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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的错,害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们自己去衙门解决,别连累我们!” “在人家的地头上还不好好做生意,你真丢屏县的脸。 为了大家,你们干脆从孟蒲县撤出去吧!” 码头摊位在闹,街上在闹,就连他们租住的囤货民房里也在闹。 沈桃简直分身乏术。 马车上的货等着上船,就算不甘愿,她还是先缴了货品过路费。 至于屏县拉客的马车,也被沈桃暂时遣回屏县。 这一波还没闹完,又有一伙人乌泱泱地抬着十多个门板冲到码头。 每个门板上都躺着一个“病人”。 为首之人大喊:“屏县特产店的人,你们给我出来!我是酒楼掌柜,昨日在你们店里买了一罐酱料回去烹饪。 没想到酱料有毒,把我的客人全都吃坏了。 你这是谋财害命!” 沈桃用手指摁了摁额头,行,冯家照你是好样的。 不给你银子,你就耍阴招是吧。 码头摊位门口越闹越大,引得上百人围观。 大家议论纷纷,“这铺子怎么干这么没良心的事啊?这都把人吃坏了!” “对啊,赔钱!” 不知谁领头喊起来,“赔钱!赔钱!” 上百人齐齐跟着高呼,音浪一波高过一波,“赔钱!赔钱!” 沈桃被闹得心烦意乱,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说话的同时,她一掌拍在桌子上。 桌子应声分成两半,各自向两边倒去。 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周围人一看,这娘儿们不好惹啊。 他们纷纷闭嘴,周遭一下安静下来。 沈桃环视四周,直面对上来闹事的酒楼掌柜。 “你说吃我的酱料,把人吃坏了?” 鲁婶冲上来,愤怒道:“放屁!这个人根本就没买过酱料!来买过货的我都眼熟!” “谁说我没买过酱料?!我买了,就在你这摊位上买的!” 沈桃最重视食品安全。 她售卖的吃食是所有商品里检验最严的,每罐酱料一定会用干净筷子先试吃,才放到市场上流通。 吃坏人?!没可能的! 沈桃扬声道:“在场有不少商人,肯定知道我们屏县特产的规矩。 但凡在店里买东西,都要写售卖的单据,还要本人写下名字或按下手印,一式两份。 那么请问这位掌柜,你买东西的单子呢?” 但凡冯家照多等两天,这掌柜都能拿出单子来。 只可惜,昨天晚上他们谈崩的。 今天一早掌柜就来闹事,没时间给他准备。 十有八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屏县特产摊位上有售货单这一说。 但凡知道,估计……他们也不会在意。 他就是要闹,手段拙劣也没事,目的达到就行。 酒楼掌柜支支吾吾:“单子……单子我扔了。 就一个破单子,我还一直留着啊!” “好,你没有单子,那你总有酱料的罐子吧。 你把罐子拿出来。” “谁还留着那东西?昨天把酱料用完,罐子也一并扔了。 反正就在你这里买的,就是把人给吃坏了。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承认吗?” 沈桃嗤笑:“好,你单子、罐子都扔了,也行,那你说你叫什么? 我的单子都存着,我替你查。查出来,我就认!” 酒楼掌柜眼里慌乱。 早上有个衙差到他店里,让他找个由子诬陷屏县特产摊位。 在此之前,他别说买他们的货了,连店在哪儿都不知道。 更不可能知道这破店买个东西还有这么多说头。 不少人都挺酒楼掌柜,大喊道:“对啊,你说你叫什么名字,让他们把单子拿出来查! 卖毒物的黑心商人就得重罚!” 酒楼掌柜一见这么多人支持他,随意报了个名字。 还得意扬扬地说:“你肯定查不出来!你要是查出来,你不就要认下罪名了吗?” 沈桃哦了一声。 “你好像知道我肯定查不出来,那你又为啥知道的呢?因为你根本就没买!! 随便拉几个人过来装病,就来诬陷我! 真是不凑巧,我这个人最擅长给人瞧病。 