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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探进她的舌根犹不知足,她心缩成了一个点,不由自主抓他更紧,手心和身体深处更像是潮湿雨后的青苔,泛着急需摩擦的痒意。 随着男人手掌握住她的乳,浅浅嘤咛从鼻腔里溢出。 嘴唇分开的时候彼此都气喘虚虚,陆野最爱这个时候的她,脸色通红,像花瓶里插着的蔷薇,收了刺,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他哑声问:“下午阿依古丽带你学得怎么样?” 哪有人在这个时候问骑马的啊喂。 更何况连织还被他一本正经地揉着乳,带着厚茧的指腹碾过乳尖尖,她颤抖不已,偏偏在他怀里无处可躲。 “....还行吧。” 陆野吻上她发烫的脸颊,满足中带着丝叹息。 “我带你去骑马。” ......嗯? --- 夜半十点多,万籁俱寂村子人都睡了。 远处旷野里一匹马儿却飞速跑起来,它在万里草原奔腾惯了,遇到障碍纵身跳跃,直颠得马上的女人呜呜哭咽,浪叫混着哭声好不可怜。 却不是被马颠的。 连织跨坐在陆野怀里,长裙下两条纤细的腿被遮挡的若隐若现,殊不知裙底深处内裤已然被脱下,她搂着他男人脖子,陆野揽着她腿弯,私密处紧紧嵌连在一起,随着马儿颠簸反复用力地顶她,叫声高低起伏,在旷野里声声回荡。 ——— 明天再来细细修修,晚安。 第387章 | 0387 番外4[h],拔出来一些 “不...不骑了.....” 哭咽声顶得支离破碎,连织屁股都要被颠出花来,马儿在原野无数次奔腾跳跃,颠上颠下间肉棒更是如蛇般往花心里钻,嵌入之深连囊袋都恨不得插进去,私密处痒麻骚烫,涨得窒息又兼顾源源不断的快感涌上来,直插得她语无伦次泪眼朦胧。 “够了..不要了..呜呜....” “才跑了这么会儿,怎么哭成这样?” 相比起她哭得惨兮兮的模样,男人像是寻觅到猎物,眼睛直泛绿光的野兽。他在她耳边低笑,一一舔干净她脸上的泪,动作却分毫不见温柔,反而愈发肆无忌惮。敞露大开的裙子更是方便他行事,手从裙摆里钻进去,抓着她的乳不断揉搓,甚至故意用指缝反复拉扯嫩红的尖尖,上下刺激逼得连织几近晕厥,她双手只能更紧的攀着他,呻吟混着啜泣一声高亢过一声,时而娇媚,时而婉转。 陆野听得更加兴奋,直接高捧起她屁股,她臀部被迫在马背上悬空一段,又被男人捧着往下大力又狠又准地戳刺,纱裙凌乱处隐约可见娇嫩粉红处正被粗长巨物反复无情穿刺,每每到顶便传来似哭非哭的惊叫。 “哥哥饶命....老公....鸡巴哥哥.....” 求饶声反而助长了男人的兽性,他所有血液奔腾涌回,通通汇聚到下面被她吞吃的地方。这些年来霍城这么多次,策马奔腾甩去他的妄想,十七八岁在马上奔腾的少年从不曾某天会拥有她,如今十多年后梦想成真。 那些难忍欲望,梦里不为人知的龌龊,如今终于落到实处。他捞起她一对乳咋咋吸吮,双腿夹紧马背让马儿跑得更快,捧着她臀一起起起落落。 这种颠动波涛汹涌让人难以承受,本来以为在床上他已经够凶了,可马上起伏,次次套吃下去竟入得更深,肉棒不断捣击着她娇嫩的花芯。 连织不由自主地哭着扭动,无助地晃着脑袋,一头长发跟绸缎似的乱晃。她甚至恶意吸紧肉棒,盼望他赶紧射了,可完全没用,疯狂绞杀反而令体内巨物生生涨大了一圈,几个巴掌用力甩她臀上。 “故意夹我?” 陆野将人翻转过来,如同抱小孩撒尿一样勾着她腿弯。 颠簸之下无力支撑连织只能被迫往下抓着他的头发,上下颠簸的乳儿被他握在手里揉搓,随着马儿颠上颠下凌乱颤动。而分开的双腿深处,隐约可见巨物在嫩红里冲刺,水渍混着湿黏的泡沫从马背上流到马腹部。 她受不住地弓起腰身。 “慢点...呜呜王八蛋..不要那么深....抽出来一些....” 双腿叉坐在马背上,腿心除了承受他的冲撞,马背上粗硬的毛更是磨着连织的阴唇,连着嫩嫩的花瓣口也被磨得肿胀骚麻。 她伸手想要去捂住,却陡然被男人压在了马背上,他捧回她的脸深吻,臀却提起,接着腿部的力道狂乱来回冲刺,啜泣演变成了绵长的哭声,乳儿被他手指和马毛反复摩擦,灭顶的快感之下连织声音都叫哑了,眼睛也哭得红红的。 