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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既然如此,那我就睡地上吧。” 茅草挨着墙根摆放,邱淳、冯茗依次躺着,周文墨只能睡最外面。 夜色渐浓,大家全都上了床。 周文墨躺在茅草上,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茅草虽没有被褥舒服,但是上面带着外面清新的味道。 身边睡着人多,呼吸声此起彼伏,很有安全感。 他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睡着了。 就在这时,冯茗和邱淳同时睁眼。 两人目光对视,然后往旁边挪了挪。 见周文墨还没醒。 他们又挪了挪。 就这样一挪两挪,把周文墨从茅草上挤下去了。 陈乔当了这么多年暗卫,从没见过主子给暗卫让床铺的事。 他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睡不着。 等到所有人都陷入梦乡,他才悄悄爬起来,把周文墨叫醒,安置在自己床上。 做完这一切,陈乔心安理得地躺到茅草上,沉沉睡去。 被叫醒的周文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鲁齐是呼噜王。 陈乔是呼噜王中王。 我刚才睡得挺好,你干嘛叫醒我? 就是为了让我醒着听你打呼噜吗? 好气! 翌日清早,黑风寨的人早早醒来。 鲁齐下床时看到周文墨躺在陈乔的床上,他冷冷哼了一声。 下一个路过周文墨床边的人,也哼一声。 哼的声音特别大,生怕周文墨不知道这哼声是故意针对他的。 吃过早饭,黑风寨的人翘首等待李掌柜的到来。 不多时,山中传来滚滚车轮声。 十几辆车上装着满满登登的房梁木来到黑风寨。 为首的李掌柜身边还跟着一个白须老者,应该是主持祭祀的人。 黑风寨的人自发围到车跟前。 李掌柜:“来,大家伙帮把手,把梁木卸下来!” 鲁齐:“去屋里把红绸和吉祥语拿过来,贴在梁木上,咱们依次往下搬!”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人飞奔进屋里,把红绸和红纸写下的吉祥语,贴在梁木上。 众人搬梁木的时候还一起吆喝鼓劲儿,场面繁乱,但是热闹无比。 男人们忙着卸梁木,女人们就在院里摆桌椅,上茶水,忙得不可开交。 正午时分,阳气正盛,阴气全无。 李掌柜带来的白须老者将一张桌子摆在新建的房屋门前。 桌上摆猪头猪尾,意为全猪,还有鱼、鹅、豆腐、盐、干果、蔬果等其他菜肴共十二盆。 白须老者手沾酒水,往周围掸,随后中气十足地喝道:“今日良辰吉时,房屋上梁,神仙保佑,邪祟绕道! 天地开张,财源茂盛,人强马壮。金童玉女,助力向上,圆满封顶,齐聚华堂。 跪谢神仙!” 正在忙碌的人,全都齐齐跪下叩拜。 老者继续喝道:“吉时到!” 他一声落下,黑风寨的人立刻拿出锣鼓砰砰地敲起来,以此代替鞭炮齐鸣。 一群壮汉抱起梁木,一个传一个递上房顶。 他们臂膀的肌肉绷紧,脸上划下汗珠。 一根又一根的梁木被安放好。 妇女们在厨房忙碌,炊烟在空中盘旋又消散。 邱淳内心激动。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生活气息的场景。 冯茗更是在场地中不停游走,比他自己家建房子还高兴。 人多力量大,忙碌了几个时辰,日头朝西滑落,所有房梁才都安置好了。 懂行的木匠在上面喊:“可以抛梁了!把东西递上来!” 冯茗飞跑进沈桃房间,把提前准备好的抛梁物件递到房上。 木匠师傅解开包裹,首先从里面拿出一包高粱。 他手捧高粱,用力一抛! 金灿灿的高粱粒被阳光镀上金边,像是天降祥瑞。 抛过高粱,接下来抛的就是糖果、花生和彩纸。 为了沾喜气,大家全都会扑上去抢。 冯茗手脚那叫一个快,在地上捡起一大堆。 他喜滋滋地捧到邱淳面前:“喏,吃糖!” 邱淳吃了一块,赞赏道:“甜!” 冯茗把糖送到沈桃面前,沈桃也拨了一颗。 分发了一圈,冯茗来到周文墨面前。 