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奔着她这个人。 经常和她打闹,不是腰上掐一把,就是屁股上拍一下。 她也不生气,娇笑着应下,还有点乐在其中。 天气热,码头上扛包的男人大多打着赤膊。 孙大和孙二还比较保守,穿了个马甲。 不过敞着怀,露出肩膀和胸口的肌肉块。 姜萍的眼睛都快长他俩身上了,趁着自己铺子没人,就往隔壁钻。 她花蝴蝶似的在孙大和孙二两人身旁飞来飞去。 一会儿不经意摸摸人家的胳膊,一会儿不经意崴脚往人怀里钻。 孙大和孙二虽然见的女人少,可也知道正经女人不是这样的,厌烦的不行。 第191章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姜萍好像看不懂孙家兄弟厌恶的眼神,端茶又递水。 沈桃实在看不懂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若是缺男人吧,这码头一天得有百八十个男人围着她转。 沈桃又瞧了瞧孙大和孙二。 该说不说,兄弟俩长得挺俊俏的。 黝黑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让他们看起来充满男性魅力。 怪不得嘞。 单纯是看上年轻有力的身板了。 想要发展点这样那样的故事。 沈桃没眼看,把冯茗留下来察看装修进度,就打算独自返回屏县。 她这次要好好甄选一些品类,再把鲁婶、刘婶、大山三人送过来。 临走前她还租了一个农家院供三人居住。 农家院所需用生活品一应俱全,租半年才需二两银子。 安顿好这些,沈桃坐着马车回了屏县。 进了屏县,她没急着去山上,而是去了陈木头家。 陈木头第一次接触这个活,沈桃怕他应对不过来。 马车到了广合村,在陈家门口就看到许多人在看热闹。 院外的墙上挂着一面招牌,招牌上写着木匠联盟。 这几个字虽然有些稚嫩,但也还不错。 沈桃把马车拴到树上,踱步到门口,就听围观的人在讨论。 “陈木匠搞的是哪一出?木匠联盟是啥意思?” “我婆娘跟乔氏关系好,就跟乔氏打听了。说是他们家接到了大活,忙不过来,招揽其他木匠到他们家领活干。 早上我就来过一趟,亲眼看到隔壁村三子木匠来了,走的时候满面春风,好像是领到活儿了。” “三子木匠不是陈木头的徒弟吗?他能领到活正常吧。就是不知道别的木匠能不能领到。” “既然人家都挂牌了,估计可以。我后悔了,早知道当木匠有这好机遇,我当初就该把我家狗蛋送来学木匠。” “你先别说狗蛋了,那个干活的姑娘是陈木头的闺女吧。 陈木头不是把她送到屏县的绣坊学刺绣了吗? 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还跟着这帮爷们一起干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陈木头的闺女陈宁和李豆腐家的小英在一家绣坊。 小英回来说绣坊的东家说啥都不要陈宁了。 说她根本坐不住,就不是刺绣的苗子。 这不,她一回来就和她娘闹开了,大晚上都打起来了,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了。 陈宁还嚷嚷着就不嫁人,还要当什么管事人,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姑娘家家的这么凶,还想骑在男人头上,谁敢娶她啊。 这要是放我家,我一天打八遍。 也就陈木头和乔氏把她当个宝贝珠子似的。” 沈桃听的心里不得劲。 不想嫁人是该天打雷劈的罪过? 她轻咳两声。 村民回头一看,见一个姑娘站在身后,估摸着把他们刚才的混账言论都听进去了。 他们不好意思地让出一条过道。 沈桃踏着村民探究的目光走进陈家院子。 陈家都快忙翻天了,都没注意到沈桃来了,还是乔氏眼尖叫了一声:“老头子,东家来了。” 几个小徒弟抬头笑嘻嘻地打招呼:“您来啦!” 