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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而被拖走得太快,她只来得抓上沙发沿。 肌肉男正要狠狠一拉。 一道身影迅速起身,捞起酒瓶狠狠往他头上一砸,玻璃四分五裂,肌肉男痛得尖叫。 包厢小妹惊愕仰头,就见男人冷淡的目光从她面上滚过,盯着对面的肌肉男。 “抱歉,手滑了。” 最惊愕的当属江涛,沉祁阳绝不是爱管闲事之人,怎么今天... “操,你他妈的,老子弄死你。”肌肉男骂道。 今天是肌肉男宴请四方的日子,还有这么多小弟看着在包厢里等着,还能被这个小白脸唬住,他拎起个凳子就狠狠砸回去。 场面就这样失控,打斗声砸东西声,混着惊恐的尖叫乱入一锅粥。 连织坐得远没有被殃及池鱼,不过她眼睛眨了又眨,完全反应不过来,不明白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 眼见对方人还不少,傅珩不会功夫,立马打给警局摇人。 沉祁阳一脚踹开两个小喽啰,拎着个纹身男就往墙上惯,棍子被他夺过来,他眼神狠厉,劈头就是一棍将对方打晕。 十几个小混混竟没人能耐他何,肌肉男也是气疯了,瑞士刀抽出正要从他身后狠狠捅进去。 劲风袭来,沉祁阳正要侧头一躲。 然而沉闷的撞击声自身后传来,他扭头看去,连织拿起根棍子,狠狠朝肌肉男后背就是一棍。 肌肉男咬牙切齿:“我操你——” “我操你爹!”连织脚踩他手掌上狠狠一碾,跟踩肉饼一样。 他还要反抗,连织直接擒住他手腕反手一拧,“咔嚓”一声,直接把胳膊卸了。那股狠劲把傅珩江涛都看愣,看着柔柔弱弱的大美女,没想到揍起人来比他们都带劲。 还在打群架呢,可沉祁阳不知怎么,竟不合时宜笑出一声。 刚才明明还胸臆如堵,此刻眉目舒展开,竟说不出的畅快。 然而肌肉男混黑社会的,寻仇的小弟越来越多,拿着刀无差别乱砍。 警察还未到,沉祁阳拉连织就往外面跑,机车停在会所门口,发出轰鸣一声后猛地冲向道路尽头。 开始还有人骑着摩托车追,可沉祁阳眼神犀利,转动车把左右蹿行在两条道上,过了个大桥便将后面的远远甩开。 疾风大力灌在脸上,所有毛孔都在风里舒展,女人的头发缠于他的脖颈之上,带起难以言喻的痒意。 “我们这样落跑算什么啊。” 风带着她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里,沉祁阳轻哼了声,懒懒道。 “不跑等着在那挨揍?你皮糙肉厚就算了,总不能把我搭上吧?” 说的是人话嘛.. 连织咬牙:“也不知道是谁要我搭救,刚才要没我那一棍子,你铁定变成肉饼。” 沉祁阳笑开,第一次没反驳。 风勾起她的衣摆拍打在男人胳膊上,他却感觉不到她的体重贴上来。 “抓稳。” 连织以为他让自己抓稳横杠,于是两手都握了上去。 车子却猛地一提速,她吓得两手抱住他腰。 “沉祁阳,你开慢点啊。” 纤细的胳膊缠于他腰间,像是攀爬的藤蔓,连着手指都若有若无触上他的小腹。 沉祁阳喉结反复滚动,明明后背的身躯已经紧紧贴住,他却渴望有根绳子将他两紧紧缠住,严丝合缝地拴着。 后背的触感有多柔软,他手臂便有多坚硬。 机车在风里行驶,是谁的呼吸变得急促,随之一股莫名的爽意和疼痛。 .... “刚干嘛要帮我?” 宝石山上的观景台,从山上往下望去,整个江南夜景如同罩在玻璃盅子里的萤火虫,微光点点,如此漂亮。 沉祁阳却只扭头看她。 连织道:“礼尚往来啊,你都帮我解决我养父了。”她转头看他,颊边碎发随之而舞,“而且是你说的嘛,沉家人谁也不能欺负。” 这话就一句调侃,没想到对面男人的眼眸顿时深了。 两人目光就这样在夜色里相撞,谁也不曾说话。 “那你呢,不是说没空嘛?”不知怎么,连织如同碰碰车般挪开。 沉祁阳手搭在栏杆上,懒洋洋道。 “有没空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且有些人邀请也不咋诚心。” “少来,你难不成要我八抬大轿嘛?” 