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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让我打死他!”鲁齐愤慨。 沈桃递过去一个眼神,鲁齐悻悻把拳头放下。 沈桃想起了事情前因后果,她冲蒋狗子道:“说我打你,抢你钱,有人证吗?有物证吗?若是为了此事你去告我,那你随便告,我不怕,因为我没做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蒋招和蒋盼毕竟只有你这一个爹,虽然混账点了,也确实不能不管。我们生意做的大,闹出去也不好听。 我做主给你二十两银子,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 “二十两?你打发要饭的呢?”蒋狗子叫嚣。 沈桃皱眉:“嫌少?嫌少就一分也没了。” 她作势要走,蒋狗子赶紧在后面喊:“二十两就二十两,拿来吧。” 沈桃示意人去拿钱,并在鲁齐耳边耳语几句。 不多时,鲁齐带着钱回来,他大声嚷嚷:“大家伙都来看啊,给做个见证! 我们东家仁善,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回去好好生活。 二十两银子我亲自交到他手上,从此往后,他与我们再无瓜葛!就算讨饭讨到我们头上,也绝对不给一口。” 刚才离去的商人和联盟人调转脚步走回来,亲眼看到鲁齐把两个明晃晃的银锭子交到蒋狗子手上。 众人纷纷称赞黑风寨的人是好样的,大度! 蒋狗子得了银子原形毕露,当场就咬一口验真假。 这番做派,又惹得人连连摇头。 蒋狗子揣着银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走了。 他心中也有计较,那女人不是说她们生意做大了,怕名声不好吗? 以后银子花光了他就来闹,不怕她们不给银子。 待蒋狗子走后,蒋招一脸歉意地走上前,“东家,是我们姐妹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姐妹会离开黑风寨。” 鲁齐:“桃儿,我也不懂,就那样的赖人,给了他银子他也不会满足,后面还会来闹!” 沈桃看着蒋招:“不用觉得歉意,更不用离开黑风寨,放心,我护得住你们。我只问你一句,你对这个爹还有几分感情?” 蒋招自嘲一笑,“感情?把我娘卖到那种地方受辱,我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有蒋招这句话,沈桃就够了,“既然如此,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养胎。” 沈桃又与鲁齐低语几句,刚还一脸憋屎表情的鲁齐眉开眼笑,“放心,桃儿,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妥。” 隔日,屏县流传出一则趣谈。 “你们还记得去年红极一时的小燕子传奇吗?演紫薇和小燕子的两个女子是亲姐妹。他们的爹丧心病狂,整日赌博还打死婆娘,还把女儿给卖了!” “俩闺女好命,被黑风山上那位东家买回去了。话说卖身契一签,父女关系也断了。这混账货却恬不知耻地上门讨钱。桃儿东家仁善,赏了他一百两银子。 不过人家也放话了,说这混账货无论做什么都与黑风山无关,要是敢打着他们的旗号在外面乱搞,还要押送他去衙门呢!” “这混账货外号叫蒋狗子,大名叫蒋福,以后都离他远一点,不是个好东西。” 小燕子传奇的名声太响亮,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也传到了赌坊打手耳朵里。 就算传不到,也得想方设法让他们知道。 蒋狗子被卖到采石场时,并未还清赌债。 人消失不见,债也成了无头债,赌坊的人大为恼火。现在听说他得了一百两,那还能坐得住? 第329章 蒋狗子上套 蒋狗子拿了二十两银子大摇大摆地下了黑风山。 