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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心他没死透而补。” 韩尚昌沉声:“若是有这样的高手与董修结仇,他早死八百次了。 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进了大牢准备受审才死,莫非是有人怕他说出不利的言辞?” 王长顺:“哼,管他董修是怎么死的,就往宰相苏泰身上安。他仗着自己朝中门生众多,专跟圣上对着干。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要姓苏了。今日这董修不管是谁杀的,那都得是苏泰派人杀的。 老韩你擅长这些,怎么把罪名安到苏泰头上不用我说吧。” 两个老家伙想的可真多。 有没有一种可能,完全就是有人看不惯董修,就想整死他。 第389章 陈公子赃款藏于此 董修一死,黑衣人火急火燎的赶回屏县。 屏县还有个必胜居要收拾呢。 沈桃最近很忙,她感觉压力很大。 早上要安排灾民一天的活计,白天处理公文,时不时还要给百姓打两场官司。 比如他看他家的牛不顺眼,于是踹了牛屁股一脚。 他家的果树枝条跨过墙伸到邻居家院子里,邻居不讲道义,把果子吃了之类的事。 晚上她还要一路小跑去乐安郡主宅子,看望她的财神爷。 说她忙的飞起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即便这么忙,最近城中一起趣事还是吸引了沈桃的注意。 事情发生在必胜居东家的家里。 沈桃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她想收拾必胜居,却一直没抽出时间。 现在好了,不用她动手,必胜居自己遭了灾。 听邻里间传,说必胜居的东家家里闹鬼。 一家人晚上睡下,第二天早上全出现在城外,就躺在大道上。 身边还用血写了几个大字——滚出屏县。 必胜居的东家是想搭董修这条船,所以派人去烧黑风居那位。 他姓陈,屏县人送外号陈公子。 陈公子在屏县待了多年,生意兴隆,关系网庞大,手下众多,他怎么可能愿意离开这风水宝地? 他安抚家人说是有人作祟,不用担心。 今夜他就让一众小弟夜不合眼的守在家里,保准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家人信了。 结果隔天清晨,全家老小仍然是在城外大道上醒来的。 而且一人身上被攮了一刀。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他们睡着时挨了刀愣是没觉得疼。 等醒来后,痛感才袭来。 陈公子的老爹拿拐杖打陈公子,“你说说,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孽了?现在鬼都找到咱家了……” “爹,哪儿来的鬼,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您放心,今晚咱们换个宅子睡,保证不会发生相同的事。” 陈公子老爹拖着伤腿道:“我信你的邪,不管是人是鬼,第一天咱们没走,第二天就往腿上攮刀子。 这是给你的警告呢,你若是再不离开屏县,明早说不定头就不见了。 我和你娘岁数大了,经不住折腾,我们这就离开屏县,哼。” 精明的陈老爹带着老伴火速离开屏县。 还带走了两个小孙孙。 他们很明智,因为换了宅子住的陈公子清早仍旧出现在城外大道上。 另外一条腿也被攮了。 陈公子绝望了。 他也开始相信鬼神之说,认为自己被鬼缠上了。 否则就凭他偷摸换了宅院,还找了那么多护卫护着,他怎么可能被找到? 又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城外,被攮了刀子而不自知? 