我这就给他们瞧瞧,他们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 沈桃说着,就直接走到躺地不起的“病人”身边,然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酒楼掌柜大叫,“你松手!他已经病了,你还用手捂他口鼻,你是要害死他吗?” 见沈桃就是不松手,酒楼掌柜就去拽她。 沈桃可是一拳打断树的主,天生神力,岂是他能拽走的。 就在他还要撒泼之际,“病人”受不了,他开始挣扎。 沈桃顺势放手,他一轱辘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呵,刚刚还虚弱不起,这下都能坐起来了。 这病可真好治。 围观众人:…… 孟蒲县闹的沸沸扬扬之际,一辆马车在几匹马的护送下踏入屏县地界。 正是刺史王大人。 第229章 王大人到达屏县 刺史王大人上次来屏县还是一年前。 当时大量灾民涌入屏县,他们没吃没喝四处乞讨。 实在找不到吃的,还会在城里打砸偷抢。 徐以德想要驱逐灾民还屏县一方净土,他又自己做不了主,所以十万火急地把王大人给请来了。 那时街上关门闭户,只有一些流离失所的灾民在街上木讷晃悠。 这种画面,就好似没有思想的丧尸在满目疮痍的城中寻找食物般。 最终,王大人下令将灾民驱逐出城,城外设粥棚施粥,这才保下一方净土。 时隔一年,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心中百感交集。 然而,当他的马车到城外不远时,他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路两边全是摊位,绵延出去数里。 过路人的马车停靠在两边,有人选购东西,有人歇脚,叫卖声不绝于耳。 王大人撩开车帘同打马随行的心腹道:“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摆摊做生意?去打听打听什么情况,速速回报。” 心腹翻身下马,四处闲逛,没一会儿就与好客的摊贩交谈起来。 一炷香后,心腹回来了,手里还抓了几个刚买的烧饼。 他把烧饼先递给王大人,剩下的分给随行之人,这才道:“大人,原本这里是一片荒地。灾民无处可去,就在旁边的山上住下了。 半年前吧,他们开始在路边摆摊卖些新奇的小玩意。 东西新颖有趣,就有过路的商人订购。 一来二去,行人都在这里歇脚,就发展成一片露营地。 城中摊贩瞧准商机,也都搬迁到了这里。” 王大人欣慰地点头。 甚好! 一行人继续赶路,行到城门口,有数辆马车与他们交汇而过。 那些马车走得不快,还有一人走路随行。 随行之人声音洪亮,笑道:“你们这一路行来想必累极了,等到了山上洗个大澡放松一下。别看我们山头不大,新奇好物可多着呢!” “哈哈哈!那感情好!若是货好,我这次多订一些。” 王大人:?? 货?大澡? 什么意思? 他此行目的并不在此,于是揣着满腹狐疑进了城。 好家伙!一年未来屏县,简直是旧貌换新颜啊! 穿金戴银的商人在街上四处游走。 各种各样的马车,拉货的牛车行走其间。 小童在街上叫卖舆图,农家妇人拎着篮子售卖野味。 一队队的衙差不时在街上巡逻。 这热闹的场景,竟是和褚州有一拼了。 王大人心想,徐以德行啊,短短一年时间就把屏县打理成这样。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如此经世之才呢! 王大人的马车行到县衙门口,他的心腹在门房递了帖子。 不多时,徐以德拎着衣摆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一边跑,一边大喘气道:“王大人,您来屏县怎么不提前通传一声,我也好到城外接您!” 徐以德搭手扶王大人下了马车。 “徐以德,要是让你去接,我怕是看不到城外和城中的奇景了吧。” 王大人这话,其实是赞赏居多。 可他本人不苟言笑,生了一张严肃脸。夸赞的话从他口中说出,苛责的意味反倒比夸赞更明显。偏他本人还不知道这点,以为自己夸到位了。 