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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怀的嘴更快,“是一起的。” 衙差催促,“既然是一起的,就一起走吧。” 二人被领进县令大人的宅院,沈桃留在偏厅候着,蒋怀被领进后宅。 没等多久,就有两名衙差冲进沈桃所在的偏厅。 两人一左一右把沈桃的手剪在背后,推搡着她出门。 沈桃不是挣脱不开,可在县令家里大打出手,还不知道要惹什么祸端。 她索性跟着衙差一起走,可怜巴巴地问:“衙差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朋友去给县令夫人瞧病,你们怎么抓我啊?” 衙差揶揄道:“若不是你朋友,你也遭不了这个罪。” “到底怎么回事?衙差大哥行行好,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沈桃强挤出两个泪豆子,更显脆弱可怜。 衙差软了声音,“死不了,你朋友调戏县令夫人,惹得县令大人勃然大怒,连累你受这无妄之灾。且等等吧,哪天县令大人消气,想起你了,肯定会放了你。” 就这样,沈桃被塞进了大牢。 她在牢里的“邻居”,正是蒋怀! 这厮还被打了板子,衣服上有条条血痕,哎呦哎呦地喊着疼。 沈桃气死了,“你怎么还调戏县令夫人?你挺大个老爷们,你咋干这不要脸的事!!” 蒋怀可委屈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沈桃掐着腰,环视四周,重重点头,“呵。你要不是那样的人,我能陪你监狱游吗?” 蒋怀被怀疑人品,赌气地别过脸。 沈桃站了又坐,坐了又站,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这狗地方不仅阴暗潮湿,一股子屎尿的骚臭味,而且还有耗子! 别看沈桃力气大,大象力气大吧,那也照样怕耗子。 她吓得抱住木柱往上蹿,双脚离地,哭嚎着:“妈妈呀,耗子,谁来救救我!” 不仅没人救他,狱友还出言讥讽,“到底是娘儿们,耗子怕啥?有种让它到我这间来,老子素了许久,正好把它扒了皮,打打牙祭。” 第302章 牢狱之灾 耗子在沈桃的牢房里转了一圈就走了。 沈桃脱力地从木柱上滑下来。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县令大人也不知道啥时候消气,能想起她,还是想办法自救吧。 她问蒋怀:“县令夫人到底什么病?” 蒋怀疼得哼哼唧唧的说:“我也不确定,她怎么都不肯说病症。还是她的侍女说她如厕不顺畅,疼痛难忍,我怀疑是痔,就让她脱了衣服看看。 谁承想她就开始哭,说我是流氓调戏她。 在医者眼中哪分男女?我怎么会调戏她!” 沈桃:…… 靠!一见面他就让人脱衣服,换谁也会觉得他是调戏! 偏他自己还理直气壮。 沈桃靠着墙想,难怪县令要张榜寻郎中,还给予重奖。想必在此之前,已经有无数郎中给县令夫人诊治过。 县令夫人自己不配合,外加其他郎中也不像蒋怀是个愣头青,张嘴就提出脱衣服这种请求,所以才推脱说治不了,成了疑难杂症。 沈桃轮换科室时也去过肛肠外科,也只是观摩过手术,并未亲自做过。 她有点犹豫,是否要冒险以解牢狱之灾。 “嘿嘿嘿嘿。”沈桃思索之际,听到一阵低沉黏腻的笑声。 侧目一瞧,就见她另外一侧的牢房里站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他双手拢着衣袍,贴着木柱站着。看沈桃看过来,唰的一下双手撑开衣袍。 上半身的衣服还在,宽松的裤子套在脚踝上。 这特娘的才是个十成十的流氓!露yin癖! 若是普通姑娘,早被他吓得连声尖叫。这种人正是需要靠尖叫声,获得卑劣的满足感。 沈桃可是医生哎! 上了手术室全是光着的,她见过的身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岂会被这种小伎俩吓到? 牢房里等级分化很严重。 杀人犯最凶悍,无人敢惹。 