼皮都没抬一下,极其含糊地回应:“嗯。” 来人立在床前,沉默片刻,喊他:“贺听。” 那声线低沉,磁性又温柔。 只一瞬,贺听就顿住了,手像施了法,停在半空中再没有按下去。 屏幕很快黑了,游戏角色死了,贺听愣愣地抬头。 姜信冬今天穿着白色T恤,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帽檐下方的鼻峰稍微隆起,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的胸口还在上下起伏,微微喘着气,似乎来得很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看到这个人贺听鼻子有点酸。 几个小时前他以为他们再也不会见了。 “你怎么来了?”贺听难掩诧异。 姜信冬把背上的琴袋放在墙边,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眉头凝起:“我打电话给你爸了,他说没有让你取消数学补习,还说你打架住院了。” 贺听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小声“哦”了一下。 乌云散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衬得他打了石膏的腿特别白,姜信冬盯着看了会儿,轻声问:“腿怎么样?” “还行。”贺听说。 最简单的一问一答,却让姜信冬不太舒服,他明显感受到了今天贺听若有若无的疏离。 可能是想让气氛放松一点,他抬起嘴角揶揄:“长出息了,学会跟别人打架了。” 贺听垂下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还记得前几次见面对他冷冰冰的姜信冬,好像有了PTSD,没办法立刻热络起来。 姜信冬见贺听半天不吭声,很轻地皱了一下眉,两个人各自沉默,都没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来,喝水,”徐叔不知是否察觉了两个年轻人的异样,端了一杯水寄给姜信冬,颇为老道地替贺听解释,“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现在估计还没睡醒。” “……谢谢,”姜信冬接过水,再看向贺听时眼里夹杂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怎么弄成这样?” 贺听抬头时正好撞进了对方的视线里,短暂的对视,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姜信冬看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怜惜和无奈。 他估计自己真的没睡醒,揉了揉太阳穴,不在乎地作答:“小事。” 姜信冬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徐叔走过去打开病房门,转头冲贺听委婉一笑:“你女朋友来了。” “女朋友?”贺听满头问号。 “昨天就来过了,小姑娘呀吓哭了,说什么都怪她,当时你爸也在,我安慰了半天她才先走了。”徐叔会意似的一摆手,意思是大家都懂,你不用装了。 姜信冬听完动作一僵,一种说不清的怪异的情绪弥漫到四肢百骸。 门嘎吱被推开,陈琳夕探进来一个脑袋,看看贺听,又打量了一番姜信冬,才推门走进来。 她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桌上,激动地望着贺听:“你终于醒了!”说完再转过头和姜信冬打招呼:“你好啊!” 姜信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熬了鸡汤,”陈琳夕从桌上一堆东西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递到贺听面前,“趁热喝。” 鲜香的浓汤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病房,不饿的人闻着都饿了。 贺听却不为所动,瘦长的手指把保温盒推开,皱着眉对陈琳夕说:“你拿回去吧。” “不!”陈琳夕倔强地把保温盒又推向贺听那边,“你都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半天,姜信冬呆滞了好一阵才沉着脸接了起来:“喂?” “我说,你在哪啊?”电话里庄高阳提高了音量,“不你说的要排练吗?人呢?” “啊……”姜信冬忽然想起什么,静默片刻,小声说:“遇到点事,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抬头看了贺听一眼。 病床上的人穿着白色病号服,腿上手臂上都缠着胶布,整个人没什么血色,阳光洒在他脸上时候显得他过分的白。 旁边漂亮的女生叽叽喳喳在和他说些什么。 是挺配的。 但是说不清是不习惯还是什么,姜信冬心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叛经离道——他不喜欢这个画面。 到了排练室,乐队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等他半小时了。 艾思怡一脸不解:“你遇到什么事了?迟到这么久。” 乐队四人,姜信冬向来是最守时那个,也是最讨厌迟到的那个。 姜信冬打开琴袋把吉他拿出来,若有所思地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庄高阳摸着下巴思索一番,说,“就怪了!” “是么?”姜信冬坐下抱着吉他调了几声琴弦。 其他三个人齐刷刷点头。 姜信冬没有回话,继续弹琴。 得知贺听住院的时候,他就一个反应——着急,排练什么的当场就忘了,只想打车去医院。 看不到人放不下心。 即便他清楚,贺听对他或许抱着超出朋友的情感,他也无法说服自己不去。 看着病床上憔悴又充满距离感的贺听,再也无法装作漠不关心。 