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沈桃:“你要卖这两个姑娘?你和人家谈好了?” 猥琐男挑眉:“这有什么可谈的?带人过去,人家就收!” 沈桃摆弄着白皙的手指,“既然没谈好,卖给谁不是卖?不如卖给我可好?” “卖给你?”猥琐男大笑,“怎么?小娘子年纪轻轻就开起娼馆了?” 他眼带奚落地打量沈桃的旧衣服,“就算我卖给你,你买得起吗?” 冯茗上前,高高昂起头,一身金贵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怎么?瞧不起我们?” 猥琐男看到冯茗出面,再看他的衣着和气度,估摸他可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哪家大户公子,于是脸上的奚落瞬间转换成点头哈腰。 “公子,您要买我的女儿回去收房?我这两个女儿啊,现在看起来不出众,可换上一身衣服,绝对是鲜亮的美人!” “少说废话!多少钱?”冯茗双手背在身后,气势十分唬人。 “五十两!”猥琐男刚只想把两个女儿四十两银子卖给暗娼馆。 现在看冯茗出手买,于是坐地起价,抬到了五十两。 猥琐男的小女儿扑通就跪倒在冯茗和沈桃面前,还拉扯着姐姐一起跪下。 她拽着姐姐一起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公子,求求您把我和姐姐买回去。我们什么都能干,端茶倒水、洗衣煮饭,要是有什么是我们不会的,我们也能学!求求您把我们买回去!” 女孩知道,进了暗娼馆,她们姐妹一辈子就毁了。 现在有人出面要买她们,别说为奴为婢,就算真的收房不给名分,那也比进暗娼馆要强。 所以她拼尽全力,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沈桃点头,“五十两就五十两!” 沈桃从怀里摸出银票,在猥琐男面前比划。 猥琐男眼睛盯着银票,上手就像抢。 他欠了赌坊四十两银子,人家说今天之内还不上就要剁他的手。 本想把两个贱丫头卖出去,凑四十两银子还上。 没想到半路遇到人要五十两买贱丫头,还了钱他还能剩下十两。 十两银子,足够他去赌坊消遣一阵子了! 他喜上眉梢,想快点把银子拿到手里。 沈桃动作何其快,她唰的一下把银票抽回来,又塞进怀里。 “走,去官府办手续。手续办好了,我马上就给你钱!” “好好好,不就是办手续吗?咱们现在就去!” 猥琐男迫不及待。 沈桃大发慈悲,让所有人都挤上马车,往县衙赶去。 衙差认出了冯茗,刚想张口,冯茗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多话。 衙差也都是人精,让人一路绿灯,快速把手续办好了。 沈桃拿到姑娘们的卖身契,当着衙差的面把银票递给猥琐男。 猥琐男高兴地亲了一口银票,然后揣进怀里。 临走前他还对两个女儿说:“看看爹对你们好吧。要不是爹拉你们出来卖,你们也不可能碰到这位有钱的公子。 以后你们就要到公子家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可别忘了我这个爹啊。 也时常给爹送点钱回来,孝敬孝敬我!” 小女儿tui了口唾沫在猥琐男身上,“不要脸!我就是有东西喂狗,我都不会给你吃!” “你!”猥琐男扬手就要打她。 沈桃一把抓住猥琐男的胳膊,疼得猥琐男连连求饶,“松手,快松手!疼啊,疼!” 沈桃冷笑,“疼?疼就对了!现在这两个姑娘已经是我的人了,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要是想动手,就别怪我对你下手!” 猥琐男连连求饶,恶狠狠地剜了眼小女儿,才扬长而去。 沈桃解开姑娘身上的绳子,安抚道:“你们俩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人,买你们也是有正经活计干。你们先上车,我要去教训教训那个人渣!” 猥琐男的小女儿抓住沈桃的衣袖,目光坚定地看着沈桃:“你是要去教训那个狗男人吗?” 第66章 劝人别打,她自己则又给几脚 仇恨让女孩连爹都叫不出口,只称呼他是狗男人。 