她顿时怒了,沉祁阳却闷声笑开,嘴唇久久弯着。夜风铺面而来,将她的头发扫过难受手背上,飘来飘去痒极了。 明明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可似乎连这点距离都忍不了。 鼻息间传来淡淡的花香味,是她头发上的。 形容不出来具体什么味道,但闻多了会上瘾。 夜风幽静,是谁不经意往旁边挪了步,拳头的距离瞬间变成了缝隙。 连织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今天江涛说江南这些地界他挣小头,你才是拿大头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沉祁阳磕了根烟,打火机咔嚓一。 “我总不能一直啃老吧,挣点外快又不奇怪。” 挣外快...这话他也说得出来。 连织道:“那请问沉大少爷,哪些区域是你的外快来源?” 宝石山能看见整个江南的地域风貌,沉祁阳夹着烟的手虚虚一指。 “那儿当时还是个新区,不曾有互联网产业园的称号,正好经营不善的叔伯打算找人合伙,我就随手入了点股。” 他手随之遥指的几个地方,几乎囊括了大半如今蓬勃发展的区域。 绝不会是什么天生嗅觉,这个人可是老爷子被从小当成继承人培养,甚至送进了英国顶尖贵族学校教导。哪怕他为人不羁乖戾。 但商业头脑肯定远超大多数人。 哪怕连织早有心理预期,也不得不说一句好夸张。 “敢问沉大少爷,坐拥半个城市命脉的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 是真没感觉,沉祁阳自小便应有尽有,钱财于他而言只是数字而已,没有这些他依然能活得潇洒。有时候投资的结果远远比不上看他增值风险的过程来得有趣。 沉祁阳早不能在这上面体会任何快感。 男人转而看着她,似是而非道。 “不过现在嘛,觉得还不赖。” “嗯?” 后面的话沉祁阳没再说,只看她一眼。 烟雾弥漫里,幽戾黑瞳里目光很深,让人情不自禁想躲。 要怎么形容呢? 因为有人分享的感觉是那样的好,叫他忍不住将所有好东西拿到她面前。 连织艳羡地盯着远处,仍在感叹巨富的快乐。 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传来,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笼罩,他低声在她耳边。 “羡慕什么,现在也是你的。” 她睫毛眨动的弧度很凌乱,怀疑自己是否会错意。 可看向他时,沉祁阳已经转而望着远方,他手掌一揉她脑袋,漫不经心道。 “走了。” * 第二天回京后,连织便接到萧臻臻的邀请,请她去山上草莓园摘草莓。 萧家专供的草莓园在京都郊外,连织回京的第一个周末便被她开车带去了山上,近百亩的草莓园几乎望不到尽头。 说是摘,两人却在山上的别墅喝起下午茶,下山时当五百斤草莓以连织的名义送到紫荆山庄的时候,连织便知她这趟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沉母和梁老太太都对这个儿媳很满意,连织当然愿意卖给她这个人情。 上百斤的草莓哪怕分给佣人后仍然剩下大半,整个中式厨房堆满了,连织现去搜了几个草莓菜,手抄下来交给厨师。 而西式厨房的小吧台上她和萧臻臻一起做草莓甜品,连织鼻尖沾着些许糯米粉被萧臻臻轻擦掉。 沉母看着她们,眼里笑意更浓。 “没想到你两竟然这么投缘。” “伯母,我和阿织属于相见恨晚,她就像另外一个我。”萧臻臻说早知道她大半年前就回国了,差点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的确,连织和她一起逛街几乎是无话不谈。 两人本科都在人大,她随便一个话题就让连织如沐春风,几乎有说不完的话。有人的讨好透露着一股阿谀奉承的味道,可她的接近却无形,让人不会有丝毫方案。 短短半月,两人几乎处成了闺蜜。 