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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们娘俩就落了脚。” 儿子哥想起他娘拉扯他长大的不容易,对自己埋怨的态度有点愧疚,找补道:“娘,儿子往后会孝顺你的,您好好活着,争取长命百岁!” “儿啊,娘和你说点事……” “啥!!!我爹是个土匪头子?!娘你是压寨夫人?!我……我是土匪山的小少爷?!” 长寿婆回想起官兵破寨的那一天,尤有悲伤,“朝廷派兵攻打山寨,好在被寨子里的兄弟提前发现了。” “你爹和兄弟们带着寨子里的所有财宝,还有咱们娘俩逃了。” “宝贝很多又很重,你爹做主,让兄弟们挖了条地道,藏在了这座山里。” 儿子哥:“那我爹呢?还有他的兄弟呢?莫非咱们平安村其他人就是爹的兄弟?” 长寿婆摇了摇头,“你爹想把宝贝全都留给你,又怕别人偷偷返回来取。藏好财宝后,就动手把他们杀了。” “嘶。”儿子哥觉得自己这个爹,挺不是玩意的。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是合理的。 “那我爹呢?” “哦。我把你爹杀了。” 儿子哥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捋捋。 朝廷剿匪——匪徒逃跑——匪首杀兄弟——老娘干死爹。 严丝合缝的凶悍。 长寿婆自说自话:“不是娘狠心要杀你爹,朝廷下了通缉令,你爹的脸被画的很清楚。” “若是和你爹在一起,咱娘俩活不到现在。” “本来娘想死前再告诉你的,所有和土匪有关的人都不在了,你就可以放心的用这笔钱财。” “但是山里好像来人了,娘怕他们会发现,只能提前带你来。” 儿子哥被惊喜砸蒙了。 天降横财! 夜里黑黑的,但是儿子哥眼前全是彩色画面。 等有银子了,他就在京城买个大宅子住,一天三顿吃烧鸡,雇十个佣人伺候。 孙子不是想娶媳妇么,娶,娶俩,不行就娶三个。 生一屋子曾孙子,围着他喊——曾爷爷曾爷爷。 喊一声给一个铜板,让他们把嗓子都喊哑,有钱,就是有钱。 婆娘不是总说他没用,赚不到银子么。等拿到财宝就换成铜板铺一床,就让她睡上边,硌死她。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什么时辰了。 长寿婆忽然道:“儿啊,快到了,就在前面。” “娘,没看到啊!在哪儿呢?” “没看到就对了,当时我们仔细掩藏,要让人一下发现了,那可就完蛋了。” 长寿婆指挥儿子把她放下,让儿子将一块巨石搬开。 石头下杂草丛生,拨开杂草,就见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多年没人进去过,娘在前面,儿子你跟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地道。 地道好长好长,起初只能躬身走,到后面就可以直立行走。 空气不太流通,里面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 长寿婆压低声音说:“无论一会儿看到什么,你都别出声。头顶上应该有人,别惊动他们。” “好的娘,听你的。”儿子哥都五十岁的人了,说话还有点撒娇的味儿。 撒娇算啥,现在他娘要是让他像小狗一样趴地下咕噜一圈,他都照办。 第623章 整十条八条赛道 黄波涛花了大半晚上时间调出了粉末。 院子里提前砌了好多的窖。 他选来选去,选了一个看着顺眼的。 烧火,上粉儿。 眼看窑的温度越来越高,窑里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黄波涛捂着耳朵跑的远远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咚的一响。 窑没咋地,但是地陷了!!而且黄波涛隐约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娘~ 伤人窑都整出哭爹喊娘的动静了~ 被吓醒的兵丁衣服都来不及穿,奔出来嚷嚷:“咋回事!” “大半夜不睡觉你折腾啥呢!” 