马儿在跑得不知道多远,而马背上的人儿就这样被翻来抱去,无论她怎么哭都无济于事。 等连织再有意识的时候,正躺在溪流旁的巨石上,有衣服垫着并不会膈得慌,夜晚哪怕再热的天气也应该吹来一丝清凉,然而她浑身却愈发燥热。 裙子松松垮垮还套在身上,不正常的嫣粉遍布她满脸,随着唇齿间溢出的呻吟整个山谷都仿佛旖旎横生,细看她大敞的腿心正埋着黑黑的头颅。 真是太乱来了。 手指没有地方可以抓,连织就咬着手掌抵御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慰,可他粗硬的舌头在她私密处反复搅,时而张嘴咋咋吸吮。 那里才被他灌满,红得像是裂口的樱桃,脆弱敏感之下被他这样对待,难耐的啜泣沿着山谷不断传响。 ..... 真正回到阿卜都拉家已经快凌晨一点多,她眼睛还红着,因为他今晚过于放荡生气,陆野吻在她脸上游离,不知哄了多久。 阵阵准备入睡不知道过去多久,她脸埋在他颈窝,交颈缠绵姿势,明明累极了,可脑海里残存的意思已经让她自动偏过脸,要他亲才能睡。 陆野本来在她这自制力就为负,哪经得起她这么撩拨。 他眸色已经暗了下来。 “不想睡?” “睡!”连织立马闭眼。 边境的夜晚格外安静,汽车喇叭声离得很远,原野的风声格外助眠。 陆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 这些年残缺的回忆像是自动找到载体,边边角角自动入了陆野的梦。他第一次梦到连织在狱中那几年,她用指甲在墙体上无形抠出一个个“正”字,满墙密密麻麻,她就蹲在那个小小角落里,一笔一画的抚摸。 窗后面只有一个手掌的光明,而她被镇压在黑暗里。 黯淡夜色下,陆野猛然睁开眼。 反应过来是梦让他如临大赦,可手摸向旁边空空如也,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连织——” 连织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一向冷静的男人连鞋也不穿冲下床,朦胧月光下依稀可见满头大汗和慌张。 “我在,我在。”她不管手上是不是还拿着其他东西,上前抱着他。 “我在的,刚才只是出去了会。” 灰蒙夜色里陆野紧紧拥着她,再睁开眼时,情绪已然清醒。 “去哪了?” “口渴,我就起来去厨房倒热水。”连织埋在他颈窝里,“再睡一睡好不好,现在还早,我也困....” 才五点多呢,主人家都还没醒。 话音刚落,连织就被打横抱起。 陆野躺在床上,手指钻入她的发间,眼眸沉沉,不曾半分挪开看着怀里的她。说着要睡觉,她眼睛在黑夜里也明亮清醒。 “做噩梦了是不是。” 陆野闭眼,鼻息间还留存着慌乱。 “不算,很随意的梦。” 连织埋在他怀里,眼睛却睁着。 是怎样的梦呢? 才会让他这两年多,次次半夜醒来脱口喊她的名字,那声呼唤将连织的心攫紧了。 其实在出了郑邦业的事情,她就以为他们已经走到尽头,无可转圜,但后来他毅然决然辞职。 疑惑过吗? 那不仅是他的职业,还是他的终身使命。 可如今这些疑惑好似通通有了答案,是怎样的梦才会让她明明在他面前,却抚不平他的恐惧。 有湿润沿着连织眼眶划下,她听到这个男人在耳边说。 “以后半夜想做什么,把我叫起来。” 连织笑里沁出泪来,忍不住去他找茬。 “他们都说男人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多耐心,让做什么都百依百顺,日子久了就会变得很敷衍。” 陆野忍住笑。 “唔...有可能。” 立马引来一顿爆锤,连织气哼哼道:“敷衍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去找宋亦洲,沉——” 话没说完,在马背上本就被撞得红彤彤的屁股又招致一巴掌。 “你要找谁?” 陆野本就气不顺,那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得灯。 这两年什么手段都赶不走。 