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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娘脾气这么大。 “再踹你今晚甭想走了。” 连织:“你小心我报警。” “你报。” 男人眼神足够耐人寻味。连织这才捉摸过来报警不过她吃亏,届时全城闹得沸沸扬扬,她和宋亦洲的关系可就不仅仅沉家知晓了。 宋亦洲看她安静下来,将她脚缓缓放进鞋里。 “没人能保证自己的选择全对,只有遗憾与否,放在这个层面来看,我错得一塌糊涂...” 连织觉得他说话简直颠三倒四,反应了会才想起是对她刚才质问的解答。 不是..... 若是早能明白过来这段感情于他这么难忘,当初决计不可能说什么各自珍重,来日方长。 因为要给她穿鞋,宋亦洲蹲在地上,隔着不远的距离注视着她。 “既然你说走岔又如何,拐回来便是,为何不给旁人这样的机会?” 他微敛神色,温柔眼神之下似乎有着更为深沉的含义在。 男人的问题永远一语双关,但在他深深注视下,连织突然觉得陷入沼泽里,莫名有些喘不过来气。 蓉城的记忆涌回,她做过他的秘书,不短一段时间。 那些虚与委蛇里交付的,何曾没有彼此的真心呢。 他是如此郑重其事告诉她,他从没忘记。 他们躲过暴乱,揍过人,来去匆匆的街头如生死赌徒般赶上了最后一班缆车,也在最最失控的情动里。 他吻上她的唇,说要不然解除婚约吧。 解除婚约,然后来完完整整的爱她。 有些情动初时无知无觉,过后才懂轰轰烈烈。 连织眼睫凌乱眨动,忽然不敢和他对视。 更不敢去回答他模棱两可的提问。 书房门却在这时猛地被一脚传开,哐当剧烈一声,昭示着来人的着急。 连织扭头看去,沉祁阳一身风雪站门边。 他呼吸起伏,看到她那瞬眼神怎么形容呢。 像是劫后余生,雪山滚滚崩塌,又在瞬间安然静止。 明明宋亦洲还站旁边,他大步过来,谁也没看,什么也不问。 只一眨不瞬地盯着连织。 她右脚腕缠着好几圈纱布,比旁边只脚不知道肿多少,像是折断翅膀的企鹅。 沉祁阳没敢碰,只看着她。 “我带你走?” 连织点头。 一个什么也不问,一个什么都不说。 宋亦洲更是没有阻拦的意思,只在沉祁阳抱起连织说半个月之内,都不能让她右腿借力。 “谢了。”沉祁阳下颌紧绷,抱着连织就走。 他不问宋亦洲怎么发现,怎么部署。彼此明白这声谢比杀了对方还难受,但该说的还得说。 他浑身好凉啊。 连织拽着他的袖子,只觉得寒沁了,像是沾着深夜的露风尘仆仆而来。 下楼的间隙,彼此都没有说话。 没找到她之前沉祁阳一颗心如油煎火烤,恨不得两耳刮子煽自己脸上。 可找到后更是动不得碰不得,更是害怕她一句话判他死刑。 更是没法安然投去一眼。 突然,袖子处传来轻微的拉扯。 沉祁阳倏然停下脚步。 “我想去除夕放烟花那晚的摩天大厦。” “好。”他收紧手臂,很用力地将她搂着。 沉祁阳垂眼,今晚找到她后,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细瞧。 刚才书房光黯还不曾察觉,如今下楼颠簸中,她疲倦的脸蛋干涸的泪渍隐隐约约。 沉祁阳眼瞳缩了再缩,只觉得那几道痕迹像是在他心上拉开的血口子,痛得无以复加。 夜晚的京都畅通无阻,经过沉祁阳打点,从摩天大厦停车场上去不曾见有任何侍者。 套房内灯火通明,只是令人怦然心动的烟花早已不复存在。 沉祁阳将连织抱坐在腿上,这才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疼吗?”他问。 “最开始有点。”连织轻声道,“现在好多了。” “对不起宝宝。” 沉祁阳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声腔近乎急促。 他说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保证。 去宋亦洲别墅的路上,驱车20分钟,速度将近一百五十迈。 沉祁阳打了几个电话,将今晚沉母看到的故事版本完善得天衣无缝,包括除夕夜那晚的具体去向,和栗柔“相识相恋”留下的证据,合成的照片随之而来。 沉祁阳私下用人早不经过沉家,哪怕沉母之后去查也找不到半丝罅隙。 