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出一阵掌声和口哨声。我认出好几个熟悉的面孔——王总是陈默的第一个大客户,李姐每周五雷打不动要来喝两杯,还有小张,那个总是默默坐在角落写代码的程序员。 「这杯『涅槃重生』,是我们的招牌特调,」我继续介绍,「用单一麦芽威士忌做基酒,加入自制的桂花蜜和一滴苦精,最后用火焰灼烧肉桂棒熏香。」 我将酒杯递给最近的王总,他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就是这个味道!和五年前在『夜阑』喝到的一模一样!」 「不,比『夜阑』的更好,」李姐抢过杯子尝了一口,「层次更丰富了。」 我微笑着看他们争抢那杯酒,胸口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熟悉的配方,升级的口感,让老客人找回记忆中的味道,又获得新的惊喜。 「晚姐,」阿杰凑到我耳边,「对面有人盯着我们。」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透过玻璃门,隐约能看到「夜阑」门口站着几个人影。即使看不清脸,我也能认出那个窈窕的身影是苏柔。 「别管他们,」我转身对大家说,「今晚所有老客人点的第一杯酒,全部免单!」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我走到吧台后面,亲自为客人们调酒。摇壶在我手中上下翻飞,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各种酒液在杯中交融出绚丽的色彩。 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第一次见到陈默的雨夜。只是现在,我不再是为爱情盲目付出的小女孩,而是为自己而战的女人。 「晚姐,」小李突然紧张地拉住我,「对面……对面来人了!」 我抬头,看到苏柔气势汹汹地推开「涅槃」的玻璃门,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店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林晚!」苏柔尖利的声音刺破寂静,「你什么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走出吧台:「苏小姐,欢迎光临『涅槃』。想喝点什么?」 「少装蒜!」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精心修饰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你挖走我们的员工,偷我们的配方,现在还搞什么免单抢客人?」 我环顾四周,客人们都屏息看着这一幕。媒体记者的相机已经悄悄对准了我们。 「苏小姐,」我平静地说,「阿杰和小李是自愿离职的,配方是我自己研发的,至于客人选择去哪家消费,那是他们的自由。」 「放屁!」苏柔突然提高音量,完全不顾形象,「你就是故意的!开在我们对面,还用一样的装修风格,你就是想搞垮『夜阑』!」 我微微一笑:「商业竞争而已,你们玩不起?」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 身后的两个男人上前一步,似乎想给她撑腰。 「苏柔,」我压低声音,只用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确定要在这里闹?这么多媒体在场,明天上新闻的会是谁?」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明显动摇了。但骄傲不允许她退缩:「你以为开个小破店就能打败?我们可是有米其林大厨坐镇!」 「是吗?」我挑眉,「那为什么老王他们宁愿来喝我的免单酒,也不去你们那吃米其林大餐?」 周围的客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苏柔的脸涨得通红,精心修饰的美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晚,你别太得意!」她咬牙切齿,「默默出院后,有你好受的!」 「陈默?」我轻笑,「他现在连酒馆的门都进不了,能拿我怎样?」 苏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中了——陈默的伤势比我想象的严重。 「我们走!」苏柔突然转身,对两个跟班吼道,「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多待一秒都嫌脏!」 她气冲冲地往外走,却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客人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苏柔狼狈地逃离,连头都不敢回。 店内重新恢复热闹,甚至比之前更加热烈。 大家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支持。 「晚姐,干得漂亮!」 「那女人平时在『夜阑』趾高气扬的,早该有人治治她了!」 「陈默真是瞎了眼,放着晚姐这么好的老婆不要……」 我微笑着感谢大家的支持,心里却想着苏柔刚才的话。 陈默连酒馆的门都进不了?他的腿伤这么严重吗? 「晚姐,」阿杰打断我的思绪,「电视台的人来了,说要采访你。」 我摇摇头甩开关于陈默的念头,整理好表情迎向镜头。今晚是属于「涅槃」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份喜悦。 14 试营业持续了一周,天天爆满。 第七天晚上打烊后,我和阿杰、小李坐在吧台边清点营业额。 数字远远超出预期,甚至比「夜阑」最鼎盛时期还要高出三成。 「晚姐,你真是神了!」小李兴奋地翻着预订本,「接下来两周的包间都订满了,还有公司要在这里办年会!」 阿杰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对面这周几乎没什么客人,听说苏柔气得把两个服务员开除了。」 我小口啜饮着牛奶,没有接话。 