他几巴掌打她屁股,连织咿呀咿呀,立马挥拳头要和他干架,狭小的床架因为两人滚来滚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本就是木架子床,那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塌掉。 突然隔壁有人开门了。 两人瞬间石化。 连织埋在他怀里,大气不敢出。 “....没...听到吧?” 陆野想了想:“要是把耳朵捂起来,应该就听不到。” 讨厌! 连恼羞成怒,又不能再打他,万一被听到多尴尬。 偏偏男人唇贴她耳边,低笑着道。 “放心,他们只会以为我两在打架而已。” 啊啊啊啊! 她气得要挥爪子,谁想被陆野提前拦截,这丫头挠起人来是真疼。 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会,连织突然仰头看着他。 “陆哥哥,你会想要小孩吗?” 连织并不认为女性做母亲等同于完整的话,生命她也许这一生都没有这样的打算,可下午的时候看着他陪阿卜都拉家的几个孩子玩得很开心,连织才恍然想起他都快三十了。 或许他.... 后背想说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陆野捂住眼睛,他气息里藏着无人所知的动容。 “只想要你。”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会去结扎。” 有没有孩子不重要。 不想让她承受一丝半点,哪怕世俗赋予女性这是应该走的路,可他的女孩不行。 但凡有半点疼痛的,陆野通通都不想让她去经历。 ——— 提前晚安,番外隔日更,宋总后天出来。 第388章 | 0388 番外5,我这么重要? -- 第43届普利兹克奖定于雅典举办,这也是普奖成立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室外颁奖。 这座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承载着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讲学场所,夕阳落山,帕特农神庙坠在半山崖上,像是泛着金光的城堡,倒映在远处酒店无边泳池里,晃荡着摇曳的波纹。 这是连织第二次因为公事来雅典。 第一次时她像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孩,面面俱到却又掩不住好奇,轿车行驶过古老的街道,她举着手机连连拍照,引得沉母连连笑她像。 三年过去,这次再来雅典她举手投足都透着股松弛,浅紫色露背长裙之上再无其他的装饰,细看这股松弛里还带着无人察觉的懒怠。 反正陪跑也不是第一次了,前段时间美国建筑学会的金奖刚过,毫无疑问陪跑。那一天网友特地将官网的视频搬上微博,顿时看热闹之戏言层出不穷。 ....... 比起真相,观众只是想发泄。 他们不在意连织笔下每栋建筑前后的呕心沥血,更不在意她雕刻艺术和完美甚至力求一砖一瓦,也不知道她走进这个行业最初就是以连织的名义,摸爬滚打站稳脚跟,此后亦没打算借用分毫权势。 但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她成了发泄对象,所以她必须得挨骂。 这个奖,获得与否不重要,骂声永远会淹没她实际的能力。连织想得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她占用虎妞的身份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家人,事业遭到反噬应该的。 然后这种想得通在年复一年陪跑后网友的的谩骂便成为了心梗,陆野他们收了手机也无法阻止她从四面八方接收负面消息。连织特地做了沙袋,咬牙切齿一拳一拳作为了反击。陆野经过看到她偷偷在流泪,他没说其他的,只默默将沙袋改成了最大号,陪她一起打。 所以大概近乡情怯,第二次来雅典连织谁也没让跟着,不想让别人失望,更不想大奖落幕时自己的低落被亲近的人察觉。 