黄波涛兴奋的捂着脑袋大叫! 他成功了! 瞧见没有! 地都叫伤人窑给咬塌了!还发出了娘一样的叫声~ 他可以回屏县了! 黄波涛兴奋,“你们瞧见没有!我成功了!我的伤人窑成了!” 成屁了。 威力还是不咋地。 就是下面有地道,晃动达成了共振,然后地道塌了。 兵丁谁也没说话,嫌弃的看着黄波涛,好像他是个疯子。 算了,圣上安排的人,疯就疯点吧。 就是疯了还给人找事,这地塌了不得收拾啊。 兵丁互望,认命的去收拾。探头过去一看,就发现一个黑影在地下坍塌处,正撅着腚想跑呢。 “卧槽,你谁啊!”一兵丁开口。 儿子哥被炸的灰头土脸,嗷一下钻入没塌的地道,拔腿就跑。 兵丁也跟着跳进地道,将儿子哥给按住了。 剩下的人整理塌陷的地,不仅挖出被压死的长寿婆,还发现了一大堆金光闪闪的宝贝~ 有金子、银子、玉石、珍珠,瓷器,一大堆一大堆的,看得人想上去抓一把。 但黄波涛丝毫不动容。 他得再试验一下他的伤人窑,要是成功了,他就能走了! 兵丁忙着把宝贝搬出来,黄波涛接着烧窑,搞爆破。 结果…… 窑好像和他对着干似的,噗了一声,冒了点黑烟,没下文了。 黄波涛气的躺在地上直蹬腿,哇呀呀呀呀~呜呜呜呜~气死我了~ 此处距离京城并不远,有兵丁回去报信,第二天下午就来了一队官兵,清点财物,调查儿子哥。 这一查,不得了,光是一箱箱的金银,就足有三十万两,美玉珍珠不计其数。 一些瓷器在制作的大家死后,价格攀升的厉害。 按目前的价值计算,这批宝物在一百万两以上。 黄波涛发现地道,有功。 兵丁及时上报,有功。 来调查的人,有功。 儿子哥一个铜板都没拿到,老娘还给压死了。 老实巴交一辈子,最后还被揭开了匪首儿子的身份,他妄图转移赃物,人赃并获,得下狱。 只有他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黄波涛给兵丁一人赚了一个功劳,兵丁待他亲和多了。 每顿饭想方设法给他倒蹬点野味,他真是含着眼泪儿吃上肉了。 看来翻身还是得靠伤人窑。 他争取早日回到屏县!! ** 孟蒲县斗酒大赛为期三天,第一天结束时,衙差来报,成交酒水三万一千坛。 定金木牌交割出去四百六十五块,一块木牌五十两,拢共两万多点。 沈桃琢磨这个数字,觉得不应该啊。 商人从她手里兑换了三千多块木牌,第一天这么热闹,才交割出去四百多块? 咋?商人对酒不满意? 所以不想下定了,想过后找她退定金? 那不可能,得想个办法让他们都花了。 沈桃打发月影出去探消息,“该用到你的专业了,出去听听商人的墙角,为啥第一天这么热闹,但不下定?” 月影点了下头,下一秒人就飘出去了。 沈桃领着丫丫在衙门后院玩了一会儿,就听人通传,说罗石来接孩子了。 “快让他进来。” 不多时,罗石喜气洋洋的进来了,与早上的颓丧相比判若两人。 他弯腰伸手,接住了扑过来的丫丫,顺势扛到肩头。 肩膀上还疼着,但他浑不在意。 “沈大人,多谢你今天帮忙照看丫丫,您对我罗石,对我们彭州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得得得!别往下说了。”沈桃打断他,继续说又是跪来跪去的感谢,她直接问:“衙差给你安排了住的院子吗?” 罗石道:“大人,院子是安排了,但是我不打算住了,我雇了马车打算连夜回彭州。” “啊?后面还有两天,你不参加了?” 罗石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沈桃:“大人,不瞒您说,小人在本地算是有些眼界的人。但来了您治理的地方,我真感觉自己是井底之蛙。” “这次的斗酒赛,我没想到是如此盛况,带来的酒水今日就耗空了。我自知第一名无望,还不如早些回去酿酒,交付订单。” 沈桃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了。但最好明早走,晚上不安全。” 罗石:“我听大人的,丫丫,咱们要走了,快谢谢大人。” 丫丫挣扎着从罗石肩膀上下来,冲沈桃跑过去。 