自从那天当众出丑后,苏柔再也没出现过。 而陈默……我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念头。 「对了,」阿杰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是『夜阑』的五周年庆,他们准备搞大促销。」 我放下杯子:「什么促销?」 「全场酒水五折,消费满 500 送 100 代金券。」小李撇撇嘴,「明显是针对我们的。」 我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阿杰,明天我们推出『离婚纪念日特饮』。」 「啊?」两人异口同声。 「用最苦的草药酒做基酒,加入青柠汁和盐边,」我解释道,「杯沿用辣椒粉装饰,取名『苦尽甘来』。」 阿杰眼睛一亮:「我懂了!又苦又辣又咸,像极了离婚的滋味,但喝下去后会回甘!」 「定价呢?」小李问。 「原价 88,今天离过婚的客人半价。」我微笑,「再做个易拉宝,就写『庆祝重生,苦尽甘来』。」 小李拍桌大笑:「晚姐,你这招太绝了!明摆着戳的痛处!」 「不仅如此,」我继续道,「明天所有从转过来的客人,凭对面消费小票可以兑换一杯免费招牌酒。」 阿杰吹了声口哨:「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商业竞争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重复那天对苏柔说过的话。 我们一直策划到凌晨。临走前,阿杰犹豫了一下:「晚姐...我听说陈老板的腿...可能好不了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整理吧台上的酒杯:「是吗?」 「车祸造成粉碎性骨折,感染了……好像要截肢。」阿杰小心翼翼地说,「苏柔最近在偷偷联系买家,想卖掉『夜阑』。」 我放下酒杯,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生意上的事我关心,其他的……与我无关。」 阿杰点点头,没再多说。 等他们都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酒馆里,望着对面「夜阑」的霓虹招牌。 五年了。 那个曾经和我一起熬夜设计菜单的男人,现在可能永远失去一条腿。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正打算卷钱跑路。 我应该感到痛快才对,但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发慌。 我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最底层的加密文件夹。密码是林晓的生日,里面存着我和陈默的合照——开业那天,我们站在「夜阑」的招牌下,他搂着我的腰,笑得像个孩子。 那时的我们,以为未来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我关掉手机,将回忆再次锁进心底。 过去的林晚已经和那段婚姻一起死去了,现在的我,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明天,将是「涅槃」正式向「夜阑」宣战的第一天。 15 我叫陈默。 雨点敲打着病房的窗户,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 我靠在床头,盯着手机银行 APP 上不断减少的数字,喉咙发紧。 又转走五十万——这是苏柔这个月第三次大额转账,备注写着「酒馆装修」。 可「夜阑」哪还需要装修? 客人都快跑光了。 「陈先生,该换药了。」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我放下手机,掀开被子,露出那条缠满绷带的右腿。 三个月了,伤口还是不见好,反而开始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今天苏小姐没来陪您啊?」护士一边拆绷带一边闲聊。 我摇摇头。 苏柔已经三天没露面了,电话里总是说在忙酒馆的事。 可昨天阿杰发消息告诉我,对面「涅槃」的生意好到爆,而「夜阑」几乎门可罗雀。 「嘶——」一阵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护士揭开了最里层的敷料,露出发黑的皮肉和黄色的脓液。 护士的表情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专业:「伤口感染有点严重,我请王医生来看看。」 她匆匆离开,我重新拿起手机,拨通苏柔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她才接起来。 「默默?怎么了?」背景音很吵,像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你在哪?我的腿感染了,可能需要再做手术。」我尽量控制语气,不想显得太软弱。 「啊?我在……在见一个酒水供应商,很重要的。」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你先让医生处理,我晚点过去。」 「又是晚点?」我终于忍不住了,「苏柔,这周你来了几次?酒馆比我重要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冷下来:「陈默,别像个孩子似的。酒馆要是垮了,我们喝西北风去?你的医药费谁付?」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你转走的那一百五十万呢?都花哪去了?」 「你查我账?」她的声音陡然提高,「陈默,你什么意思?那些钱都用在正事上了!」 正想追问,王医生带着两个实习生走了进来,我只好匆匆挂断电话。 「陈先生,情况不太乐观。」王医生检查完伤口,眉头紧锁,「感染已经侵入骨组织,可能需要考虑截肢。」 我耳边嗡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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