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外用力。 陈默醒来时,我已经在床边坐了三小时。 「晚晚?」他声音嘶哑,「我怎么在这?」 「你喝多了,酒精中毒。」我平静地说,「一直喊着苏柔的名字。」 他的表情瞬间僵硬:「我……我说了什么?」 「说你为她开了酒馆。」我直视他的眼睛,「是给她的,对吗?」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你误会了,」陈默最终开口,声音干涩,「那只是醉话。」 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只是从此在心里筑起一道墙。 肚子里的孩子成了我唯一的慰藉,我开始把全部的爱都倾注给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陈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远,但他没有挽回,反而变本加厉地晚归,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每次我问起,他都说在谈生意。 生产前一天,我半夜腹痛难忍,打陈默电话却无人接听。 最后是邻居帮忙叫的救护车。 当我被推进产房时,他匆匆赶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对不起,手机静音了。」 他满脸愧疚,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剖腹产很顺利,女儿健康漂亮。 陈默抱着孩子,脸上却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反而心事重重。 三天后,他提出了离婚。 7 回忆被林晓的哭声打断。 我赶紧抱起她,检查尿布,冲奶粉,动作已经相当熟练。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女儿小小的脸上。 「宝贝,只有我们俩了。」我轻声说,眼泪滴在她的小衣服上。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阿杰和小李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早餐。 「晚姐!」阿杰一进门就大声说,「兄弟们都想你了!」 小李则好奇地打量着我的新家:「这地方不错啊,比酒馆楼上那间强多了。」 我笑着接过他们带来的豆浆油条:「怎么找到这的?」 「问的中介,」阿杰压低声音,「晚姐,你真要单干?」 我点点头,把林晓放进婴儿车:「不过需要时间筹备。」 「太好了!」小李兴奋地说,「后厨那几个都说要跟你走。苏柔昨天带了个什么米其林厨师来,把阿杰的招牌菜全否了,气得他当场摔勺子!」 阿杰挠挠头:「那孙子懂个屁!说什么传统菜没市场,要搞什么『融合料理』。『夜阑』的老客就爱那口地道的下酒菜,谁要吃他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我听着他们吐槽,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陈默和苏柔这样折腾下去,「夜阑」迟早完蛋。 而我,是时候重操旧业了。 「阿杰,」我突然说,「你还记得我们最早的那批菜谱吗?」 「当然记得!」阿杰拍胸脯,「都在这儿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我拿出平板电脑,「我们现在开始规划新店的菜单。不要分子料理,不要融合菜,就做最地道的下酒菜和经典鸡尾酒。」 阿杰眼睛一亮:「就像『夜阑』刚开业时那样?」 「不,」我摇头,「要比那时更好。」 我们讨论了一整天,从菜品到装修,从定位到价格。 小李甚至带来了「夜阑」最近的客户资料,上面详细记录了老顾客的喜好和联系方式。 「这些……」我犹豫道,「带走合适吗?」 小李狡黠地眨眨眼:「我备份的,原件还在公司电脑里。」 傍晚,他们离开后,我抱着林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把城市染成金色。 远处,「夜阑」的霓虹灯刚刚亮起,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陈默,你抛弃的不只是我和孩子,还有这些年我们一起建立的一切。 而现在,我要亲手打造一个更好的「夜阑」,让你知道,失去我是你最大的错误。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后,我的呼吸一滞——照片里,陈默和苏柔在「夜阑」的吧台旁拥吻,背景是今天刚换的新招牌:「夜阑·柔」。 我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却没有按下去。 这张照片,我会留着,作为未来每一天的动力。 「宝贝,」我亲了亲熟睡的林晓,「妈妈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8 苏柔的电话在凌晨三点打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睡意全无。 林晓在我臂弯里翻了个身,小嘴咂巴着继续安睡。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第三次铃声即将结束时,我按下接听键。 「林姐...」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是医院特有的嘈杂声,「陈默出车祸了,伤得很重...他一直喊你的名字...」 我轻轻拍着林晓的背,等她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才开口:「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可是医生说他有生命危险!」苏柔突然提高了声音,又立刻压低,「求你了,来看看他吧...就在市中心医院...」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陈默躺在血泊中的画面。 理智告诉我应该挂断电话,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拉扯着我的心脏。 「林姐?你还在听吗?」 「我会抽时间过去。」最终我说。 挂断电话后,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自从怀孕后我就戒了,但离婚这三个月,我又重新捡起了这个习惯。 晨光微熹时,我做了决定。 