陈木头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拉一条凳子放到沈桃面前,“东家,您坐”。 他又回身交代,“快给东家倒水。” 乔氏一连声地应着。 这是陈宁第一次见沈桃。 她小心地打量着沈桃,她很白很瘦,长相清丽可人,尤其是一双眼,沉稳智慧。 好像无论遇到什么大事,她都能轻松应对解决。 陈宁偷偷蹲到二师兄身旁,问:“二师兄,她是谁啊,你们好像和她挺熟啊。” 二师兄低语,“你在屏县待过一段时日,肯定听说过城外的游玩胜地吧。 她就是那里的东家! 咱们家的活,也是从她手里接过来的。” 陈宁从小在村里长大,后来被送到屏县学刺绣。 她见过最有本事的女人,就是绣坊的东家秦巧娘。 秦巧娘那张嘴能说会道,就跟抹了蜜似的。 可真遇到事,她也慌得六神无主,得回家找她男人商量。 眼前这女子的一身气度,就和秦巧娘不同。 她的话并不多,可那胸有成算的模样让陈宁更加敬佩。 沈桃喝了乔氏送来的水,而后问陈木头:“怎么样?活干得还顺利吗?” 陈木头连连点头,“顺利呢。我把我那几个自立门户的徒弟都叫回来了。 他们也带了相熟的朋友过来。” 陈木头还想说细一些,可他惯常不管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赶紧看二徒弟张奇,“张奇,快过来和东家仔细说说,咱们把活都分给谁了。” 张奇平时人很机灵,学东西也快,聊天打趣也数他接茬最快。 陈木头心里想培养他做管事人,所以点名喊他。 张奇心里求救,乖乖,他虽然参与了,可数额那么大,人又那么多,真没记清啊。 而且面对贵人,他腿不听话的自己抖。 他磕磕巴巴说了两个名字,急得直挠头,把目光投向另外几个师弟。 希望他们能提点一下。 陈木头也跟着着急,艾玛,这张奇平日灵巧,关键时刻咋还掉链子? 第一次和东家说正经事就说不明白,东家不会失望吧。 陈宁赶紧上前,语言流畅地说起来。 来拿货的木匠是谁,分别拿了哪几种,拿了多少,几天交货,说得明明白白。 陈木头的脸色逐渐好转。 待陈宁说完,沈桃赞赏道:“很好!你很好!” 她转头看向陈木头,“你这姑娘是个心中有成算的,你的大小事宜教给她,我很放心。” 沈桃就差明说这个管事让陈宁来当了。 陈木头点头应着,又目光幽深地看了陈宁一眼。 沈桃检查了下成品,不愧是老木匠出身,手工半点挑不出毛病。 她又夸赞两句才离去。 待沈桃的马车走远,陈木头回到院里继续干活。 陈宁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道:“爹,你听到没有,东家刚才都夸我了。 要不然你这管事就让我当吧。 你说考验我,让我做个牌子,我没用任何师兄弟帮忙。 木头大我扛不动,我就锯成小段拿。 字写得不好,雕刻出来不好看。我就去村里找人给我写了,拓在上面刻。 有困难我都能想办法解决,你就让我当吧。” 陈木头看了看被寄予厚望的张奇:“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张奇躺枪。 我干啥了,就气死师傅了? 他回头看看几个师弟,师弟也是一脸茫然。 陈木头语重心长道:“宁宁,不是爹不想让你当这个管事。 一个得操心,一个得厉害着点。 咱们进这些木料,少不得跟人打交道讲价。 有时候还会争吵。 无论你是吵输还是吵赢,你这名声都毁了。 哪家还敢上门求娶?” 第192章 对浪漫过敏 陈宁:“爹,看你说的。 我要是说我不嫁人,你又要生气,联合我娘打我一顿。 我就和您明说了,要是因为我当管事就嫌弃我,说明这男人小肚鸡肠,不是良配。 若是他不嫌弃我,还能支持我,这样的男人才能撑起家。 所以你就别操心了,好男人自然知道啥样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陈木头叹气,又瞪了陈宁一眼,“好话赖话全让你说了。 这样,爹让你先管一个月。 你要是管得好,大家都服你,你就继续管。 你要是管得不好,爹就去外面请人来管。 我也不强迫你去绣坊,但是你得乖乖待在家里,让你娘帮你寻一门好亲事。” 