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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拉的抹一把眼泪。 田松柏:“这到底咋的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子谦呢?叫他别用功了,该吃饭吃饭。” 第642章 陈子谦买单 听田松柏提起陈子谦,刘氏眼泪决堤了似的。 她委委屈屈擦着,“没事,子谦没事。” “都是孩子的事儿,咱当老人的尽量别管。” 她越说的含糊,越遮掩,田松柏越好奇,“子谦到底怎么了?什么叫孩子的事儿咱们当老人的别掺和?” “子谦也不是旁人,你嫁过来他就是我儿。” “是不是今天去找木芳,事情谈的不顺利?” 刘氏低头不语。 田松柏倏地起身,推门出去,朝着陈子谦的房间走去。 陈子谦的房间里弥散着一股药味,一条腿包的严严实实,下面还垫了两个枕头。 田松柏冷着脸,指着陈子谦的腿质问刘氏:“他这腿是怎么弄的?” 刘氏干擦眼泪不说话,沉默半晌才无可奈何辩解:“你别气,真不关木芳的事。” 陈子谦和他娘待了这么久,怎会不知道她的招数? 她这是以退为进。 说着不关田木芳的事儿,实际是故意引着田松柏往田木芳身上想。 这是要害死他啊! 田松柏愤怒的踢门而出。 陈子谦狰狞的叫住刘氏:“我不是说了别招惹田木芳吗!” 刘氏尴尬笑着:“子谦,你别生气,娘真心替木芳辩解了。” “再说了,田松柏这个当爹的生女儿的气,跟咱们娘俩又有什么关系?” “你天天在家里养伤,就算那贱人再厉害,她还真能跑到家里伤人?” 陈子谦愤怒的一拍床板。 他娘真是见识浅薄。 屏县是谁的地盘? 那是沈桃的! 黑风居也是沈桃的! 田木芳在某种程度上讲,那是沈桃的手下。 就算她真的闯进家里收拾他,沈桃还真能秉公办理? 替田木芳遮掩还来不及呢! 陈子谦冲刘氏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来。 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一段话,听的刘氏眼睛瞪如铜铃。 “儿子!这房子和地啥都没到手,你就要娘和你走?” 陈子谦:“走!必须走,马上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刘氏鼓起勇气逆着儿子做了一回决定,“儿子,你就听娘这一回,咱先不走哦。等明日田松柏上门找了田木芳,给你出了这口恶气,咱再看情况走是不走。” 陈子谦:“娘你是要害死我吗?” “竟浑说。你是娘的亲儿子,娘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吗?娘怎么还能害你?” “你好好歇着,等娘再去老田头儿那拱把火,娘就过来照顾你。” 刘氏给陈子谦掖了掖被子,赶紧出去了。 陈子谦红着眼睛低吼,“娘!娘!” 房顶上偷看的月影勾唇浅笑。 他在圣上跟前当过差,见过的腌臜事多了,许多都是他亲自处理的。 自从跟了沈桃,他这手干净极了。 好久没办缺德事了,心里还有点小兴奋~ 动沈桃的人就是欺负沈桃,也得看他同意不同意。 月影在房顶上趴到所有人都睡熟,这才悄悄落下,用匕首挑开陈子谦的窗栓,悄无声息潜入。 陈子谦应该是发烧了,迷迷糊糊的摇着头,也不知梦到了什么令他害怕的事儿。 月影提气,照着他断腿的位置就是狠狠一下,随后抓着他胳膊一带,将陈子谦撂在地上。 男人发出凄厉惨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 月影慢悠悠走到窗边,利落钻出,匕首在窗外稍一摆弄,窗栓就落了下来。 不是他办事不利索被陈子谦发现了,他是故意让陈子谦知道他的存在。 再不管好刘氏,四处挑拨离间,下一次就要他性命。 陈子谦的叫声惊醒田家众人。 刘氏连衣服都来不及披,第一个冲进陈子谦房间。 田松柏紧随其后。 “我的儿啊!你怎么从床上摔下来了!” 