奸yin妇女的强奸犯,等级最低,比小偷小摸的地位也不如。 平素牢里的犯人都恶心他的行径,都不搭理他。可现在看他调戏女犯人,都恶趣味地跟着笑,跟着起哄。 沈桃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那人顿觉没有快感,弯腰去提裤子。 就在这时,沈桃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面前拽。 那人的脸卡在木柱上,“疼疼疼疼疼疼!” 沈桃冷笑:“疼?还有更疼的呢!”她兜头就是一拳,把人牙都打掉了。 “你这个狗东西,都被抓进大牢了还不老实,我这就给姐姐妹妹们报仇!” 沈桃接连又是几拳!今天不打服他立威,牢房里的人还不知要怎么调戏她一个女娘。 狗东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 蒋怀捶地大笑,“哈哈哈,打得好,打得痛快,桃儿你别留情!使劲打!” 喧闹声引来狱卒,沈桃赶紧松手,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顺势蹲下,做臣服状。 被打那人像摊烂泥,顺着木柱滑下去,嗓子发出嗬嗬音,嘴里不停冒血沫子。 狱卒打开罪魁祸首沈桃的牢门,“呵,你还挺有劲儿,打人打得挺凶啊! 进了牢里你还不收敛,反了你的!” 他抽出腰间的鞭子,高高举起。 那皮鞭不知道抽打过多少人,皮子的缝隙里还有干涸的血渍。 沈桃超怕的!! 不是怕疼,而是出于医生的本能,根本没法接受没消毒的东西抽打在身上。 若是换条新鞭子,还是可以考虑挨打的。 她求饶:“官爷我错了,别打别打!我是个郎中,我能治县令夫人的病!” 蒋怀跟着道:“对对对,她是郎中,医术很好,能治病。” 衙差虽然停了挥鞭的动作,但仍有狐疑,“女郎中?你逗我?我要是把你带到县令大人那里,你治不了,岂不是害了我?” 沈桃瞧了瞧衙差的模样,道:“你是不是睡眠不好,一到晚上辗转难眠?且吃东西不好消化,会腹胀腹泻?” 衙差大惊,“你怎么知道?” 黑眼圈都快掉到脚面了,瘦得两颊凹陷,这谁能看不出来? 但沈桃不能这么说,故作玄虚道:“作为一个合格的郎中,望闻问切是基本功。” 衙差深以为然,“那有何解决之法?” 沈桃嗯了一声,“我教给你一套祖传的健体之法,可以通经活络,你每日反复练习五百遍,夜间必定好眠。” “哦?那你教我!” 沈桃道:“动作都很基础,你且看我做几遍。” 她嘴动配乐,“第八套广播体操,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衙差跟着学,练几遍也上手了。 学会后,衙差道:“我这就去练足五百遍,若是晚上睡得香甜,我明日一早就去找县令大人!” 这天下午,全牢房的人被迫听了五百遍——第八套广播体操,起,一二三四…… 蒋怀偷笑,“健体之法?你这么诓他,小心明早他找你算账!” 沈桃就不乐意听了,“我怎么是诓他?”她压低声音道:“你瞧这牢里黑漆漆的,根本不辨白天黑夜。咱们进来的时候就是他接的,还揉眼睛刚睡醒的模样。 他白日守着无聊,肯定偷懒睡觉。一会儿眯一觉,一会儿眯一觉。 白天把觉睡零散了,晚上肯定难入眠。我让他练习,一来让他白天没时间睡觉,二来,身体练累了,晚上自然睡得香。” 第二日一早,狱卒果然来了,虽然黑眼圈没有完全缓解,可看着精神不少。 他赞叹道:“你果真医术精湛,我昨日练习五百遍,一夜好眠啊! 我这就去找人禀告给县令大人,你且在这里候着!” 他心情异常好,还把自己的早餐匀了沈桃一半。 蒋怀望着自己碗里黑乎乎仿佛猪食一样的玩意,又看了看沈桃手里的白面馒头,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沈桃假装看不到,吃着松软的大白馒头哼着歌,气得蒋怀翻白眼。 狱卒很快返回,给沈桃开了牢门,“走吧神医,县令大人要见你。” 沈桃从阴暗的牢房里一出来,被阳光灼了眼,赶紧伸手挡。 狱卒把沈桃交接到另一衙差手里,顺势塞了块碎银子过去,“杨哥,这个女郎中说能治好夫人。要是她医治好了夫人,劳烦你在大人面前提一提我的名字。 