陈宁听他爹松口,赶紧应下,“爹,那咱就说好了,您等着看好吧。” 沈桃回到黑风寨,老六叔跑来讲小话。 “桃儿,你不在这两天,可出了大事了!” 沈桃心里一激灵,她就两天没在,出啥大事了? 老六叔:“谢言!谢言他!” “谢言怎么了?” “谢言他小子真是……” 老六叔也不知道跟谁学会了说话大喘气的毛病,急得沈桃都想给他一下子,让他一股脑说出来。 “谢言他小子真是……好命!涟娘给他生了个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诶! 小丫头香香软软的,一下生就揪住谢言的手指头笑。 小丫头长得和她娘一样,漂亮着呢!” 老六叔满脸幽怨,心里想着,要是红蝶生个小丫头,保证比涟娘的小丫头还好看。 他连名儿都给起好了。 只可惜,红蝶瞅都不想瞅他一眼。 就这样熬着,他啥时候能有小丫头啊! 他自顾自地幽怨着,都没发现沈桃啥时候走到他身后,还在他耳边幽幽道:“老六叔,你是不是羡慕?” 老六叔一跺脚,“我哪儿是羡慕,我那是嫉妒!” 沈桃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老六叔吓一哆嗦,“桃儿,你啥时候走到我身后的,快吓死我了。” “明人不说暗话,老六叔,你是不是相中郭婶儿了!” 老六叔心虚的眼珠子乱转,半晌,他干脆地承认了。 “对!我就是相中她了!可她鸟都不鸟我!” “要不,我给你支招?” 老六叔眼睛一亮,“桃儿,你说真的?” 沈桃:“我只能出招帮你,但是郭婶接不接受你就另说了。 要是她不接受,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 因为死缠烂打,真的很讨嫌。” 老六叔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听你的。” 就这样,母胎单身的沈桃,给早年丧妻的老六叔支招。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沈桃:“女的都喜欢花,漫山遍野的野花你都可以摘来送给她!” “女的喜欢甜甜的小点心,你下山时也可以买来给她吃。” “郭婶子不是和翠兰走得近吗?你得讨好翠兰,让翠兰帮你说好话!” “女的喜欢有安全感,若你确定一生一世想和她过,你就把身家交给她规划。 若这些都不行,你就自求多福吧。” 老六叔只听见了第一句:“好好好,对对对,我现在就去采花!” 老六叔话音一落就飞走了。 黑风寨半山腰长着各种各样的野花,红的白的蓝的紫的…… 老六叔一边采花一边笑,采完后,偷偷摸摸放进灶房。 只放灶房还不够,还要托人放到红蝶房间,放到饭堂。 放到所有红蝶能看到的地方,让她被花海包围。 快做晚饭时,郭婶子甩着袖套和围裙进了灶房,然后看到了灶台上摆着一捧野花。 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变黑。 “啊嚏!”“啊嚏!”“啊嚏!”“啊嚏!” 一连打了十多个喷嚏。 打完喷嚏,她硬着头皮抓过那把花塞进灶膛,塞上木柴赶紧点着。 造孽啊! 她从小到大一碰花就打喷嚏,谁把花放到灶房来了?! 郭婶子硬着头皮做完饭,端菜出来时,看到饭堂的桌上全是花。 她屏住呼吸快步走到桌边,把菜盆放好,转身就想跑。 老六叔迎上来,尬笑着问:“红蝶,花好看吗?” 郭婶子闭气失败,“阿嚏!”喷在老六叔脸上。 然后啊嚏个不行。 搞得她都没心情吃饭。 郭婶打算回房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房间里也是浓郁的花香。 这下好了,不仅打喷嚏,还开始流清鼻涕和眼泪。 郭婶子再也受不了了,崩溃大喊:“啊啊啊啊啊!” 老六叔:……!!! 沈桃:……!! 好尴尬,谁能想到郭婶子她浪漫过敏啊。 好在郭婶子过敏并不严重,把花清出去,又敞开房子通了风就缓过来了。 老六叔追妻第一步……KO! 涟娘生产,谢言告了几天假,下山回家了。 去全通银号存取银子的事,又交到了老六叔手上。 