徐以德心惊肉跳,心里想着,是不是哪个王八犊子又在街上闹事,正巧被王大人看到了??!! 擦。要知道是谁给他上眼药,抓回来打板子! 徐以德避重就轻道:“大人这一路奔波,怕是劳累坏了,快里边请。” 王大人走在前头,徐以德故意延迟几步,压低声音吩咐随行衙差,“去外面给我打听打听出啥事了,是不是有不长眼的人当街超车? 快去快回,省得大人责问起来我一头雾水。” 徐以德交代完衙差,这才拎着衣摆小跑追王大人。 王大人都跨进大门了,又忽然停下。 徐以德差点没刹住车。 照他的吨位,这要是刹不住,能把王大人给撞飞起来。 他用尽全力,鞋底磨地吱吱响,才在鼻子即将撞到王大人胸膛时险险停下。 他弓腰尬笑,讨好地用手抚了抚王大人的衣服,做扫灰的姿态。 “这儿有灰,我给您扫扫。” 王大人心腹:…… 这波强行挽尊玩儿的溜,记! 王大人:“你送去刺史府的土豆、地瓜在哪里?带我去看。” 徐以德心里琢磨,王大人来屏县无非两件事。 第一件,可能是土豆和地瓜的事。事关大月皇朝,就算他不亲自来,也会让手下心腹来确定真伪。 第二件,十有八九是冯小眼恶人先告状,在王大人面前给他上了眼药。 王大人此行是兴师问罪的。 现下听王大人亲口说出土豆和地瓜,徐以德心中大石落地。 他的忐忑少了几分,笑道:“还有几株没挖呢,还在田里长着,我这就带您去。” 一行人乘坐两辆马车,朝沈桃的地行去。 当初沈桃留了半垄地没收,徐以德也没收完。 一方面是留着当土豆高产的证据,另一方面,他傻啊……他一个人全干了? 那不累吗?! 徐以德一株株地介绍过去。 王大人兴奋地在土里扒土豆。 小爪子挠得飞快。 一串串的土豆被扒出来,他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王大人拍掉手上的泥土,笑得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你信上说,这高产作物是一个叫沈桃的姑娘发现的。她人呢,带我去见见,我要问的详细些。” 一提起沈桃,徐以德有太多的话要说。 他把沈桃在码头开铺子,开匠人交流会发掘好物,招引商人来屏县的事全都说出来了。 把屏县发展的功劳全套沈桃身上。 毕竟嘛,他发掘出沈桃,并配合沈桃,就已经是最大的功劳,无需其他。 徐以德越说,王大人就对沈桃越好奇。 他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个奇女子! “徐以德,走,带我去见沈桃。” 徐以德咂了咂嘴。 “哎哟,她前天来了我这里一趟,跟我说要去孟蒲县的码头上转转。 若是我想的没错,她现在定在孟蒲县。” 徐以德故意想把王大人往孟蒲县引。 王大人亲自去孟蒲县寻沈桃,这对冯小眼来说是一种威慑。 至于沈桃在不在孟蒲县,他不在意。 在了正好,不在就通知她马上去呗。 第230章 被他装到了 王大人一听沈桃在孟蒲县,就打算亲自去一趟。 来都来了,也去孟蒲县瞧一瞧。 孟蒲县的码头上,沈桃正准备上手救第二个“病人”呢。 她还没上手,就乌泱泱来了一群衙差。 “让开!衙门办案!都给我让开!” 衙差冲在前面,挤开人群列成两排。 有顶两人抬的小轿晃晃悠悠通过夹道。 狗腿子衙差高喝:“县令大人到!” 轿子在沈桃面前停下,冯家照掀开轿帘走下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藐视众人。 “何人在码头闹事?” 酒楼掌柜看到冯家照,就跟见了亲爹似的。 他弓着腰小跑到冯家照面前,若是有尾巴,肯定夹在腚勾子里了。 他扑通一下跪倒,带着哭腔喊:“大人,您要给草民做主啊! 草民昨日在屏县特产摊位上买了一罐酱料用于烹饪。没想到这酱料有毒,毒倒了我十几名客人。 客人的家眷闹到我的酒楼,让我赔偿。此事因屏县特产摊位而起,若不是他们卖毒物给我,也不会让我的店名声扫地。 我求大老爷明察,为我主持公道啊!” 酒楼掌柜都给冯家照跪了,沈桃还大咧咧地站着,冯家照看着更刺眼。 他嘴角噙着冷笑,“好你个刁妇,为了谋利不择手段,竟然以次充好,售卖毒物。 