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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的,还有我们领结婚证时在民政局门口拍的。 每一张照片上,陈默都笑得那么真诚,而我现在才明白,那可能都是演技。 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默发来的短信: 「明天别忘了,十点民政局。抚养费我会按时打,希望你别来酒馆闹事。」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种会去前夫工作场所撒泼的女人? 七年夫妻,他竟如此不了解我。 「放心,我对你的酒馆没兴趣。」 我回复道。 发完这条,我直接关机。 现在我需要专注的是如何用这八十万重新开始。 酒店不是长久之计,我得尽快找个住处,然后…… 孩子突然哭起来,我赶紧抱起她检查尿布。 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我轻声哼起摇篮曲。 这首曲子还是怀孕时陈默常对着我肚子唱的,他说是他妈妈教他的。 「以后妈妈给你唱新的歌,」我擦掉不知不觉流下的眼泪,「只属于我们俩的歌。」 3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 陈默已经等在门口,身边是打扮精致的苏柔。 她看到我抱着孩子走来,故意挽住陈默的手臂,宣示主权般扬起下巴。 「这位是?」我平静地问,虽然早知道答案。 「我女朋友,」陈默说得理所当然,「以后会常见面,提前认识一下。」 苏柔假惺惺地笑了:「晚姐,辛苦你一个人带孩子了。我和默哥会经常去看她的。」 我懒得回应这种虚伪,径直走进民政局。手续办得出奇地快,不到半小时,我和陈默的结婚证就换成了离婚证。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孩子抚养的问题,陈默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陈默和苏柔快步走向停车场,有说有笑,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段婚姻,而是一场无聊的会议。 「陈默。」我叫住他。 他回头,不耐烦地皱眉:「还有事?」 「女儿的名字,你还没问过。」 他愣了一下,随即敷衍道:「哦,叫什么?」 「林晓。」我直视他的眼睛,「跟我姓。」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们当初说好——」 「当初你还说会爱我一辈子。」我打断他,「现在,请记住你每月五千的抚养费。」 说完,我转身离开,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 背后传来苏柔尖锐的声音:「她什么意思啊!孩子凭什么跟她姓?默哥你不能答应!」 但陈默没有追上来。 我知道为什么——他急着回去经营他的酒馆,他的王国。 而那里,曾经也有我的一半心血。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一个高档小区的地址。 昨晚我已经联系了中介,用分到的钱租了套两居室。 虽然存款所剩不多,但足够支撑到我能重新工作。 「宝宝,我们到家了。」下车时,我轻声对怀中的林晓说。 她睡得正香,对我的话毫无反应。 新家空荡荡的,只有最基本的家具。 我把孩子放在卧室床上,开始拆箱整理。 相册被我塞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那些回忆现在只会带来痛苦。 手机开机,一连串消息涌进来。 大多是酒馆员工发来的问候,还有几条是常客询问我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一一简短回复,没有提及离婚细节。 最让我意外的是小李的信息: 「晚姐,默哥今天宣布苏柔是新的合伙人,还说要改酒馆装修风格。后厨集体抗议,阿杰说要辞职。」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阿杰是我们的主厨,从开业就跟着我们,他的招牌菜是酒馆的镇店之宝。 如果连他都要走……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迅速拨通阿杰的电话。 「晚姐!」阿杰的声音透着惊喜,「你总算回电话了!」 「听说你要辞职?」我直入主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那个苏柔带来的什么美食顾问,说我的菜太『土』,要全部换掉。」 「默哥居然同意了!五年了,他明明知道这些菜多受欢迎……」 我握紧手机:「阿杰,如果我开家新店,你愿意来帮我吗?」 「什么?」阿杰惊呼,「晚姐你要单干?」 「不只是你,」我继续说,「小李、小张、后厨的兄弟们,如果他们都愿意来,我可以保证待遇不比『夜阑』差。」 阿杰激动起来:「晚姐,只要你开口,兄弟们绝对跟你走!」 「苏柔那帮人根本不懂经营,整天就知道开派对赊账。」 「昨天她还带人把珍藏的威士忌全开了,说是庆祝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陈默以为得到了酒馆和苏柔就赢得了一切? 他很快就会知道,没有我和这些老员工,「夜阑」什么都不是。 「给我一周时间,」我对阿杰说,「先别声张,等我找到合适的店面。」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第一次感到离婚后的轻松。 林晓在卧室里哭起来,我快步走去抱起她。 「宝贝,妈妈要开始新生活了。」 我轻声说。 「而有些人,很快就会后悔他们的选择。」 4 新家的第一个夜晚,我失眠了。 林晓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而我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全是今天在民政局门口,陈默搂着苏柔扬长而去的背影。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却驱散不了夏夜的闷热。 