一家卖点心的店铺里,掌柜正在大力推销。 “瞧一瞧看一看啊,新口味点心——花生酥! 又香又脆,里面还添加了牛乳,有浓浓的奶香味儿。 大人孩子都喜欢!便宜卖了啊!” 老六叔被吸引,想买一些给郭婶子吃。 想到沈桃说的,他决意讨好翠兰,让翠兰帮他说好话。 老六叔心一横,买了两包点心。 一到黑风寨,老六叔就委托山虎把两包点心交给翠兰。 让翠兰留下一包,另一包送给郭婶子,顺便在郭婶子耳边帮他说两句好话。 翠兰有事那是真办。 接到点心就去找郭婶子了。 “婶儿,尝尝点心。” 翠兰知道郭婶子有点躲着老六叔,通过交谈她得知,郭婶子不是讨厌老六叔,而是没有成亲打算,不想耽误老六叔。 她故意没说点心是老六叔买的,这要是说了,按照郭婶子的性格保准不吃。 还是等郭婶吃下肚再说不迟。 郭婶子推脱:“点心金贵,小风还小,你拿回去给他吃吧。” 翠兰硬把一块点心塞到郭婶嘴边,“尝尝,可好吃了。” 点心都碰到郭婶子的嘴了,再给别人也不合适,郭婶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她只觉花生的香甜盈满口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回味无穷。 这说不出的滋味就是奶香。 郭婶子长这么大也没喝过牛乳,自然不知。 翠兰笑道:“好吃吧郭婶,这是老六叔买给你的。 上次的花是他摆的,他不知道你闻不得花香,心里歉疚着呢。 特意买来点心赔罪。 郭婶,老六叔人挺好的,要不然你观察观察他?” 回答她的是郭婶肚子翻滚的声音,还有难看的面色。 郭婶子:“翠兰,我,我去趟茅房……” 就离谱…… 郭婶子不仅对花粉过敏,她还乳糖不耐受,吃了带牛乳的东西会蹿稀。 点心铺可真是真材实料,说用了牛乳,他是真用啊。 第193章 老六叔失恋 郭婶子在茅坑蹲了许久,人都拉虚脱了。 她感觉有必要和老六叔谈一谈。 人家讨好女人,是想要她这个人,老六叔是想要她的命啊。 郭婶子扶着墙走出茅厕,看到老六叔面露愧色地守在不远处。 郭婶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咋站那么近?听别人蹲茅坑,他有毛病啊! 自己那连环屁他都听见了? 完了,这下脸都光了。 郭婶子羞臊得快走两步,腿软的差点摔倒。 老六叔想扶,郭婶子就好像看到病毒似的,推开他往另一边倒去。 “红蝶!” 老六叔还想搀扶,郭婶子害怕的摆手:“别别别你让我缓缓,我求求你,你换个人祸害吧。 我实在……实在顶不住了!” 老六叔:…… 我说这都是误会,你信吗。 沈桃远远看到这一幕,脚底抹油赶紧跑。 她一边跑一边喊:“鲁婶儿、刘婶儿、大山,来开会了!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乖乖,不跑她还等老六叔来找她算账啊! 三人听到喊声,在沈桃的房间集合。 沈桃简要说明,要派遣他们三人前往孟蒲县开拓市场。 三人干劲儿满满,点头表示必不辱使命。 沈桃倒不担心六婶儿和大山,毕竟他们在山上也没有家眷。 倒是鲁婶儿,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也不知道鲁齐会不会同意。 沈桃:“鲁婶儿,你先别急着答应,你先和我鲁齐叔商量商量。 毕竟你们是两口子,你这一走,少说十来天才能回来一趟。” 鲁婶儿历经这么久的带货,整个人更加通透爽利,隐隐有朝着大女主爽文中主角的趋势发展。 她一撸袖子,掐腰道:“这有啥好商量的?寨子里供饭,其他婶子还会帮忙浆洗衣物。 他每天一堆的事要忙,就算我在寨子里,我俩见天也说不到几句话。 与其这样,还不如各干各自的活。 以前我是个农家妇人,依靠着男人过活,啥事都要以他为先。 现在我也能赚钱,也能活得潇洒,我们这叫……桃儿你上次开会说的,叫合作共赢!” 沈桃愣是被鲁婶儿说得哑口无言。 行吧,她觉得好就好。 沈桃与三人讨论了一下选品问题。 除了黑风寨特产的搓衣板、跳棋、麻将、飞行棋、孔明锁之类,还可以推销成套茶器、小燕子传奇话本,还有小燕子传奇出演时的特色衣物。 