这种奇异的强烈的被另一个人牵动情绪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否会改变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贺听对他来说,比普通朋友重要得多。 作者有话说: 两人都没正经谈过恋爱,需要一点时间 第27章 灶台上杂乱地摆着许多调料,锅里的汤毫无章法地洒落在地上,还噗噗地冒着泡,残汁溅到灰色墙壁上,仿佛粘了一层恶心的黏液。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抓住陈琳夕的头发用力往后扯,艳红色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狞笑道:“汤熬给谁啊?” 陈琳夕眼眶略红,额头紧绷着,猛地一个翻身,使劲推开了女人,大吼道:“别喝了酒就找我发疯!” 女人的后背被灶台突出的棱角狠狠撞了一下,吃痛地直起身,眼光变得凶狠,抬起手在陈琳夕脸上甩下一记耳光:“贱货!” 陈琳夕捂着被打红的半边脸,憋见女人的脖颈处有一大块淤青,嘴角突然扬起,大声笑了起来:“我是贱货,生我的人也是贱货!心甘情愿给别人做小三,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只敢拿亲生女儿撒气,哈哈哈……” 女人精致的面容开始扭曲,扬起手又给了陈琳夕重重一耳光,满带恨意的声音又尖又细:“还不是都是因为你!和你那个杂种爹!都是你们!!” 名牌包里的手机闪烁起来,女人停下来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呼吸,才接起电话娇嗔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老公”。 数秒后,高跟鞋哒哒的声音逐渐走远,陈琳夕脱力地靠在墙边,捂着脸小声呜咽了起来。 医院里,贺听觉得陈琳夕今天不大对劲。 首先她来得比平时晚,其次她没带煲汤,最重要的是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脸还有些肿。 贺听正嚼着口香糖,有些含混地问她:“你脸怎么了?” “没怎么,”陈琳夕别过脸,顿了顿,支支吾吾道,“今天……没来得及熬汤。” 这个弯曲的角度正好暴露出她耳背上细小的抓痕,是早上在厨房争吵时留下的,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条抓痕细又长,血色鲜红。贺听眼皮一跳,皱起眉头问:“那傻逼玩意儿又找你麻烦了?” 他说的是那个张嘴就喊人宝宝的傻逼玩意儿。 “不是他,早上和我妈吵了一架。”陈琳夕低下头,眼里忽然涌起一层水雾,但她很快就憋了回去,又恢复一贯的神色。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听看出了些苗头,只觉得大概女孩就是爱哭,没当回事,不冷不热地回复:“我还天天和我爸吵呢……” 陈琳夕深深看了一眼贺听:“你爸是关心你,”说着她勾唇苦笑,“我妈恨不得我死。” 贺听想说“不至于吧”,可陈琳夕的目光太过笃定,藏着许多无奈和愤怒,还有绝望。 这种眼神似曾相识,就好像和别人解释微妙父子关系的自己。 父与子,母与女,理应是世上最亲密最重要的羁绊,很可惜,它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贺听明白这个道理。 他稍微停滞,最后把原本调侃的话吞了回去,换了个相对轻松的话题——问她怎么一天到晚那么闲。 这是他认识陈琳夕以来,第一次主动问她话。 这也是他对陈琳夕唯一存在的好奇,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却天天在他面前晃,没点正经事? “我早不读书了,”陈琳夕说,“在酒吧工作,晚上才去。” “你几岁了?”贺听接着问。 “十九,”陈琳夕一只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问,“姐弟恋喜欢吗?” “……” 怎么话题又绕到这上面了…… 贺听倒回枕头上,冷冷道:“无聊。” 陈琳夕大概以为这是个玩笑,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不试试怎么知道?” 贺听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某张脸,心紧作痛。 这玩意要可以随便试试那姜信冬怎么不跟他试一下? 他静默片刻,沉声道:“我不会喜欢你的。” 陈琳夕怔了一瞬,在短暂的不动声响的凝视后,终于确定了贺听不是在说笑——他很严肃。 她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平静地看着窗外:“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你……” 微风佛面,吹起了几缕碎发,她垂下眼睑:“是想找个寄托,觉得生活难的时候想找个人寄托。” 贺听面无表情地用舌头卷起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没说话,主要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你吃穿用度,家里不差吧?”陈琳夕目光落在贺听身上,背靠着墙壁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就没这么幸运了,我爸妈都是疯子,恨不得我死的疯子。” 她冷静地叙述着一切,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早已经置身事外,贺听却在某个瞬间捕捉到她脸上微不可察的失落——可能是对父母的憎恨,也可能是对生活的悲哀,也可能都有。 不是每个人都生在云端,有的人要越过重重荆棘沼泽,才能活得像个正常人。 