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与本地县令多接触,搞好关系。 早知道她是个娘儿们,这差事他打死都不接。 方同把头别到一边,语气不甚好的开口:“镇北军方同,将军命我来屏县学习训狗之术,你且带路吧。” 碍于李旻的身份,沈桃不好和他的手下闹得太僵,于是语气软了三分,递出台阶:“我寻个人给你带路。” 沈桃说完就想招呼人,没想到方同语速更快的下令,“寻什么人?!你不就是现成的吗? 啰嗦,让你带路就带路。” 沈桃回呛:“你这个人就奇怪了,本官身为屏县县令要忙的事多了,哪儿有空给你带路?” 方同直接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一封信,“大将军亲笔书信让我与本地县令接洽,信中写明让本地县令大力协助。怎地?地方小官连大将军的面子都敢拂?”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要是这狗东西到李旻面前告一状,李旻说不定又要难为她。 沈桃冷哼一声,“既然让我外出陪同办差,且容我换下官袍,你等等吧。” 沈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进了衙门的沈桃洗脸换衣准备出门,衙门管账的老李就拿着账本进来了。 老李是来汇报托儿所和职业技校学院上月花销的,若是没问题,他就准备把这月的银两拨付下去。 老头嘴碎,说话没完没了。 沈桃刚想说她有事要外出,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打斗声中夹杂衙差痛苦的呻吟声,还有方同暴喝的声音。 “你个娘们有完没完了?!别给脸不要脸,爷是从五品的副将,容不得你一个小小县令下我面子。” 沈桃冲出门一看,方同与几名衙差打斗进了后院,他喊出自己的身份后好几个衙差都不敢动手,生生挨了他的拳脚。 好啊,这都直接打进衙门了! 从五品副将?老娘一个正六品也没比你小多少。 更何况这是我的地盘,不是你的军营!若是今天不收拾你,岂不是谁都敢闯我的县衙了?你的主子我没打到,打他的狗也是一样的! 沈桃当即冲到库房找出一根长木棍。县衙后院有一棵高高的梨树,梨子清甜可口。为了吃到树梢上的梨子,洒扫的大爷闲来无事就修了一根足有三四米长鸡蛋粗细的木棍。 木棍的一头有个绳索套,挂住梨子就能扯下。 这玩意平时就放着落灰,这会儿被沈桃征用了。 沈桃单手拿着木棍,棍子一头直指方同,面容冷厉,“我不管你是打哪儿来的,到了我屏县就该守我屏县规矩。 若你只是言语上奚落,我尚能忍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进衙门!” 方同双手抱胸笑出了声,“呦呵,这是气不过想和我打一架?就凭你?爷可是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会怕你这花拳绣腿? 我劝你现在放下棍子赶紧和我走,否则真要动手,就你这小身板挨不了我几拳。” 衙差各个气的涨红了脸,这也太欺负人了。 沈桃冷笑:“怎么?方.从五品副将.同,你不敢和我动手?怕输?” 方同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怕输?你叫沈什么来着,报上名来,我不想一直娘们娘们的叫你。我怕输?爷我会怕输,哈哈哈哈哈!” 沈桃双手握住木棍,三四米长的木棍笔直的平行于地面。 若是方同此刻多一丝理智就能知道,将一根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棍拿的笔直是一件非常耗费臂力的事。 “在座各位都给我做个见证,屏县沈桃想与镇北军方同副将切磋一二,方同副将可敢应战?!”沈桃的声音从胸腔激荡而出。 方同嗤笑,“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一落,方同已经捏紧拳头向沈桃跑了过去。 