小人像个小肉蛋似的扎进沈桃怀里,“姐姐,我要和爹走了,我舍不得你~” 沈桃:“舍不得下次再来玩!” 其实真有点舍不得,女孩儿就是软软糯糯惹人喜爱。 想想翠兰家的赵小风,那淘小子让人头疼啊~ 罗石把丫丫扛在肩膀上,出了县衙的大门。 丫丫奶声奶气的问:“爹,你得到第一名了吗?” “爹没有完成比赛就要回去,得不到第一名了,但是爹得到了比第一名更好的东西。” “以后啊,你若是遇到机会,哪怕头破血流,拼尽全力也要抓住。” “爹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才遇到了贵人。七千坛子酒,够忙活一阵了。” ** 月影出去转了一大圈,晚饭时才回来。 沈桃都当县令这么久了,吃相一点没变。端着大碗呼噜呼噜的扒饭,明明是一样的饭菜,偏偏让人感觉她那碗更香。 沈桃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抬头看月影,“打听到了?这群狐狸一样的商人是怎么想的?” “他们都等着比赛结束,等着给第一名下定呢。” “他们玩的还挺花,私下里押注呢,大多都是押百花酿获胜。有一些想以小博大的,押屏县王氏烈酒。” “我还打听到,京城百花酿正私下里运作,花钱买百姓进场投他们票。” 京城的百花酿都火了上百年了,老字号传承,有实力运作。这要是让他赢了,这不订单全落他头上了? 京城人到底是有心眼子。 虽然孟蒲县没有啥获胜希望,但京城百花酿这么玩,这不扬沙子呢么。 沈桃:“月影,你去打听下城里有哪些人在酒圈里比较有名望,拟个名单给我,我找他们做品评。” “原本只想弄一个第一,现在我要多加几个赛道,毕竟酒的口味不同,不能放到一起比对吧。” “清香型、烈香型,浓香型,果香型,我分它十条八条赛道,每个赛道都选个第一,哈哈哈哈……我可真缺德呀……” 第624章 酒界传奇人物 是夜,孟蒲县,抚河客栈。 京城美酒百花酿的东家陈熙仁正在就着花生米喝酒。 喝的还是屏县特产王氏烈酒,最有可能和百花酿一争高低的美酒。 烈酒入喉,陈熙仁捂嘴发出啧一声响,赶紧拨了两个花生扔嘴里。 等压下那股冲味儿,他自言自语道:“这东西味儿这么烈,喝到嘴里辣的很,哪如我的百花酿好喝?那些酒鬼可真没品。” “就这酒还好意思和百花酿齐名?山猪吃不了细糠。” 他把王氏烈酒推到一边,而后拿出装着百花酿的酒囊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的有点满,端杯肯定得撒。 陈熙仁趴到杯前吸溜一口,随即咂咂嘴,“还得是我的百花酿好喝啊~”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熙仁沉声问:“谁啊?” “东家,是我,钟飞啊。” “进来。” 钟飞推门进来,一脸谄媚,“东家自饮呢,要不要找客栈要两个菜?小的去安排。” 陈熙仁把自己吸溜一口的酒往前推了推,“赏你一杯,小酌,就不用菜了。” 钟飞也不嫌弃,端起杯一饮而尽,最后咂咂嘴拍起马屁。 “我今天在斗酒场也没少试酒,可那都是神马玩意?还是咱的百花酿喝着顺口。” “也就是咱百花酿是给富人喝的,小的囊中羞涩,要不顿顿都得来二两。” 陈熙仁拿起酒囊慢悠悠的倒酒,“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钟飞拍着胸脯保证,“东家,我办事你放心。我找了一千个本地百姓,一人给十文钱,除去入场费三个铜板,给咱投完票一人净得七文。” “到底是小地方,眼皮子浅,小的拢共花了十两银子就办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递过去,“东家,您给了我二十两,剩下的还给您。” 陈熙仁撩起眼皮看了看钱袋,“这事儿你办的不错,能省下十两是你的本事,拿去花用吧。” “谢谢东家。”钟飞感恩戴德。 “对了东家,咱也没想到孟蒲县的斗酒赛这么热闹,外加咱们名号响,人人都过来讨一杯喝。咱带来的酒最多撑到明天。” “后天决赛的时候就彻底没酒了,让京城现送也来不及,可如何是好?” 