摊位暂时先卖这些东西。 沈桃还想在后续添加当地利于储存的特色美食、酒水、玉石器摆件等等。 只是这些东西都藏在民间,一时间难以搜罗。 不过沈桃并不担心。 待孟蒲县的摊位步入正轨,她想和徐以德商量,搞一个民间匠人比试会。 一来是炸出民间手工匠人。 二来,邀请商人来参加。 不仅可以制造噱头,若是有商人相中货品,可以当场下单促成交易。 当务之急,沈桃还是以茶器和木制品为主。 品类不多也没关系,先把摊位开起来,后续再慢慢丰富品类。 沈桃想好后列了个单子。 木制品可以让鲁婶三人直接找山虎商量。 而茶器,沈桃得亲自跑一趟。 沈桃出了门跑的飞快,生怕被老六叔抓住。老六叔失恋了,真会哭给她看的。 她赶着马车直奔茶器店。 茶器店掌柜见到沈桃,惊喜拱手,“沈姑娘,您来了。” 沈桃回礼:“掌柜,最近生意可好?” “托您的福!生意越来越好!不瞒您说,我上次听从你的建议,就差人去褚州宣传点茶。 现如今褚州也流行起点茶,茶器都是从我这小店出去的。 我也招募也一批女工。 女工虽然干不了体力活,但是她们更有耐心,学捏陶上手极快。 我现在手下有三十二个女工,有的是丧夫的,有的是被休回家的,也有岁数大难嫁的。 有好几个在我的工坊里还找到了良配,都成了三对了! 这于我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啊!” 沈桃与掌柜又客套几句,才直奔正题,“掌柜,我今天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沈桃与掌柜谈了两次生意,都让掌柜得了利。 现如今听说沈桃又要谈生意,掌柜态度谦恭,“沈姑娘您说,您带来的消息每次都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只要你有需求,我无有不应。” 沈桃笑道:“不瞒您说,孟蒲县有码头,可屏县一直未能借到力。 最近我山头多了很多订单,竟是商人听闻我这里有稀罕物,主动绕道屏县。 我索性就在孟蒲县码头支个摊位,吸引商户往屏县来。 我想着,能不能从你这里拿些陶器摆到摊位上。 若是有商人相中,就来咱屏县订购! 孟蒲县的码头四通八达,要是打开销路,您的生意会更上一层楼。” 掌柜一拍大腿,“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借孟蒲县的码头打开销路。 沈姑娘,要多少你说!就算把别的订单推一推,我也先紧着您这里来。 咱们都是老相熟了,我不要您的定金。 等您把东西卖出去,再把银子给我不迟!” 沈桃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要不了许多货,每样拿几个样品就好。 若是有商人相中,我会让他们直接来屏县找您商谈。” 掌柜听闻这话,眼中虽有赞赏,可还是实诚地拒绝。 “不妥不妥,您自己出钱又搭台,反倒把我推上去唱主角。 这银子都让我赚了,您还赚啥? 咱做生意讲究互惠互利,不如您从我这里订货,赚个中间价。” 掌柜不知道沈桃所图甚大,绝不是眼前这点小利。 她也不准备解释,只道:“掌柜,您就别替我操心了。 商人来屏县,他们动一动就要花银子。 各行各业忙碌起来,都需要招募人手。 屏县的人富起来,我的钱袋子自然就鼓了。” 掌柜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赶紧拱手,“沈姑娘大义!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推辞,我这就准备一些样品让您带回去。” 茶器掌柜自从全盘接手点茶生意后,他的货品就不止有茶器,还有点茶所需要的石碾等。 他很快准备出数份茶器,用木箱子装好放到沈桃的马车上。 沈桃辞别茶器掌柜,又朝陈木头家行去。 既然她想把木货生意做大做强,仅凭她一个人的脑子还不够用,召集木匠群策群力才是正道。 她要的是更多商品,更多人登上她这条船。 