沈桃双手紧握木棍平扫挥动,鸡蛋粗细的木棍裹挟着万钧之力发出呼啸的风声。 就在木棍即将抽打到方同身上时,他感知到危险,一个俯身后滚翻险险躲过。 他心中大骇,眼前这女人好大的力气,竟然将一根三四米的木棍耍的虎虎生风。 沈桃也正视方同,不愧是战场上厮杀过的人,反应能力极快。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长的武器,制止他近身。 这要是被他近身,自己十拳都不一定能有一拳打中他。而他可以凭借战场上训练出来的敏捷和杀招,一击打败自己。 沈桃思虑间方同已经再次向她冲来,而她手里因为惯性还在平扫的木棍猛然定住,晃动几下。 沈桃双腿微弯后退几步拉开两人距离,再次平扫挥出木棍。只是这一次力量更迅猛,木棍平扫的速度也更快。 感觉木棍朝腿上抽来,方同不得不停止奔袭,单手撑地后空翻躲避。 他将将落地,忽见一枚石子冲他射来! 没想到吧,沈桃找木棍的时候还藏了“暗器”。不止有石头子儿,她靴子里还有匕首,腰后还别了菜刀。 “不好!”方同躲避不及大喝一声,石子直直打中他的左腿,疼的他当即单膝跪地。 石子的力量特别恐怖,若是再大力点,他都担心穿透他的大腿,渗入他的皮肉。 就在他想咬牙站起来时,带着罡风的棍棒已经打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站立不稳侧身摔倒。 他摔倒后,拿着棍子的女人对他展开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单方面殴打。 虽力道没有第一击重,可也非常非常的疼,打的他根本站不起来。 衙差们不敢笑,脸憋的直抽搐,心里边想着,打呀打呀。 狗日的,还跑到我们县衙来叫嚣! 别看你是从五品,还不是照样被我们县令大人打? 上一个叫我们县令大人是贱女人的小偷,现在还在大牢里每日三“醒”吾身呢。早上睡觉被泼醒,中午睡觉被泼醒,晚上睡觉被泼醒。 就这还敢叫我们县令大人娘们? 好大的胆子。 方同被打的怀疑人生,这女人是牲口吗?那么长那么重的棍子怎么到她手里这么灵活?! 但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开口认输,他哇哇的叫着:“你作弊!你用石子打我,这就相当于你用了暗器。 两人正经切磋,你却使用暗器。就算你胜了,你也是胜之不武。你使用武器在前,使用暗器在后,叫你一声卑鄙小人也不为过!” 沈桃感觉打够本了,再打下去怕打废了这副将不好和李旻交代。 她将棍子高高举起,举到垂直一松手,棍子顺势滑下来,被她稳稳握在手里。 沈桃:“刚才的切磋里没说不让使用武器,也没说不能使用暗器吧。你不用你怪我咯?” 第459章 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沈桃继续往下说:“嗯,我就是卑鄙小人怎么了?胜之不武那也沾了一个胜字。 你带兵打仗,敌人若是往水里投毒,不战而胜。怎么着,他不是胜? 你难道要在两军对垒时叫骂,你们卑鄙,你们胜之不武? 我告诉你,别管招数怎么样,能赢了就是好招。真怀疑你们大将军提拔你只是凑数的,这点道理都不懂。” 方同的自尊不允许他趴在地上,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脸上挨了打也青肿起来。 他心里有气愤,也有失败的羞臊,可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甚至神奇的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两军对垒能赢就行,管他招数如何? 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沈桃看他神色变幻,却没有刚才嚣张的劲头了,心想他真是欠儿啊。不挨一顿打,他浑身都难受。 现在挨打了,老实了吧。 看他瞧不起女人的劲儿,现在被女人打成这样,肯定也不好意思回去告状。 沈桃把棍子交给一旁的衙差,拍了拍手道:“方副将今日身体不舒服,咱们约定的事明天再办吧。