周文墨刚要伸手拿,冯茗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周文墨:…… 陈乔咋可能让少爷吃不到糖。 他专门抢了一颗,拨好皮亲自送到周文墨嘴里。 沈桃、冯茗、邱淳三人站成一排,摇头的动作都十分一致。 一边摇头,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没救了,没救了!” 偏人家陈乔还乐在其中,摇尾巴的小狗似的围着周文墨转,“少爷,甜不甜?甜不甜?” 周文墨咂了咂舌,甜味顺着口腔弥散到心里,却嘴硬地说:“尚可。” 上梁仪式结束,到了开席时间。 第一道是热菜,炖肉。 这一餐就炖了一头猪,几口大铁锅烧得通红。 红白相间的肉十分软烂,香气四溢,惹得人直吞口水。 第二道是凉菜,拌白菜。 白菜意味着百财,虽然常见,却是宴席上必不可少的一道,寓意好。 第三道是汤。 炖肉的汤里打入鸡蛋,鸡蛋飘花时赶紧盛出来。 蛋花在汤中飘飘摇摇,像是林间升腾的雾气,好看又好吃。 第四道是干果。 干花生和夏日晒的果干混在一起,花生越嚼越香,果干甜滋滋的,味道好还解腻。 虽然只有四道菜,可为了每个人都能够到,就用小盘分装了,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旁的人家上梁,菜里最多带点肉。 黑风寨直接上一头猪,排面直接拉满。 沈桃满脸挂笑地起身,“今天咱们上梁成功又顺利,在座各位功不可没。 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招待的,浅浅炖了一头猪,大家伙可别嫌弃!” 妥妥的凡尔赛。 李掌柜笑着说:“沈姑娘你客套了,就这饭菜,我们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第92章 有席有酒 “就是!就是!沈姑娘自谦了!” “啥家庭啊,这菜还瞧不上眼?” 大家纷纷应和。 沈桃继续道:“有菜无酒,不成席!” 大家惊了。 “还有酒?!” “桃儿,你真是菩萨心肠!” 沈桃一摆手,“郭婶,带两个人把酒搬过来,今天咱们酒管够! 大家放开肚皮吃,放开肚皮喝!” “得嘞!”冯茗第一个跳起来,“郭婶子,我去帮你搬!” 除了冯茗,大奎、山虎、鲁婶、刘婶、大山全去帮忙了。 足足搬了十来个酒坛子出来。 原本用来吃饭的碗,全都倒上酒水。 酒倒得急,都撒桌子上了。 鲁齐心疼得哎呦呦直叫唤,直接趴在桌上把撒出来的酒喝了,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在树旁喝西北风的马不乐意了。 扯着脖子嘶叫。 这一叫把其他的马都惹叫了。 老六叔道:“哈哈,你们听,咱们吃席,它们没得吃,它们都不乐意了!” 沈桃:“老六叔,给它们添点草料! 大喜的日子,也不能亏待马啊。” 老六叔眼睛瞪得滚圆。 啥玩意? 他一口都没吃上了,就要先去照顾马? 沈桃的话他也不敢不听,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指着桌道:“你们等着我啊!可不能趁我不在就开席。我马上回来,马上就回来!” 老六叔飞一样跑到马跟前,给每匹马都添了草料,又火速跑回来,落座时气喘吁吁。 沈桃:“来!大家端起面前的酒,咱们走一个!” 周文墨和邱淳从小到大参加过不少宴席。 每个席面都比这丰盛。 可席上的人大多拘着性子,一句话里七八个意思让你揣摩。 一顿席下来,别说开心了,不憋气都是赚了。 如此接地气,又没有勾心斗角的席面,他们真的是第一次参加。 两人被旁人的情绪感染,也都端起碗。 陈乔偷偷拽周文墨的衣摆,在他耳边低语劝诫:“少爷,你不能饮酒,再说这酒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酒,烈着呢……” 周文墨冷冷地看他,“少爷我今天高兴,你少管闲事!” 众人的酒端得高高的,最后齐齐碰在一起。 溅落的酒水在众人的笑声中落在桌上,绽开一朵朵美丽的小花。 “开吃!” 邱淳和周文墨到底是富家公子,不知道人性“险恶”。 不过是晚动手了一步,盘子里的好肉就被夹光了。 邱淳拿着筷子,对着一个胳膊肘长短的骨头使劲,想扯块肉下来。 