今晚的意外像是耳刮子狠狠煽在沉祁阳脸上,嘲笑他的志在必得,成竹在胸都他妈是个笑话,而为之付出代价的却是他心爱的姑娘。 沉祁阳都恨不能杀了自己。 他料想到连织必定有好大的脾气等着他,之前从阳台翻进她房间连织就揪着他耳朵凶巴巴的,其实一点都不疼,沉祁阳不过是在逗她。 今天若是能让她消火,哪怕让她把耳朵揪下来,沉祁阳都心甘情愿。 但连织自始至终很平静,平静得仿佛不是她。 她问:“今晚的酒店监控....” “监控我找人处理了。”沉祁阳道。 连织轻点头。 她一直没看他,可即使不看都能感受到男人漆黑的眼眸一直紧紧撅着她。 像是犯错的狼,此刻因为心甘情愿成了只可怜巴巴的狗狗。 “其实我不爱星星,那晚说要你摘星星的话都是开玩笑的。” 连织嘴唇动了动,话出口之后,后面要说的都容易很多。 她任由他以最亲昵的姿势搂在怀中,说星星啊月亮什么的,都太不切实际了,真的摘下来又能怎么样呢? 不能吃不能卖的,别人看到流星会想着如何许愿,而她只会利用这点时间看看还能不能挣点实际money。 “我知道...”沉祁阳手臂更用力地收紧她的腰。 他知道她一直都是个实际主义者。 太多女孩子都会索要鲜花和礼物来证明另一半的爱意,可连织不会,她像是根本没有这种意识。 送她礼物都不能送现成的,不能送累累财富。 那不是从她手里变现出来的,她不会多看一眼。 阳台落地窗隐约倒映着他们相拥的画面。 沉祁阳忽而想到寻常男人哄女朋友会是如何,自然是极尽铺张浪漫,恨不得把能送的都送出去。 傅珩之前哄某任女友,圣诞夜包了几架直升飞机的花瓣纷纷扬扬往下落。 在万人艳羡和起哄中,小女友终是原谅了他。 那时沉祁阳嗤笑了声,冷眼旁观这场无聊闹剧。 可如今这些人前热闹,轰轰烈烈的哄,他都没法给她。只能在无人的角落,让她和源源不断的冷清做伴。 那一瞬间,沉祁阳心扯得揪疼。 突然,手心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沉祁阳低眸。 大衣和包包早由宋亦洲一并从酒店带了出来,连织取出那条放于夹层的星星手链。 她嘴上说着要丢,其实一直留着呢。 放在包包的秘密口袋里,嘴上给自己找的借口提防别人瞧见,可却被她保管得那么好。 连织打开他的手掌,放于他的掌心。 四目相对间,不知怎么明明已经想好一切后路,她眼圈竟然不受控制发红。 “星星那么美,我不喜欢不代表其他女孩不喜欢。” 她道,“去找真正适合它的主人吧。” 沉祁阳的心在一瞬间跌入冰窟。 “什么意思?” —— 太困啦,来不及细改。 明天再来细细雕琢下,晚安。 第275章 | 0275 148,疯魔 大厦顶层不仅远不及那晚热闹,更是不及那晚繁星隐约。 窗外黑云滚滚,像是要吞噬天地的气势。原来好天气会终止,好运会终止。 连织呡着唇,没再说话。 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还能讲什么呢? 怀里明明温软依旧,沉祁阳半边身子都僵了。 他薄唇呡了再呡,抬起她的脸,认认真真看着她。 “说清楚。” 大抵是男人目光太过迫人,连织轻吸口气。 “如果今晚没有那个女孩子帮忙,消息没有及时传到你的电话里,就恰好在那个当口,是妈开门进来,你清楚后果是什么吗?” “我知道。” 沉祁阳毫不犹豫,声音狠硬,“那就趁这个机让完完全全告诉她,男未婚女未娶,谁说不可以。伦理纲常都是人定,没有伤天害理谁敢指着我们说不行。 他毫无粉饰太平之意,嘴角弧度甚至有些苦涩,字字句句。 “以为我会牺牲你,或同意让家里牺牲你,我怎么可能?” 他真的是疯魔了。 连织本以为他还有伦理纲常约束,没想到连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 震颤之色浅浅地掠过她的眼睛,却并没有停留多久。 她还有理智。 她假千金的身份就像是颗待爆的雷,沉父和梁老爷子得知她和沉祁阳的事情雷霆震怒后,会不会重新翻找她身份的罅隙。 假的成不了真,她在沉家已经够如履薄冰,不能再担任何风险。 而知道她是假千金的沉祁阳还会再护着她吗?