男女有别,本官就不出面招待方副将了。 李大全,你带方副将去咱最好的客栈落脚,定一桌最好的席面,再找最好的郎中给方副将瞧瞧。银子不走衙门的账,算本官头上。 哦对了,李大全你也传个信儿回家,就说今晚陪同方副将在客栈落脚。你好好陪方副将喝两盅,讲讲咱们屏县的风土人情。” 李大全听说有免费的酒菜能吃,嘴都咧到耳根了,“知道了大人,保证办妥。” “方副将,请吧。”李大全主动搀上方同。 方同浑身疼的要命,没人搀扶他走路都困难,也就没甩开李大全。 他心里又满意,又不满。不满是因为挨了顿打,丢了面子,尤其还是被他最瞧不起的女人给打了。 满意呢,是因为这女打一巴掌又给他塞了个甜枣。 最好的客栈,最好的席面,最好的郎中,还是她自掏腰包,这不是变相赔罪吗。 哼,不与女子计较。 李大全找了最好的郎中给方同诊治,打的虽然挺狠,但都是皮外伤。 郎中劝他受伤不要饮酒,方同却不干。在军营不能畅快饮酒,这都出了军营还不让? 没这个道理的。 他也不在乎这点伤,晚上和李大全没少喝。方同不想提沈桃,就胡乱扯起了屏县杂事。 “李大全,咱们吃的这个酒楼味道很不错啊。” 李大全喝高了不忘炫耀,“呵呵呵,我们沈大人投了银子的。” 方同不想听到沈桃的名字,小孩般执拗道:“我们住的客栈也不错啊。” 李大全:“我们沈大人投了银子的。” 方同:“咱们对面的屏县市场就挺好,客商云集,一车货一车货往出拉,幕后老板肯定很厉害,你们沈大人不会也投了银子吧。” 李大全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不是我们沈大人投了银子,而是整个市场都是我们沈大人建的,东西卖到全国各地。” 方同:…… 哪儿都有那个女的,真是气死他了。 他后知后觉感觉抓住了沈桃小辫子,“呵。你们沈大人倒是个胆大的,身为一县县令竟然公开行商!” 李大全毫不在意,“我们沈大人本来就是屏县的商人,后来才被提拔成官的。这事连圣上都知道,要不我敢和你说?” 方同的脑袋不好使了。天下有钱的商人多了,圣上怎么偏偏给她封了官? 她何德何能? 方同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李大全:“沈大人能当上官,那是凭自己本事赚来的。知道琼州鼠疫吗,那是我们沈大人……” 李大全巴拉巴拉将沈桃的事迹全讲了一遍。 方同整个人都是懵的,鼠疫啊报纸啊那些他一个大老粗听不懂,但是他听懂了一件事,那女的独身潜入有上千山匪的老巢下药,把他们一窝端了!! 以他的上阵杀敌多年的本事,他都不敢,那瘦瘦弱弱的女子不但敢,她还做到了! 方同心中五味杂陈。他感觉他爹骗了他。不是说女人只会哭的吗,这个女的怎么就不一样? 第一次,方同对自己的偏见产生了羞耻感。 不,更隐隐的,对沈桃独身闯匪巢,俘获上千山匪这件事产生了敬佩之情。 他上战场多年,也没做出一次干掉千人的壮举啊。 就这战斗力,就这头脑,就这卑鄙无耻的手段,啊呸,这足智多谋的手段,胆量,这要是放到军中—— 嗯? 他在想什么?为什么想让她去军中? 算了,他想也没用,大将军是不会同意女子进军中效力的。 翌日,沈桃早早来到县衙等待方同。烦,真烦,想到还要应对阴阳怪气的方同,她一天的好心情就没了。 又过了两刻钟,李大全带着方同来了。 见到方同,她差点没认出来。这啥造型,脸上糊了一言难尽的东西。 李大全解释:“大人,方副将脸上起了疹子,郎中说见风不好,就开了点药敷上。” 沈桃差点没笑出声,还起了疹子,谁家起疹子脸上肿的高一块低一块的。这明明是被她打肿了,怕见人难看,在这儿强行挽尊呢。 沈桃控制情绪之际,方同竟一反常态的对她拱了下手,“沈大人,那咱们就出发去学习训狗的地方吧。” 沈桃震惊的看着李大全,她都怀疑眼前的人要么是冒牌货,要么被人魂穿了。 这一晚上变化也太大了,莫非他是想降低自己的警惕心,然后偷偷给她套麻袋揍她一顿? 李大全笃定的点头,表示眼前就是方同本尊,如假包换。 沈桃淡定的道:“那走吧,李大全你去套车。” 三人上了马车,李大全赶车,沈桃和方同在车厢里各坐一角。 沈桃警惕的看着方同,只要他敢动手,她势必下狠手。