陈熙仁不满的说:“这事还用我教?” “有人投票,咱稳赢,直接兑点水给那些泥腿子,反正他们也喝不出好赖。” 钟飞谄媚笑着,“东家,拿出一半酒兑水,剩下的就不兑了。” “回头我和底下的人都说说,见穿戴一般的,就给他们递兑过水的。若是商人老爷打扮的,就给原酿。” “您觉得如何?” 合格的狗腿子就是要自己想办法,替东家解忧。 陈熙仁捋着胡子笑,“对,我正是这个意思。” “那小的就去办了,东家您早点休息。”钟飞退出门,贴心的把门关上。 ** 月影动作很快,连夜打听出了几位酒圈里很有名望的人。 顺着进城名单查找,恰巧发现其中三位就在孟蒲县。 这三位分别是罗天洲酿酒出身,酿的酒不太出名,但他本人却以品酒出名的林岳。 世家出身的尹关。 少年出家,中年还俗,遍饮美酒的庾慈。 这三位都有个技能,只尝一口就能辨别酒的年份、酿造过程,以及酒中添加了何物。 沈桃眼睛都睁不开了,问:“他们都住哪儿?现下几更天?还方便去拜访吗?” 月影瞅了瞅都快亮的天,心想,瞧你的哈欠打的,适不适合拜访不明摆着? 他道:“林岳和尹关住的客栈我都打听到了,就是这庾慈难找。” 沈桃又打了个哈欠,哈欠大的顺着嗓子眼都能看到胃,“他这么出名,怎么会难找?” “庾慈此人还俗后,就以美酒为尊,其他都看得很淡。” “听人说,他穿的比普通百姓还不如。往往都是喝多了,瞅哪儿顺眼就往哪儿一窝。” “有时候是街头,有时候是破庙。离谱的时候还翻墙进人家的院子,睡人家的牛棚。” 沈桃嘴角抽了抽。 庾慈修行的时候是不是受刺激了? 住街头和破庙尚能理解,睡人家的牛棚合适吗?礼貌吗? 牛眼珠子那么大,看他鸠占鹊巢盯他瞅一宿,他睡的着吗? 沈桃打着哈欠赶人,“派人瞅着林岳和尹关,他们若是明早出门就拦一拦,我浅睡一会儿,醒了就去拜访。” “至于庾慈,嘿嘿,还得月影你亲自去找一找。” 沈桃把月影赶出门,而后扑到床上,一秒入眠。 月影在门外听着她的呼噜声,满脸迷茫,这是浅眠? 那深度睡眠是不是把她扛街上卖了,她都不知道啊。 哎。先去办事,然后回来守着她,别让她误了明日的拜访。 翌日清晨的孟蒲县,虽没有斗酒赛开幕那么热闹,但街头都是卖早食的小摊。斗酒客们围着桌子吃着鲜香的馄饨,亦有推销自家烙的蛋饼的百姓。 砍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是一种接地气的热闹。 月影敲门。 咚咚咚。没人应。 咚咚咚。还没人应。 他有点担心,沈桃怕不是睡过去了吧。 睡梦中的沈桃就听到她家楼上装修呢,叮叮当当的,她把被子捂到头上喊了一句,“烦不烦啊,睡觉呢。” 月影心沉了沉,还行,还喘气呢。 他继续敲门,就见沈桃顶着鸡窝头开了门,眼下的青黑昭示着觉没睡够。 “干啥啊月影……”沈桃有气无力的挂在门上。 “去拜访林岳和尹关了。” “他俩谁啊?”沈桃迷糊的说着,下一秒脑子强制开机,一蹦三尺高,“靠,差点忘了。” “月影你帮我打水,帮我把早饭也一并端来。我先梳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沈桃边上蹿下跳的在屋里找梳子,边絮叨。 待梳洗好,沈桃两口吞了鸡蛋,噎的直翻白眼,赶紧喝粥顺顺。 兵荒马乱的吃了早饭,沈桃带着月影出了门。 路上她问:“打听到庾慈的下落了吗?” 月影摇头,“昨天斗酒赛有人进场后没少喝,光是睡街头的,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 “昨晚衙差捡了一宿的醉鬼,都搬衙门大堂里了。我看了一圈,没见到庾慈,今儿再找找吧。” 两人急匆匆赶往林岳下榻的客栈。 林岳刚要出去吃早食,正巧和沈桃在客栈门口碰面了。 沈桃拱手:“敢问可是林岳,林前辈?” 林岳瞧了眼沈桃的官服,“是沈大人吧。” 沈桃礼貌道:“正是,听闻前辈在酒界颇有盛名,晚辈这场斗酒赛召开的匆忙,多有不足之处。” “打听到您住在这里,就慌忙找来了,还请前辈不要觉得唐突才是。” 林岳喜欢谦逊的晚辈,笑容可掬的说:“无妨无妨,沈大人吃早饭了吗?咱们边吃边聊?” 沈桃本着饭桌上好谈事的想法,高估自己道:“晚辈正好还没用早食,那就打扰前辈了。” 