若是能换个差事,小弟还有重谢!” 第303章 好油腻的狗粮 沈桃被带到县令大人的宅院,三进院子在油谷县算是气派。 油谷县海拔较高,风也大,许多人脸上都带着两团红,就连县令大人也不例外。 他应该是急匆匆从衙门赶回来的,换了身鸦青色袍子,还在整理衣袖。 好家伙。沈桃见过不少县令,他们都是读书出身,或胖或瘦,但总摆脱不了读书人的酸腐气息。 这位县令大人倒是个特例,身形壮硕,满脸凶相,与沈桃剿灭的山匪有相似之处。 沈桃还在打量这位陈县令,那方已经开口,“听狱卒说你是个有本事的女郎中,教了他一套健体之术,解决了困扰他许久的失眠之症。” 沈桃低眉顺眼道,“确有此事。” “好!”陈县令声如洪钟,“那就给本官的夫人瞧病吧,你若是瞧得好了,我就放了你。 若是瞧不好,呵,你的朋友调戏本官夫人,你又戏耍本官,本官定要你们把牢底坐穿!” 沈桃冷汗涔涔,这陈县令说话做事也和他长相般,不分青红皂白,匪气十足。 看不好就看不好呗。谁说郎中能瞧好所有病的? 可她不敢顶嘴,顺从道:“自然自然。” “跟本官走。”陈县令丢下这句话时,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走出好远。 沈桃连跑带颠地跟上。 一进后院,风景大不相同,花团锦簇的。各种样式各种颜色的花盛放,娇艳欲滴。绿色藤蔓爬满回廊,几口大缸里漂浮着睡莲,偶有金鱼甩尾搅动水波,活脱脱一副江南后宅的景象。 几名仆人穿行在花朵中间,修枝浇水,脚步放得很轻,不知是怕惊动了人,还是惊动了美景。 陈县令走到一扇门前,轻轻叩门,然后捏着嗓子轻声道:“屏春,屏春,给我开开门啊。” 沈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还声如洪钟的老爷们,此刻化身乖顺地小丑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求亲亲,求抱抱,求举高高。 家人们谁懂啊,辣眼睛。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一个梳着丫鬟发髻,十八九岁的姑娘皱眉看向陈县令,倨傲道:“县令大人,夫人说她不想见你。” 一个丫鬟架子那叫大。 这要是放别人府里,主子分分钟赏她一个大嘴巴子。 沈桃也怕陈县令动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两步,以免溅一身血。 让她意外的是,陈县令不但没生气,还对着一个丫鬟做小伏低,“黄莺,我带了个女郎中过来,她说能瞧夫人的病。 你快去跟夫人说说,让我带人进去吧。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甚是想她。” 沈桃:……莫非这就是古代恋爱脑?还长在这一米八的大个上? 黄莺瞧了眼陈县令身后的沈桃,嘭地一下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从房里闷闷传出,“我去问问夫人。” 装点文雅的房间里,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正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她咬着下唇,好像在强忍痛苦。 “夫人,县令大人来了。他还带来个女郎中,说能给您瞧病。 他还说想好几天没见到您,想进来瞧瞧。” 美女幽怨地皱着眉,有黛玉妹妹娇弱的劲儿了。 “黄莺,你听见你们说话了,我虽然气他,但也没说不让他来见我啊……” 黄莺是宁屏春的陪嫁丫头,自小和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经常没大没小。 黄莺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几次欲言又止。 屏春:“黄莺你把什么都写脸上了,藏不住,有话就说吧。” 黄莺得了赦,连珠炮似的道:“小姐,您本来和李秀才有婚约的。