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轻替他扇着风,问他:“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日后我该如何报答你?” 这本是两人初识的好缘分,可阴差阳错之下李鹤鸣并未告诉林钰自己的名姓。 少年气傲,因年纪小,在军中练了一年却谁也挑不过,被人戏称打起架来没个木头桩子能抗,是以在将士面前不肯以李家二郎自居。 眼下他自认仍是营中士兵,是以当林钰问及,他也没报自家名姓,随口道:“我姓木,家中排行老二,大家都唤我木二。至于报答更是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他气度谈吐不俗,木二这寻常百姓家随口取的贱名与他并不相配,可当时李鹤鸣皮肤晒得黝黑,一身利落的短打布衣,力气十足,表面看着的确像是下地干农活的。 是以林钰小小年纪便信了这话,乖乖唤他”木二哥哥”。 李鹤鸣心中软如春水,送林钰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想着一定要让阿娘给他生个妹妹。 说来,两人年少相逢不过一件平常旧事,李鹤鸣道林钰应当忘了,其实林钰心里还模糊记得一些,只是没能将记忆里身影模糊的木二哥哥与如今英姿飒爽的李鹤鸣对上脸。但记得记不得,李鹤鸣也没打算告诉她自己就是木二。 少年一日一模样,十多年过去,他的容貌已大不相同。李鹤鸣想了想自己那时候的长相和低哑难听的嗓音,觉得林钰还是不知道为好。 (53)初见 应天府内有几处练兵的营地,李鹤鸣幼时,他父亲曾有几年身居都城,便在其中一处营地操练军队。 李鹤鸣彼时不过十来岁,该是在学堂奋笔疾书的年纪,但因和兄长打架险些烧了祠堂,被他爹抽了几鞭子,怒不可遏地扔进了兵营跟随将士一同磨炼。 明面上好似要练出一代将门虎子,不过李鹤鸣心里清楚自己是犯了错到军营受磨砺来了。 但李鹤鸣终归是将军之子,且年纪尚幼,抻直了背也没军中爷们儿肩膀高,是以虽然平日与将士同吃同住,但在营中实际没几人真正将他当作能打仗的士兵看待。除了他兄长李风临。 李风临比李鹤鸣年长六岁,少年小将,仪表堂堂,一把长枪使得出神入化,十四岁便跟随父亲上了战场,在军中同将士混了好些年,比初来乍到的李鹤鸣有声望得多。 李风临揍起李鹤鸣来收着力,使唤起他来却不心疼。 李鹤鸣仍记得那是一个酷暑难耐的午后,赤阳低悬,炎热之气似要活活将人烘干在这燥闷的天地间。 李鹤鸣当时在靶场练他新到手的弓,靶场飞沙重,烈风扬起沙尘,迷得人睁不开眼。李风临揣着从他爹那儿偷来的银子晃到李鹤鸣身边,叫他跑腿去西街第一家酒铺买两坛子烈酒。 李鹤鸣没动,举弓捏着羽箭,双目紧盯着靶心,道了两个字:“不去。” 李风临遗憾地拖长声音“嗯”了一声,但没离开,而是从弓架上随手取了把重弓,从箭筒抽出支羽箭,也如李鹤鸣一般搭箭拉弦,瞄准了朱红的靶心。 李鹤鸣皱了下眉,总觉得他这兄长要使坏,果不其然,箭方离弦,就听耳边同样传来了长箭破空之声。 长箭飞出迅如闪电,风沙弥漫的靶场上,只听“噌――”一声颤响,李鹤鸣的箭已经被李风临后射出的斜飞之箭击落在地。 李风临收了弓,挑眉看着自己一脸不满的亲弟弟,笑得格外开怀。他把银子塞进李鹤鸣手里,给出了个李鹤鸣不能拒绝的条件:“行了行了,输给阿兄不丢人,你把酒买来,明日我教你如何在这风沙长上射箭。” 李鹤鸣看了眼李风临手中那把比自己个头还要高的重弓,思索了片刻,揣着银子离了营。 因天热,街上人不多,几家店铺的杂役揽不到客,坐在门口的木地跗上歪着头打盹,湖边倒是有一群赤膊干活的苦力在拂水洗身防暑热。 李鹤鸣走了小半个时辰,酒铺没看见,倒看见街边一家糕点铺门前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着桃衫雪裙,头上梳着双丫髻,手里不安地攥着一把蚕丝流云圆扇,正怯生生地瞅着身前寥寥几位匆忙行过的路人,瞧着像是与家人走丢了。 她看着实在可怜,小小一个人没来往行人胸口高,分明一副需人相助的模样,却没人肯在这烈日下为她驻足。 李鹤鸣眯眼看了看头顶能晒死人的日头,快步走到她跟前,屈膝蹲了下来。 他正欲开口,可小姑娘却捏着扇子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他的模样吓着了,睁着干净漂亮的双眼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李鹤鸣那时候天天跟着将士日晒雨淋,晒得黑瘦非常,偏又窜得高,昭昭日光下晃眼一看,好似山上跑下来的细长瘦猴。 军中将士都活得糙,即便有几分姿色也能被每
相关推荐:
鉴宝狂婿
猛兽博物馆
乡村桃运小神医
将军在上
NTR场合_御宅屋
桃源俏美妇
我的风骚情人
旺夫
我的傻白甜老婆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