陈公子可能不经常挨刀,不知道民间有种药叫麻沸散。 这玩意和麻药一个效果呢。 陈公子怕了,他想回去收拾东西,收拾银票,变卖家产后离开屏县。 结果他刚回宅子,就发现整个家被搬!空!了! 他麻了。 他赶紧挪动轮椅来到暗室,想看看这些年藏着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在不在。 呵呵。 暗室的门大开着。 墙上画着巨大的王八图。 王八的头偏在一侧,嘴角勾笑,好像在嘲讽他。 他愤怒的想砸东西,却发现整个家干干净净,就算乞丐家里还得有个破碗吧。 可是他没有。 愤怒的陈公子自顾自愤怒时,牙行就带人来看房了。 陈公子:“这是我的宅子,你们凭什么来看房,滚,都给我滚。” 牙行的人笑的礼貌:“陈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这房子已经卖给一个金姓商人了。 金姓商人委托我们把房子租出去。” 陈公子目眦欲裂。 这还不止嘞。 陈公子曾近的小弟们,呼呼啦啦来了一群。 让你平时吆五喝六,不把人命当回事。 现在你遭难了,就别怪别人打击报复。 小弟们把陈公子暴打一顿。 陈公子:“你们疯了,就算我没有宅子,没有宝物,可我还有赌坊。 只要必胜居还在,我早晚还能东山再起。” 小弟嗤笑:“你还好意思说必胜居?必胜居让人一把火给烧了!” 就这样,两条腿挨攮,又被人暴打一顿的陈公子,爬着出了屏县。 爬出屏县地界那一刻,他回头死死盯着屏县这座城,凄厉嘶吼道:“我还会回来的!” 隐在暗处的宋文墨手下想,好的~我们等你呦~回来一次打一次~ 必胜居让人给烧了,沈桃作为县令总得去看看吧。 好家伙,必胜居为了显示自己比别人有实力,单独盖了一间,左右没有邻舍。 烧的是真干净啊。 就剩下几面燎的黑的乎的墙。 沈桃望着废墟感叹,这又没监控,又没目击证人,想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她望着望着,就感觉有东西闪了她一下子。 定睛一看。 那处废墟好像被人动过,残垣断壁下压着什么东西。 她三两步迈入废墟,伸手一扒,中了大奖的感觉直冲头顶。 废墟下压的是一个个箱子,箱子口敞开着,里面是摞成整整齐齐的银锭子。 还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银子是从哪儿来的,上面塞了一张纸。 纸上勾勾巴巴的写着几个大字——必胜居陈公子毕生赃款藏于此。 沈桃差点撅过去。 谁啊谁啊,是老天爷派小可爱来帮她的吧。 嘿嘿嘿嘿,路上捡的就是我的。 没办法,屏县衙门穷的一批,写信跟上级要银子,刺史王长顺回了沈桃一封信。 潦草的字迹都能彰显出写字人的火爆脾气,信的内容更是离谱—— 沈桃回头看了看甄剑。 甄剑望着那一大堆银子感叹,转身就要走,看样是要去告诉乐安郡主。 人家是皇亲国戚,要是知道这儿有这么多银子,还有沈桃什么事。 沈桃眼疾手快拉住他,“那个谁大哥,留步!” 甄剑还想走,沈桃直接滑坐在地上,抱住甄剑的腿。 “大哥大哥,别走,有事好商量。” 甄剑怎么都抬不起脚,好像脚上挂了个大铁陀。 沈桃:“大哥大哥,乐安郡主让你跟着我,是让你把我的行踪汇报给她,对不对?” 甄剑点头:“对。” “乐安郡主有没有让你把我县内政务告诉她?” 甄剑老实摇头:“没有。” 沈桃:“这不就结了,发现赃款属于我县政务,是不是这个理儿?” 甄剑僵住。好像是的呢。 沈桃慢慢松手,去箱子里拿了几块银锭子塞到甄剑手里。 甄剑斜眼瞪沈桃:“你这是要收买我?然后独吞这笔银子?” 第390章 慷慨送礼后门开 沈桃挤出震惊神色,手指着甄剑,好像他是负心的渣男。 “接触这么多天,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屏县的县衙穷啊,我是想拿这银子给百姓办点实事。” 甄剑心想,你是不是这样的人我心里门清。 