沈桃点头,“正是。” “我们也要去!”女孩抓住她姐姐的手,跟沈桃保证:“你放心,我们卖身契在你手里,我们肯定不会跑。但是收拾那个男人,我们想亲自动手! 实在不能动手,我们也想亲眼看着!” 沈桃大手一挥:“好,上车!” 马车疾行,很快看到了猥琐男的背影。 他边走边哼歌,那叫一个潇洒。 沈桃从兜里摸出两块散碎银子,跳下马车拦住两个路人。 沈桃把银子在手里扔着玩,诱惑道:“这银子你们想要不?” 路人疯狂点头。 沈桃衣摆在接生时就撕下去了一块,她毫不心疼地上手又扯下两块。 “来,拿这个遮住脸!看到那个男人没有?” 路人探头看了看,赶紧点头,“看到了!” “你们蒙着脸过去,胖揍他一顿,这银子就是你俩的!” 路人喜出望外,拿过沈桃手里的衣摆蒙在脸上,朝猥琐男追去。 一个路人还捡了路边一个破筐拿在手里。 到了猥琐男身后,路人直接把破筐扣在他头上,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沈桃龇着牙笑:“哎哟!这一下挺狠!哎哟,踢下边了!! 啧啧啧,俩人是练家子,下手力道够劲儿啊!够他喝一壶了!” 猥琐男常年混迹赌坊,赌赢了就喝大酒,身体早都被掏空了。 让人暴揍一顿,当场晕过去了。 两个路人跑回沈桃面前汇报:“打晕过去了,下手还行吧?” 沈桃把散碎银子递过去,“谢谢兄弟了啊!” “客气!我们先走了。” 路人一走,沈桃快步走到猥琐男身边,从他怀里把银票取出来。 不是还不上钱有人要砍手吗? 那就砍吧。 反正这手留着也没啥用了。 猥琐男的两个女儿跑过来,秉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对晕倒的猥琐男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沈桃看她俩那劲头,要是没人喊停,都得把猥琐男活活打死。 她赶紧拽住她俩,“行了行了,再打真出人命了。对他这种人来说,死了倒是利索,活着受罪才是正道。走,快走!” 叫停了两姐妹,沈桃倒是一脚跺断了猥琐男一根肋骨。 昏迷中的猥琐男疼的身体一阵抖动。 沈桃不再逗留,爬回马车,往黑风寨赶去。 通过交谈,沈桃知道了两个女孩的名字。 姐姐叫蒋盼儿,和沈桃同岁,今年十七。 妹妹叫蒋招儿,今年十五。 两姐妹名字里的儿,可不是儿化音,而是盼个儿子,招个儿子的意思。 蒋盼儿性格稍绵软,蒋招儿则小辣椒似的,性子火辣辣的。 沈桃道:“以后你俩就是我的人了,既然有新的开始,就从名字变一变吧。 你以后就叫蒋盼,你就叫蒋招。 女人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招什么男娃?!” 沈桃帮两姐妹打了渣爹一顿,两姐妹现在对她感恩戴德。 蒋招:“我们都听姑娘的!” 冯茗也笑着打招呼,“蒋盼你好,蒋招你好,我叫冯茗。” 蒋盼守规矩地叫了一声冯公子。 “别叫公子,等回山上你就知道了,咱们那儿不兴这一套,你叫我名字就成!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的山头叫黑风寨,沈桃,喏,这位就是沈桃,她就是我们那儿最大的,大家都听她的……” 冯茗社牛属性又犯了,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跟两姐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黑风寨的事。 两姐妹一会儿“啊?”,一会儿“哦?”,聊得好不热闹。 衬得沈桃像个多余的人。 几人在晚饭前赶回山上,蒋家姐妹害羞地跟在沈桃身后。 人家冯大少爷则屁颠屁颠地又跑去玩泥巴了。 完全忘了,自己回家就换了一身衣服。这要是弄脏了,他又没得换了。 山上来姑娘,这对单身汉们可是大事。 大家都跟看稀罕物一样看蒋家姐妹。 沈桃直接眼刀子甩过去。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女主角,要是给她吓坏了,看她咋踢这帮臭老爷们的屁股蛋子。 “开饭啦!”做饭的大婶在灶房门口扬声喊。 喊得多了,都喊出经验了。 