陈子谦疼出一身冷汗:“有人打我的断腿,又把我扔下床!人从窗户跑的,快抓人,快叫郎中。” 田松柏笨拙的跑出门,“我去叫木祥,他腿脚快,让他去请郎中。” 刘氏冲到窗子跟前,窗栓从里面落的。 “儿子,你病糊涂了吧,窗栓从里面落的,哪儿有人啊!” 田家的亲儿子田木祥,本就对陈子谦有成见。深夜让他去请郎中,他能尽心? 磨磨蹭蹭叫来郎中,已过了一个多时辰。 郎中摸了摸陈子谦的断腿,直摇头,“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腿养养倒是还能走路,但肯定是跛了。” “啥?跛了?身体有疾不能参加科考,郎中你再给好好瞧瞧,孩子不能落下毛病啊。”刘氏哭天抢地。 郎中:“这以后能走路都不错了,再不小心,当心瘫床上一辈子!” 陈子谦目光空洞的看着屋顶。 呵。 不能科考了! 他这一辈子完了! 全怪他娘! 是他娘出的鬼主意,让他去打扰田木芳的生活。 明明警告过她不要再招惹田木芳,她非自作聪明去田松柏那里拱火。 这下好,所有的结果都由他来承担了。 他成了一个不能科考的废人。 陈子谦这样自私懦弱的人,出事了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甚至都不敢往田木芳身上怪,因为田木芳比他强大。 当然是憎恨刘氏的成本最低。 陈子谦麻木的任由郎中给他处理伤口。 刘氏在旁嘤嘤的哭,哭的他心烦,红着眼怒吼,“全都是因为你!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招惹她!” “现在好了吧,你满意了吧!” “赶紧去找爹,不要再节外生枝,否则你接下来就会看到我的尸体!” 刘氏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 田松柏已经回了卧室,披着衣服靠坐在床头,表情阴鸷。 他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家里出个官。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子谦身上,现在告诉他瘸了?没法科考了? 刘氏这次哭的真心实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进门就给田松柏跪下了。 她也不耍心眼了,直接道:“老爷,妾身求您,可千万别再去找木芳了。” “若是您再去找他,子谦性命不保!” 田松柏是心中有个科考当官的执念,但他不傻。 他仔细回忆了这两天的事情。 好像是刘氏劝他把田木芳许给陈子谦之后,陈子谦先是挨打,后来断腿,到现在断腿基础上又断腿,彻底没了治愈的希望。 这一切都有木芳的身影存在。 第643章 没想到吹了 田松柏骨子里是个大男人,没多瞧得起自己的女儿。 他没觉得田木芳本身变厉害了,而是觉得田木芳攀上了一个厉害的人物。 这个厉害人物心狠手辣,通过收拾陈子谦传达出一个信息——不要再招惹田木芳。 否则他不会手下留情。 田松柏惊出一身冷汗。 他歹亏没听刘氏挑拨,亲自去找木芳闹。否则,现在躺床上的人,估计就是他了。 以后还是离这个女儿远点吧。 至于陈子谦?他又不是亲儿子。 现在腿还断了,别管学识有多好,反正是不能科举当官了。 而且陈子谦还很可能因为憎恨田木芳毁了他,从而恨上他这个当爹的。 留陈子谦在身边,简直就是留了一头狼。 现在把他赶出家门,恐街坊邻里会骂他无情无义。 且等他的腿养好了,再寻个错处休了刘氏,将他们娘俩扫地出门。 这个秀才不成,他就再找下个秀才呗。 瞧瞧,男人算计起来,无情无义。 田松柏将刘氏拉起来,宽慰了几句,就让她去照顾陈子谦。 而他则悠悠哉哉的栽回床上,睡了一个好觉。 ** 且说冯茗跑到银号把自己身家全取出来了。 取完还回了趟家。 冯父正跟屋里逗鸟呢,前两天逛市场买了只会说话的鸟。 这小鸟五颜六色的,真喜人啊。 他想当爷爷都想疯了,教小鸟喊爷爷。 这小鸟还真叫:“爷爷,爷爷。” 