以至于方同脸上痒想抬手挠一下,沈桃就已经做出了攻击姿势。 方同尴尬:“沈大人,你不必如此防备我吧。昨天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罪。” 沈桃上下打量方同,弱弱开口,“天王盖地虎?” 没回应。 “宫廷玉液酒?” 还是没回应。 沈桃内心抓狂,不是她要怀疑方同被人穿了,而是方同太反常。 昨天自己揍了他一顿,他也骂自己是娘儿们。两人的关系势同水火,今日他叫自己沈大人,还给她赔罪。 这要不是被人穿了,就是背后有算计! 第460章 被狗舔 三人赶到黄天佑家。 买黄天佑狗子的人不少,甚至有人把爱犬放到他这里训练。黄家靠这门技术翻了身,盖了大房子。 狗子们就在院子里训,他也不藏着掖着训狗的本事,谁来就教谁。 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学他养起了狗,四处都能听到狗吠声。 方同一进门,就有热情的狗子围着他嗅。 方同也喜欢这些皮毛发亮的狗子,蹲下身想摸摸。 谁料到他刚一蹲下,狗子就把他给扑倒了,一群热情的狗子伸着湿淋淋热乎乎的舌头就往他脸上舔。 方同大叫:“啊,不用啊,不要舔!” 沈桃都快笑翻了,方同脸上不知涂的是啥药,反正狗子非常喜欢。 没几分钟,方同脸上的药就被舔光了,露出一张青肿还挂满口水的脸。 方同从地上爬起来就用袖子擦脸,擦疼了还不好意思叫,整张脸五官乱扭。 黄天佑连连替狗子道歉,说这些是还没训好的狗,还不够听话。 道完歉他就进屋打了盆水给方同洗脸。 沈桃介绍:“这位是训狗师傅黄天佑。黄叔,这位是镇北军的方同。他这次来就是想学训狗,顺便买十条训好的狗带回军中。 这几天劳烦您好好教他怎么和狗子相处,怎么给狗子发号施令。” 黄天佑点头应是。 沈桃交代完就要走,方同诧异的叫住她:“哎?你怎么走了?你不在这儿陪我?” 沈桃疑惑:“我又不学训狗,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方同:“不是不是,唉,我索性说了吧,将军让我和你搞好关系。你要是走了,我碰不到你,我怎么和你搞好关系?” 沈桃心想这将军事可真多,再说和她搞好关系有啥用? 这狗子的价格都是黄叔定的,她是不可能替他讲价的。 沈桃没理会方同,抬步往门外走,“那是你们将军给你下的命令,不是给我呦。我衙门还有好多的事,先走了。” 方同:…… 她怎么又说的这么有道理,他都没法反驳了。 从这天起,方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白天去黄天佑家学训狗,晚上就到处堵沈桃。 他知道沈桃无论白天去哪儿,晚上都会回黑风居后,他直接住到黑风居了。反正黑风居也不多他一个男的。 通过冯茗这个大嘴巴,黑风居人人都知道方同打到衙门去了,还和沈桃动了手。 一个两个都不给他好脸。 方同浑不在意。不给他安排房间,他就直接在院子里打地铺。反正夏天热,睡外面更凉快。 就是有点废人,每天被盯一身包。 沈桃一说让他走,他就粗着嗓子和沈桃叫板,“我们将军说了让我和你搞好关系。这是军令,不能违抗。” 沈桃被他烦的不行,义正言辞的说:“咱们关系已经很好了,你已经执行完军令,可以走了吧。” 方同粗声笑着,“既然关系都那么好了,我住这儿有什么不对?诶,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剿山匪的事。 不得不说,你特娘的干得真漂亮。别人也给我讲过这个事,但是没细节。” 沈桃这下明白了。难怪来屏县的第二日方同态度大变,原来是知道她剿匪的事了。 肯定是李大全说的。 这就解释的通了,军中人最敬佩战功赫赫的人,谁要是打了漂亮仗,大家都会敬佩。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方同这人没大毛病,就是有点瞧不起女子。不过上次被沈桃揍过一顿后,明显改善了很多。 沈桃问:“你真想知道?!” 方同使劲点头,声如洪钟道:“哎呦,我可太想知道了!我最近这段时间一闭眼,就推演这场战事。 