这一嗓子,保证黑风寨各个角落的人都能听到。 众人撒丫子往灶房门口跑。 当然了,他们也很有秩序,让盖房子的泥瓦匠走前面。 干活管饭,吃得好,人家就干得好,这是大月皇朝约定俗成的规矩。 因为泥瓦匠的关系,最近几天黑风寨的伙食都格外好。 每顿都用肉炖菜,馍馍里也不掺野菜了。 泥瓦匠们每人盛上一大碗,蹲在房檐下吃起来。 等他们吃上,黑风寨的人才排队打饭。 沈桃带着蒋家姐妹排在最末。 前面的兄弟一看是沈桃,连忙往后退。 前面的前面也接龙似的一个个排到后面,把沈桃和小姐妹拱到了队伍最前端。 打饭的大婶给沈桃盛了一碗,还多加了两块肉。 小姐妹也各自得到一碗。 她俩手都在抖。 她们家所有的钱都被渣爹拿去赌了。 每天只能吃野菜度日。 她们万万没想到,被卖给别人的第一天,就能吃上带肉的菜。 沈桃招呼,“咱不聚餐的时,都是各自端着碗吃。你俩一人就拿了一个馍馍,能吃饱吗?再拿两个,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沈桃不由分说又拿了两个馍馍,塞进姐妹手里。 两姐妹含泪接过馍馍,连连说着:“够吃了,够吃了,我们能吃饱!” 她俩挨着沈桃在墙根下坐着。 吃菜吃得小心翼翼,馍馍也小口小口地咬。 沈桃可没那些讲究,大口吃馍,大口吃菜,吃得呼噜噜直响。 “你俩吃啊!” 两姐妹低头吃菜,眼泪猝不及防的掉在碗里。 “嗯嗯,我们吃。” 最终两姐妹也没敢把馍馍全吃完。 去送碗时,她们偷偷把馍馍放回盆里。 做饭大婶看到了这一幕,问道:“姑娘,咋把馍馍放下了?是我做得不好吃吗?” 蒋盼不敢说话,妹妹蒋招则真诚地说:“婶子,你做得好吃。不瞒您说,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只是我俩今天刚来,这里这么多男人,我看他们还在干活,我怕他们不够吃。” 婶子抿嘴一笑,“嗐!我当啥事呢?你们放心吃,咱们这里管饱! 这馍还多着呢,他们都够吃!每顿还剩呢!” 大婶把她们放回去的馍馍又拣出来,塞给她俩,“拿着!留着晚上饿了吃。 灶房晚上要锁门,这会儿你不拿,晚上饿了可没得吃啊。” 蒋招抿着唇把眼泪咽回去,“谢谢婶子,我们拿着了!” 吃过饭,泥瓦匠们就组团回城了。 陈乔把人组织在一起,准备教字。 沈桃走到队伍前拍了拍手:“来,我给大家介绍两个人!蒋盼,蒋招,你们过来!” 两姐妹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过面,就算是火辣的蒋招也有点羞臊。 她俩慢吞吞走到沈桃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人。 第67章 容嬷嬷谁演啊? 沈桃拍了拍姐俩的肩膀,“害羞啥?跟大家打个招呼,以后都是一家人,要一起劳动生活的!” 沈桃掌心的温度,顺着这对姐妹的肩膀传达到内心,让她们心头一热。 蒋招鼓起勇气迈步上前,大声说:“我叫蒋招,今年十五岁,很高兴和大家认识。” 蒋盼的声音没有妹妹大,但也能让大家伙听清,“我叫蒋盼,今年十七岁,我…我也很高兴认识大家。” 沈桃率先鼓掌,带动全寨的人一起鼓掌欢迎。 沈桃:“她们是一对姐妹,新来咱们寨子,大家以后多多照应!现在我还有一个事要跟大家伙说说! 咱们黑风寨要与冯茗合作在县城开铺子。 他出铺子和人脉,咱们出人,十五天以后正式营业!” 老六叔挠了挠头,“桃儿,咱们开铺子卖啥啊?莫非是卖跳棋、孔明锁和搓衣板?大奎兄弟在山脚下支摊生意挺好的,用得到换个地方吗?” 大奎也十分不解:“对啊大当家,要是把东西拿到县城去卖,没有这么多南来北往的客人,生意还真不一定行。” 大家伙议论纷纷,就好像几百只鸭子在同时嘎嘎,声音相当大,听得人心烦。 沈桃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上一次咱们在民生大会上打得广告怎么样?”沈桃问。 “好啊!有些广告可有意思了,我都没看够!”老六叔这个杠精,可算说了句实在话。 “没错,上次的广告有意思,那咱们要是把广告时间拉长,变成一个小故事,就会有更多人喜欢。 我已经把故事写好了,我说给大家听一听! 有一个富商,也就四十来岁的样。