冯父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连连答应,“哎~哎!你再叫一声~” 小鸟重复他的话:“你再叫一声~” “叫爷爷啊。”冯父撅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它:“爷~爷~” 小鸟立马答应,“哎~” 气的冯父拎着鸟笼,想把鸟挂外面冻一冻。 他一出门,迎面正撞上冯茗。 冯茗搂住他爹肩膀:“爹,我和你商量个事。” 冯父:“今天这么热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爹,说正经的呢,给我两个铺子呗。” 冯父一抖肩膀,“我说你这小子咋这么热情,敢情想从我手里要东西啊。” “铺子是有,不可能给你。但你要是娶媳妇,我可以直接给你媳妇。反正咱家以后也是你媳妇当家。” 冯茗言辞闪烁,“爹,还没影的事儿呢。” “还没影?!据我所知,再没有影,就让人挖墙角了!” 冯父恨铁不成钢,“谁家大老爷们像你似的扭扭捏捏?今晚上你就去试探姑娘心意,要是姑娘对你有意思,我就去找媒人。” 冯茗一激动,“行,我去。” 冯茗在路上买了瓶烧酒,边走边喝。 酒壮怂人胆。 他今天晚上务必要找木芳说清楚。 冯茗对着墙壁练习说辞时,田木芳正在沈桃的房间里谈事情。 沈桃:“盯着镇北军这批棉衣的商人很多,我们其实不占优势,这一票舍了也无妨。” 田木芳道:“大人,我想去试一试。” 沈桃自己对找男人没啥想法,但她也不反对别人找对象,毕竟不能以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 所以别人“两两组队”,她是持尊重祝福的态度。 木芳看着有和冯茗组队的意思。 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提出北上谈生意? 沈桃说这一票舍了也无妨,并不是挽留田木芳,给冯茗制造机会。 而是,这一票舍了真行。路又远,又是军需,价格压的极低,没多少赚头啦~ 沈桃正在想措辞,田木芳主动开口。 “大人,若是从前,我觉得女子总要嫁人,选一个互相喜欢的成亲是件好事。” “包括现在,我都还喜欢冯茗。” “可我和他都因为你的影响,在不断地成长,不断完善自我性格。”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我想出去看看。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和冯茗都成了更好的人。” 田木芳说得挺缥缈,但沈桃听懂了。 田木芳的意思是,她和冯茗心智都不算太成熟,谈亲事有点早,她还想出去见见世面,丰富自己。 沈桃对田木芳刮目相看。 在现代,很多女性明明有选择的权利,可为了一腔情爱,早早投入婚姻。 甚至情爱消磨空了,明知对方还不成熟,担不起家的责任,可就是因为沉没成本太高而走入婚姻,等待对方长大。 婚姻磨合到最后,两败俱伤。 田木芳又道:“大人,我想当黑风居的行走商人。” 行走商人是指走南闯北,常年游走在各地拉生意的人。 沈桃:“行走商人可不好当,天长路远,危险重重,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田木芳笑着说:“不走出门,怎么长大?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我们都躲在你的羽翼下。若是放我们自己去飞,可能飞不起来。” 沈桃:“想好了?” 田木芳点头:“想好了,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田家来闹,促进了我去实现。” “大人你上次说过一个词叫原生家庭,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摆脱我原生家庭带给我的桎梏。” “往后田家人别说来闹了,他敢走到我的面前,那就是我没本事。” 沈桃感受到女性觉醒的力量。 