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当是他去过的天涯海角、古秘境之一中找到的。 江少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桑慈问她为什么无缘无故问这个,偏头看她竟然在发呆,不由伸手敲了敲桌子。 桑慈回过神看他,眼神狐疑。 江少凌与她对视,最后败下阵来,捏着鼻子道:“古道漠开启时,我想邀师弟与我一同进入。” 桑慈就更奇怪了:“这种古秘境本就是组队进入的,流鸣山自成队伍啊。” 江少凌:“……倒也不是,古道漠自行择选队友,到时候必定很多人选师弟。” 他的语气颇为幽怨。 桑慈立刻明白江少凌的意思了,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一年后的事情,师兄现在跟我说可太早了。” 江少凌叹气,“还不是荆生这事闹的。” “关贺大师兄什么事?”桑慈奇怪地问道。 这话问出口,心里立刻觉得或许这事真和贺荆生有关,江少凌性子温吞,虽然有些唠叨,但是人缘好,和谁都能成为好友。 江少凌提起贺荆生,神情便沉重了一些,声音都低了几分:“听到消息,荆生入魔,魔气难除,他本修为深厚,入魔后影响大,虽尽早封印了自己,但若是解封……” 他摇了摇头,有些话不忍说出来,又道:“听闻古道漠中或许有清除魔气,恢复本真的办法,青陵仙府曾有古籍残页记载过。” 桑慈听完也唏嘘了。 她又联想到上辈子,或许谢稹玉也是听闻过,或许他还以为‘她’和系统是魔物,才入古道漠中探寻。 后来谢稹玉的剑是能净化魔气魔息的,不知后来他是如何练成的这剑术,也不知是否他练成之时,贺荆生已是无法挽救最后灵根破碎而亡。 师兄妹两最后分别时情绪都有些低落。 桑慈回到舍馆后才看到谢稹玉玉简传信。 —— 桑慈本以为谢稹玉的玉简传信大约是枯燥无味的一句 却没想到他会发来这么长一段。 她抱着玉简发了会儿呆,忽然从遥远的记忆里想起来,很久很久前,谢稹玉每每下山,似乎也总会和她传信,说说下山见到的风景。 可惜玉简信息保存要灵力,她灵力不深厚,那些曾经的信并未留下来。 香蒲…… 香蒲这事她记得。 那好像是她八岁那年,谢稹玉十岁,他第一回偷偷带她下山,刚走到山脚下,看到一片湖,湖边长满香蒲,谢稹玉告诉她那个能吃,她好奇便让他摘来给她,她不等谢稹玉说便咬了一大口香蒲果实,张嘴就好像蒲公英成了精喷得到处都是。 她气急败坏,谢稹玉忍着笑解释能吃的是香蒲根茎,香蒲棒不好直接吃。 她管是哪里能吃哪里不能吃,就知道谢稹玉害她成了蒲公英精,一边喷“蒲公英”一边追着他打。 就这么耽误会儿功夫,爹爹追了上来,把他们两人都揪了回去,罚谢稹玉挥剑三千下,罚她挥剑一千下。 回过神来,桑慈再看玉简传信,唇角忍不住露出些笑来。 哼! 他倒还记得清楚! 桑慈捏着玉简就给他传信过去。 …… 不是第一次离开桑慈下山,从他可以入世开始,一年里见到她的时间其实很少。 但谢稹玉从来没有一次下山像是现在这样不舍。 他忍不住一直挂念她。 他不愿离开青陵仙府,离开她。 站在汨罗江上的船尾处,天色渐渐暗下来,看着江边的香蒲时,忍不住想起了他十岁,她八岁那年的事。 看到江面波光粼粼,月华闪烁时,他又想起了昨夜的渡气。 谢稹玉低头笑了一下,摩挲着手中玉简。 他渐渐出神,不知她在做什么,也不知她何时会回信。 玉简亮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回过神来,低头拿起玉简看。 —— 读信时,谢稹玉脑海里便出现了桑慈活灵活现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来回看了几遍传信,他才依依不舍收了玉简。 传信需要灵力,她正努力筑基,每一丝灵力都极为重要。 “公子要不要买些首饰送给心上人或是送家中姊妹女眷?小的这儿的东西新鲜又有趣,汨罗江上的船舶上,只此一家!” 不远处,船上货郎兜售的叫卖声传入耳中。 谢稹玉回头,就见那货郎正对着站在另一边的两名书生样的青年兜售饰物。 他也走过去,低头看了看,是瓷烧成的首饰,做工虽有些粗糙,但胜在新奇。 他仔细挑了一根簪子,簪身通体润白,簪头捏成一只白兔,两只红眼睛都活灵活现,极为可爱。 “公子是想送给家中姊妹吗?这上面的图样都是小的亲手捏的,活灵活现,保准您家中姊妹欢喜!”小贩自卖自夸。 谢稹玉笑了一下。 “不是。” “我是送给我未婚妻的。” 小贩又是换了花样一顿恭维:“公子您的未婚妻一定玉雪玲珑,极为可爱了!” 谢稹玉不置可否,多给了小贩几文钱。 天色彻底暗下后,等到甲板上人渐渐都回船舱内睡觉后,谢稹玉御剑离开了这里。 他疾行赶路,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追上了楚慎。 楚慎知道他在赶路,进燕京前在城门外等了等,没等多久就等到了他。 见到谢稹玉,他立刻站直了身体几步上前,语气略微焦灼地问道:“听说你是第一个发现荆生的,他到底如今怎么样?” “很不好。”谢稹玉言简意赅,“以及不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是小慈发现的。” 楚慎知道谢稹玉的性格,知道他有什么便说什么,所以听完他前一句,眉头皱得更紧了t,接着听完他后半句,顿时有些无语,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冷哼了一声。 谢稹玉瞥他一眼,抬腿就往城门走。 楚慎:“……” 他忙跟了上去与他并排走,一张平日冷傲的脸憋着一股气,粗声粗气道:“那你替我谢谢她。” 谢稹玉没吭声。 楚慎:“……” 他可不想接下来查探燕京的过程中这人还寡言少语不肯和他多说一个字,忙就道:“你再替我向她道歉,无论哪次,我道歉!” 此时谢稹玉已经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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