他接了祖宗留下来的产业,外加自己不断打拼,成了当地首屈一指的富豪。 家有良田万亩,生意遍布全国,每天日进斗金。 他的结发妻子家里也很有背景,可谓是两个大家族强强联合。 这富商哪儿都好,就是喜欢处处留情。 家里除了结发妻子,还有小妾十多房,孩子一大堆。 除此外,他外出做生意时,还会隐瞒身份,招惹当地的妙龄少女。 其中有一才女名叫夏雨荷,在大月湖畔结识了富商,还一见钟情,两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但是富商做完买卖以后,就打道回府了。 他虽然承诺过会去接夏雨荷,可回到家的他忙于生意,很快把人家忘之脑后。 富商走了之后,夏雨荷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深信富商会来接她的承诺,等啊等,孩子都十七八岁了,还是没等来富商。 她始终不肯相信富商对她始乱终弃,每日都在等待中煎熬,最终一命呜呼。 这些都是故事的前情。 故事真正开始发展,是从夏雨荷郁郁而终以后开始的。 夏雨荷临终前交代自己的女儿夏紫薇,去寻找她爹……” 沈桃滔滔不绝地讲着,讲到小燕子不懂诗书礼仪闹出的笑话时,大家捧腹大笑。 讲到容婶子(容嬷嬷)拿针扎小燕子和紫薇时,大家伙气得恨不能手撕了她。 小燕子出走,被坏人抓起来折磨,他们又替小燕子捏一把汗,希望快点来人解救她。 听到皆大欢喜的结局,大家又鼓掌表示精彩。 沈桃看着他们的反应十分满意:“我打算把这个故事演出来,大家说好不好?” 老六叔第一个跳出来,“好!我!我可以演永琪,鲁齐可以演尔康。 我俩这气质,方方面面都能给你拿捏得死死的!” 沈桃:…… 老六叔自告奋勇演永琪? 让你演皇阿玛都老! 难道老六叔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 就算黑风寨没有镜子,没事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其实吧,大多数人真没有撒尿当镜子照的习惯。 鲁齐倒是有自知之明,反讽老六叔:“啧啧啧,我说你个老六,就你,能演永琪?你没听桃儿说吗,永琪和尔康,那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就咱俩这长相,那得扒拉开胡子找脸,演少年郎你不嫌害臊?” 老六叔让鲁齐呛了个脸红。 他双手扎进袖子里,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沈桃继续道:“咱们今晚就把演员定好,明天一早就正式开始练习。 咱们原有的生意不能中断,演戏的人主要从鲁齐的后勤组里选! 我知道大家都对演戏有兴趣,哪天有戏份不多的人物,我就会通知你们上场,让你们也过把瘾! 好了,后勤组的人对哪个人物有兴趣,可以自告奋勇地告诉我。 胆小的人可得有点准备啊,开演那天肯定人山人海。 你要是给我掉链子,别怪我回头罚你!” 一听人山人海,不少人心里都打怵。 蒋招悄悄举起了手,“我想演紫薇的丫鬟。” 谁还不想演个主角呢! 蒋招之所以想选丫鬟的角色,是因为她刚来,不好意思和别人抢主角。 沈桃点了点头。 蒋盼也小声地说:“我也可以,不过我不知道演什么,你们让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 沈桃:“好!那我和大家宣布一下,蒋盼演紫薇,蒋招演小燕子!这两个角色全都是年轻姑娘,咱们黑风寨也只有她们俩最年轻。” 沈桃又在人堆里挑挑拣拣,选了两个相对年轻的小伙来演永琪和尔康。 主角团定好,配角就可以随便指了。 没有年轻女孩扮演丫鬟,那没事,可以改剧本,把丫鬟全都改成奶娘。 临到最后,容嬷嬷这个招人恨的角色无人问津。 沈桃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视一圈,大家全都低头,用后脑勺告诉沈桃,别选我别选我别选我。 沈桃的目光落到了老六叔身上。 男人怕什么?! 穿上女装,梳个发髻,脸上沾个大痦子就妥了。 老六叔都不用抬头,就感觉到沈桃的目光粘在他身上。 他悄悄蹲下,把自己埋在人堆里。 