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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追拿贼子是锦衣卫的职责,崇文帝点头:“既如此,务必确保林侍郎的母亲与亲妹的安危。” 林靖伏地跪拜:“谢皇上隆恩――” 李鹤鸣应道:“是。”说罢便出宫调人快马上了山。 林钰醒来时,发现自己倒在一间破窄寒冷的石屋中,地上铺陈着枯黄杂乱的茅草。 石屋似依山而建,不见窗户,只有一扇破旧的褐木门,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仿佛一处关押犯人的牢狱。林钰猜测自己应当还在灵云山上。 她身上的衣服半湿半干,四肢冰凉,喉咙干渴,腹中饥饿,混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后颈疼痛,因受了寒,头脑昏沉得厉害。 她撑着地缓慢站起来,发现左侧膝盖钝痛难忍,似是在无意识时磕伤了,站都站不稳当。她撩起裙摆,准备看一眼伤势,这时面前的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了。 明亮的光线涌入石屋,她快速放下裙角,但腿上一小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却还是被来人看了个清楚。 来者是一个模样普通的陌生男人,她防备地看着他,左脚虚点在地上,右腿用力勉强靠墙站着。一袭青绸对襟褙子因湿润贴着窈窕身姿,她这般靠在墙上时,似杆亭亭玉立的荷叶茎。 进门的男人做贼似的小心,似是怕外面的人发现。他点燃墙上一只油灯,掩上门,眯眼兴奋道:“哟!老子还以为听错了,原来还真醒了!” ――――――――――――― ps:文中皇帝借鉴了历史上朱棣的事迹,其他瞎编,不要较真 -- (12)“凭什么” 李鹤鸣撑了一路的伞,淋了一路的雨,半截宽背都在雨里泡着。反倒林钰头顶挡得严实,身上没再沾半滴水。 只是天寒地冻,她衣裳又湿着,瞧着病恹恹的,好几次都险些靠在他身上睡着。 她坐在马上扶着他的手,纤细的手掌从他小臂滑下去,李鹤鸣垂眸看她,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热烫的温度传至掌心,他皱了下眉,有点烧。 林钰被他的触碰弄醒,缓缓坐直了身,她反应迟钝地眨了下眼,抬头看他,见他拧眉看着自己,误以为自己昏睡之时冒犯了他,脑子瞬间醒了大半。 马上颠簸,她清醒后,下意识就想去扶李鹤鸣的手,但见他手臂垂在身侧,就又只好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李鹤鸣觑了她一眼,抬手拽住了缰绳,结实的臂膀扶栏似的稳稳横在她身前。 林钰一愣,抬手握了上去,轻声道:“多谢。” 李鹤鸣没应声,只轻踢了下马肚,叫它加快了步子,望早些回寺中。 林钰脑子昏沉得厉害,昨日湿着衣裳在石屋中睡了一夜,此时才发作已算侥幸。她怕自己昏睡过去,只好说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她低头看向沿路被雨淋得憔悴的杂草,想起之前在石屋时李鹤鸣没有回答她的拿个问题,又问道:“李大人还没告诉我,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的,又恰好在今日上山缉拿反贼?” “并非恰好。”李鹤鸣回道。 他也不瞒着她,解释道:“王常中今早没受住刑,招供了反贼藏身之处,我入宫述职,遇到了林侍郎。” 林钰听得这话,难免震悚于他轻飘飘一句“没受住刑”,这短短几个字不知得在酷刑下流多少血、嘶叫多少哀嚎才能写就。 但北镇抚司受皇帝亲令,不是她能过问的。 林钰道:“哥哥入宫做什么?” “不知道,我走时他还留在宫中。”李鹤鸣想起林靖跪在崇安帝前恳请皇上允诺他上山的担忧模样,略去了自己自愿请旨的事,慢慢道:“他听说反贼藏匿灵云山上后忧心你与令慈,皇上便派我即刻上山清剿反贼,锦衣卫到了灵云寺,便听说了你失踪的消息。” 林钰在家中听林郑清与林靖谈多了朝堂之事,比寻常人在这事上多一分敏锐,她蹙眉问道:“李大人汇报王常中一案时,皇上留了哥哥旁听吗?他身为户部侍郎,此时理应避嫌才对。” 便是寻常官吏怕也有不少人无法明白皇上此举深意,林钰却瞬间就察觉出了不寻常,这份机敏实在难得。但李鹤鸣却好似知她本就聪慧,并不意外。 他提醒道:“皇上半分不避讳林侍郎,不是什么好事。” 林钰明白,这其中怕是敲打之意居多,既有敲打,那便是皇上起了猜疑之心,只是尚不知这猜疑有几分。 林钰看向李鹤鸣,担忧道:“李大人负责审查此案,若生了误会牵扯到哥哥,能否私下知会一声?” 士族名门教养出的女儿总将亲族看得比什么都重,她话音难得诚恳,带着股请求之意,可李鹤鸣听罢却丝毫不为所动,反倒问了一句:“凭什么?” 林钰没想到会换来他这么冰冷一句话,愣了一瞬,接着又听他没什么情绪地道:“我与林大人非亲非故,为何要犯险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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