要不是县令大人去江南办差,一不小心瞧上了你,搅黄了你的婚事,你哪用嫁到这里来受苦? 这宅院里连个会做江南菜的厨子都没有,整日做些不合口,也不好消化的东西给您吃,要不然您也不会得这奇奇怪怪的病。” “行了黄莺,别再提以前的事。我虽和李秀才有婚约,可李秀才不是良人,四下勾搭小娘,还去花楼里风流。 起初我嫁过来,瞧着县令大人的长相和行事做派,我也是怕他的。 相处两年下来,他对我是什么样,你还看不出来吗? 就算是石头的心,也焐热了。 我得这个病,怎么能怪他呢?是我身体不好。 若不是我怕他嫌弃我这副病恹恹的丑样子,我也不会把他拦在门外。” 黄莺还在狡辩,“夫人,就算李秀才人品不行,那还有张秀才,黄秀才,留在江南总好过偏远苦寒的地方。” “黄莺,住嘴!”屏春有些动怒,“你若是再口无遮拦,我也不护你了,就让县令大人把你发卖出去。” “别别别夫人,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既然不说了,就瞧瞧我头发可乱?替我整理一下,再把县令大人和女郎中请进来。”屏春边用手整理头发边道。 黄莺替她整了整头发,这才去开门,“县令大人,夫人让您和女郎中进去呢。” 陈县令喜上眉梢,大踏步进了门,直奔床榻上趴着的虚弱病人。 他单膝跪在床榻前,一双眼睛上下描摹着屏春的面庞,捏着一把嗓子,生怕吓坏心爱的人儿:“不过几日未见,你瘦了这么多。听下人说,你不肯用饭。 肯定是那几个厨子做的饭菜不合你心意,我这就去飘香楼再请个厨子过来。” 陈县令作势就要起身,屏春赶忙拉住他的手,拿的是黛玉妹妹的腔调:“不用~是我没胃口,吃不下的~不怪他们。” 陈县令激动,“屏春,你终于和我说话了,不恼我了?” 屏春咬着下唇,点点头,眼神秋波流转,“嗯。若不是你非要瞧我病患之处,我也不会恼你。” 哎呀妈,那边你侬我侬,沈桃快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了。 按照正常小说情节发展,他俩是不是该旁若无人地亲上了! 陈县令那厮也有这样的想法,好在屏春还残存一丝理智,用柔弱无骨的小手,抵在如铁板的胸膛上,羞赧道:“讨厌~还有人在呢!” 沈桃忽然就不想给这位县令夫人治病了。 好油腻!好想喝杯浓茶刮刮油! 陈县令这才想起沈桃,起身冷硬道:“过来给夫人瞧病。” 屏春柔柔的赶人:“县令大人,你先出去吧~” 陈县令:“夫人,你让我留下,你病了这么久,还没查到病因,我不放心。” 屏春眼里闪着泪花,如同坚强的小白花,“你若是不出去,我就不吃晚饭了~”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陈县令路过沈桃时,威胁道:“好好给夫人瞧病,若是瞧不好,你和你的朋友都没好果子吃!” 沈桃心想,用你说哦,我是大夫,我不会拿病人的病情开玩笑。 笑话,这是职业操守好吧。 第304章 痔疮手术 待陈县令走后,沈桃问道:“夫人哪里不舒服?咱们同为女人,你不用不好意思。” 屏春还是不肯说,一张脸臊得通红。 黄莺快人快语,“我家夫人如厕不顺畅,每每都要流很多血。 现在连站和坐着都很困难,疼得厉害。夫人面皮薄,总是不肯说,这才延误了病情。” 就在黄莺说话之际,屏春脸色霎时转白,须臾就看到身下晕开一片猩红血渍。 与此同时,沈桃脑海中的系统开始疯狂弹字幕。 痔疮严重出血,甚至会威胁人的生命。沈桃曾经见过一便池的血,十分骇人。 她赶紧选择救治。 黄莺看到屏春身下那摊血在快速扩散,吓得惊声尖叫,“夫人!你怎么了?来人……” 她话还没喊完,就被沈桃手刀敲晕。 奶奶的,让你喊一堆人来,她还怎么手术? 放倒黄莺,沈桃走到门口,用门栓把门从里面栓柱。又仔细检查窗子也封好后,这才去看屏春。 快速失血,屏春脸色惨白,意识涣散。 沈桃带着她闪进系统手术室,快速配麻药给她注射。 屏春本就意识涣散,连五秒钟都没坚持住,就麻翻过去了。 沈桃解开她的衣服,用肛镜进行检查。 这是内痔破裂触发到动脉血管破裂引起的大出血,出血量又急又猛。 沈桃给她化验血型,找到匹配的血输上。 系统奖励的好运值一到关键时刻,就会给沈桃提供便利。 