有了上次被劫的经验,他这次学聪明了。他生怕有人在后面追他,把他银子抢了,一到山脚下他就雇了辆马车,飞奔向屏县。 进了屏县,他才觉得安全了,直奔酒楼而去。过了这么久苦日子,他总要吃些好的打打牙祭。 咱就是说,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力。 蒋狗子打死也想不到,他雇的马车是给黑风山送货的。 屏县到处都是和沈桃做生意的人,她真心想调查一个人的动向,那不跟玩儿似的。 蒋狗子去酒楼时,酒楼里只有零星两桌。他的菜刚上齐,眯眼喝了口小酒,酒楼里就前后脚来了两伙人。 两伙人分作两桌,要了些好酒好菜,粗着嗓子谈论事情。 蒋狗子得了银子心情大好,也不顾别的桌是什么情形,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小酒。 不多时,店里来了一老一少卖唱的。老人手里拿了一把三弦乐器,双眼浑浊不堪,看来是个眼盲的。 搀扶他的女孩不过十一二岁光景,身穿红布碎花上衣,蓝色麻布裤子,虽然旧,却洗得很干净。她人也长得老实本分,却有一把好嗓子。 这是酒楼里常见的卖唱人,流连在各个酒楼里唱曲助兴。若是有人点曲儿,就会给两个赏钱,这是他们主要的收入来源。 他们能靠着酒楼赚个活命钱,酒楼也能靠他们助兴,这是双赢,酒楼也不阻拦。 一老一少找了把椅子坐定,老人拨弄琴弦,少女就唱起来。 喝酒的人摇头晃脑,沉浸在美妙的唱腔里,蒋狗子也不例外。 一曲罢,比蒋狗子后来的两桌客人争着点曲儿。 他说先唱他们点的,另一桌说先唱他们点的。一来二去,两桌吵了起来。 喝了点猫尿壮胆,他们竟是撸胳膊挽袖子大打出手。 其中一人挨了一拳,向后跌倒,好巧不巧正撞到蒋狗子身上。 蒋狗子吓了一跳,他这人在外面怂,也不敢说啥,悄悄地把自己桌子往外拉了拉。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掌柜的见起了争执,赶紧出来调解。两桌人相看两厌,丢下银子气哄哄走了。 掌柜给剩下的客人赔罪:“各位客官对不住了,一点小意外,给你们赔个不是。 这样,每桌免费送两碟本店特产的腌菜,味美鲜香好下酒,各位海涵,吃好喝好啊。” 客人本就没啥损失,掌柜客气还送腌菜,各个眉开眼笑。 蒋狗子只当这是小插曲,继续喝酒吃肉,直到人微醺才站起来。 夜色深了,人也吃饱了,自当要去赌坊里耍一耍的。 蒋狗子吆喝:“小二,结账!” 小二乐颠颠地跑过来,瞧了眼酒菜,心里快速计算报出一个数额,“客官,一共半两并三枚铜板,就收您半两。” 蒋狗子不以为意,对他来说,小钱! 他把手伸进怀里一摸,神色大变。他不死心又摸了摸,他的银子不见了! 蒋狗子的酒吓醒了三分,有人偷了他的银子! 思来想去,从他揣银子进酒楼后,就没和旁人近身。他知道了,肯定是刚才那两桌打架时,撞到他那人把银子摸走了! 小二没少见吃霸王餐的人,他从刚才的做小伏低慢慢变得气势凌人。 他斜睨着蒋狗子,“怎么?客人这是要吃霸王餐?” 蒋狗子:“不是不是,小二哥,刚才吵架那些人撞了我,偷了我的银子!” 小二:“我管谁偷了你的银子!吃了饭喝了酒不给银子,在我们这里就叫吃霸王餐! 掌柜的,快叫人,这里来了个吃霸王餐的!” 掌柜的一吆喝,后厨窜出来两个大汉,他们拎着蒋狗子就像拎小鸡子一样。 “敢来我们这儿吃霸王餐,你好大的胆子!今天不把银子拿出来,休怪我们下手狠辣!” 蒋狗子哪里还有钱哦。 他双手抱着头,心里盘算着怎么再去黑风山讹一笔。 他大叫:“好汉饶命,我身上没有银子,但是我女儿有啊。她们是小燕子传奇里演紫薇和小燕子的角儿! 要不你们跟我去黑风山,她就住在山上,她肯定会帮我付银子的!” 打手哈哈大笑。 “你说是你女儿就是你女儿?你咋不说王母娘娘是你女儿呢!像你这样的臭要饭的我见得多了,兄弟们,招呼他,不用手下留情!” 两个打手把蒋狗子提到店外,不由分说就是一顿胖揍。 吃霸王餐挨打,天经地义,就算官府来了都管不了。若真是替吃霸王餐的出了头,这街上还不乱套了。 