爱情的宣言只在相爱时才作数,比起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她的欺骗和步步为营才是实打实。 连织告诉自己现在就很好,她还是他的姐姐,是沉母梁老太太护着的心肝宝贝。 “你愿意那么做,我却不愿意。” 连织道,“沉祁阳,不是谁都能像你那么肆无忌惮。 人活于世所有快乐和烦恼都来自于群居,我很俗气,现实,甚至畏首畏尾。我在意身边人对我的看法,我享受站在高台上他人的艳羡敬仰,我也很乐得做阿婆的好孙女,妈妈的好女儿。” “反抗世俗是逆行,路这么难走,我跟不上你的。” 她摇头,手从他掌心缓缓抽了出来,那瞬间沉祁阳心空了。 几乎是强硬的,不容抗拒地握在手里。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不让任何人知道!” 细瞧男人下颌紧绷。 他是最擅长戴面具的人,老爷子教授他最成为的商术便是如何微笑着掐断别人命脉。可这是第一次,男人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急切。 沉祁阳手扣着她的脸,低喃。 “你不想让别人说闲话,不想被人非议,那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今晚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在家我和你保持距离,也不像以前那么放肆好不好,宝宝。” 他哄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一切都捧上来送给你。 连织默然地凝视着他。 “这种状态不可能持续一辈子。” 她说人每个阶段对情感的需求完全不同,他如今这么趋之若鹜,是因为才进入一段感情,哪怕费劲周折于他而言都是新鲜体验。 “可新鲜早晚会过期,等东躲西藏烦腻了,你也渴望能在阳光下牵着她出去,带她去见你的朋友,带她回去见阿公阿婆。某个阳光极好的下午,你也会因为和她走入婚姻殿堂而感到幸福,会因为她在人前的偏爱和依恋而疲劳顿消。 她轻轻地摇了下头,“而这些,都是我永远没办法给你的。” 同样,沉祁阳也没法给她这些。 沉祁阳听着她叙述他和另一个人的点点滴滴,语气平静得仿佛局外人。 就在他善后发疯找她的时候,而她已经地做好了决定要断尾。 而他沉祁阳就是那根她不要的尾巴。 她怎么能那么说,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 平静且毫不动容。 这并不是连织第一次麻木割舍,大学她谈过极短的恋爱,对方相貌条件都超好,但却背着她劈腿其他女孩。 那时的连织也是将所有悲伤隔绝在外,只冷冷甩对方两巴掌,宣告关系结束。 她早已习惯遇事感情在后,利益在前。 沉祁阳眼里突然迸发一丝狠意。 “你知不知道你描述的这段关系什么意思,你说的那些太虚无缈缥了姐姐,我和你实际讲讲你让我别人一起的画面。 他摩挲着她的下巴,扯唇,“我也会为博她一笑全城整夜的放烟火,她若是喜欢什么全城都翻过来我也得给她找到,谁敢让她委屈我必将让对方十倍百倍奉还...” 这些轰轰烈烈的确都是沉祁阳会做的事,他偏爱谁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连织被他激得脸色苍白,视线挪到另一边。 沉祁阳却不让她躲,手困住她的脸颊,“哪怕至亲如手足,也永远在走一条越来越远的路,沉家上下二十多个弟妹,梁家更是数不胜数,有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你以为做姐弟是像我们如今这样,互相照应,常常相伴,怎么可能?以后们会越来越陌生,我会牵着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到你面前,让他叫你姐。” 他吸紧脸颊,眼里似有恨意涌动。 “我会把对你做过的事全部对她做,会亲她吻她,会抚摸她的头发,甚至整夜整夜地和她做爱,用之前我们那些姿势,这你也能接受?” 第276章 | 0276 149,他们的故事结束 不能。 连织瞬间捏紧手指,至少现在不能。