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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小茹可不管，拿着被水泼的事，不依不饶。非说宋楚楚跟其她两个人串通好的，又是哭，又是闹。宋楚楚觉得聒噪的很，正想伸手把人丢外面去，妇女主任到了。跟她后面的还有大队长的媳妇，余素芬霍北山把人叫来，自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着。余素芬看到宋楚楚一愣，还以为是她被知青打了。刚准备开口骂人，宋楚楚冲她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妇女主任虎着脸，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两个人。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平时在知青院打的不过瘾，今天还跑人霍知青家里打是吧。看你们两个姑娘家现在搞的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要是叫你们妈妈看到你们现在这副样子，能高兴？” 郭琴听了有点委屈：“主任，素芬婶子，既然你们两个都在，那就请你们两个给我们来评评理。这个林小茹在外头到处讲我们知青院里其他人孤立她，排挤她，不给她活路。可她也不看看自己干的那些事上不上得了台面。” 妇女主对郭琴跟闫秋秋两个印象还可以，虽然这两个女知青干活不太行，但是态度还比较端正。现在一天勉勉强强也能拿到五六个工分了。至于这个林小茹，她也早有耳闻，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小茹，你说，郭知青刚刚说的，有没有这回事？” “主任，她们就是故意针对我。” 林小茹泪眼婆娑，一口咬死自己是被人针对不依不饶。 “她们中午吃饭，明明十个人，偏偏只煮九根红薯。其他人都是一人一根，就我一个没有。” “那红薯是大家自己出的，你都没出上哪有去！” “那我多吃一口青菜，你们怎么就拿眼睛瞪我？” 林小茹自知理亏，赶紧狡讲其他的。 “种菜的时候喊你帮忙浇下水，你情愿躺着都不干。现在菜从地里长上来了，能吃了，你又腆着一张脸跑来吃，你怎么好意思的？” 郭琴都快要气死了：“主任，你要相信我们真没针对她，是她自己的问题。这个林小茹每次做饭不出粮食，光想占其他人便宜。我们知青你也知道，每个人一天就挣那点工分，帮一次两次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大家都是知青，凭什么要惯着她。她倒好，在知青院占不到便宜，就在外面诋毁我们其他人来博取其他人同情骗吃骗喝。她今天骗到霍知青这里来，被我听到了，我气不过才动的手。还有刚刚。”郭琴很激动，指着宋楚楚：“不仅如此，人宋同志好心来拉架，她也不分青红皂白说人宋同志针对她。” 闫秋秋在旁边附和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作证，郭琴说的都是真话。第73章退回知青办妇女主任跟余素芬两个对视一眼，事情和霍知青刚刚和她俩说的基本一致。 “林小茹，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算了，还活个什么劲啊。天天不是想着从人家那占便宜，就是想着怎么哄其他男人那得好处。呸！知青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相较于其他两个女知青的义愤填膺，宋楚楚表情淡淡。因为自己见多了，在食不果腹情况下，发生的那些比现在还要离谱的事情。林小茹这会叫郭琴说的是羞愤难当，但又找不出话回怼。可是，让她现在承认，那比要她的命还要难受。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想到她妈平时在家对付她继父的模样。林小茹索性把心一横，又是哭又是闹，仿佛自己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 “知青院容不下我，现在你们大队里的人也帮着一块欺负我。你们不就是想把我逼死么。” 说着，林小茹四下看了一眼。 “我现在就去死！死了你们就都高兴了。” 嘴里说着威胁的话，林小茹拉开架势，认准一面墙，。突然就拿头往墙上去撞。可把妇女主任和余素芬吓的当场变了脸色。这是赤裸裸的拿命在威胁她们呐！事情从知青间矛盾上升到威胁人生命安全上面。性质立马就发生了转变。余素芬大腿一拍，这怎么行。我滴个乖乖！人可不能死。今天要真是把这个林知青给逼死了，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到她们家哦。妇女主任心想，这人今天要真死在她眼皮子底下，到时候捅到公社领导那去，恐怕...... 郭琴跟闫秋秋到底还是年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死就死，别赖上她们啊！ “哎呦，有什么话好好说。” “林知青，你别冲动！” 说着几个人态度放软，跟在后面就要去拉去劝。林小茹见状，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哼哼，现在知道要好好说话了，刚刚一个二个不都还教训自己呢么。她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寻死，就是想吓唬吓唬这帮人，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今天所有人必须要给她道歉，然后还要让霍知青答应自己过来搭伙做饭的要求。林小茹发现自己成功拿捏住在场的几个人，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撞墙的动作。宋楚楚眼尖的发现林小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得，都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到第三步了。 “没事没事。”宋楚楚淡定的一批，冲着已经惊慌失措的几个人摆摆手。真的想死的人，可不是这样的。 “看我的——” 听宋楚楚一喊，妇女主任和素芬婶子立马听话的退到一边。 “嘭——” 就在林小茹的头要撞到墙上之际，宋楚楚过去一个漂亮的飞踢，重重踢在林小茹的脸上。 “啊——” 林小茹斜歪倒下，顺着走廊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直至听到“咚”一声，林小茹的头撞到墙角，她才停了下来。