不让他演永琪,那高低让他演个正面角色吧。 这倒好,反派角色就算了,还是个反派女角色。 他老六不要面子的吗? 沈桃不给老六叔拒绝的机会,她大步走过去,众人纷纷后退。 走到老六叔跟前一看,这老小子在地上画鸟呢! “老六叔?”沈桃声音黏腻,听得老六叔鸡皮疙瘩掉一地。 “桃儿,你好好说话!” “你来演容婶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六叔不乐意,抬脚把刚画好的鸟给蹭了。 第68章 卖人者,人恒卖之! 沈桃把老六叔拉到旁边。 老六叔跟沈桃接触久了,早就知道她啥套路了。 不就是要说服他吗? 他把手指插进耳朵眼儿,那架势就是,你别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沈桃和老六叔身旁就是建到一半的宅子,旁边的砖头整齐地码着。 沈桃伸手拿过一块砖,当着老六叔的面一拳打下去。 砖头立刻断成两截。 老六叔咽了下口水,脑海浮现出一个画面。 因为他不肯扮演容婶子,惹得沈桃生气了。 沈桃一拳打到他头上,他的脑袋就飞出去了。 飞得可远了,最后在地上还滚了好几圈呢。 老六叔被吓得后脊背直冒凉风,干笑两声缓解气氛:“哈哈哈哈~我说桃儿,不就是扮演容婶子吗?多大点事啊,交给你老六叔。” “哦。那我就放心了。”沈桃拍拍手,走了。 老六叔这个人简单概括一下,抠货,杠精。 可人家的优点也很明显,就是听劝。 一劝就上道。 也就是旁人没看到沈桃和老六叔的交谈过程。 否则非得问问沈桃,你劝啥了? 你那分明是威胁! 别管沈桃用的什么方法,反正老六叔同意出演容婶子了。 沈桃选好人,并敲定第二天排练,就回房间了。 没一会儿工夫,窗外就传来陈乔教大家写字的声音。 “跟我念,这个字念人,一撇一捺就是人! 这一撇一捺就像我们的两条腿,顶天立地站在人世间,永不屈服!” 杠精老六叔上线! “切!那根本不像我们的腿,谁站直了腿是那样的?胯骨肘子撇了啊?” 陈乔:……老六叔你不说话能死吗? 你可以挑别的字毛病,但是你不能挑人这个字?! 陈乔双手背在身后,“大家伙,散开! 咱们临时调一下课,今晚咱们练武,明天早上再学字! 之前咱们一直在学习练武的基础,也就是扎马步。 今晚我教你们点实用的,当坏人来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要怎么反击。 来,老六叔出列,你抓住我衣领,假装挥拳打我,我教你们怎么反击!” 老六叔指了指自己:“让我出来给大家做示范?” 陈乔点头。 老六叔以为陈乔最多就是比划两下,不会真动手,所以出来时喜气洋洋。 他按照陈乔的要求,抓他衣领,假装要打他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陈乔一把抓住老六叔的手腕,身子钻到他身下,直接一个过肩摔。 老六叔人在空中飞的时候,脑瓜子还是懵的。 直到人嘭的一声落地,他才反应过来。 “李三……你玩儿真的……” 陈乔一点不心虚,“咱们练习的时候就要认真对待,否则真遇到敌人无从下手。 老六叔为给咱们做表率,结结实实被摔了一下。 咱们为他这种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的精神鼓掌!” 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疼到不行的老六叔:…… 奶奶熊的,李三太鸡贼了,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他还咋找桃儿告状? 呜呜呜呜…做人太难了。 一晚上吃俩哑巴亏! 不过他也总结出一个教训,下次李三上课的时候他可得老实点。 否则这不讲尊老爱幼的小子又得拉他出来单练。 ** 沈桃带走了蒋盼和蒋招,还跺断猥琐男一条肋骨,人就走了。 留猥琐男一个人在巷子里晕着。 猥琐男大名叫蒋福,外号蒋狗子。 蒋狗子在冰凉的地上躺了快俩时辰,都没人搭理。 一个乞丐看巷子里躺个人,左右看看无人经过,窃喜地跑过去。 他在蒋狗子身上摸了一圈,也没摸到一个铜板。 他踢了蒋狗子一脚,骂了声晦气。