她回想自己观摩过的痔疮手术,刚好有一例和屏春的症状一致。 沈桃按照当时主刀医生的做法,一步步来。 一边要给屏春做手术,一边还要听外面的动静。 陈县令已经在门口转了好多圈,耐心马上耗尽,几次想要敲门。 就在他再次抬手敲门之际,有人来寻他了。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子,陈县令隔着门道:“夫人,衙门里有事,我怕是要去一趟。我马上就回来。”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沈桃松了口气,专心致志地做手术。 只有沈桃一人做手术,且屏春的症状又严重,足足一个半时辰,两人才出现在现实世界。 沈桃过去摇醒黄莺。 黄莺清醒,意识回笼,指着沈桃大叫:“是你打我的!夫人呢!夫人怎么样了?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手术途中,屏春有苏醒迹象,沈桃又追加了麻药。 按照她注入的量,再过二十分钟,应该就会苏醒。 黄莺扑到床边,就见屏春趴在床上。她身上披了件衣服,衣服下露出光洁的胳膊和圆润的肩头,短浅的呼吸让她后背有轻微起伏。 “你把夫人怎么了?!夫人怎么没穿衣服?你疯了!她可是县令夫人,岂容你亵渎!” 沈桃可太讨厌她哔哔了,她伸手照黄莺脖子比划,“听我说话好不好,你要是再一个人逼逼叨叨,我就再给你一下。” 黄莺害怕了,眼里包着泪,脚步挪动挡在床前,但到底是闭了嘴。 “你家夫人没事,我已经替她止血,还顺带清理了患处。 刚才打晕你,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要是一喊,肯定呼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夫人这病是要脱了衣服才能治的,一群人守在床前,怎么脱衣服? 不能及时处理患处止血,就那流血的架势,人就没了。 往后几天夫人还要上药,饮食也要注意,我得在这里陪她几天。 回头你和你们县令大人说说。” 黄莺听了解释,面色稍霁,“那,我家夫人什么时候能醒?” “再过一炷香吧。我饿了,快去弄点吃得来。我刚救了你家夫人的命,你连口吃的都不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黄莺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沈桃。 “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没事的。” 黄莺噔噔跑走,过一会儿端了碗面条过来。 沈桃正在吸溜面条呢,屏春睫毛扇动,慢慢转醒。 她感觉到自己未着寸缕,又是一阵哭,黄莺在旁边小声安慰。 听完前因后果,屏春才羞臊着问:“这么说,你已经帮我把患处清理了?” 沈桃吃了面,才觉得体力恢复,暴躁的情绪也有所缓解,说话也温柔耐心了些。 “你这病叫痔疮,很多人都会得的,你不用觉得羞臊。 还要给你上几天的药,我得留在这里。 等你患处长好,你就和平常人一样。 不过你的饮食要改一改,吃些好消化的,多吃绿叶青菜,多多喝水才行。” 屏春一一应下。 陈县令在中午时返回,屏春可不敢见他。就隔着门安抚,说等病体恢复再见不迟。 一连七日,沈桃在县令宅子里吃得好喝得好。 屏春也能感觉到自己日渐恢复,心情就挺不错的。 心情好,就来了胃口。 但她只能吃些稀的,见到沈桃在她面前啃大肘子,总是很忧愁,气得黄莺总想赶沈桃出去吃。 沈桃忍不住就想和炸毛的黄莺犟嘴。 文静的主子配一个刁蛮小丫头,还有一个匪里匪气的男主人,这一家倒是形形色色。 到第八日,沈桃提出辞行。 好日子过太久了,沈桃都快忘了关在大牢里的蒋怀。 黄莺这小丫头听说沈桃要走,红了眼眶,天天拌嘴还拌出感情了。 屏春:“你就不能不走吗?我可以和相公说说,让他聘请你当府上的郎中。 可以给你开很高的月钱。” 沈桃笑道:“算了算了,我家里还一大摊子事呢!五十多口人等我赚钱吃喝。” 