沈桃直接上手,把骨头放他碗里,“不行就上手!讲客气你啥都吃不着。” 邱淳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香得他眉眼都舒展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咋了。 来黑风寨以前,这样的菜色摆在他面前,他都不屑吃。 现在看啥都咽口水,都想吃。 而且还生怕自己下手晚,被旁人吃光了。 周文墨也是一样的,动作虽然还是斯文,但咀嚼的速度比平常快多了。 酒水上头,大家嗓门都变大了。 不仅如此,感情上来,身边坐着的人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聊得那叫热闹,就差当场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沈桃眯缝着眼,瞧见了周文墨。 周文墨以前也喝酒,但是都是用小杯,浅酌。 他从来也没有如此浪荡豪饮过,现在正坐在原地,嘿嘿嘿地傻笑。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肉好吃……这酒好喝……来!给我倒酒!” 陈乔吓坏了,“少爷,您不能再喝了,您再喝就要醉了!” “倒酒!”周文墨迷离得双眼死死盯着陈乔,一点都不吓人。 沈桃晃晃悠悠来到他俩身旁。 “李二!你是叫李二吧!” 周文墨傻傻一笑,“我知道你,你叫沈桃。我还知道你们开了个戏楼,生意可好了……” 沈桃拉了条凳子,在周文墨旁坐下,大着舌头说:“李二,我跟你说,我可有劲儿了! 我看出来了,你在家肯定使劲儿欺负我们李三老师了。 你们在家的事我不管,可在我黑风寨一天,李三就是我们的亲人。 我不会让你欺负他的,你欺负他,就是欺我……小心,我打你……我可有劲儿了。” 陈乔赶紧来打圆场,“大当家,他真没欺负我!” 周文墨伸出手直接按在陈乔脸上,把他往外推,“你小子别说话!让她说!哈哈哈哈,你看你多幸福,来到这儿以后都有人护着了。” 沈桃威胁到位了,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聊到酣处,俩人再次碰杯。 沈桃搂着周文墨的肩膀傻笑,“今天我就是你姐姐,你就是我弟弟。 只要你不欺负李三老师,啥事都好说。 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啊呸,你看起来比我大,应该会比我先死,那你先死吧……” “弟弟!” “哎!” “姐姐!” “哎!” 全桌除了陈乔,全都喝大了。 沈桃搂着周文墨肩膀,两人四只脚,你踩我我踩你,“走,弟弟,去我房间睡,他们都喝多了,不和他们挤。” “好,姐姐!” 陈乔:……这咋整,这可咋整! 就少爷的身份,以后肯定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小姐。 万一他俩有点啥事,他家少爷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沈桃的名节就毁了! 少爷真想干点啥事,他也不敢拦啊。 那也不行! 沈桃一辈子总比他家少爷的一时快乐,重要多了。 必须要制止,他现在可是娘家人! 陈乔纠结之际,沈桃已经连拖带拽地把周文墨带进了她房间。 然后,她把周文墨往床上一扔。 喝多了,眼花。 周文墨破枕头一样,被扔到地上。 沈桃踩着周文墨的胸口爬到床上,一头栽倒,睡了个天昏地暗。 躺在地上的周文墨呵呵傻笑两声,翻了个身,抱住床腿睡着了。 第93章 咱们一起包饺咂! 陈乔急的在沈桃门口一圈圈转。 周文墨喝多了酒,身体不舒服,即便睡着了,在睡梦中也发出小兽一般的哼唧声。 偷听的陈乔后脊背一凉。 不好!这都整出声了啊! 他不能干等,必须开展营救沈桃计划! 他用手推了推门,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探头往里看。 我勒个去……并没有预想中的画面。 倒是他家少爷正抱着床腿,还不时拿脸蹭一蹭。 这要是少爷明早在地上醒来,再受了风寒…… 他心一横,抬步进门,伸手一捞把少爷扛在肩上。 