她没理由不答应啊。 冯茗这小子遇到感情扭扭捏捏,也不沟通,也不坦荡,还想着酒壮怂人胆来表心意呢。 壮大劲儿了,看人都长三个脑袋。 走路画弧线,被大嘴瘦扛回房间的,吐了一气儿,睡着了。 等冯茗醒了,都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一出门就发现黑风居气氛怪怪的,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这咋回事? 人家田木芳带了几个手下,一大早就走了呗。 冯茗傻眼了,嗷嗷哭着去找沈桃。 “呜呜呜呜~我说桃儿,你咋让木芳去北边了,大冬天的,多冷啊。” “昨晚我就有话和她说,没想到喝多了……” 沈桃嫌弃的看着冯茗:“你瞅瞅你,啥时候能长大?” 冯茗一脸迷惑,“啊?我还要长多大啊?” 沈桃没眼看。 冯茗欠练。 陈明阳来信,已经走通一条陆运线路,月底回来。 丢冯茗过去走两趟,也闯荡闯荡。 第644章 为了八千老兵,差点没打起来 田木芳的离开着实让冯茗低沉了一阵子。 但并未低沉太久,因为有太多的事儿要忙。 陈明阳出去半年之久,终于带着蹚好的第一条路线回来了。 此条路线贯穿六个州府,三十六个城镇 。 每个城镇都各自设立了货品交接点。 带出去的一千多名退伍老兵,均匀的分布在这些交接点,协助押送装搬货物。 与此同时,鹤县的码头投入八千多退伍老兵,历时五个多月,耗费二十三万两白银,也正式落成。 沈桃下的这步水陆和路陆的货运大棋,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相比于这些民生大事,个人的情爱显得微不足道。 屏县和孟蒲县已经合并完成,并称为孟屏县,但外面的世界还是分开称呼。 因为已经各自形成了鲜明特色。 屏县就好似后世的义乌,是各种小商品,创意商品的集散地,吸引着各地货商。 孟蒲县接连举办了斗酒大赛和布匹展示会后,凭借码头优势,成为了大宗货品展示地。 沈桃坐在孟蒲县的县衙里,长条桌围坐了一圈人。 分别有陆运线路负责人陈明阳、鹤县县令曹宝文、退伍兵的管理者鲁齐、码头监工老六叔、黑风居负责人郭婶郭红蝶、孟蒲县前衙差,现任大型活动组织负责人钱跛子、会议记录冯茗。 至于月影,那是个游离人。 哪儿都不坐,这儿戳一会儿,那窝一会儿的。 别看他心不在焉,其实耳朵竖的像天线。 一方面是个人爱好,另一方面得听好了,回头还要和圣上打小报告。 当然了,不是啥涉及民生的重要事,他一般都挑选一两件不打眼的小事汇报,纯属应付。 沈桃呷了口茶,“我来说一下开会的主要目的。” “一,陆运线路和码头同时落成,我打算在鹤县开办运营仪式,以昭告天下。” “二,八千退伍兵的分配问题。” “谁先来说一下,这个运营仪式要怎么搞?” 陈明阳第一个举手,“既然陆运线路也参与进来,那我说两句。” “我走通的整条路线,三十六个城镇都设了货运交接点,我希望运营仪式能定个具体的时辰。” “到时我飞鸽传书给他们,让他们同时敲锣打鼓,昭告示人路线可以通行。” 郭婶子接话:“我可以提前将黑风居的货物调到鹤县码头。” “码头热闹,才能吸引客船停靠。” 关于运营仪式,大家各抒己见。 删删减减拼凑在一起,运营仪式的雏形就出来了。 就是大家语速太快,冯茗每次记录到一半就吼:“等等等等一下,说慢点,没写上!” 说起 八千退伍兵的安置。 场面就热闹了。 陈明阳:“人给我。我蹚了一条路,手底下那一千人就没了。” “我再多蹚几条,人手根本不够用呢。” 郭婶子:“八千人我肯定是要不了 ,但至少给我留一千。” “他们都有功夫在身上,各个厂子,各个联盟、运输队都要放几个进去,防火防盗防坏人嘛。” 曹宝文急眼了:“你们都别抢啊,给我鹤县留三百人。” “三百人和八千人比起来,一丢丢啦。” “码头安保需要人,还有鹤县现在人多了,县衙那几个衙差根本不够用。” “我想学屏县,弄个编外护卫队。” 沈桃也急了,“你们左五百,右三百,一会儿人都让你们要没了。” “朝廷给褚州恩典,开荒者,地就归他们,还三年不要赋税。” “我屏县还有不少空地呢,全得开出来啊。