蒋狗子结结实实挨了顿打,衣服也被撕破了,脸上青红交加,肚子也挨了好几脚,把刚吃进去的好东西都吐出来了。 围观群众不但不可怜他,还说打的好。 挨了顿毒打,这事就算揭过。蒋狗子拖着残破的身体,找了个小巷子蹲下。 他不敢回村子老宅,怕被赌坊的人盯上。平日找寻两个女儿的下落,他都是白日做零工赚两个铜板,晚上在大车店与人睡通铺。 想着找到女儿,他就能拿捏她们得到银子,去黑风山前,他把兜里最后两个子儿也花光了。 现在没处落脚,只能找个小巷子窝一晚。 他保证就这一晚,明天一早他身体舒服些,接着去黑风山闹。 蒋狗子是丝毫不知,第二天一早,流言已经满天飞,人人都传黑风山沈东家大义,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这事传到了胡一刀耳朵里。 胡一刀正是赌坊打手头头,向蒋狗子催债时,一刀剁了他小手指的人。 胡一刀踹翻了一条椅子:“狗日的蒋狗子,欠了我们赌坊的银子就敢跑路!现在得了一百两的奖银,连个面都不露。 老子要不回这笔银子,老子就不姓胡!斗金,你去账房查查,蒋狗子欠的银子利滚利到现在多少了?” 叫斗金的小打手一溜烟跑去找账房,不多时跑回来,拱火道:“这狗东西,欠咱们四十两,他跑了一年,利滚利合该付咱们……一百两! 爷,咱们这就去堵蒋狗子,拿不出一百两要他狗命!” 其实哪儿有一百两啊,只不过赌坊的债还不是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第330章 来自打手的怒火 胡一刀冷笑,笑容牵动脸上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可怖。 他低喃,“一百两,哈哈,真是巧了啊。兄弟们呢,把自己用得上的朋友们都叫上,咱们去堵他蒋狗子。 抓到蒋狗子,拿回一百两银子,我请兄弟们喝酒!” 斗金:“得嘞!爷,我这就通知下去,半个时辰后咱们赌坊门口集合。不用您老人家出手,您就看着我们就行。” 不多时,赌坊门口集结了五六十号人,他们一个个都是斗鸡走狗,流里流气之辈。 胡一刀:“这小子有了银子,肯定钻赌坊,你们去别人赌坊的时候悄悄的,别闹出事,找到他就带他去广喜胡同。” 广喜胡同是个死胡同,平时根本就没人去,这也就成了打架斗殴的好地方。 “兄弟们!走着!”斗金摇头晃脑地喊。 一群人分开行动,涌上屏县街头。 这一找就是一个上午,赌坊里没有,酒楼里没有,就连暗娼馆里也没有。 斗金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小木棍,他呸地一口吐出木棍,混不吝道:“这狗东西藏哪儿去了?抓到他,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忽而有个小弟喊道:“斗金哥,你瞧那里!” 这么多人大动干戈地找蒋狗子,他能看不到吗? 他吓得躲在小巷子里不敢动,还把一个破背篓扣在身上遮挡人的视线。 殊不知,他衣服下摆还在背篓外面,正巧被斗金的小弟看到了。 斗金被手下簇拥钻进小巷,提起破背篓,就看到背篓下蜷缩着一个人。 虽然脸肿得不像样,可众人还是通过那双三角眼判断出此人正是蒋狗子。 蒋狗子吓得浑身发抖,姿势顺滑地变成跪下,“爷爷们,行行好,我现在真没银子,饶了我这一次。我女儿在黑风山东家手里干活。 只要你们饶了我,我马上就去找她拿银子还给你们!” 斗金也听到街上流言了。 人家黑风山的东家放话,要是蒋狗子出去打黑风山的旗号行事,千万别信。黑风山的人才不理这些糊涂官司,惹急了,人家直接报官。 谁都知道黑风山的沈东家和县令徐以德交好,若是真报官,黑风山稳赢,谁去触那个霉头! 斗金冲小弟使了个眼色,他们押着蒋狗子往广喜胡同走。 胡一刀早就守在广喜胡同,手下巴结他,不知从哪里给他找来一把椅子。 他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小弟们从旁伺候,捏腿的,扇风的,好不快活。 斗金把蒋狗子一推,顺势往他膝窝踢了一脚,蒋狗子嗵地跪在地上。 