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而李鹤鸣也不需要她回答,他伸出两指深深插入她穴中,屈起指节往上扣了几下,透亮的淫液立马疯了似的从她的软穴里流出来,滑入股沟,将身下糊得又湿又腻。 林钰被他扣得受不了,嘴里嗯嗯啊啊的,根本压不住嘤咛声。 李鹤鸣见此,缓缓抽出手,拇指按着穴口上方露出的肉珠与尿口一起揉,揉得林钰觉得自己简直快尿出来。 她小腹轻颤,下意识并住了双腿,柔软的大腿脂肉夹着他的手,林钰可怜道:“别揉那儿、嗯……李鹤鸣……” 她喊着不要,那被他刚才舔舒服了的软穴里水却流的欢。 林钰曾喜欢看的那些淫画秽本李鹤鸣曾翻看过几页,他当时只觉得那些画看着怪异,眼下压着林钰做起来,听她声音细柔地又吟又叫,要哭了似的唤他的名字,才知原来房中术本该如此。 李鹤鸣并拢手指,以手作掌轻拍着她的穴,“啪啪”声自馒头似的肥软穴口传来,逼口缩动,淫水飞溅,李鹤鸣一边拍一边问:“别?湿成这样,不难受?” 林钰蜷紧了脚趾,从呻吟里挤出声来:“裙子、唔嗯……裙子要弄脏了……” 李鹤鸣又拍了几下才停了手,他将散在椅子上的裙摆捡起来塞给她:“自己抱着。” 林钰被他拍得眼都红了,她抱起裙子,往身下看了一眼,身前堆迭的裙子挡住了视线,她瞧不见自己那处,却看见了自己大腿上沾染的点点水痕。 李鹤鸣分开她的膝盖,忽然不舔了,也不拍了,拇指扣着她的穴往两侧掰开,黑漆的眼珠子就盯着林钰那艳润湿亮的穴看,也不晓得在看什么。 他胯下胀得厉害,面色却依旧寡淡,这眼神和在诏狱里盯罪犯也没什么不同,但林钰却哪里受得住,简直羞得不行。 她被他折磨得不上不下,感觉他再弄弄就能泄出来了,可他偏生停了下来。 李鹤鸣见她穴口缩得厉害,松开了她的穴,抬头看她,道:“若要我舔,就自己把穴掰开。” 这话属实浑得过头了,好似妓院里的嫖命令妓女,没几个男人会要自己妻子掰着穴给自己吃。 但李鹤鸣那模样却又无半点轻视之意,他此刻跪在地上,叫林钰倒觉得自己才是那嫖他的女客。 她与李鹤鸣对视了须臾,瞥过头,竟然真的羞赧地伸出了手。 手臂穿过膝下,纤细的、涂了红蔻丹的玉指颤抖地抚上自己的穴口,按着软肉往两侧扒开,露出了内里红艳的穴肉。 她羞得眼红,但那穴明显又在期待他的唇舌,她小声道:“不能咬了……” 李鹤鸣见她此般模样,半分忍不住,手掌握着她的大腿,俯身便将脸埋了进去。 舌头直直钻入穴缝,的确没咬她,就这么一进一出地用舌头奸她的软穴,他舌厚且宽,林钰的穴又小,用了力气舔进去时她竟觉得有些胀,却又舒服得要命。 柔韧的舌不停磨蹭着穴口,挤进去又退出来,林钰好似能感觉的李鹤鸣动时在用鼻尖嗅她。 她眼眶发热,泪珠子都浸了出来,怕人听见,她咬着唇压住呻吟声,却还是有低低细细的吟叫从唇间泄出来,声音不成调子,简直被李鹤鸣一条舌头舔得脑子都成了浆糊。 她此般敏感,若再压着做上两回,便是主动晃着腰要李鹤鸣操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两人荒唐之际,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随后一道中气十足的声响传进门来:“萋萋,栗子糕!” 林钰蓦然从欲望里醒过神,身躯一颤,就这么在李鹤鸣嘴下泄了出来。 (38)微h,分开腿踩在椅子上被他看穴 林钰说要赔罪,但实际并不知如何做才能叫李鹤鸣消这一掌之气,且就是要赔,也要等到傍晚回了李府,夜深人静之时才能赔给他。 可李鹤鸣却没有要等的意思,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出声问道:“怎么赔?” 不说他这冷面寡言的脾气,林钰倒很满意他给台阶就下的性子,她见他面色缓和了几分,觉得自己好似摸透了半分与他的相处之道。 林钰微微抬起脸看他,清湖般明净的眼扫过他冷俊的脸庞,最后落在了他薄软的唇上。 唇上那处被她咬出的疤还在,看样子是消不掉了。 林钰一手握着绣帕,另一只手缓缓搭上了他宽阔的肩头,将他向她身前揽低了些许。李鹤鸣倒是配合,林钰稍一用力他就把脑袋低了下去。 林钰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眨了下眼,抬头轻轻吻上他的唇,其实算不上吻,就只是贴着他轻蹭了一下。 熟悉的药香混着脂粉气弥漫在唇间,林钰亲得浅,李鹤鸣却有点忍不住,喉结滚了滚,一把抓住林钰搭在他肩头的手,俯身张开嘴去含她的唇。 齿尖咬上柔软的嘴唇,林钰受痛,小腿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但并没躲开,任着李鹤鸣将她双唇含着吸吮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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