到那时,这批发市场的概念才更容易引入。 沈桃到陈木头家时,门口看热闹的人竟比昨天更多。 院子还有争吵声。 隐隐听到一个女声在喊:“你个臭不要脸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宁宁你别冲动!他这个人不要脸,要是你动手打了他,说不定他马上就跑去县衙告你,你可千万别上当。” 沈桃凑近一瞧,院子里乱哄哄地站了二十来号人,院子中间还跪着一个被麻绳捆绑的男人。 第194章 日渐完善 这二十来号人当中有一位最惹眼。 肚子挺得高高的,还是个光头。 这不是屏县城东土地庙的刘大头吗? 他和陈木头是屏县木匠界的双杰。 他怎么来了? 沈桃推开村民走进去,陈木头慌张迎上来,“东家,你怎么来了?” 刘大头也看见了沈桃。 他对沈桃还有印象,就摸着光头询问:“你怎么在这儿?陈师傅,你管她叫东家?” 刘大头是个技术流,他不爱管事,但代表他傻。 他一把揪住跪着的男人的衣领,强迫他转头看沈桃:“说说吧,这又是怎么回事?” 地上跪着的赫然是李顺。 陈木头那个叛出师门,又投到刘大头手下的李顺。 李顺表情比哭还难看,“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沈桃虽不知前因后果,但大抵明白肯定是李顺的真面目暴露,现在被人拉来对峙。 她火上浇油道:“你怎么能不知道,我那天图近,先去了刘师傅的铺子。 我想谈生意,谈合作,你叫我赶紧滚。 我这才转头到了广合村,找到陈师傅。 我还得谢谢你牵线搭桥。” 刘大头气得咬牙切齿,“好好好,李顺你可真厉害!!你害的我好苦。” 其他人也跟着指责,在乱七八糟的指控中,沈桃拼凑出了事情原委。 李顺救下被人调戏的刘大头媳妇,所以被刘大头视为恩人。 在李顺的描述下,陈木头支持他继续学习木匠雕刻手艺,所以转拜入刘大头门下。 李顺过去之后,刘大头的大弟子钟晨腿就被砸坏了。 李顺顶替他开始管事。 没过多久,刘大头的两个小徒弟接连离开,连个理由都没有。 再后来,多单找上门的生意,有的连定金都给了,结果还是黄了。 李顺所作所为被曝光,是因为刘大头的媳妇在街上又遇到了调戏她的人。 她偷偷跟着,摸清了人家的住址,打算让刘大头带徒弟上门教训他们一顿。 结果刘大头带人上门一逼问,小流氓直接招认,是李顺掏钱雇他们做戏。 刘大头越想越生气,不过他长了个心眼,并未急着戳破,暗中去两个小徒弟家了解情况。 了解后才知道,李顺背地里经常给他们穿小鞋,使绊子,动不动就罚不能吃饭。 刘大头偏信李顺,让他们受尽委屈,这才打定主意离开。 对此,刘大头懊悔不已。 而那些上门的生意,也是李顺狗眼看人低给搅黄的。 刘大头至此对李顺彻底失望,他差人到陈木头家打听李顺人品。 结果更气了。 李顺还信誓旦旦说要给陈木头养老送终,屁嘞! 他根本就是偷偷溜走的,走之前还把人家的定金给偷了。 刘大头一气之下,绑了李顺到陈木头家,商量着如何处置李顺。 刘大头连连给陈木头道歉,“陈兄,我真不知道他这么狼心狗肺。 是我识人不清,害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是我不对。” 陈木头叹气:“我本以为他离开这里,是想去你那里潜心学艺。 顾念着这么多年的情分,我也就没追究他拿了定金的事,不想断他后路。 可我没想到,他到你那里也不消停,把你那里弄得一团糟。 是我没教育好他,对不住你啊。” “陈兄说的是什么话,你养他长大,教他本事。 是他心术不正,与你何干? 我这次绑了他来,就是想听你意见。” 李顺连连求饶:“师傅!师傅,我真不是诚心拿走定金的,实在是无意之举。 后来拜到刘大头门下,我怕您怨我,也不敢回来还这个钱!” 李顺料想,陈木头对他还有多年养育的情谊,干脆甩脱刘大头,对着他使劲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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