地开始出种地,山开出来种果树。” “反正我和你们说,要一千的给一百,要三百的给三十。” 曹宝文尿叽:“三十够干啥?沈大人再给点~” 八千退伍兵,放别的地方都没人要,都觉得是累赘。 到沈桃地盘上,他们就是香饽饽,为了抢他们,大家都恨不能打起来。 曹宝文为了鹤县也是拼了,老脸都不要了,跟沈桃屁股后面走来走去。 “沈大人,给点,再多给点。” 老六叔跟沈桃是一伙儿的,说话刺曹宝文:“你们鹤县要回去那么多,养不活怎么办?” 曹宝文生气,熟悉的人才知道刺你哪里最痛。 “放以前,我承认我们鹤县养不活。可现在能养活了~”曹宝文都要气哭了 ,“你们来鹤县搞开发,租了不少地,衙门有银子!” 老六叔气死人不偿命,“租地的银子一年一交,交一次你们衙门得使一年,还是悠着点用。” 曹宝文战术性捂胸口。 沈桃赶紧拉老六叔,压低声音道:“你可少说两句吧。要三百人,就给他三百人。” “把他气病了,谁管鹤县啊?” 老六叔闷闷道:“知道了。” 沈桃拍了拍手,“我刚查了黄历,半月后的初三是好日子,辰时咱们正式剪彩。” “大家回去都紧着安排,老六叔负责全面调度,听见没有。” “听清楚了!” 众人散开,沈桃给王长顺写了封信,请他半个月后来鹤县观礼。 让月影把信送出去,沈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手底下有人就是好。 领导动动嘴,手底下的人跑断腿。 王长顺收到信的时候都惊了。 他感觉沈桃上次来找他批码头,翻他王八的事在记忆里还很鲜活,感觉就发生在不久前。 结果现在来信告诉他,码头都已经建好了?! 放眼全大月,基建速度还得数屏县。 上次去孟蒲县处理李安的破事,他也没绕去屏县看看。 要不趁这次观礼,绕过去看看? 王长顺跟韩尚昌两人一商量,迅速达成一致。 俩老小子不仅要去屏县,为了更加深入了解屏县,还要偷摸去。 要不然,只能是下了这个酒桌,上那个酒桌,天天被人宴请,天天懵圈,啥也干不成。 说走就走。 俩老头换了便装,同乘一辆马车去往屏县。 屏县城墙外面又换标语了。 左边城墙: 右边城墙: 王长顺在门口守兵那里登记完,悠悠哒哒的进了城。 几年没来,变化可真大。走在其中,感觉自己就是个土包子。 第645章 偷师的老头 不过外在噱头,王长顺不在乎。 只要看过沈桃这些,他回去分分钟也能搞出来。 王长顺关注的是屏县的内在。 韩尚昌:“我上次看屏县送上来的年账册,有几笔花销我觉得可以实地考察一下。” 王长顺:“什么花销?我咋不知道?” “这些小事你能静心看?走,咱先问问当地百姓。” 俩老头从穿戴基本可以分辨出,是外地来的。 韩尚昌伸手拦了个本地小哥,虚心请教:“麻烦问下小哥,你们屏县有没有一个职业技术学院?” 沈大人早就交代过,外地来的人是屏县的衣食父母,本地人必须拿出姿态。 小哥十分热情,直接把俩人给领过去了。 路上还跟俩老头介绍:“这职院出不少人才呢,学的时候不要学费,等找到活计,按月往衙门交学费。” 韩尚昌:“来学的多吗?” “那当然。第一批试招学员的时候,家里的父母都熬夜排队。” “基本上学半年就入门了,可以出去找活计。给人当个小学徒,慢慢再往经专学。” “原来职院只有十个行业,现在可多了。喏,到了,你们去看看吧。” 职业技术学院被个大院墙给拢住了,大门是栅栏样式,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俩老头扒墙根往里看,被守门人看到了。 守门人进去通传了一声,院长周常笑着跑出来,“两位是想给家里孩子报名吗?” 韩尚昌和王长顺非常有默契的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对,他家孙子。” 周常开门,“进来看看我们的学习的氛围,选一个行当报名。” “这关系到以后的职业前景,是要认真些选择。” 韩尚昌听到一个陌生名词,“职业前景?啥意思?” 周常领着两人来到院墙旁边。 韩尚昌他俩刚刚忙着往里张望,并没注意院墙。现在才发现,院墙漆的花红柳绿的。 仔细看,上面详细介绍了各个行业。 