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是她。 但凡想到他有一天捧着真心交付他人,如对她一般毫不保留,轰轰烈烈。 连织心头便涌起一股陌生汹涌的酸涩。直冲眼眶。 她仰头一眨不瞬地看着他。 “能,我能接受!” “可我不能!” 男人的嘶声瞬间将她淹没,他搂着她的力道那么狠,力道大得似乎将她揉进骨血深处。 但凡想到最后陪在她的身边是其他男人,沉祁阳都抑制不住想要杀了对方的冲动。 他埋在她颈窝里,缓缓道,“姐姐,我早已经过了小孩遗忘的年纪了。” 不知道是不是连织的错觉,将她搂在坏里得男人手劲那么大。 手臂细密的颤意隔着背部悉数传上来。 连织盯着他身后的虚空,一眨不瞬的,却有控制不住的泪意涌上来。 还是会觉得遗憾啊。 明明什么都得到。已经成为了掌上明珠,有了蓬勃发展的事业,无法割舍的另一半,还是会觉得遗憾。 直至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次放纵他。 活了两辈子的连织内里早如老太太般沧桑。 可眼前这个人像团生生不息的火,横冲直撞,敢作敢当,将所有真挚摆在她面前。 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但人不能贪心,如果什么都想要才会全部失去。 连织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今晚的第一次亲近。狂喜刚沿着沉祁阳背脊涌上来,就听见她轻轻说。 “我们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不算分手。沉祁阳,出了这间屋子,希望你像最初见面时对待我那样,不要太好,不要太谦让。” 如果在家里碰上了,我拜托你别投来目光,不要和我说话,别让其他人感觉反常。” 沉祁阳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呆愣地看着她。 她是真的想好了,只是通知他而已。 “那我们之前那几晚算什么。” 他说,“除夕那晚,就在那个房间,这些算什么?” 灯光映照下男人眼眶发红。 像是一瞬间的意气风发从他身上连皮带筋的抽走了。 “性爱启蒙。”她道。 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 沉祁阳扯唇,那笑却跟哭的。 “和我姐体验性爱启蒙?” “是啊。” 她像是已经擅自将这段意外画上句号,早已不过多留心。 “很晚了,回去吧。” 连织手已经从他腰上落下来,脚受伤了但其他地方并没有。 她正要从他腿上挪到沙发,身子却被他猛地掰回控在怀里,他发红的眸底尽是锐意。 本来就是狼,怎么可能一直当狗。 “我不同意,没谈过恋爱又如何,现在谈就是了。我不可能会放过你,这段关系不是你想说结——” “沉祁阳,你吃过一种水果吗?” 她的声音骤然柔软,像是失水挣扎濒死之人猛地呼吸上一口空气。 沉祁阳光会低头看着她。 “它长在峭壁山坡上,摘到它得花费好长一段功夫。” 连织说喜欢吃它的人还不少,因为刺激,得来费劲,有征服欲和快感。 “但这类水果大多数里面都长满蛆虫,原来只是摘它的过程好玩,真正尝起来令人作呕。” 她看着他,“你不要让我回忆起我们这段过往,也是这样。” 她表情冰凉,就差把恶心二字直直表达出来。 沉祁阳大脑一片空白。 “你觉得我们这样恶心?” 连织不说话。 有些细微的眼神比语言更有杀伤力—— 不恶心吗? 亲姐弟乱伦,多么惊世骇俗。 是谁的心脏猛然被击穿。 前二十多年受过大小伤无数次,有次甚至肺部穿孔九死一生。可沉祁阳却无比确定,这样的痛前所未有。 痛得他有那么一阵喉咙仿佛被扼制住。 她果然知道怎么向他捅刀子,他将所有真心奉上,引以为傲,却被她钉在耻辱柱上。 浑身的血液瞬间回涌,他痛得跟个什么似的,连着沉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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