我没想不明白,你一个女子是怎么成功潜入山匪窝点的。” 在这件事上沈桃不想为难他。将领知道越多战术、计谋、手段,指挥战斗越得心应手。 沈桃坐到房檐下,手里拿着草编的扇子扇风。方同见她有要说的意思,大咧咧盘膝坐到她对面。 “去岁琼州遭灾,我和送物资的马队路过山匪猖獗的辽山。为了确保物资顺利到达琼州,圣上派平东将军冯源带两千精兵驻守辽山脚下。” 方同道:“冯源啊,我听说过那人。打了两场狗带兵都能赢的仗就牛逼哄哄的,实际心高气傲没多大本事。” 方同一语中的,冯源就是心高气傲瞧不起山匪,才中了他们调虎离山的计谋。 沈桃继续往下讲,说到尾随逃跑的山匪寻到老巢,方同爆了句粗口,“卧槽!这些山匪够贼的!竟然住到地下,难怪官兵找不到他们。 嘿嘿,地洞的入口还是一棵树,学到了。不过你追踪术挺牛掰啊,愣是没被发现!” 沈桃心想,一有动静她就进系统,她能不牛么。 沈桃后面就讲的很精炼,只说自己等深夜打翻守兵,下药后藏在暗处,等药生效就把他们捆了。 就这也听的方同心满意足,“你这胆子真大,要是我可不敢贸然进去。 人家被发现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得不承认你勇,你可太勇了。” 沈桃被他夸的极舒服。谁不愿意听奉承的话啊?尤其前阵子这人还瞧不起自己来着,现在一脸敬佩的夸她勇,那感觉太飘飘然了。 沈桃:“这也算勇?那你是不知道有人更勇。城中无兵,他大开城门,在城楼上引两个小童弹琴,把城门口的敌军生生给吓跑了。” 方同:“啥玩意?大开城门?在城楼上弹琴?这你可得和老哥好好说道说道。 这人叫啥?打的是哪一场仗,这么大的事我们镇北军咋一点不知道。” 沈桃现在扯谎是专业的,张嘴就来,“是我在话本子上看的一个故事,至于主角叫啥我都给忘了。你听听就行。” 方同央求沈桃给他讲。 听完后他大为震撼,仗还能这么打?大开城门,让敌军以为这是请君入瓮的招数,硬生生吓跑了敌军,守住了城。 方同倏地一下站起来,掉头就往屋里跑。 沈桃还以为他要干啥呢,结果见他拿着纸笔回来了。 他嘴里嚷嚷着:“这得记下来反复看,反复琢磨,回去讲给那些大老粗听。” 第461章 有人来送姑娘了。 沈桃琢磨这人还怪有心嘞。 讲完空城计,方同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桃,“还有吗,你还看过别的话本子吗?你再给我讲讲。” 就方同着急的劲头,就差把沈桃拎起来抖一抖,把她肚子里的存货都抖落出来了。 沈桃又给他讲了草船借箭,说了火烧曹操战船的故事。 当年老师要求看名著,她不是太喜欢,都是一目十行的看完,很多细节都没记住。 她只囫囵一讲,方同就小心的记下来,奉若瑰宝。 到最后沈桃流着眼泪打着哈欠说太困了,方同才不情不愿的放她回屋睡觉。 方同直接就地躺倒,一遍遍读着这些故事,似要一字一句都刻在脑海里。 又过三日,沈桃的县衙又来人拜访了。 正是去而复返的李旻,这次他带的人不止有二喜,还有四个姑娘。 这四个姑娘见到了目标人物,有些紧张,一眼眼的偷看沈桃。 沈桃的目光越过李旻看向她们,心里琢磨,听说高门大户伺候主子的丫鬟都选漂亮的,方便主子随时收用。 李旻带的这四个丫头吧,就是普通人。不是沈桃以貌取人,而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旻时刻关注着沈桃,看到她一眼眼的看身后的丫头,就露出一副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 沈桃果真喜欢女子!还喜欢壮实的女子。 要不她老看他身后的丫头干啥?! 李旻清了清嗓子,“我上次来屏县也没好好逛逛,这一次就想住上几天。身边人多就显眼,容易被人盯上。要是沈大人家里有空屋子,可否让我的丫头们借住几天?” 沈桃以为听错了。 啥玩意?让丫头去她的黑风居借住? 她可太愿意了!全划拉到黑风居去才好。 她们黑风居阳盛阴衰,那些糙汉子哪有姑娘家家的贴心?!何况人家还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懂规矩知进退,见识广。 