我身为一方父母官,定要给百姓讨一个公道。 来人啊,把屏县特产的摊位给我封了! 相关人等全都带回衙门,摊位上的东西如数带回去查验!” 冯家照真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由分说先把摊位封了,再把人带回衙门审问,断了沈桃找救援的后路。 摊位上的东西全数搬回县衙,过了他们的手,保证样样都有毒。 到那时,人证物证俱全,她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沈桃心中恨极了,恨不得就此撕破面皮,把冯家照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可她不能这么办,官大一级压死人可真不是句玩笑,更何况人家是官,她是民。 她需顺势而为,让冯茗赶紧回去找徐以德,替她出谋划策。 只有这样,她才有转圜的余地。 沈桃含恨撩起衣摆,扑通也跪了。 特码的,跪就跪,全当拜鬼神了! “大人!!民女冤枉啊!” 她喊话时,手在身后朝冯茗一直打手势。 冯茗收到信息,悄悄退出人群,而后一路狂跑,腰子都快甩出来也不在乎。 沈桃余光看到冯茗跑远,用手狠狠一掐大腿,强挤出两滴眼泪。 她本就生得瘦弱白皙,现在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惹得不少人心软。 沈桃要拖延时间,开始东拉西扯,“民女叫沈桃,是褚州屏县人氏。 我自娱自乐,无意间制造出了跳棋这种游戏。 为了赚点钱,我就开始……” 沈桃从创业初开始说。 要是没人拦她,她能跪在这里说它五六七八个小时。 当她说到跳棋大火准备推出搓衣板时,冯家照呵斥,“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刁妇为谋利不择手段,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两名衙差立刻冲上来,要按沈桃。 沈桃哇地一下哭了,哭得十分凄惨。 “乡亲们啊,我一个小女子开店不容易!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他们根本就没中毒,全是装的。 他们一没购买单据,二没酱料罐子,红口白牙说吃坏了我摊位上的东西。 冯大人来了以后,也要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带走。 进了衙门,大刑伺候,我定会被屈打成招! 我不服!冯大人要查案,就当着我们面查! 让全县的父老乡亲给我作证! 若是在我摊位上查出毒物,我不仅赔钱,我还一步一叩头走到县衙去!给全县的百姓谢罪!” 呵。你有张良计,打算硬办。那我有过墙梯,发动舆论! “就是啊,她一个姑娘家开店不容易,这要是上了大堂,几棍子下去,不招也得招啊!” “就在这里审!” “就在这里审!” “切!审啥审啊,你们还看不明白?这姑娘刚才捂住病人口鼻,病人就痊愈了! 那根本就是装的啊!现下不由分说就封铺子,带人。 这酒楼掌柜要是没塞银子,我名字倒过来写!” 百姓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大多都说冯家照收了贿赂。 冯家照怒喝:“都给我闭嘴,小心我治你们个诬陷官员之罪! 你这女人巧言令色,挑动人心。 我今日若不打你,人人都效仿你胡言乱语,岂不反了天! 来人啊!先按住她打上五十板。” 冯茗跑出码头后,两条腿如同生了自己的主意,在大街上夺命狂奔。 徐以德和王大人正坐着马车往码头走呢,就看到一个黑影嗖的一下过去了。 这什么玩意?! 徐以德掀开车帘打算看清楚,一看背影,啧,这冤种的背影咋这么像他那个外甥呢? 定睛一看,就是冯茗! “冯茗!冯茗!” 冯茗跑的两耳生风,啥都听不到。 王大人拧眉问徐以德:“你认识?” “不瞒王大人,他是我外甥,现在跟沈桃学做生意。 他跑得这么快,我估摸是出事了。” 王大人吩咐了心腹一句。 心腹打马追上冯茗,把他像小鸡仔似的拎回来了。 