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狗太贪心了。”严锐说,“小白吃肉的时候就从来不会再要别的零食。” 性器凶猛地攻击进来,撞得他颤抖不停,脚趾都蜷缩起来,不应期性器无法勃起,快感就郁结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身体的纠结快感和无法被满足愿望的感觉让他难受无比,他咬着枕头,又松开,拧拧巴巴哽咽着:“我不是小白!”他甚至好像在莫名其妙吃醋,手指甲抓磨床单,强调,“我不是唯一的小狗的话我就不当了!” 他委屈吧啦,眼泪涌得更凶,半吼着威胁说:“你欺负我,我不当了!” 严锐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手指放松了一只,在他脖子上挠挠,下体攻势转为慢条斯理的磨。杨竹呜呜咽咽,又诚实地觉得舒服了,脑袋抵着湿了一大块的枕头,像个小受气包一样说:“我是你唯一的小狗。是不是?” 没得到回答,他又叫:“严锐!” 严锐确实在欺负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脖子,看着他身上可爱的小狗睡衣和耳朵,听他可怜兮兮的哭声叫声就觉得舒服。于是严锐又不回答,狠心地一边干着他一边冷落着他,杨竹乱说了好几句,求着似的说了好几声,最后还是没得到回应,收声不说了,开始埋着脑袋放声大哭。 他甚至还蹬腿,也不知道现在就是哪儿来的劲。严锐简单改了下姿势,再次压制住他,他动弹不得了,只能撅着屁股挨操,瞬间成了世界第一委屈的人,开始小声抽泣。 严锐没忍住射在他身体里了。 放开手,杨竹也不翻身,还埋首接着哭。严锐抱着他帮他翻身,这才看见他整张脸都是红的,湿的不行,哭得两只眼睛全是水,瞪人都瞪不起来。 心里头的破坏欲诡异地被另一股怜爱之情压住了,严锐平和下来,和他一起倒在床上搂着他的腰。 他亲杨竹的眼泪:“乖,不哭了。” 杨竹踢了踢腿,赌气地要转到另一边去,哭自己的。严锐又不让他转,给他抱回来,难得卸下了全部的冷淡矜持,哄他:“你是唯一的小狗。” 杨竹硬气吭声:“我不当了!” “你确定?”严锐问。 杨竹说:“我不当了!” 严锐又亲他,说:“那我找不到别的小狗了。” 杨竹说:“活该!”又斤斤计较地说,“你不是还有小白吗,找它去啊!” 严锐摸他的项圈:“那这个该还我了。” “不还!”杨竹说,“已经是我的了!只能是我的!凭什么还你!” 他还在掉眼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副死也要守护自己礼物的模样,严正声明:“没门,不还!” 严锐的心软下来,说:“那就不还了。”又突然说,“生日快乐。” 杨竹的眼泪被他一一吻走,不吭气了,好久之后,才哼了一声,不护项圈了,小毛虫一样往他怀里拱。 “你知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严锐说,“不生气了?” 杨竹还是哼,哼完才大发慈悲地说:“不跟你计较了。” 52 52. 杨竹做过这次后,总算精力耗尽,在他怀里躺了没一会儿,开始昏昏欲睡。入睡前他迟钝地担心起来,问严锐:“刚才我是不是叫得很……很大声?” 严锐说:“还好。” “会不会被叔叔阿姨发现?”他抖了抖。 严锐轻笑起来:“叫都叫完了,现在才来担心,有什么用?” 杨竹张嘴就咬他锁骨,口齿不清地说:“还不都怪你……” 他咬了两口不动了,牙齿就搁在严锐锁骨上,开始发呆。万一真的被听到了怎么办,他们两个都是高中生,还都是男人,叔叔阿姨会不会觉得我好心帮你过生日你却在背后搞我儿子…… 杨竹恐慌地瞪大眼睛,瞪了一会儿还是被困意侵蚀,眼皮子慢慢拉下来。他口水黏在严锐锁骨上,边入睡边说:“我会不会……被从床上打下去……” “不会。”严锐摸着他的脖子,项圈还在颈上,杨竹宝贝极了不乐意摘下来。严锐低声说:“他们不会发现的。”又揉揉杨竹的耳朵,“睡吧。” 杨竹还要追问:“为什么……” “这个点他们在洗澡。” “两个人……都在洗……?” “嗯。”严锐拍拍他的脸,让他别咬自己锁骨了,口水都快流到胸口了,杨竹双目迷蒙看他一眼,严锐就捏着他的脸蛋说,“鸳鸯浴。” “你……”杨竹皱皱眉,“你怎么知道?” “这是惯例。”严锐面不改色,“我撞见过好几次。” 哦。杨竹走神地想,怪不得严锐这么会,原来是遗传了爸妈的浪漫细胞。 操心的事也没了,杨竹脑袋一歪,像只小猪一样酣睡了。 冬日时的冷空气被隔绝在被窝外,被窝内是彼此的温度与气息。他们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和沐浴露,气息交融成暖和的香气,杨竹美滋滋窝在这香气中,一觉睡到了天明。 起床了杨竹屁股还有点儿疼,别扭地在床上蠕动,蠕动完刚一掀被子,觉得冷了,又把被子团一团缩回去。严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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