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返回来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把蒋狗子衣服扒光了。 拎着蒋狗子的衣服,乞丐哼着曲儿走了。 夜色弥散,蒋狗子悠悠醒来,整个人又冷又晕。 回过味儿来第一件事就摸怀里的银票。 这一摸发现手感不对,他怎么直接摸到自己的肉了?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胸口……好疼…… 玛德,他从破筐的缝隙里看到打他的是两个蒙面男人。 可他们咋这么卑鄙下流,打就打了,抢也抢了,怎么还扒衣服?! 姑娘也没了,钱还丢了,这可咋办? 那些还赌债的人肯定在他家蹲着,一旦他回家,他的手肯定保不住了。 蒋狗子从地上抄起破筐,挡着要害,鬼鬼祟祟地准备去叔叔家躲一躲。 毕竟他爹娘早死,唯一的亲戚只剩叔叔了。 他一路避着人,终于跑到了叔叔家门口。 他嗵嗵地敲着门,“叔,是我,狗子啊。快开门让我进去躲一躲。” 木质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但开门的人不是他叔,而是蒋狗子的老熟人。他常去那家赌坊的打手头子,人送外号胡一刀。 据说砍人手的时候就一刀,眼都不带眨的,是个狠角色。 胡一刀满脸横肉,脸上一道刀疤自右眉横穿到左边嘴角,让他看起来恐怖至极。 蒋狗子转身就跑,胡一刀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进院。 院里还有几个打手,正坐在长条木凳上喝酒。 蒋狗子的叔叔和婶子老两口,双手抱头瑟缩在墙角。 一见蒋狗子,狗子叔仿佛见到救星:“大爷,蒋狗子回来了!你们快带他走吧,我们早就和他断了关系,求您别为难我们老两口。” 胡一刀拽过蒋狗子的右手搭在长条木凳上,唰一下抽出腰间柴刀。 柴刀在月色下明晃晃的,不知饮过多少赌徒的鲜血。 蒋狗子吓尿裤子了,“胡爷,求您饶了我,别砍我的手! 我不是不想还债,我今天把女儿都拖出去卖了,就是想还您的钱! 可半路碰到杂碎截胡,把我打了,把钱抢了,把我衣服都给扒了! 您再宽限我几天,我就是当牛做马也把这个钱给您还上!” 胡一刀冲狗子叔扬刀,凶神恶煞道:“你们要是不拿钱出来,我就把他手给剁了!” 狗子叔:“您剁……您剁,我们跟他没关系,也是真的没钱啊!” “叔!你别见死不救,您拿钱出来救我,我保证凑齐还给你!” 狗子叔:“狗子,那可是四十两,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蒋狗子:“叔,前阵子我妹子嫁人,你不是收了人家五两吗?你快拿出来救救急!” 胡一刀一听有五两银子,他当即踹倒蒋狗子,把狗子叔拽过来,要砍他的手。 狗子叔吓坏了,只能让老伴把五两银子拿出来救命。 胡一刀得了五两银子还觉不够,他拽过蒋狗子的手,猛地挥刀。 蒋狗子的小拇指飞出去老远,疼得他哇哇大叫。 胡一刀放狠话,“我再给你十天时间,还不上剩下的钱,就不是削手指这么简单了!走!” 一伙人呼呼啦啦地走了。 狗子叔懒得看蒋狗子,拉着老伴进屋了。 蒋狗子也不想在这里讨没趣,捡起手指就往家跑。 后半夜,狗子叔和狗子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狗子婶埋怨道:“这些年咱们被蒋狗子祸害得还轻吗?就连嫁女儿的钱也被他拿去还债了!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狗子叔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前阵子听说有采石场招工,陈家那泼妇把继子卖去做工,换了五两银子! 既然狗子总给咱们找麻烦,咱们干脆把他也卖了。 回头拿了钱,咱们去岚州投奔儿子避避风头!” 狗子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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