冯茗看到徐以德第一眼,哇地一下哭出声,那是一点面子都没了。 “舅舅,快去救桃儿!她要被冯家照抓走了!” 徐以德一听,心头火起,这冯家照动作真快啊! 一行人赶到码头时,就见沈桃正跪地哭泣,随后周围议论纷纷。 冯家照就开始喊,要打沈桃五十大板。 衙差拎着棍子气势汹汹地上前,王大人听了个大概,也知是一桩冤案。 他厉声喝道:“我看谁敢?!” 冯家照哪儿会想到王大人会到他地盘上溜达啊。 他是这地盘上的老大,他说话还有人敢反驳? “本官断案,何人喧哗?藐视本官,小心我治你个大不敬!” 王大人心腹挺直腰板,调高嗓门,气势恢宏地喝道:“刺史大人到!” 这话一出,百姓如潮水般往两旁退让。 徐以德:……可恶,被他装到了,好帅! 刺史王大人踩着四平八稳的步伐,威严十足地走上前。 有康熙在民间微服私访换上龙袍面见百姓那味儿了! 第231章 民间疗法 冯家照听闻刺史大人来了,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以为是谁在和他开玩笑呢。 可真见到刺史王大人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走上来,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大人冷笑阴阳道:“冯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冯家照脸色惨白。 莫非刚才百姓的议论声都被王大人听去了? 他诚惶诚恐地走到王大人身旁,压低声音谄媚道:“大人,您来了怎么不通传一声? 我也好让人去接你,这里风又大人又多,咱先回县衙,容我给您接风洗尘。” 沈桃也没想到刺史大人会亲临,她狐疑地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徐以德。 徐以德疯狂给她使眼色! 沈桃还有什么不懂的,她当即跪下,哭泣道:“求刺史大人给民女做主!” 眼看沈桃还要往下说,冯家照赶紧打岔。 “刁妇,刺史大人面前休得胡言!来人啊,先把她们收押,容后再审!!” 王大人冷喝:“收押?不过是一桩食物中毒的小案子,哪儿还用回去审? 正好这里有这么多百姓在场,本官许久没有亲临审案,择日不如撞日。 冯大人你就在此处升堂,本官作陪!” 冯家照腿肚子都转筋了,瑟瑟发抖。 “还等什么?去搬几条桌椅板凳!”王大人盯着冯家照的几个衙差狗腿。 衙差为难地看向冯家照。 “怎么?我堂堂一个刺史,还用不动你几个手下人?”刺史大人冷脸看着冯家照,把这老匹夫都快吓屁了。 衙差在周边的摊位上征用了几张桌椅,在码头布置出一个临时大堂。 冯家照作为孟蒲县的县令,坐首位。 刺史王大人和徐以德一左一右,坐在两侧。 涉案的沈桃和酒楼掌柜跪在他们身下。 两人身后,那些“病人”的门板一字排开。 若是细看,还能看到病人的手在瑟瑟发抖。 有两尊大佛在这里坐镇,冯家照今天这脏水必须泼到酒楼掌柜身上 。 只希望这酒楼掌柜懂点事,自行把事情揽下。 冯家照啪地一拍“惊堂木”,“原告何人?” 酒楼掌柜冷汗涔涔,瑟缩着爬跪向前,“小人宋金贵,是孟蒲县人氏,在城中开了一家酒楼……” 一段陈词后,宋金贵一个头重重磕下,“是屏县特产店售卖毒物给我,致十几个客人中毒,请县令大人明察。” 冯家照又转头看向沈桃,神色严厉几分:“被告沈桃,你可有话说?” 沈桃从容淡定:“民女冤枉!我店中售卖的所有商品,尤其是要进嘴的,都经过严格的查验,绝对不会出现让人食物中毒的情况。 宋掌柜说在我店中购买了酱料,他一拿不出酱料的瓶子,二拿不出购买凭证。 退一步讲,就算能拿出来,又怎么能证明这些客人是吃了酱料中毒的? 难道就不能是吃了宋掌柜烹饪的食物中毒的? 民女不才,曾跟老师傅学过数年医术,行医救人自是不在话下。 当务之急是救人性命,等我把他们都救醒,再询问他们到底吃了何物导致中毒也不迟。” 王大人:“哦?你还懂医?” 徐以德赶紧出来作证,“这事我可以证明,我这个外甥早些年重疾缠身,看遍天下良医皆无果。