胡一刀笑了,他两条腿放到地上,身体前倾,声音满是邪恶道:“蒋狗子,你可让我好找啊。 约好了日子还赌债,你却给我跑了,让爷丢了好大一个脸。 今日你要是把银子给爷还了,咱们还是好兄弟。你来咱赌场玩,我好好伺候你,包你满意。 可你若是还不上那一百两银子,别怪我拿你开刀给兄弟们打样,我得让道上人知道,我们赌坊的银子可不是好欠的。” 蒋狗子惊了,“一百两?!爷,我当初借的只有二十两,后来翻成四十两我也认了。 可这才多久啊,怎么就一百两了?” 胡一刀:“你走的时候是四十两,现在一百两不是很正常吗?再说,黑风山的东家不是给了你一百两,正好还了爷的银子,咱们两清!” 蒋狗子:??!! 一百两?根本没有一百两,她们只给了二十两,还让人给偷了。 不用想,肯定是她们安排人干的! 蒋狗子:“胡爷,你听我说,黑风山的东家没给我一百两,真的没给……” 蒋狗子都要哭了,脸上写满恐惧,“她只给了我二十两,这二十两还在酒楼被偷了,您瞧我脸上就是他们打的。” 胡一刀tui了口唾沫在他脸上:“那些拉货送货的人昨天就在山上,他们亲眼瞧见人家给了你一百两。 人家和你非亲非故,会散播你的谣言,图什么? 再说了,黑风山给你了多少银子我也管不着。我只知道,你欠了我一百两,要还!” 蒋狗子:“爷,宽限我几天,我保证还上银子!实在不行,我就把女儿骗出来卖给你,她们现在养得漂亮着呢,白白嫩嫩。 您玩儿好了再卖出去,保证能卖的上价钱。” 胡一刀:???黑风山那位沈东家出了名的护短,有病啊招惹她。 听说她那人善起来,随便撒钱,凶起来,还拿刀划开别人肚子呢! 上一次和她对着干的人是孟蒲县的县令冯小眼。 结果沈东家啥事没有,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那冯小眼倒是落马,估计人在棺材里都烂了。 胡一刀冲手下一挥手,手下会意,十来个壮汉围着蒋狗子打。 蒋狗子蜷缩身体护住要害,惨叫声连连。 打手们累了,停手站在一旁喘粗气,蒋狗子躺地呻吟。 胡一刀:“还不还钱?” 蒋狗子痛苦扭曲,“爷,我没钱,真的没钱,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还上。” 胡一刀蹲下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青砖,他邪笑:“上次我给了你时间,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跑了!” 他猛的一砖头拍在蒋狗子头上,“还想骗我?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胡一刀扬手还要打,斗金嬉皮笑脸地拦下。 “爷,别动怒。咱们这一行打人,官府睁只眼闭只眼,可真打出人命了,怕是也不好交代。” 胡一刀扔了青砖拍了拍手,“既然不还钱,爷只能拿你开刀。斗金,把他带回去,脚筋挑了,再找个郎中好好医治。 医好后扔到街上要饭,路过他的时候,你们都别小气,赏点东西。 顺便也领那些欠了赌债的人看看,这就是欠钱不还逃跑的下场!” 众人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作恶的愧疚。至于赏点东西?那肯定是赏他一顿拳脚喽。 半个月后,屏县的小巷子里多了一个要饭的,他蓬头垢面,行动全靠爬。 他神智也不怎么好,逢人就笑,傻兮兮地说:“我女儿是小燕子,我女儿是紫薇!哈哈哈哈!” 路过的人都嫌弃的离他远远的。 沈桃得到这个消息时,嘴角噙笑,手里把玩着两锭重新回到手里的银子,上面还有蒋狗子的齿痕。 有时候不用自己动手,这漏洞的规矩就是她手里的一把好刀。 这不,已经达成所愿了嘛! 第331章 买建市场的地 徐以德要离开屏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已派亲信去褚州打点,只待新任县令一到任,交接了手头工作就会离去。 