上次在街上看到一文钱,你不是用脚踩上,然后悄悄蹲下捡起来揣兜了吗。 一文钱你都这样,这一笔钱你能不心动? 沈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哥大哥,收下吧,一会喊衙差过来抬银子,你怎么也得搭把手吧。 用你这么有能力的高手帮我抬银子,属实是大材小用,这全当是你的辛苦费。” 甄剑:“我是个剑客,用不了太多银子,你不必费心。” 沈桃立马找到切入点,“嗐,剑客最重要的不是剑吗?你瞧瞧你的剑看着就旧。 前两天我看到你擦剑,剑都断了你还用着呢,我真是于心不忍。 这银子你拿着去打一把剑,拿出来就寒光凛凛让人害怕的宝剑,如何?” 甄剑可耻的心动了。 “你确定把银子抬到衙门,而不是独吞?”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桃举手发誓。 “好,那既然是你的内政,对郡主没有影响,我就暂且不报了。” 沈桃长舒一口气,自己盯着银子,让百姓跑去衙门传信。 不多时,李大全牵着一辆马车带着三名衙差来了。 在甄剑的帮助下,衙差把银子搬上车。 一共五箱银子,还有个小箱子里面装了一沓大额银票。 加在一起,这陈公子家底竟然有十三万两。 小小赌坊老板就能攒下这般家业,不知多少人在赌桌上输了个倾家荡产。 看着沈桃带着银子走了,躲在暗处的宋文墨手下长舒口气。 哎呀妈,终于把银子全送到她手里了。 真是绞尽脑汁。 沈桃押送银子的一路就在琢磨。 这笔银子都是陈公子在百姓身上压榨来的,用在屏县发展上,修个路,铺个桥,盖两个厂子,能造福万民。 可十三万两又不是十三两,她不能毫无缘由的就拿走。 这不是让其他富户瑟瑟发抖嘛。 对,这笔银子就算要收,也要收的有名目。 沈桃回到县衙后立刻写了一张大字报,问是否有人状告陈公子。 陈公子势力大时谁敢告他呦。 一朝落魄,告他的人多如牛毛。 大到他指使手下杀人,砍手砍脚,小到他命人抢了家里的鸡鸭等等。 沈桃的毛笔写的都快冒火星子了。 最后盖上她的大印,给陈公子定了个大罪,为非作歹,恶贯满盈,当查抄全部家产,发出海捕文书。 齐活! 这银子是屏县衙门的啦! 啧~要是屏县独用这笔银子,刺史王大人说不定要治她的罪,说她胡乱定案。 不过嘛,慷慨送礼后门开。 分褚州一部分解王大人的燃眉之急,他就说不出啥了吧。 沈桃点出五万两银票塞进信封,让衙差马不停蹄的送到褚州去。 两天后,刺史王长顺收到了一封长长的信。 这信堪比万民书,长长的罗列了陈公子的罪行。 王长顺捏着银票傲娇的哼了一声,算这小姑娘有点良心,还知道往褚州送些。 有了这些银子,灾民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也就不追究小姑娘在当事人不在时,随意给人定罪这事了吧。 祸害恶贯满盈陈公子一人,救活许多百姓,这买卖值。 日子一晃就到了秋收,各村百姓争先雇佣灾民。 男人都不够用,黑风山上干过农活的妇女也主动请缨。 女人到底没有男人体力好,雇佣她们干农活的铜板就少,村民只愿意出十个铜板一天。 就这样,女人们也是争先恐后。 ** 宋文墨是在一个午后收到沈桃来信的。 彼时他正带着陈乔从外面吃饭回来。 汤新霁高升非要请客,他就去了,其实也想汤新霁嘴里打探一下沈桃的消息。 该说不说,汤新霁这人有点运气在的。 他对沈桃一阵拍马胡吹,愣是把宋文墨给吹的眉开眼笑,已经开始琢磨下次给汤新霁升官的事了。 宋文墨和陈乔散了宴席后溜达着回府,行到自家府邸门前,就见有一人手拿蓝色碎花布包,正在和看门人交涉。 像这样的高门大户,看门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不给他塞几个铜板,他能给你办事? 看门人:“哪儿来的要饭的,知道这是哪儿吗,去去去,赶紧滚。” 识相的此刻就应该给他塞铜板。 可沈桃的东西并未通过官驿,只是顺道捎过来的。 指望捎东西的人自己搭铜板啊,那必是不能。 