第625章 一早上吃三顿 月影一脸不解。 正好没吃早食? 被鸡蛋噎的直翻白眼的莫非是我? 沈桃引着林岳来到一个农家院,这户人家的门敞着,院子当中摆着桌子,有三两食客。 “林岳前辈,街上人多,晚辈自作主张带您来这里吃早食。” “别看就是个普通院子,但他家是祖辈传下来的手艺。没挂招牌,都是本地人过来捧场。” “不过你放心,在这里能吃到最地道的孟蒲县早食。” 林岳发丝掺杂了几丝银白,映衬的笑容愈发和蔼,“那就多谢小沈大人。” 长辈称呼晚辈时加个小字,多有亲近爱护之意。 沈桃知道林岳对自己印象还是不错的。 早食上来,沈桃慢条斯理吃着,“前辈,晚辈并不懂酒,所以召开此次斗酒赛时才仅仅给出一个第一名。” “但昨日我去斗酒场逛了一圈,发现有些酒味道浓烈,有些酒口味偏淡,更有些着重于清甜。各种酒水受众群体不同,放到一起比拼有失偏颇。” 林岳吃饭的手停住,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沈桃。 “小沈大人,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天下人传扬美酒,都喜爱用‘天下第一’,‘天下最好’一类词形容。” “可好酒就好像美人,美的各有千秋,如何能以同一标准衡量之?” “其实老夫心中,以及所有像老夫一样喜爱品酒的人心中都有这个想法,也偷偷有过分类,只是没向世人展露表达过。” “不瞒你说,老夫已准备著书阐述。” 沈桃激动的放下筷子,其实是吃不下了。 “前辈,那咱们想到一块去了,不如就由您提出酒品的口味,并给参赛的酒做一个分类。” “届时每个分类单独比拼,角逐出本类别的第一名,从而让更多的美酒被天下人悉知,推广酒文化,如何?” 林岳皱眉,“仅凭老夫一人,怕是有些难度。” “那加上尹关和庾慈呢?” “那两个老东西也来了?” 沈桃腼腆一笑,“是来了,但晚辈先来见您,还没来得及去拜访。” 林岳爽朗道:“好,若是你能说通他们,老夫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就是怕我们三个老东西都同意了,斗酒客不答应。” 沈桃把胸脯拍的嗵嗵响,“放心!斗酒客那边包在我身上。” 林岳红光满面的端起碗,示意沈桃:“吃啊,快吃,味道真不错。” 盛情难却,沈桃心里苦哈哈,脸上笑嘻嘻,把碗里的东西吃了。 家人们谁懂啊,一早上吃两顿早饭,撑的直打嗝。 从林岳这里离开,沈桃又去找了尹关。 尹关是个精神矍铄,很热情还很健谈的小老头。 一见面,他就拉沈桃去吃早饭。 吃不下,根本吃不下。 但人家会劝啊。 “吃过了没事儿,就一口。这个我昨天吃过,可好吃了。” “再尝尝这个。” “这个这个也好,就一口。那点粥都喝了吧,留着养王八呢?” 吃饭都这么能劝,这要是上了酒桌,他一口没喝,得把别人都灌趴下。 沈桃摇着手拒绝,“尹老,吃不下了。咱谈谈酒的事。” 沈桃把和林岳的谈话一五一十复述,尹关长嗯了一声,“老林都同意了,那我看你这么诚心的陪我吃早食,也就同意吧。” 沈桃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月影,“尹老,那我再去找庾慈前辈。” “去吧去吧。” 沈桃撑得慌,走路姿势都格外别扭。 月影关心她说:“要不你使劲儿往出吐一吐,别再撑坏了。” 沈桃坚决摇头。 “那不行!装进我沈桃兜里的东西,我都不舍得往出掏,更何况是装进我肚子里?” 月影:……真没见过你这么抠的~ 沈桃没理会月影心中所想,自顾自的感叹,庾慈跑哪儿去了? 孟蒲县一小院内,主人家两口子忙活了一早上,终于能坐下吃口热汤。 男主人吃到一半狐疑道:“今早是不是鸡没叫?” “好像是呢。”女主人回忆了一番,撂下筷子,“我得去看看,可别是半夜让啥给叼了。” 女主人推门出去,男主人继续吃饭,刚吃了两口就听到自家婆娘嗷一嗓子叫出来,吓的他险些把碗丢出去。 男人慌忙撂下碗筷,追出去查看情况。就见自家婆娘气的面红耳赤,正满院子找扫把呢。 他往鸡窝一探头,吓了一跳,什么玩意?! 定睛一看,好像是个人呢! 