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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再然后,余思雨厚脸皮地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调查了我日常生活,也告白了无数次。 我同意的那一天,余思雨是整个世界上最高兴的人。 余思雨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疯狂地爱一个人。 对不起…… 她深深自责,心如死灰,甚至有轻生的念头。 我消失在余思雨的世界中,已经半年多了。 她倾尽余家全部势力和财力,都没能寻到我的下落,也没能查到与我有关的、哪怕一点点的消息。 余思雨瞥下公司的事务不管,天天泡在酒吧里醉生梦死。 特助和余家的人苦心规劝,余思雨却沉浸在失去我的痛苦中,根本无法自拔。 直到她喝出胃穿孔口吐鲜血,被酒保拨打急救电话送去了医院。 在余思雨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主治医师交代小护士。 “如果余总能熬过今晚,性命就保住了。” “氧气换上了新的,维持生命体征的点滴也打好了,忙了一天你去休息半小时,然后换第二瓶点滴,别忘了。” 护士应了一声后,两人迈步离开了病房。 没有我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余思雨忍不住流泪,脑海回想着我们曾经的甜蜜。 她伸出左手,猛的拔掉了右手点滴的针管,又将氧气罩摘了下来,渐渐的她陷入一片黑暗,意识逐渐抽离。 半小时后,护士返回病房的时候,余思雨早已停止了呼吸。 我听到余思雨去世的消息,下意识摸了下手上无名指上的婚戒。 此时的我,已经和心爱的女人结婚,妻子也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第1章 她……要死了吗? “很遗憾地告诉您,您的脑部长了一颗肿瘤,已经转化为恶性……” 白簌眼眶一红,捏着诊断书的双手抖得厉害。 她在半个月前出现了头晕、恶心的症状,忐忑又欢喜地以为自己怀孕了。 结果,现实竟然给她开了这么恶劣的玩笑。 “还有转机吗?” “积极配合治疗的话,您还有一年的时间。” 她……要死了吗? 走廊里人来人往,白簌却只觉漂泊在荒芜的岛屿。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她满眼盈泪,拨打丈夫的电话,手指僵硬,按了几次才打过去。 “寒,你那么忙真的不用陪我过来的,我自己可以……” 突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娇娇软软,钻进白簌的耳蜗。 她心尖抽紧,缓缓掀眸—— 厉惊寒英挺魁拔的身影出现在她震荡的视野。 那放眼海城独一份的飞扬凤眸,浓烈妖冶,幽深沉坠。 她岂会看错? 下一秒,白簌剧烈颤栗的心脏,如没寒潭。 依偎在她丈夫身边的女人,一张纯然无害的漂亮脸蛋苍白似雪,眼圈泛红,似泣非泣。 赫然就是厉惊寒的青梅竹马,楚家千金楚汐月。 她回来了。 她还是回来了! 白簌下意识捂住隐隐作痛的心房。 这时楚汐月亦抚着胸脯,娇躯摇曳。 “没事,你身体要紧。”厉惊寒大掌揽上女人的纤腰。 白簌眼底泛酸,攥皱了手中的检查报告。 这样小心翼翼的关怀、呵护,哪怕是在他们情热欢爱时,厉惊寒也从未给过她分毫。 每次,他却只会把她的脸,像碾灭烟蒂一样,摁入枕头里。 以前,她以为他是不会温柔。 如今看来,原是她不配。 直到如同眷侣的人影从模糊的视线中消失,白簌才颤抖地拿出手机。 “什么事。”厉惊寒接听,声音磁性浑厚,冷漠疏离。 “惊寒,你今晚回来吃吗?我煲了你喜欢喝的汤。”白簌忍住眼泪,温柔漾笑,像无事发生。 “你打电话来,就为这个?” 男人语气彰显不耐,“白簌,你知不知道你挖空心思讨好我的样子,很让我厌烦。 我到底娶的是厉太太,还是保姆厨子?人贵自重。” 白簌心脏传来密密匝匝的痛,如作茧自缚。 “我听宁管家说,你这几天干呕?去查了吗?”厉惊寒话锋一转。 “查了,没怀。” 那端,默了一默,随即冷淡开口: “那就好。” “寒,你在和谁讲电话?”楚汐月温婉的声音,隐约传来。 “没什么,不重要。” 看着黑漆漆的屏幕,白簌闭紧破碎不堪的眼眸,深深呼吸,撕碎了诊断书丢进垃圾桶里。 …… 夜幕降临,德奥庄园华灯溢彩,气派奢豪。 白簌拖着疲惫至极的身子回到这里,却向走进了禁锢自己两年的黄金囚笼。 “少夫人,二少爷的西装已经送到房间了,请您每一件都仔细熨烫一下。” “二少爷晚上要用的燕窝您不要忘记炖,他只吃您亲手做的。” 佣人们一个个上前,恭敬又熟练地嘱咐她做事。 两年来,厉惊寒使唤惯了她,从衬衫到内裤,她都亲自手洗,挂晒,熨烫。夏天累得一身汗,冬天冻得小手通红僵硬,她都毫无怨言。 白天,她是他的专属女佣。 入夜,他压着她整夜索取,她是他的专属玩物。 其实,白簌知道自己身为白家私生女,若非爷爷首肯,累死也嫁不进这海城第一豪门。说一千道一万是她不自量力地高攀了。 所以那男人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使唤她。 往日种种,加之身患绝症的噩耗,白簌委屈地红了眼圈,淡绯色的软唇微动: “我今天很累,不想做了。” “少夫人,刚才二少爷打电话回来特意吩咐的,您要不愿意,还是您亲自跟他说吧。”佣人一脸为难。 白簌攥紧了手指,嗓音轻颤:“算了,我做。” …… 做完了厉惊寒安排的一切,白簌浑身乏力,头部隐隐作痛,令她身子被汗水浸透,睡袍黏腻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 她脱下睡袍,走进浴室,淋浴的水流唰唰声掩盖了她近乎崩溃的情绪。 她赤裸身子,对视镜中清瘦的自己,闭上蓄满泪的眼睛。 她要死了。 可那些人,还没受到惩罚啊! 伴随着流水声,白簌低低啜泣了一会儿,疾病带来的恐惧和压抑多年的仇怨绞着她的五脏六腑。 突然,浴室的门骤然开了—— 白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臂抱胸,忙背过身去: “你……你进来做什么?!” “你半天不出来,我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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