他求道:“这是从褚州捎过来,专程给宋大人的,您给通融一下。” 看门人还要拒绝,抬眼瞧见自家主子背手走过来。 陈乔上前问:“怎么回事?” 看门人立刻捧出笑脸辩解道:“这人说从褚州捎来了东西,我怕里面的东西对大人不利,正在盘查呢。” 捎东西的人见陈乔穿的人五人六,知道是个能说上话的,赶紧道:“这位大人,这是从褚州屏县捎来的东西。” 陈乔一听屏县,就感觉东西是沈桃捎来的。 他赶紧接过来,问:“捎东西的是谁,可有带话?” “未曾带话。只知道是屏县的沈大人捎的东西。” 屏县沈大人?满屏县就一个沈桃刚封了官,看来东西真是她捎的。 陈乔赶紧从怀里摸出银子,赏给捎东西的人,“辛苦你跑一趟。” 那人得了银子眉开眼笑,悠悠哒哒走了。 陈乔狗腿的把东西递到宋文墨手里,“主子,应该是沈姑娘捎来的。” 宋文墨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掂了掂布包的重量,抬步往门里走去。 路过看门人,他一脚踢到他屁股上,冷声道:“狗奴才,差点让你坏了大事,滚去账房结账走人。” 看门人想告饶,跟上来的陈乔补充:“屏县送来的东西你也敢拦?活腻了吧。 赶紧结账赶紧走,再耽搁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经此一事,宋府人人都知道,屏县对他们主子爷是个了不得的地方。 若是有屏县人再来送信送东西,必要迎进府好生招待。 做好了有赏,要是做不好差事都得丢。 第391章 他要放假,他要开花~ 宋文墨回到房间,立马谴退陈乔,打算独享拆礼物的快乐。 他迫不及待打开蓝底碎花的包布。 额……里面是红底碎花的包布。 再往下拆,又是一块麻布。麻布黑漆漆的,好像被墨浸染过。 宋文墨小心拆开黑漆漆的麻布,露出里面东西的真容。 一块墨。一封信。 只是这墨好像泡了水,外加在包裹里摩擦啊摩擦,把信和包袱皮全给染黑了。 宋文墨心下焦急的拆开信。 展开一看。 好家伙,只有左下角一截是白色的,上面写着四个字,此致敬礼。 宋文墨面上不显,心底却有个小人在抓耳、挠腮、躺在地上扭曲打滚,阴暗爬行,迫切想知道信上的内容。 这事还真是个乌龙。 捎东西的人背了个背篓,背篓里有水葫芦,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赶路途中水葫芦的盖脱落,水撒出来了。 等那人发现的时候,墨在摩擦力的作用下已经流出黑汤。 他还特意给晒了晒,晒干后在包裹上又包了两层包袱皮呢。 就离谱。 宋文墨扬声喊:“陈乔,进来。” 陈乔兴冲冲问:“主子,沈姑娘给你捎的啥东西?” 宋文墨没有回答,反问:“屏县有没有传信过来?” 陈乔:“昨日才收到飞鸽传书,那边说已经处理了董修,陈公子的家产十三万两也想方设法送到沈姑娘手里了。 沈姑娘并未自己留下,她给褚州分了五万两,剩余充入屏县衙门库中。” 宋文墨:“我最近走不开,我准你假,你亲自去一趟屏县。旁敲侧击问一下桃儿她信写的是什么内容。” 陈乔听说能放假,内心激动的都放上礼花了。 哦,他们还不兴叫礼花,反正就是好多信号弹在天上炸那种感觉。 谁懂啊。 主子好像不用睡觉似的,主子还是个工作狂。 最重要的是,主子坐着他站着,主子吃着他看着。 现在听说能放假,他心里不成调的唱着,他要放假~他要开花~ 心里噼里啪啦的美了一阵子,陈乔后知后觉的问:“沈姑娘不是写信了吗?怎么还要属下去问信的内容?” 宋文墨苦逼着一张脸,从旁边拿过一张黑了吧唧的纸。 陈乔就啥都明白了。 马上跟主子告辞,插上翅膀回屏县咯! ** 沈桃再次给乐安郡主做B超时发现,孩子的胎位是一点都没变。 看来真要剖腹产了。 沈桃安抚了乐安郡主一阵子,就带着甄剑离开了。 路过烧饼摊子,她买了个烧饼与甄剑分食。 刚咬一口,就听到后面有人喊:“沈大人!沈大人!” 回头一看,是乐安郡主身边的丫鬟夏繁。 她脸上的焦急神色都快化成实质了。 