贺听不知道她的生活有多难,只是这一刻,他好像透过她看到了比自己更糟糕的人生,他突然有点懂这个只比他大两岁的女生。 “那天在台球室,你帮我出头了,所以我对你有那么点好感,可能都谈不上喜欢,”说着陈琳夕叹了口气,“放心,我不会一直缠着你。” 贺听眼皮轻轻抬了一下,冷漠的眼里似乎多了些东西。他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做朋友是可以的。” 陈琳夕还是会来医院,她说贺听是因为她受伤的,放着不管过意不去。 贺听也不再对她冷冰冰,两人慢慢熟稔起来——反正贺听觉得话说清楚了,现在是朋友,以后也只会是朋友。 叶知明也经常来看他,比许铭来的次数还要多,偶尔会带上一些吃的。 但有的人再也没来过,比如贺文滨,比如姜信冬。 有时候贺听会望着病房的门发呆,他想不通上次姜信冬为什么要来。 要说是不在意他,何必特意跑一趟医院?要说是关心他,那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 来时毫无缘由,走了再无音讯,永远看不透这个人。 直到某次聊到社交,陈琳夕说有的人会把礼仪做得面面俱到时,贺听才恍然大悟,原来姜信冬来看他是出于社交礼仪。这种行为不需要重复完成,自然也更不需要后续进一步的沟通。 姜信冬给足了他面子,但也只能止于此。 那天晚上,庄高阳在朋友圈发了一张Crush演出的照片,流光四溢的舞台,姜信冬站在正中央,神态轻松又飒爽,整个人会发亮。 好像姜信冬越耀眼,就越发衬托出贺听的黯淡。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只带了竹篮的打水人,而姜信冬是天山上的清泉,任凭他如何奋不顾身地盛水、不知疲惫地堵洞,最后都只会是一场空。 能捧手喝到一口甘泉,大抵就是恩惠,再多就属于痴心妄想了。 把这层关系思虑通透后,他终于停止庸人自扰。 在医院躺了十来天后,人徘徊在发霉的边缘,再睡几天身体或许会长出蘑菇也不一定。 某日早上贺听醒来无所事事,还好陈琳夕带来了一碗汤,以及几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冷笑话。 其实他不太需要聊天,大部分时候都是陈琳夕在说,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 姜信冬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这样一幕——贺听坐在病床上喝汤,那个被称作他“女朋友”的女生坐在旁边冲他笑,露出一对好看的小虎牙。 隐约中,他听到了女生问贺听好喝吗,贺听清清淡淡地说了句不错。 正巧那天天气明媚,叶子开始变黄了,阳光懒洋洋地洒进病房里,照到屋里两人的脸上,连笑容都闪着金光。 姜信冬的脚僵在了门口,不知道是身体那部分机制出了错,无法再往前迈一步。 他开始怀疑,在易凡家那个夜晚,贺听恍恍惚惚落下的那个吻,是不是只是一场错觉,又或者只是酒后失智。 有些事,他突然不敢笃定了,因为贺听本就是一个不着四六的人,做出些荒诞不羁的事也无可厚非。 病房里姑娘咯咯的笑声传出来,刺激着姜信冬的耳膜,连心脏都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很清楚什么样的人他不喜欢,却分辨不了怎样算爱。 只是在这个刹那,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个身影,喜欢穿T恤牛仔裤的瘦削的少年,白净的面上总带着些对世人的不屑,却对一条流浪狗露出百般怜爱的表情,也会在醉酒微醺的时候眼含水光地喊他一声“冬冬”。 糟糕的是,这个人常常让他的心脏异于寻常地跳动。 以前从来没有人带给他这种微妙的感觉,像是牵挂,又更像是偏爱。 只有贺听。 他不擅长撒谎,关于感情的答案几乎要呼之欲出,可惜显然来得不是时候。 病房里两人相处的画面看上去过于温馨美好,他愣在门口,感受着体内破壳而出的奇怪的失落感,还有鲜见的嫉妒感。 半晌后,他没有推开病房的门,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好希望能够一口气写完啊,但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绊住T.T 分享写这章时听的歌:Velvet Moon - Catch the Wave 第28章 城北的老原巷子纵横交错,路面斑驳。华灯初上,正是烟火鼎盛的时候,辣椒油混着鲜肉的火锅底料味熏染了整条街,隔老远就能闻到。 这里聚集了一批地道的火锅店,是本地人常来的地方。 巷角一处三三两两摆了几张桌子,靠墙边那桌坐着四个年轻人,和往日的欢声笑语不一样,今天他们显得格外沉默。 因为这可能是场散伙饭,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 一个月前,Crush收到了乐天卫视的综艺选秀邀请,合同上说选出来的冠军会直接和漾心娱乐签约。 漾心娱乐,国内最炙手可热的经纪公司之一,旗下艺人众多,涉及领域广泛,在接连捧红不少歌手演员后,近两年开始把业务扩展到更小众更精细的领域——说唱,男团女团,以及乐队。 据说Crush原本是不在邀请名单上的,但有一支准备参赛的乐队上周聚众吸毒上了热搜,主办方不得不临时更换乐队。 选秀两个月后就开始,时长四个月,如果确定参赛,乐队前期肯定要准备,参赛期间还要大量排练。算一算,半年就没了。 乐队成员早就有了别的计划安排,比如艾思怡签了律所实习,姜信冬有要参加的数学竞赛。 锅里的辣椒油滋滋冒着热气,半天没有人下筷子,还是庄高阳先开了口:“我觉得这事不亏,拿冠军签约,拿不了也没任何损失……” “我没有签经济公司的打算。”姜信冬声音冷清地打断他的话。 庄高阳不屑地撇嘴:“你以为冠军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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