沈桃笑的嘴都咧到耳根了,“嗐!能替将军解忧那是我分内之事!没有空屋子创造空屋子也得让她们全住下。 将军,你把她们放到我家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让你在屏县玩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李旻心里也激动,瞧瞧沈大人急切的样子,肯定是有哪个姑娘入了她的眼! 他只需放轻松在屏县待上几天,这大好的人才就要为他所用了! 李旻满意的带着二喜走了。 二喜一脸苦逼。一路上会洗衣、做饭、伺候将军的丫头啊! 没了你们,那些事都得我一个人干了! 四个也是借住,五个也是借住,干脆我也去吧。 李旻走后,以秋月为首的四个丫头给沈桃见了礼。 秋月紧张,这沈大人难道一下就瞧上她们了?怎么感觉她看她们的眼睛都放着精光呢? 这么容易就能完成任务的吗? 沈桃眯眼笑,像骗乌鸦嘴里肉的狐狸,“丫头们,本官马上就要下值了,你们跟我进屋等一等,下值了咱们一起回家呀。” 四个丫头为了尽快完成任务,那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奈何一个个实心眼不知道怎么勾引人,就操起了老本行,又是扫地又是擦桌的。 沈桃酸了。 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头,瞧瞧这素养! 好不容易等到下值,沈桃带着四人回了黑风居,由郭婶子安置她们住下。 四个丫头刚来有点拘谨,沈桃没叫她们伺候,她们就躲在屋里不出来。 沈桃啪啪的拍手吸引人注意,示意众人去饭厅集合。 等人聚全了,她飞快的关上门才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喔嚯嚯嚯嚯嚯! 鲁齐叔按了按手背,把被沈桃吓起立的汗毛按下去。桃儿这是咋了,太吓人了。 没办法,沈桃现在处在挖了大将军墙角的快感里难以自拔。 沈桃笑够了才道:“婶子们听好了,多和我带回来的姑娘们沟通交流。都是踏实肯干心眼实的,咱们黑风居需要这样的人。 我还警告屋里这些没成亲的适龄男子们,来了姑娘是好事,但你们别像饿狼似的往上贴。 我要是知道谁吓坏了我的姑娘,小心我的拳头。” 沈桃举了举拳头,众人就吓的瑟缩后退。桃儿的拳头可硬,一拳下去得躺半个月。 婶子们把沈桃的话听进心里了,众人一散,她们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往姑娘们的房里钻。 秋月她们在镇北王府都是极不受人待见的,现在被人一关怀,心里说不出的酸软。 吃晚饭时,婶子们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给她们夹菜。 不但不嫌弃吃的多,还抢着给她们添饭。 秋月都感觉自己在做梦,真怕这梦马上醒了。 第二日沈桃直接去了衙门。秋月起床后四处也没寻到她,心里干着急。 人家是去上值了,总不好冲到衙门里勾引她吧。 黑风居的人待姑娘们好,她们心里惶恐就抢着帮忙干活。 等沈桃晚上回来时,就发现四个丫头身边都有男的帮忙干活。 大嘴瘦这家伙难得嘴里没吃东西,秋月扫地他收灰,秋月端盆他打水,配合的天衣无缝。 秋月呢,也一眼眼的偷看大嘴瘦。 沈桃扶额,她昨天交代那些臭老爷们别往姑娘身边凑,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听话呢? 不过,秋月好像不讨厌大嘴瘦。 沈桃就纳闷,她就一天没在家,他们这就相看上了?适龄婚配的男女磁场就那么强大? 感觉事态没按她预想中的发展啊?! 李旻到屏县后,就和方同取得了联系。方同结束训狗,直接去了李旻下榻的客栈。 李旻抿了口盏问:“训狗学的怎么样?经过这些天对狗的了解,你觉得狗在战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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