沈桃咽下烧饼问:“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急,是郡主出事了吗?我刚从那出来,看郡主还挺好的啊。” 夏繁:“郡主她要生了!” “哈?刚才还没有发动的迹象……”沈桃话都没说完,就被夏繁一把扯住胳膊狂奔。 “快跟我走,来不及了,有话路上说。” 沈桃张着大嘴跟着夏繁玩命的跑。 夏繁边跑边喊:“郡主刚才说想吃糕点,我就去拿,等回来时发现郡主滑坐在地上,羊水都破了。 产婆已经在接生,我这才火急火燎的来找你。” 古人的宽衣大袖就是麻烦。 十有八九就是郡主想要起身,结果不小心踩到衣角,这就摔了,导致早产。 一路狂奔,沈桃差点把肺吐出来,才来到产房外。 郡主宅子里伺候的女眷全都挤在门口焦急观望。 屋里传出产婆的声音,“这可怎么办,孩子生不出来啊!” “郡主用力!” 臀位的孩子,就算郡主再怎么用力那也难生。 在夏繁的带领下,沈桃进入产房。 屋里弥散着血腥味。 郡主的两条腿被架着,身上盖着一床被子遮羞,产婆急的一脑门的汗。 旁边的盆子里全是血水。 沈桃道:“你们全都出去,郡主生产现在由我负责。” 产婆们原本都看不上沈桃。 自从到了屏县,郡主就什么都听她的,信她的,使她们心生不满。 可现在这个关头,郡主生不出孩子,说不准是一尸三命。 到时候王爷和郡主夫家追责,她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现在这小妮子要把她们赶出去,她们求之不得。 一旦出什么事,她们直接甩锅。 产婆迫不及待冲出产房,沈桃交代夏繁,“之前我让郡主准备的工具呢,全都拿过来。 一会儿我给郡主接生要全神贯注,万不能分心。 你守好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也不得催促,听到没有?” 夏繁知道乐安郡主很信任沈桃,重重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拿工具,郡主交给你了。” 夏繁火速跑到郡主房间,将之前打造好的精巧刀具剪刀之类一股脑送进产房。 而后,她重重的握了下沈桃的手。 这一握,便是将郡主的性命交托到了沈桃手上。 沈桃从内里将门栓柱,直接将工具扔到了飘着血水的盆里。 她肯定用系统的手术用具,这些工具都是掩人耳目用的。 郡主额头沾满冷汗,眼神哀戚,呢喃着:“父亲、母亲……孩儿说不准熬不过去了。 孩儿以后不能尽孝,父亲母亲原谅……” 沈桃用帕子把郡主的眼睛遮住,低声安抚,“郡主莫怕,我马上给你施针止疼,你只要放轻松睡一觉即可,一切有我。” 两人一闪出现在系统手术室。 沈桃快速给郡主上了麻药。 趁着麻药劲儿上来的工夫,她洗手消毒,换上手术服。 来大月皇朝这么久,沈桃做剖腹产手术最多。 从最开始一人手术的手忙脚乱,到现在已经动作迅速又利落,不见半分慌乱。 两个小奶娃被沈桃一个个取出,找了件系统里的手术服裹上放到一边。 一个男娃一个女娃,长的是一模一样,小拳头使劲的挥舞着。 沈桃专心的替郡主缝合。 待缝合完,脑袋里闪出一排字。 这会儿正忙着,沈桃暂且没抽,带着母子三人出了系统手术室。 沈桃将娃娃一字排好放在郡主枕边 ,又把手术服丢回系统。 趁着郡主没醒,再给她喂些药。 这要是放现代,镇痛泵 一上,郡主能少受些苦。 可现在情况不允许,就算她贵为郡主,也只能送她一句话——且忍着吧。 沈桃一动门栓,夏繁在外面立刻回应:“沈大人,郡主已经生了吗? 怎么一点声音没有,怪吓人的。” 沈桃将门打开一条小缝,“秋季风硬,小心郡主着凉,你快进来搭把手,郡主生了一个男娃一个女娃,可爱着呢。” 夏繁一喜,挤进门后直奔床榻。 路过床边那盆水,看到冷冰冰的刀具躺在水里。 第392章 先定个小目标,赚它五万两 夏繁心里酸涩。 她们郡主受苦了,生个孩子而已,还要用这冷冰冰的刀具把肚子划开。 郡主在榻上睡着,神色恬淡,头上的汗已经干了。 杂乱的头发胡乱贴在鬓角额间,看着很是憔悴,随着她呼吸,被子上下起伏。 