主办方组织的晚宴上连织已经不算是新人,有梁沉两家的关系在,她几乎担心会在晚宴上有片刻被冷落的机会,都在叹她才华横溢,拿奖是早晚之事。生意场上的逢迎而已,连织早已应对自如,但她也在这种热闹里生出一丝孤单来。 出来后她绕着无边泳池缓缓踱步,沉祁阳派来的保镖远远跟着。远处隐隐传来风声,说着不想要人陪,夜晚落幕她生起某些柔软的心思,又特别想他们有什么能力,下一刻就出现在这。 沉祁阳肯定不行,他在军队。 陆野在华国,离这里也太远了,而且他最近业务拓展很忙的,加之警局同事有疑难的案子让他帮忙几乎是无暇分身,哪怕陆野不说,连织也知道他喜欢这些,她更不可能去反对。 只有宋亦洲在萨格勒布,飞到雅典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好想... 好想让他过来,或者她翘班好不好。 手机突然传来震动,是宋亦洲打来的。 她接在耳边,压住某些心思。 “开完会啦?” “嗯,刚忙完。” 明明隔着扇茶色的玻璃门,宋亦洲偏偏声音听起来煞有其事。 保镖已经看见了他,被他手指竖在唇上噤声示意。 “某人在干嘛,酒店晚宴还开心嘛?” “开心啊!”连织浑身上下一张嘴最硬,“见到了好多老朋友,甜点也特别好吃,你不知道我有多忙,接你电话都是在百忙之中抽空。” 宋亦洲忍住笑意。 “是吗?” “当然!” 其实不是,这样的交际只会让她觉得孤单,思绪飘得好远好远,猜想明日颁奖礼上反正只是一场空。两个小时的飞机来回太快,勾得她想要肆无忌惮一回。 不然今晚就去找他怎么样。 “那我怎么看到有位垂头丧气的小姐靠在泳池边上,你说我上前给她披件外套会不会显得不礼貌。” 连织一愣,立即转头看去。 茶色玻璃窗内,宋亦洲手机贴于耳侧,正笑看着她。他什么都没带,于是正正好,手臂张开做好了拥抱她的姿势。 连织眼睛湿润,立马扑进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 宋亦洲紧紧抱着,在她耳边低声。 “感觉到某个人在想我,所以和上帝兑换了超能力凭空出现的。” “才没有想。”连织语气嗡嗡。 没有就没有吧。 宋亦洲手掌触碰着她光滑的背,明明已经毫无任何阻碍,可骨子里生出的那些渴望却仿佛源源不够,想她完全靠着他,所有重量都安放进他身体里。 他抚着她的脸,眼神却来却暗,直接低头吻下。 他不是在公众场合控制不住的人,可她独自行于夜色的身影太过惹他心疼。 还好来了,还好。 这趟出门她明令禁止不许所有人陪着,说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干嘛。宋亦洲告诉自己就来看看,如果她在酒店一切安好,他就当一次短途旅行转身离开。 如果她只是在掩饰落寞,那么他说什么也得在她身边。 房间的门被推开,又啪的一声重重关上。 房卡来不及插入就掉在地毯上,黑暗中只有男女喘息交织的声音,连织扯掉他的领带,手指钻进他的衬衣里大肆探索,手指冰凉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直冲天灵盖,宋亦洲被她的热情几乎激得发了狂,将她更用力抵在墙上。 舌头交缠吞吐吮咬,他五指钻进她黑发里将她更用力按进自己怀里,连织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一切,她双腿岔开坐在他大腿上,裙摆自然而然向上卷,男人的手便顺着往里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摸她的臀,往上抚摸过她的背。本就是几根细带交叉的设计,随着蝴蝶结解开光裸的背尽数绽放在他手掌之上。然而便是内衣脱落,宋亦洲唇舌往下,叼起她乳便在嘴里吞咬。 “啊.....” 连织仰头吐气如兰,攀着他肩膀的手指又情不自禁钻进他的黑发里,可他舌尖舔舐的地方太过痒麻,连着她的脚趾都情不自禁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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