众人捂眼，这一下不比头撞墙上来的轻。林小茹脖子侧歪着，一动也不能动。脸在地上一路滑着过来，火辣辣的疼。头撞在墙上，更疼！她觉得，两只眼睛都在冒金星。宋楚楚拍拍手：“主任，这个知青怕是得了疯病，我建议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拿东西先把人给绑了。别等下一个情绪激动又闹出什么事。” 妇女主任在场官是最大的，也是最有经验的。她一听宋楚楚的提议，觉得很在理。余素芬自告奋勇，很快就在墙上找来绳子。林小茹人在地上头歪着还不能动弹，一听要绑了自己，立马大声反抗。 “啊！你们干什么！你们没权利绑我，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们！放开我！” 妇女主任沉下脸，像这种毒瘤留在大队，迟早都是个祸害。今天能为了一己私欲就拿命威胁他们，保不齐后面还要闹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就跟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哪天就炸了。余素芬把人捆紧，跟着妇女主人两个一左一右掐着林小茹胳肢窝，把人从地上架起来。余素芬对着林小茹破口大骂：“你爸妈老师就这么教的你？一言不合就拿死威胁别人，你吓唬谁呢！真想死就自己找个地方静悄悄的，别出来祸害别人呐。 “像你这样的，哪个大队敢留你。” 说着，两个人合力把林小茹往大队部抬。 “你们两个先绕回去换身衣裳在到大部队来找我。” 出门前，妇女主任把郭琴跟闫秋秋叫上一起。 “楚楚，这没你的事，你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素芬婶子笑眯眯跟宋楚楚说话，说完扭过头，狠狠瞪了林小茹一眼。林小茹动弹不得，只能边哭边喊。 “放了我，我可是知青。你们这帮乡下的泼妇，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妇女主任冷哼一声，分到这样的知青，大队真是倒了血霉。 “知青也不是你撒泼的理由！本来念着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容易，还想给你留点脸面。没想到你这么是非不分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公事公办。你下乡来不把心思放在劳动上面，反而天天净想这些歪心思。” 说着，妇女主任狠狠掐了林小茹腋下的软肉，林小茹疼的惨叫连连。事情闹到大队部，很快知青跟大队员都到了。妇女主任到底没看下去，在大队部找了一件谁的破衣裳想给林小茹穿上。结果林小茹根本不领情，直接把衣裳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妇女主任见状，脸都气歪了。大队长很快就到。他平时不爱发火，对这帮下乡知青也是能帮就帮。可这个林小茹，实在是刺头。一听是要寻死，大队长心里一乐。他正嫌大队知青太多，找不到理由把人弄走呢。这个女知青干活不行心机还这么重，他们大队是真留不起，也不稀罕。 “林知青，既然你觉得呆我们大队哪哪都委屈了你。”大队长背着双手，板着脸：“正好，等下你就去知青院收拾收拾东西。我让人套车，把你送回知青办。到时候你愿意上哪就上哪。” 第74章欣赏聪明的人刚刚还很硬气在那怼天怼地，要举报这个，又是要去告那个的林小茹当场懵逼。真要被退回去，别说以后回城，就是眼下也不会有哪个大队愿意接收一个被退回去的知青。被人退回去，就等同于把是她自己有问题贴在脸上。到时候，不是被送去农场跟犯人一块干活，就是被调去更艰苦的地方。她一点活都干不了，退回去的话，那就真的是没活路。 “大队长......” 郭飞在旁边看到林小茹求情，到底还有点于心不忍。刚准备帮忙求情，就被郭琴给拽了回来，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郭飞，我劝你这个时候别犯傻。林小茹继续留下来只会激化知青院跟大队员之间的关系，你要是还想回城里，就别多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队长这次是动了真格，不是说说而已。郭飞被她这么一说，把头低下来，不再言语。闫秋秋也没想到，看上去一向好脾气的大队长办起事情来这么雷厉风行，都可以说是有点不近人情。想起郭飞曾经告诫己的话，让她不要得罪大队长。这会，她算是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刚来的时候，她心里多少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又是个高中生。在心里多少都有些优越感的，觉得自己跟乡下的这些男男女女不一样。可现在看到一个大队长就能轻易的决定一个知青的去留，她心里一阵后怕。还好上回自己没被林小茹蛊惑去招惹大队长，不然恐怕她也会...... 郭琴发现她在发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别怕。很快，在知青院和大队员的注视下，下乡一年多的林小茹哭着被人送上牛车拉走。送走惹事精，大队长只觉得神清气爽。站在自家门口捧着破碗吃饭的二狗子满脸可惜。以前刘卫华还在的时候，碍于对方的“淫威”他不敢对林小茹怎么样。好不容易等到刘卫华被抓，他连林小茹的手都还没摸到，人就被送走了。哎，实在是太可惜。 “那个骚狐狸被送走你叹什么气。” 二狗子媳妇发现不对，上手就去拧丈夫的耳朵：“你还舍不得了是吧。“ “没有没有，你看错了，看错了。” “......” 海边木屋。沙滩椰树下蝉鸣声声，海浪依旧。宋楚楚就见霍北山撸起袖子，走到椰子树下。 “你走远点，别砸到你。” 宋楚楚听话后退，就听邦邦两拳，霍北山举着沙包大的拳头，硬生生把椰子给捶了下来。宋楚楚挑眉，这家伙力气不小。 “来，我给你先装好。。” 霍北山把刚从树上捶下来的几个椰子，挑了其中最大的三颗装到宋楚楚的篮子，又挑了一串好拿手里拎的，一共5颗。本来他想着把椰子一起送去宋同志家门口的，后面想想，让人看到宋同志和自己走一起，对她影响不好。 “谢谢。” 宋楚楚有点意外，盯着男人：“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摘椰子的？” 霍北山咧嘴，实话实说：“我猜的。” 大中午这么热来海边，不可能是来赶海，也不会是找他，那就只能是过来摘椰子了。一边说着，他又徒手开了一颗老椰子，递给宋楚楚。 “这种老椰子里面有椰宝，口感更好一点，你试试。” 宋楚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