不是出于留恋,而是为了亲眼看看那个曾经践踏我尊严的男人,如今落得什么下场。 9 市中心医院永远人满为患。我抱着林晓穿过拥挤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刺激得她皱起小鼻子。 606 病房门口,苏柔正和一个医生说话,她今天穿了件米色连衣裙,黑长直发披散着,看起来憔悴不堪。 「林姐!」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小跑过来,「你真的来了……」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伸来的手:「他怎么样?」 「颅内出血,肋骨断了三根,右腿骨折...」苏柔咬着嘴唇,「昨晚手术到凌晨,现在还没醒...」 医生打量着我:「您是?」 「前妻。」我说。 医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陈先生昏迷中一直喊『晚晚』,我们以为是他母亲……」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打断他。 病房里,陈默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与枕头融为一体。 各种仪器连接在他身上,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他的额头缠着绷带,右腿打着石膏,曾经让我着迷的俊朗轮廓如今瘦削得吓人。 我站在床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他冲进酒吧时的样子。 湿透的白衬衫,发红的眼眶,还有那句「一杯最烈的酒」。 如今他躺在这里,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我问跟进来的苏柔。 「昨晚从酒馆回家,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了...」苏柔抽泣着,「都怪我,我说想喝城东那家的奶茶,他非要大半夜去买...」 我挑了挑眉。 看来陈默对苏柔,倒是比对我上心得多。 我怀孕时想吃酸辣粉,他嫌路远不肯去,最后是我自己叫的外卖。 「医生说要观察 48 小时,」苏柔继续说,「如果颅内出血止不住,可能还要二次手术……」 林晓突然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发出不满的哼唧声。苏柔这才注意到她,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这就是……宝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长得真像陈默。」 「嗯。」我轻拍着林晓,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陈默突然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苏柔立刻扑到床边:「默默!你醒了吗?我是柔柔啊!」 陈默的眼皮颤抖着,缓缓睁开。 他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苏柔脸上,然后移到我身上,瞳孔猛地收缩。 「晚...晚...」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柔的表情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恢复成担忧的样子:「默默,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陈默却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惊讶,有愧疚,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听说你出事了,来看看。」我平静地说,「看来死不了。」 苏柔倒吸一口冷气:「林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我笑了笑,「医生不是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陈默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休息。」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柔追出来,在走廊上拉住我的胳膊,「林姐,你能不能...多来看看他?医生说亲人陪伴对恢复有帮助...」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圈,突然觉得可笑。 三个月前趾高气昂地登堂入室,现在却低声下气求我回来? 「苏小姐,」我抽回手臂,「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迫不及待要取代我的位置?」 苏柔的脸色变了变:「可是...他现在需要你...」 「不,他需要的是医疗费和护理费。」我直视她的眼睛,「而你,需要的是一个能继续供你挥霍的提款机。」 苏柔的眼睛瞪大,那张总是楚楚可怜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痕:「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心爱他的!」 「是吗?」我轻笑,「那祝你们幸福。」 我转身要走,苏柔却再次拦住我:「林姐...其实...」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酒馆最近经营很困难,陈默住院后更是...你能不能...」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她找我的真正目的。 「借钱?」我直接挑明。 苏柔的脸一下子涨红:「只是暂时的周转...等陈默好了...」 「我们离婚时财产已经分割清楚了。」我打断她,「酒馆的账上应该还有八十多万流动资金,怎么,三个月就花光了?」 「最近生意不好...」苏柔支支吾吾,「而且装修花了不少...」 「装修?」我挑眉。 「我把吧台重新设计了一下,还有酒单也换了...」苏柔越说声音越小,「陈默说只要我喜欢...」 我几乎要笑出声
相关推荐: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综影视]寒江雪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