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所以在萧臻臻暗示草莓这么多,要不要让沉祁阳也回来尝尝,连织笑道。 “我也正有此意。” 她翻出沉祁阳的对话框斟酌字句,顺便给他发了张照片。 不过几秒那头便道。 连织: 过了会,大少爷甩了个字过来,像极了他拽冷酷的性子。 连织冲萧臻臻晃了下手机。 “已经给他发了,他说回来。” 她无声打量这位处事恰到好处的女孩,平心而论她很适合沉家孙媳妇这个位置,学历样貌顶尖,家世更是不用说,若一个人能悄无声息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那么其处事当家能力必然不在话下。 沉祁阳作为沉家继承人,就需要这么一位妻子帮他安内。 而连织帮她并不是受她殷勤的那点蝇头小利,是真的为沉祁阳着想,比起养尊处优的掌上明珠,萧臻臻再合适不过。 他都能帮她除掉养父,两人关系早已不同以前的僵硬,连织也当然愿意将心比心。 草莓菜挨个上桌,大厅外却一阵脚步声传来,只听见佣人低声一句大少爷。 连织转头,就见他绕过花厅已经走了进来,大衣递给佣人,灰色毛衣也挡不住他那股慵懒浪荡的劲。 目光相撞,沉祁阳眼睛自然而言挪到她身后桌上。 “这玩意红彤彤的能吃。” 连织不服:“我尝着味道挺好,爱吃不吃。” 说话间男人已经走到她身旁,手捡了块草莓大福扔嘴里。 “喂,洗手啊,你讲不讲卫生——” 连织狠狠一拍他手背。 手背拍来红彤彤一片,她眸底也是神气活现的。 沉祁阳偏偏又在她禁止的目光中挑了块雪媚娘。 “你——” 萧臻臻出来便看到这样场景,沉祁阳被连拍了几掌,一把抓过连织,熠亮的眸底能生出火来,却有别样的纵容暗藏期间,仿佛在故意逗连织似的。 看似无情却多情。 她心跳砰砰,不知道他对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 “别闹了,还有客人在这。”沉母笑道。 沉祁阳也收了不正经,只是转脸过来,笑意顿时一敛。 萧臻臻闻声道:“沉少爷。” “萧小姐。” 两人淡淡颔首,他面色无异。 丝毫瞧不出来前两月已经多次将萧臻臻拒之门外,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打发之道,沉祁阳本以为已经和她说得明明白白,没想到还是能被她钻了空子。 “萧小姐今日来是?” 他看向沉母,沉母道:“草莓园熟透,臻臻来给思娅送草莓,你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朋友了吧。” 朋友,呵.... “哦?” 沉祁阳瞧了眼连织,她正在和厨师交流剩余菜色。 他想起她发的那句“妈妈的朋友”,脸上的笑瞬间荡然无存。 ... 梁老太太在楼上休息,到晚饭的时候听说有客人造访,才由佣人推下来。 男人从江南回来后不曾着家,老太太说家里没人能栓住他,就该给他找个人管管他这性子。 沉祁阳道:“之前我就和您老提过有中意的人,结果您二话没说棒打鸳鸯——” 老太太想起他说的佣人阿姨的女儿,顿时一个拐杖挥过去。 沉祁阳闷声笑,只是男人懒散的笑意却不达眸底,很明显压着火气。 沉母胃不好,并未贪食。 她说GD中国区的主管Selina邀请她去看秀,本来这场秀该在去年年底举办,只是因着沉母挪不开时间,便硬是为她调整到月初。这份情谊自然不好推辞。 “我走不开,不如祁阳让送姐姐和娅娅去,”沉母拍拍萧臻臻的手,“看上什么阿姨送给你。” “妈妈,我下午还有事。”连织搅动着手里的草莓丸子。 她说下午公司还有个合同要签,秀估计没法看了。 “不如让弟弟送臻臻去,她才回国估计京城周围的很多改变都目不暇接,正好可以带她逛逛。” 大抵这话说得心虚,连织谁也没看。 她知道一道目光久久落在她头上,想忽略都难,却不曾看见沉祁阳太阳穴跳了跳,甚至没有顾忌公共场合,眸底一沉。 * 饭后,连织找了个理由离开。 红色的宝马开始紫荆山庄时,门岗的守卫对她敬了个礼,果然不能找借口,连织本来打算周末去看看孟烟的,谁曾想公司真来事了。 