还是沈姑娘出手相救,现下他已与常人无异。” 冯家照可不想让沈桃把“病人”都救醒。 目前只有沈桃和宋金贵在堂上争辩,只要顺水把罪名栽在宋金贵身上,他就能脱身。 若是这些“病人”全都被救醒,难保他们当中有胆小如鼠之辈,稍一恐吓,就会把事情和盘托出。 到那时,事情就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思及此,冯家照探头与王大人商议,“大人,被告沈桃目前还没有洗脱罪名,由她出手医治怕是不妥。 不如先把这些人抬到城中让郎中医治,咱们继续审理案子,这样安排可还妥当?!” 王大人老成精的人物,岂看不穿冯家照的小九九? 冯家照早些年也有志向,有干劲儿,想施展一身抱负。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孟蒲县建起码头,富了一方百姓。 因此功绩,王大人才一直没动冯家照。 也的确,没有合理由头就动冯家照,恐会寒了其他功臣之心。 偏偏冯家照居功自傲,倚老卖老,上了岁数之后眼里就只能看得见利。 难怪他的眼睛这几年越发得小了。 现下最好能通过码头这件事把他拉下来,也算对孟蒲县的人有个交代。 王大人手指在大腿上轻敲。 旁人只当是他这是思考的小动作,而王大人的心腹却明白其中深意,快速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半晌,王大人道:“既然徐以德大人亲自保举沈桃姑娘,说她医术精湛,把他患了顽疾的外甥都治好了,我们为何不信一信他呢? 反正天色还不算晚,等会儿再审案也来得及。 沈姑娘,你就放手一搏。” 冯家照还想反驳,却被王大人狠狠瞪了一眼。 沈桃这下确信,王大人和她是一条战线的。 她起身拱手,“民女定不负大人信任。其实,医治他们并不难。 民间有人吃坏东西,都有土方,两瓢粪水灌下去,保准把肚子里的毒物吐得干干净净。 正巧码头每个摊位都有恭桶,谁家还没倒,暂且借我一用。” 围观百姓通过第一位“病人”康复,都看出来这些人是在装病的。 现在要给他们灌粪水,那可真是太热闹了! 躺着的病人不自觉咬了咬牙。 太特么恶心了! 冯家照面红耳赤:“你!岂有此理,码头上开堂审案,又有刺史大人坐镇,就与大堂无异。 岂可用这污秽之物玷污大堂?!” 不知哪个等着看笑话的百姓喊:“怎么就是玷污大堂了?民间的确有这个土方! 中毒了灌两瓢粪水,保准吐得干干净净。” “就是!我家后院吃了毒蘑菇差点毒了,就是这么给救回来的!” 徐以德都快憋不住笑了。 沈姑娘你是真损啊。 要么这些人自己跳起来说没中毒。 要么就得被灌两瓢粪水后,再说自己是被救醒的。 若是前者,得落下个欺瞒之罪。 但凡不傻,都不会自己跳起来。 所以这粪水,他们是非喝不可了! 王大人指了指纷闹的百姓:“冯大人,你瞧,他们都说这不算玷污大堂,是民间之法。 本官也愿顺应民意,那就按这民间之法办吧!” 冯家照:……艹。 鲁婶不知去谁家拎了个恭桶,不得不说,真特么味儿啊。 她一走一过,百姓都臭得捂鼻子。 沈桃让鲁婶又往恭桶里兑了半桶水。 而后她拎桶走到病人身旁。 那病人恶心的都快吐出来,却还在兢兢业业地扮演病人,只是睫毛疯狂颤动。 就差大喊:你不要过来啊! 第232章 冯小眼疯了 沈桃上手去捏“病人”嘴巴。 病人使劲地咬紧牙关,生怕被她掰开。 沈桃皱眉道:“这人牙关紧咬,病得很重啊!得多给他灌两瓢,他才能吐彻底。” 那人一听,牙关顿时松开。 一瓢粪水直接灌进去。 周边人都快恶心吐了。 “病人”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哇地一下吐出来。 救活一个,沈桃又继续救下一个。 她一边灌一边想,狗日的,敢来我店里闹,看我不恶心死你。 不一会的工夫,十几个病人全都生龙活虎地站起来。 沈桃嫌恶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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