黑风寨是不能待了。 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把少爷带回周家。 左右瞧瞧,那些喝多的匠人正在套马车准备下山。 他扛着少爷在马车上混了个座儿,摇摇晃晃回了县城。 他扛着死猪一样的少爷,顺着地道返回周家。 好不容易把周文墨弄到床上,陈乔脱力地倒在床下睡了过去。 清晨,周文墨噌地一下坐起来。 头疼……怎么胸口还有点疼…… 他绞尽脑汁地想昨夜发生的事,可记忆就像被拢上了一层薄纱。 他最多能回忆到,沈桃摇摇晃晃地朝着他走过来的画面。 烈酒灼喉,周文墨想下床倒杯水润润喉,结果一脚踩在温热的身体上,吓得他赶紧缩脚。 陈乔猛地惊醒,“谁?” 周文墨双腿盘在一起,胳膊肘拄着大腿,用手不停地捏着脑门,有气无力道:“去,给我倒杯水。” 陈乔溜溜的起来倒水。 清凉的水划过干哑的嗓子,周文墨稍稍舒服一些,这才问:“我怎么在家?我不是在黑风寨吃酒吗?” 陈乔心中警铃大作,跟沈桃待一起久了,瞎话张嘴就来。 其实也不能算是瞎话,这叫善意的谎言:“哈哈哈哈!少爷你忘了?昨晚吃完酒,你说在那里住得不舒服,非要让我带你回家!” “是吗?”周文墨感觉哪里不对劲。 在黑风寨虽然睡的是稻草,可真挺舒服呢。 没有随时会到来的危险,也没有算计,有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他摸了摸胸口,“我这胸口怎么还有点疼呢!” 陈乔定睛一看,吓得魂魄差点离体,少爷的胸口上还留着一个脚印!!! 看大小是沈桃的脚印无疑了! 还好少爷还没低头看,要不咋解释? 陈乔急中生智,伸手去解周文墨衣服的盘扣,“少爷!快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吧,你这里三层外三层穿了不少呢,别再热着了。 万一待会老爷和夫人来探望您,这也不好应对。” 周文墨觉得他说得在理,就伸直双臂,眯着眼睛,等待陈乔帮他宽衣解带。 陈乔火急火燎地扒下他的衣服,抱着衣服就要出门,打算扔得远远的。 刚到门口,周文墨便问:“你把衣服拿到哪儿去?” 陈乔干笑:“少爷,这衣服脏了,而且衣服料子不行,我看把您皮肤都磨红了。 我寻思着干脆扔了算了,回头再给您弄一身舒适的衣服。” 周文墨:“不用了,我穿着也没觉得不妥。 再说一会儿我还要穿呢,丢掉的话,一时半会找不到合身的衣服。” 陈乔:……少爷这是啥意思?还去黑风寨? 少爷倒是在黑风寨玩开心了,可再这么继续下去,他迟早得精神分裂! 陈乔把手背在身后,一边抹蹭衣服上的鞋印,一边劝诫:“少爷,您看您今天都这么不舒服了,要不改天再去黑风寨? 要是您实在喜欢黑风寨,我回去找沈桃说说,看黑风寨还缺什么岗位。 到时候我给您换一张新的人皮面具,您堂堂正正地去! 也省得扮演我的哥哥被他们挤兑。” 周文墨略一思索,便点了头,“这样也好。哎?你还戳在这儿干什么?回去问吧!” 陈乔偷偷瞧了眼衣服,鞋印已经蹭掉了。他笑嘻嘻地说:“少爷,衣服给您搁这儿了。 您叫翠屏拿出去洗洗,改天您穿得也舒服。 那我就先走了啊!” “滚滚滚!” “得嘞!”陈乔脚底抹油似的逃走。 离开周家院子,陈乔用力吸了下新鲜空气。 哈哈!终于把少爷摆平了! 去黑风寨干活?少爷你想也不要想。 黑风寨不缺人! 就算缺人,这不还有我吗? 可以同时打几份工的,李.不知疲倦.三! ** 沈桃送走邱淳,黑风寨又恢复了平静而忙碌的生活。 房子建好后,沈桃给结了尾款。 李掌柜乐得合不拢嘴,告诉沈桃,下次有这样的活儿,还找他,能便宜。 黑风寨建在山顶,风比平地上大很多。 外加入了冬,冷风又凛冽又干硬,房子敞开门窗吹了七八天,基本算是干了。 这要放现代,自建房怎么也得通风三个月才能住人。 可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一到夜里冷风就顺着茅草房的缝隙直往里钻。 风大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茅草屋在晃动。 形势所逼,大家伙必须尽快搬进新屋。 再有两天,小燕子传奇也正式迎来了大结局。 