徐以德近几日都在衙门整理办公的书房,有些纸张他打开看看无用,就丢到一旁的炭盆里烧掉。 沈桃被衙差领进门时,就闻到一阵烟熏火燎的味道。她还挺变态,挺喜欢这个味道,不免深吸几口气 。 “沈姑娘,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沈桃拱手恭敬行礼,甚至比以前对徐以德更加恭敬。虽有人走茶凉之言,可人家徐以德是去高就的,该有的礼数是一点也不能少。 “徐大人,早先我就向您提过,想买一片地盖市场。现如今我黑风山拉到了本地二十三个商家投资,银钱也够了,就想买块地,尽早盖起来。” 徐以德一手撵了撵胡须,一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也好!本官走之前给你办妥,也省得新来的县令不好打交道。 你瞧上哪块地了,和我说说。” 沈桃最中意的就是山脚下服务区,反正大家伙都在那里摆摊,也不用换地方。 只是徐以德早前就说过,山是不能卖的,只能租。不知山脚下的地,是否能卖。 徐以德沉默片刻道:“朝廷有文书不能卖山,却没说不能卖山脚下的地。你得想好了,那山头若真有矿产,朝廷要挖采,山脚下的地你就得交出来。” 沈桃沉思片刻,“您说得对,要不这样,之前办匠人交流会那个场地卖给我吧。 那块一直空着,地方也足够大。我那个黑风山的山头只赁了两年,现在已经过去一年时间。到时候我把山上的人也都搬下来。” 徐以德爽快答应,“那成,我这就派小吏跟你去丈量。” 沈桃应下。 徐以德点了两人跟沈桃去丈量土地,忙到天擦黑才返回县衙,并约定好第二天来交银子办地契。 晚间沈桃躺在床上,想着要找谁来主管建市场的事。 黑风山上这些人各自忙一摊,谁也走不开。更何况他们也不会盖房子,就算交给他们办,那也是双眼一抹黑,没个章程,少不了走弯路。 思来想去,她从脑海中扒拉出两个人,孙大和孙二。 当时孟蒲县码头的摊位翻修,沈桃在人力市场挑中他俩。 两兄弟不仅技术好,人还老实肯干。沈桃把活全都包给他俩,本以为他俩会在建筑材料上捞点油水,没想到这俩人没这么干,足见人品可靠。 看来得抽空去孟蒲县走一趟,找到他俩,看他们愿不愿意到屏县来。 盖市场可不是小活,少不了一年半载,就算他们答应,也得留时间让他们安顿家人。 沈桃想着想着就沉沉睡去。 翌日,沈桃和谢言一起去取了银子。沈桃要买的那片地经丈量,共一百三十亩。古时每个朝代的亩数和现代都有区别。 大月皇朝和唐朝相差无几,一亩相当于现在的0.871亩。 沈桃这一百三十亩放到现代约是一百一十四亩。现代四百米标准田径跑道占地十五亩,这片地大概是七个半田径跑道的占地。 沈桃这片地除了要建市场,还要建配套设置,比如仓库、停马车的场地、送货通道、客栈、酒楼、办公区、休闲区等等。 沈桃还怕地方不够用嘞。 这片地要用来盖房子,只能算作宅基地出售。肥田价格在十二两一亩,大月皇朝规定宅基地的价格还要翻一番,二十五两一亩。 没办法,宅基地要是太便宜,人人都想盖大房子。房子一大,就得多占耕种土地,不利生产。 买地花了沈桃三千二百五十两,花的她心疼肝疼。 直到把地契拿到手,这种疼痛才稍稍缓解。 办地契没花多长时间,沈桃把谢言送回山上,打算去趟孟蒲县。 平时都是她自己赶车去,这一次她打算带上蒋盼。 蒋盼和大山成亲后没几天,大山就去孟蒲县码头干活了。 小两口刚成亲就两地分居,沈桃心里过意不去。 再说蒋盼肚子里的孩子也超过三个月,胎坐稳了,去一趟没问题。 沈桃找蒋盼一说,蒋盼就红着脸答应了。她回去收拾了一个小包裹,跟着沈桃上了马车。 孟蒲县码头。 大山将一批货安稳地送上船,目送大船拔锚起航,这才返回摊位。 天热的厉害,鲁婶和刘婶正躲在摊位最里面,那里不见太阳,最凉快。 见大山进来,刘婶笑着说:“大山,早上我带了些绿豆汤,我和你鲁婶都喝过了,你也喝一点解暑。” 大山应了一声,自己去倒了碗绿豆汤,贴着凉丝丝的墙身坐下喝。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三人分工非常明确。 鲁婶负责招待商人,一遍遍地讲解货物。 