比如木雕,学到某个程度需要花多少年,可以拿到多少月钱,可以去哪里找活计,等等。 学员急需用钱,想快些撑起家,就不会选择需要多年苦钻,才能赚大钱的行当。 可能会选择比较容易学的面点,编发等等。 韩尚昌和王长顺都看入迷了,小小屏县竟然有这么多行业? 在他们看的期间,又来了两拨要报名的父母,周常转过去接待他们。 周常也看出来了,俩老头就是想进来转转,也就由着他们。 墙上写了足足上百个行当,看完天都黑了。 俩人感慨万千。 别的地方还在想方设法的招揽人才,但人家屏县已经开始培养人才了。 客栈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俩人又去转了托儿所。 托儿所按街道片区划分,可以就近送孩子。 别处的小孩还在和尿泥呢,屏县托儿所里的孩子都开始认字,听道理了。 屏县各片区和村里还有免费的学堂,有学子会来支教。 笔墨纸砚贵,普通人家可能不想承担这个费用。 所以免费学堂里的学员,人手一个小沙盘,用树枝在沙盘上学写字。 一些有心劲儿的成年人,也会来学认字。 毕竟在屏县,能写会算的人赚的比旁人多一倍不止。 往往能在免费学堂里能看到,六七岁的稚童和三四十岁的成年人一屋学习的奇景。 王长顺和韩尚昌都不敢想,受到如此教育成长起来的屏县新一辈,会多出色。 路过屏县衙门,衙门口的墙上漆着一张大榜。 榜的最上方写着县令沈桃。 下面像枝岔一样标注着衙门其他人的名字。 名字下方写着他所负责的方向。 有人是赋税,有人是户籍,有人是资产过户,有人是教育,有人是低保申请,有人是安保,有人是管零七八碎的杂事,比如东家偷鸡,西家偷米的邻里调节。 若是来衙门办事,可直接在这面墙上找到对口负责人。 大家各司其职,哪怕县令不来上值,或者让一头猪当县令,都不影响屏县日常运转。 韩尚昌感叹,又学到一招。 感情以后治理褚州,他都得上屏县来偷师啊。 两人在屏县城里待了几天,又转去乡下。 嚯。 大老远一看。 这是乡下? 一排排新起的民房,一栋栋厂房,联盟标志大到刺眼。 路也不知道咋修的,咋就这么平滑?木头车轮行驶在上面,一点颠簸都没有。 就是再给褚州十年,褚州也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王长顺彻底服了沈桃。 若是他治理这样的地方,整日都得忙翻天。 但忙的肯定是鸡零狗碎的小事。 可人家沈桃放权,只要轻飘飘动动嘴,下面的人就能安排的妥妥帖帖。 王长顺和韩尚昌每天晚上回客栈,各自写心得。 就等着把在屏县学习到的东西,运用回褚州呢。 转了半个月,眼看到了去鹤县观礼的日子。 俩人乘坐马车去了鹤县,一路上看到很多拉货的车往鹤县行去。 进了鹤县,俩人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这还是那个以穷苦著称的鹤县? 对,城还是那个破城。 但是城里热闹极了。 王长顺简直就是看到了三年前的屏县。 曹宝文有两下子,学的真够快啊。 两人行至衙门,衙门口的石狮子都换了新的,威风凛凛。 曹宝文穿的可体面了,站在衙门口,对着来往的行人拱手左依,乐的合不拢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娶新媳妇呢。 马车在衙门口停下,王长顺率先下了车。 曹宝文一愣,回过神来冲衙门里喊,“沈大人,快出来啊,王大人来了。” 下一瞬,衙门里跳出一跳纤细的身影,嗖一下略过曹宝文和王长顺握上手了。 “王大人,啥时候来的?咋都不通知一声?” “我们都还以为您公务繁忙,没空过来了呢。” 王长顺心想,啥时候来的?那来的可早了,还在你屏县偷师了半个月。 把你屏县从上到下好好研究了一遍。 今日的重头戏都在码头,众人在衙门也没多逗留,乘车去了码头。 码头相当气派,绑着红绸的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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