虽然只演了二十来天,可沈桃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毕竟日日彩排,读剧本,还要和演员一起揣摩角色,劳神劳心。 小燕子传奇一结束,黑风寨就搬新家,无缝衔接。 大结局这天,黑风戏楼还没开门,门口就挤满了围观群众。 小燕子传奇是他们这段时间所有的话题和聊资。 知道早晚会结束,可仍旧不舍。 前奏响起,大幕缓缓拉开。 每一位演员都尽力给自己所饰演的人物,一个完美结局。 小燕子与富商的儿子永琪牵手。 紫薇以及她的娘,都被写进族谱。 紫薇更是与富商好友之子尔康定下婚事。 富商的原配妻子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改变了对两个姑娘的态度。 剧情的最后一幕,新春降临,富商家里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齐齐喊出一句:让咱们一起包饺咂!! 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沈桃跨上舞台,感慨万千地道:“感谢各位朋友能够喜欢小燕子传奇!若是没有你们的支持鼓励,我们也不能收获这么多的朋友。 戏演到现在,大家还不知道各位饰演者的名字吧。 我给大家一一介绍! 这位是小燕子的扮演者,她的名字叫蒋招!” 蒋招走上前,跟大家挥手致意。 “紫薇的扮演者,叫蒋盼。蒋盼和蒋招在现实生活中是一对亲姐妹!” 蒋盼也走上前跟观众打招呼。 她的情感比妹妹蒋招更细腻,眼眶都红了,也强忍着没有抽噎出声。 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是无枝可依的可怜女子,死鬼爹还扯着她们姐妹,要卖到暗娼馆去。 短短一个月,她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能光鲜亮丽地站在台上给大家演戏,博得大家的喜欢。 现如今这场戏要结束,她的眼睛不听话地想掉泪。 第94章 有本事你也找个 都说喜欢是藏不住的,捂住了嘴巴会从眼睛跑出来。 感动也藏不住,蒋盼眼里闪着的泪花还是被观众察觉了。 他们大声地喊:“紫薇不哭!” “紫薇不哭!” 这一喊,蒋盼更忍不住了,眼泪唰一下掉下来。 蒋招安慰姐姐,反倒被她的情绪感染。 两姐妹抱头痛哭,最后因为泣不成声被人搀下台。 沈桃下一个隆重介绍了老六叔。 “大家也看出来了,容婶子的扮演者是一位男性。 看了这部戏以后,大家肯定对这个人物深恶痛绝,要是身边有这样的人,都恨不得揍她一顿!” 老六叔正在得意洋洋地跟大家挥手,就听到沈桃说了这句话,他呀了一声,“桃儿,你别说这话啊,万一台下真有人恨极了我,把我打一顿可怎么办?” 观众哄堂大笑。 沈桃压了压手,示意噤声。 她继续道:“可是各位观众,戏是戏,人生是人生。大家站在容婶子的立场上想一想,她是夫人的奶娘,从小看着夫人长大。 论起她的爱女之心,或者说忠诚程度,与亲娘无异。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她爱她的夫人,自然要为她扫平人生路上的艰难险阻。 小燕子和紫薇一来就获得了富商的心,威胁到了夫人的地位,容婶子能不出手吗?” 观众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对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要是我女儿在这种处境,说不定我也会给她出谋划策!” “以前觉得容婶子真恨人,但从这个角度想,她也是个可怜人!” 沈桃之所以说这段话,她是真怕按照老六叔显摆的德行,公开要白菜的揍性,会被人看不过眼。 回头他落了单,再被人套袋拖到暗处,暴打一顿。 沈桃趁势道:“小燕子传奇只是暂时结束了,我们休息几日,就会在各大酒楼办见面会。 见面会的时间和地点,我们会写在黑风戏楼门口的牌子上。 喜欢小燕子和紫薇的人可不要错过哦!” 把恋恋不舍的观众送走,沈桃关上黑风戏楼的大门。 她坐到凳子上,用力伸了个懒腰。 “大家伙都辛苦了!明天咱们黑风寨正式搬新屋。 