刘婶把有意向的商人带出去找马车,安排他们去屏县。 大山负责把屏县送来的货品,及时送上船。 码头不像集市,一直人来人往。有船只停靠时,他们才会忙起来。 要是有两三条船同时靠岸,鲁婶、刘婶、大山三人使尽浑身解数,也要留下商人,有时一整天都没空坐下歇脚,今天这休息时间难能可贵。 天气一热,码头上的男人打着赤膊扛包,码头上的人都见怪不怪。 大山也想光膀子,碍于鲁婶和刘婶在,他不好意思。 他就穿一件白色的系带马甲略微遮一遮。 大山人长得高大,算不上多英俊,但他臂膀结实,偶有汗珠挂在紧实的肌肉上,尽显阳刚之气。 他这人还有个奇怪的性格,平时与人交往多腼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只知道埋头干活。可拿到大面上,他却能侃侃而谈,有条有理也不显害羞。 屏县特产店紧挨着烙饼店,店主是个风骚的寡妇,名叫姜萍。 当初孙大和孙二翻修店铺时,她就经常来嘘寒问暖,意图勾上人家。 平日里她仗着姿色,穿红戴绿和人调情,还往男人身上靠。许多男人不怕腥,上门揩油,所以她的摊位生意最好。 可最近的姜萍转了性子,穿戴朴素不少,有男人摸她,她也会很厌烦地拂开咸猪手。 第332章 寨子里的人被瞧上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姜萍瞧上大山了,不是露水夫妻那种瞧上。 原本她天天盯着屏县特产店,是看他们装修豪华,比她的破摊子强百倍。她有心揪他们的错处,好为难他们。 盯得多了,她就对店里唯一的男性大山有意思了。 大山踏实肯干,人也话少。本以为他是个软弱拿不起的性子,可遇到大事他还真能扛。 怎么说呢。 有这样的男人当家,她踏实。 于是姜萍收了心,想和大山过日子。 她刚有这个想法,就听说大山在过年时与人成亲了。开年上工,大山还兜着喜糖,从第一家摊位一直送到最后一个摊位。 姜萍接到喜糖时,人都气疯了,天天看到大山就翻白眼,好像大山欠她银子不还似的,把大山都搞懵了。 没过多久,姜萍又自己想开了。 看大山的样,对这个活计很满意,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孟蒲县。 大山成亲后的半年,姜萍只见他回过屏县两趟,想必和亲婚妻子也没多少感情。 姜萍琢磨着,反正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没什么名声,不如勾搭了大山。 等他在自己身上尝到甜头,就不会惦记家里那个。 到时候她吹一吹枕边风,让大山把她休了,她们二人以后就在孟蒲县定居。 若是大山重情重义,舍不得休,那也行。大不了不回屏县,就与她在孟蒲县做一对快活的野鸳鸯,反正名分对她来说不重要。 姜萍是把自己和大山的未来安排的明明白白。 看着大山回了摊位,姜萍赶忙对铜镜照了照。见容色依旧,她才用盘子装了两个烙饼,又拎了一壶茶去串门。 一进门她先声夺人,“哎呀,鲁婶和刘婶都在呢,大山呢?” 两个婶子剜了姜萍一眼。 都是女人,姜萍打的什么鬼主意,她们心里门清。 鲁婶直接道:“大山不在!” 姜萍轻笑一声,“鲁婶子竟说笑,大山不在那儿坐着呢吗。” 她凑到大山跟前,把茶和烙饼举到大山面前,“大山兄弟,忙碌一天饿了吧。我特意给你带了烙饼和茶,你吃一口垫垫肚子。” 大山嫌弃地起身,绕过姜萍往店外走去。这女人身上估计撒了一坛子香粉,熏得人想吐。 姜萍小跑着跟在后面。 鲁婶:“呸,也不看自己长什么样,就往大山身边靠,跟我们盼妹子差十万八千里。” 刘婶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咋地,在码头上卖弄,以为谁都吃她那一套呢。” 姜萍叫着:“大山你站住啊,我有事求你。我家的房子漏雨,我一个女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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