那人窝在鸡窝的干草上,左手揽着公鸡,右手抱着母鸡,腿窝里还夹着一窝小鸡,正睡的香甜。 男主人硬生生从鸡那豆大的眼珠里,看到了生无可恋。 女主人找到扫把,冲进鸡窝,对着那人就打,“狗东西,竟然深更半夜闯到我家鸡窝,想偷鸡是吧?!” 鸡窝里的老男人被打,一咕噜爬起来,把手里两只鸡对着女人扔过去。 趁着女人慌乱抓鸡的工夫,他夺门而逃。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做过很多回似的。 女主人把抓住的鸡塞进鸡圈,不死心的拖着扫把追出门,“你个老杂毛,敢欺负到我头上?” “你也不左邻右舍打听打听我的名声!出了名的不好欺负!” “你给我站住!” 前面跑的老男人头顶上飘着几根鸡毛呢,心想,站住? 站住让你打? 你觉得我长的像冤种? 这人正是沈桃要寻的庾慈。 昨晚上没找到牛棚,就钻了鸡窝搂着鸡睡了一宿,现在正在街上夺命狂奔。 庾慈跑的气喘吁吁,扶着一棵树歇气。 回身一瞧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这才放下心,又歇了一会儿,才背着手溜达起来。 还没溜达几步,斜边巷子里冲出一个人,高举扫把,朝着庾慈身上招呼。 她边打边骂:“你个钻鸡窝的贼,是不是以为我跟丢了呢?” “实话告诉你,我打小就住这片儿,每条路都门清,闭着眼睛都能找回家,我能丢?!” “我今天要不好好收拾你,各个都以为我家好欺负呢。” “打你个钻鸡窝的贼。” 这女的劲儿可真大,越跑越打。 庾慈索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打吧打吧,不让你出这口气,能追回我老家去。 沈桃和月影慢悠悠的走着,就见前方的街上一阵骚乱,百姓兴奋的冲过去看热闹。 沈桃加快脚步赶过去,正好看到怒打偷鸡贼的一幕。 女子打了几下停手,仍在念,“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你再敢钻鸡窝,饶不了你。” 沈桃脑海中嗖的划过一道电光。 牛棚?鸡窝?岂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非?这个挨打的老头就是庾慈? 第626章 找到庾慈 女人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拖着扫把悻悻离去。 庾慈起身抖了抖筋骨,旁人的议论他好像根本听不见。 亦或说到了他这个境界,旁人谁说什么,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庾慈悠哉悠哉的走着,找了个馄饨摊坐下。排出五枚铜板叫了碗馄饨,还让摊主加了个荷包蛋。 沈桃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早饭! 又是早饭! 沈桃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桃捅咕月影,“你去问问,他是不是庾慈。” 月影刚要抬腿,沈桃又拉住他,“算了算了,还是等他吃完饭,我亲自去问才显得尊重。” 月影退后,靠着一家店铺的墙等待。 沈桃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消化肚子里的食。 这个庾慈,看着不修边幅,穿戴也邋里邋遢。要不是他先排出铜板,估计馄饨摊主都以为他是来讨饭的乞丐。 可就这样一个庾慈,他吃饭十分板正,慢条斯理的咀嚼吞咽,一举一动比上流贵族还规范。 由此可见,他未出家前,想必家境殷实,是世人仰视的存在。 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心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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