搬新屋和庆功会,咱们一起开。 到时候肉管够!至于酒嘛?” 老六叔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桃:“桃儿,给喝点吧,保证不喝多!” 沈桃面色始终严肃,老六叔也不敢再出声。 沈桃忽然笑了,“好,酒也有,不过不许贪杯。 谁要是喝多了,下一部戏就不带他!” 一伙人热热闹闹地回了黑风寨。 当天晚上,沈桃就开始分配房间。 夫妻俩都在黑风寨的,就好像鲁齐和鲁婶,共住一间。 其他人各自一间。 房间足够多,还能留出两间当客房。 第二日一早,黑风寨就忙碌开了。 大家互相帮衬,有的搬床有的搬行李。 整个山头,除了沈桃、冯茗,还有陈乔,其他人都没住过砖瓦房。 他们又兴奋又骄傲。 鲁叔和鲁婶好久没在一屋相处了。 东西还没搬完呢,俩人就关上门说体己话。 偏偏老六叔这个不长眼的,嗵一脚踢到鲁齐的房门上,在门口大喝:“鲁齐!我特娘的帮你抬了东西,你倒好!把门一关,不帮我的忙! 我到底要看看,你在屋里忙啥呢!” 老六叔一推门,正好看见这对老鸳鸯交颈相依。 鲁齐和鲁婶子赶紧分开。 老六叔:“靠!大白天的,你俩就整这一套!你俩……” 沈桃赶紧拽住老六叔,“把后边话给我咽回去!人家本来就是夫妻,亲近亲近咋了?你要是羡慕,你也找一个啊!” 老六叔被噎得说不出话:“我……我!” 沈桃本以为老六叔这个老直男会说,我才不找这样的话。 结果他老脸憋得通红,眼睛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好像在寻找什么人的背影,然后才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找就找~” 沈桃:……啥情况?老直男羞臊成这样,难道真有看上眼儿的人? 她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是谁? 是谁让老六叔魂不守舍? 沈桃偷偷观察老六叔,想知道他看上谁了。 老六叔搬完了自己的东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来到灶房。 新房子里有灶房和吃饭的饭堂,所以灶房也得搬。 锅碗瓢盆的东西多着呢。 只见老六叔走到厨房负责人郭婶子面前,紧张得两手直搓,“有啥要拿的,我能帮忙。” 沈桃刚穿越过来时,是刘婶和鲁婶负责做饭的。 她俩组成带货团队后,空缺就被郭婶子补上了。 上梁仪式前,鲁齐这个后勤组长正式任命她当厨房负责人,这也是产房传喜讯——升了。 郭婶子比鲁婶和刘婶年纪都小,也就三十六七岁。 明明模样生得好,但穿衣打扮,为人处世都故作老成。 她是个热心肠,无论谁有事,她都会主动帮把手。 看起来落落大方,实则对男人十分抵触。 只因逃荒路上她不是被动丧偶,也不是和男人孩子走散,她是被她的男人亲手给卖了。 以两捧米的价格卖给过路一个稍有余粮的鳏夫。 那鳏夫是个变态,上任妻子就是被他折磨死的。 他接连折磨了郭婶子好几天,把她弄得只剩一口气,最后扔在树林里扬长而去。 当时沈桃的爹,老沈同志一行人发现她时,她蔽体衣物都残缺不全。 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是青紫的瘢痕。 这事老六叔也是知道的。 沈桃摇头,老六叔这门亲事,怕是艰难啊。 老六叔主动要帮助郭婶子,郭婶子也没回绝。 她指了指要搬的东西后,自己就先搬东西离开了,半点没给老六叔搭话机会。 黑风寨的人满打满算,在山头上住了八个月,攒下的家当并不多。 不过几个时辰,茅草屋就清空了。 大家一直收拾新屋,沈桃则走到自己原来住的茅草屋里,蹲在农作物前思索起来。 这些农作物种下去不过两个月。 暂以五个月作为生长成熟周期,来年二月底才能收割。 要想让它们生长,屋里的温度,包括土壤的温度都必须跟上。 沈桃曾经在短视频中刷到过,两千多年前就有古人在温室中进行栽培。 是通过在地下挖火道,提高泥土温度和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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