手机屏幕亮起,是阿杰发来的消息: 「晚姐,今天苏柔带人把酒单全换了,还说要引进什么分子鸡尾酒。小李气得差点辞职!」 我苦笑。 分子鸡尾酒? 从来都是靠扎实的食材和用心的调酒取胜,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只会吓跑老顾客。 「别冲动,」 我回复, 「等我消息。」 放下手机,我走到阳台。 新家在十五楼,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 远处,「夜阑」所在的商业区灯火辉煌,我曾和陈默在那里度过了最美好的五年。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我无力抵抗。 5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第一次见到陈默。 当时我在一家酒吧做调酒师,那晚暴雨,客人稀少。 临近打烊时,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冲进来,白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一杯最烈的酒。」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 我递给他一杯龙舌兰,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再来一杯。」他说。 「你确定?」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看起来你心情不好。」 他苦笑:「刚和女朋友分手,她出国了。」 那天晚上,陈默喝了三杯酒,说了三小时关于苏柔的事。 她多么优秀,多么特别,多么不理解他。 我安静地听着,直到他醉倒在吧台上。 「打烊了。」我推推他的肩膀。 他迷迷糊糊抬头,突然抓住我的手:「你和她眼睛很像。」 我抽回手:「先生,你该回家了。」 雨还在下,我锁好店门准备冒雨跑回出租屋。 陈默却追出来,脱下外套举在我头顶:「我送你。」 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和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是我关于爱情最初的记忆。 三个月后,我们在一起了。 陈默说我是他黑暗中的光,说我和其他女孩不一样,说我让他忘记了苏柔带来的伤痛。 我信了。 「我们开家自己的酒吧吧,」某个缠绵后的清晨,陈默突然说,「你做主调酒师,我管运营。」 我兴奋地坐起来:「真的?」 他笑着吻我的额头:「当然,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夜阑』,取自『夜阑卧听风吹雨』,多有诗意。」 当时的我,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 5 创业的日子艰苦却甜蜜。 我们租下一间不到五十平的小店面,自己刷墙、搬家具、调试设备。 开业前一晚,我们累得直接睡在还没干透的地板上,陈默搂着我说:「晚晚,我们会成功的。」 第一年亏得血本无归,我们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第二年渐渐有了回头客。 第三年开始盈利。 第四年,我们扩大了店面,还上了当地美食杂志。 也就是在那年,陈默向我求婚了。 没有浪漫的仪式,只是在某个打烊后的深夜,他擦着酒杯突然说:「晚晚,我们结婚吧。」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调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愿意?」他笑着走过来,单膝跪地,「嫁给我,以后赚的钱都归你管。」 我哭着点头,心想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眼神里,分明没有热恋中人该有的狂热,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婚后不久,我怀孕了。 陈默表现得异常兴奋,每天对着我的肚子说话,甚至戒了烟。 我以为这是新生活的开始,却不知是结束的倒计时。 怀孕五个月时,我在整理陈默的西装时,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日期是三个月前——正是他说去上海考察的那周。 巴黎,苏柔留学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还和苏柔有联系吗?」 陈默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她现在在哪?」 「好像在法国吧,不太清楚。」他低头继续切肉,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我们早没联系了。」 我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没再追问。那晚,我第一次背对他睡去。 6 孕晚期的某天深夜,我被电话铃声惊醒。 是医院打来的,说陈默酒精中毒正在洗胃。 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赶到医院,看到陈默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呢喃着什么。 我凑近一听,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柔柔...别走...我开了酒馆...你最喜欢的...」 我踉跄着后退,肚子突然一阵剧痛,差点摔倒。 护士赶紧扶住我:「太太,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强撑着坐下,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绪,踢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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