夏繁又是一阵心疼,不过也感叹,郡主还活着,活着就好。 当看到两个小奶娃娃光不出溜的躺在郡主枕边蹬腿,夏繁又是一阵好笑。 这沈大人怎地不给小主子盖点东西? 还有,郡主被子下怎么也光溜溜的。 这个沈大人啊。 若说她心大,这么繁杂的开腹取子她做得了。 若说她心细,郡主和小主子就还光溜溜的。 夏繁赶紧吩咐外面的二等丫头把小主子的东西拿进来。 男孩用蓝色的小包被,女孩用粉色的小包被。 包好孩子,夏繁吩咐人抱着小主子,她又带人张罗给郡主换被褥。 被褥上有血,湿哒哒的不说,也不吉利。 几人抬动郡主时,她悠悠转醒。 醒来后直勾勾盯着棚顶,喃喃道:“这莫不是地狱?” 夏繁:“郡主快别说不吉利的话,这哪儿是什么地狱,这是您在屏县的宅子啊。 您先别动,我给您换好被褥,再把小主子抱过来让您看。” 郡主听说自己还活着,孩子也顺利生下来了,眼泪顺着眼角向两侧滑落。 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还活着,还活着,活着真好。就是……” 夏繁紧张的问:“郡主,就是什么?” 郡主哭的更凶了,“就是好疼啊!” 麻药劲儿一过,又没有镇痛泵,刀口指定疼。 郡主是个自小磕了碰了都要嚎一鼻子的人,这么大的伤口她能不哭吗? 沈桃将剖腹产的产后护理情况与夏繁细细说着。 末了,她干脆道:“林姐姐身边的小莲有伺候经验,要不让她过来帮两天手。” 夏繁:“对对对,我待会就去请。” 郡主这样的身份自然不用亲自哺乳,早都物色好身家清白的奶娘了。 既然如此,沈桃用药上也不用顾忌,不用担心会通过乳汁吃到孩子身体里。 她弄了些药片出来碾碎,包成小包递给夏繁。 “这一包是一日三次的药量,她这两天不能起身如厕,你们索性就放开了,给郡主勤换着点被褥。” 夏繁起初还没懂,细一咂摸才明白是啥意思。 这是让她们郡主直接尿床的意思啊。 夏繁又觉得羞了。 其实大可不必。 但凡沈桃给动过手术的,有一个算一个,谁还没尿过呢? 想当年冯茗都把屋里尿味儿了。 沈桃事无巨细的交代完,这才从郡主宅子里走出来。 来的时候还是中午,出去都是晚上了。 甄剑不远不近的跟着沈桃。 沈桃:“你家郡主都生了,你还跟着我干嘛?” 对这个人肉监视器,沈桃虽不厌烦,但也绝对喜欢不起来啊。 甄剑:“主子一日没发话,我就跟着你一日。” “行,那就跟着吧。” 沈桃累的都拔不动腿了,慢悠悠走回黑风居。 林蔷正在院子里焦急徘徊,一见沈桃回来赶紧迎上来。 “小祖宗啊,你终于回来了。” 沈桃不解,她每天来来回回的也没见林蔷对她这么热络。 今天这是咋了? 莫非是知道郡主生了,想向自己打探情况? 沈桃慢悠悠开口,“郡主生了。” 林蔷:“我知道,她们把小莲请走了。” “郡主生了一儿一女。” “我知道,你不是早就告诉我了吗?” “是我给她剖腹取子的。” “我知道呀,都来请小莲坐镇了,我还能不懂啥意思吗?不过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谈论郡主。”林蔷板着脸。 哼,两个人的友谊有第三个人介入,就不香了。 沈桃:“那你在门口等我,不是为了问郡主的情况?” “我是为了这个才等你的。”林蔷冲进房间端出一个小瓷碗。 瓷碗里是澄澈的糖水,糖水里飘着果子,正是沈桃之前让灾民做的罐头。 沈桃接过来,“原来是罐头啊,这就好了?我还没尝,让我吃 一口。” 沈桃尝了颗果子,她都不知道是啥品种,反正满口清香甜滋滋,怪好吃嘞。 她又喝了口汤儿,有甜味,也有果子清香的味道。 她评价:“嗯,就不错,咋的了?你喜欢?喜欢回京城的时候多带一点。” 林蔷恨铁不成钢,轻轻揪着沈桃的耳朵把她往房间带。 沈桃假意吃疼,哎呦呦的配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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