屏春心疼沈桃,这姑娘命可真苦,一个人要肩负一大家子。 她偷偷和陈县令说,让多给沈桃点银子。 原本的五十两赏银变成一百两,喜得沈桃眉开眼笑。 第305章 有本事的蒋怀 从陈县令手里得了银子,沈桃还有一事相求,她得去牢里把蒋怀接出来啊! 陈县令还真给她批了个条子,让她去大牢接蒋怀。 沈桃穿着新买的棉袍,拎了个烧鸡,大摇大摆地敲了大牢的门。 那名学会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的狱卒,点头哈腰地迎接她。 “女神医,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气!你先是治好了我的失眠之症,现在县令大人还提拔我去街上当差,再不用日日看着这些犯人了!” 狱卒当然高兴,这里犯人不多,来看的家属也少,得不着几个铜板。 去街上好啊,踢个乱摆的摊子,抓几个违规的赌坊,铜板就哗哗地来了。 沈桃一现身,昔日狱友,打口哨,起哄,好不热闹。 只有被沈桃打过的露yin癖瑟缩在角落,生怕再被沈桃抓住揍一顿。 沈桃本以为蒋怀在牢里会过得很凄苦,所以特意买了个烧鸡来安慰他。 她是万万没想到。 这厮不仅把伤养好了,牢房里还多了被褥,桌子,还啃烧鸡。 狱卒开门,对蒋怀笑着说,“快出来吧,县令大人说是误会,让放了你呢。” 蒋怀摇头,“不急不急,且等我把这只鸡吃完!” 蒋怀隔壁牢笼的犯人正双手扒着木柱,眼巴巴地瞧着蒋怀手里的烧鸡流口水。 真流,拉丝的那种。 “兄弟,都放你出去了,你就出去呗。你那鸡就给我嗦一口骨头,八辈子没见过荤腥,快要馋死我了!” 蒋怀瞟了眼沈桃手里的油纸包,心情很好地把剩下的半只烧鸡扔了过去。 那人就像饿狼扑食,把烧鸡接过来,埋脸就吃。 蒋怀跟着沈桃走出牢房,多日未见阳光,刺眼啊。 沈桃用肩膀撞了下蒋怀的胳膊:“刚才在牢里不方便问,你是怎么弄到被褥,还吃上烧鸡的?” “嗐!这还不是小意思?有个狱卒听说我是郎中,就找我给他看病。 啧啧,夜里难振雄风啊。我不过浅浅施针,就让他龙精虎猛。他特意买了棉被和伤药孝敬我呢! 烧鸡是给另外一个人看头痛之症换的,你不在这些天,我还换到酒了呢!别说狱卒,就连衙差我都看了个遍。” 沈桃:……有本事的人在哪儿都能活得好,不羡慕不行啊。 两人回到下榻客栈,结账走人。 原本只想在油谷县逗留一天的,形势所迫多待了七天。 后面的路途要快马加鞭。 现在天也没那么冷,晚上不用去县城投宿,找被风的地方睡一宿就行。 出发第三天,暮色四合,沈桃和蒋怀把马拴在一片林子旁,打算在这里将就一晚。 沈桃生火备饭,蒋怀自告奋勇去挖野菜。 路上颠簸,吃得也简陋,再不吃点绿油油的,拉不出屎。 沈桃煮了热水,又把肉干丢进去煮。 用两根树枝撑着,把干巴饼子放上面蒸一蒸。 热饼子配肉汤,也算一顿不错的伙食。 饼子蒸热了,肉汤也翻滚了好半晌,没见蒋怀回来。 沈桃心想,蒋怀这厮不会是跑路了吧?! 起身去马车里看了看她藏的一百两赏银,嗯,还在。 只要银子在,蒋怀在不在的无所谓啦~ 别看两人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可银子该不分,还是不能分。 凭自己本事挣的,凭啥分给别人。 沈桃气定神闲地抓过一个饼子,刚咬下一口,就听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后是蒋怀的叫声,“桃儿,我知道你力气大,快来帮帮忙。” 沈桃放下饼子循声找过去,借着林子里的斑驳月光,她看到蒋怀正在用力地拖拽什么东西。 沈桃大喜! 蒋怀不错啊!出去找野菜,还能捡头野猪回来。 一会儿剥皮放血,串成肉串烤。 想起滋滋冒油的肉串,沈桃嘴里就开始分泌唾液,还不争气地咽了两口。 沈桃快走来到蒋怀身边,看到蒋怀拖着不是野猪,而是个粗壮的树杈子。 树杈子上躺着个……人! 切,白高兴一场。 蒋怀吱哇乱叫,“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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