刘昊勤的电话打来,大抵是古镇项目处了意外,连织带上蓝牙耳机和他交流,虽然目光仍注视前方,但注意力一半在电话里。 她自然也不曾注意到一辆布加迪从公路后面疾驰而来,一个漂移地绕过她,然后刹车一踩,直接正正停在她前面。 只听“砰的”一声,等连织回过神来宝马直直撞上去,她身子也跟着踉跄,又被安全带扯了回来。 什么情况? 她转眸看过去,布加迪后车盖凹陷得不成样子,沉祁阳直接推门下车,大步朝她走来。 阳光在雪地里反射着刺目的光线,连织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曲手在她车窗上一扣,连织打开车锁,怒意刚浮现脸上,打算和他算账。 男人却直接打开她车门,安全带一卸,他整个人逼了上来,连织情不自禁往后撤,却被他勾住腰身直接抱出了车子。 —— 第226章 | 0226 下卷99,疯癫 身体骤然腾空,连织吓得低叫一声,在刺目的光线里看清了男人那张脸——他气息微喘,漆黑幽灼的眸子泛着熠亮的光芒,像狼一样。 沉祁阳一脚将车门踹了回去,车前盖干干净净,他直接将她放了上去。 大雪天里凉风袭来,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下,接着便一件羽绒服兜头将她包裹住,他仍然是那件灰色毛衣,混着他的眼神十分迫人。 “沉祁阳你有毛病是不是是不是!” 连织愤怒地瞪着他,声音听起来恼怒极了,“让我下去!” 她手扯开他衣服,要从车子上下来。 然而沉祁阳手撑在她两侧,强势又给她披上。面无表情的俊脸寸寸逼近。她不由自主往后躲,可他仍然不放过她,连织只得抓住他肩膀。 “你干嘛!” 沉祁阳这次笑了,眼睛却很冷。 “用草莓宴勾我回家,把萧臻臻也请过来,你想干什么?” “不完全是我请来的..” 萧臻臻借着送草莓的名义造访,连织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她尝试着推开他,这姿势窒息而亲密,男人的气息更是要将她淹没。 但不管如何推,男人身躯就跟铜墙铁壁岿然不同。 沉祁阳问:“你想给我做媒啊?” 连织呡唇。 他手上狠狠一掐她腰。 “说话!” “我想你不会看不出奶奶和妈妈她们的意思。”连织身体瑟缩了下,道,“既然早晚都得有这么个人,我觉得萧臻臻是很不错的人选。” 她这话天地良心,绝对是在为沉祁阳考虑。 殊不知说完男人眸底翻滚得愈发莫测。 沉母和老太太是第一天为他张罗吗?但沉祁阳不点这个头,人送到他跟前都没用,结果她倒好,都叫到家里是要张罗关系提前结交“弟媳”? 他更深地逼近她,雪雾沾湿的额发后眼睛很黑。 “要帮我做媒也不是不行,你不得挑我中意的人?” “谁?”她下意识道。 沉祁阳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话虽如此,然而连织却没看他的眼睛。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她目光落于雪地之上。 偏离的下巴却被他手指强硬捏着,硬带了回来。她不得不和他眼神正视,眸光交汇。沉祁阳眸光黯了又黯,似有火苗猝地点燃。 “不知你会主动发信息让我回来,还是你觉得我沉祁阳看到谁的消息都回?” “沉祁阳,别说了!” 连织骤然打断,眼神躲闪。 有些懵懵懂懂的念头深藏于冰山之下,寒冷裹藏,应当是永远不见天日。 沉祁阳看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下颌收紧,冷笑了声,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煎熬简直是傻逼透顶,她何等聪明怎么会意识不到,怕是在江南就看出来了。 既然苦苦压抑进退不得,那还压抑什么。 “说来这个人你也认识...” 他捏起她的下巴,偏要撕开那张纸,“性格尖锐冰冷,又得理不饶人,初见面我不过是小坑她一把,她就要把我送进局子,再相逢不过想小小给她次教训,结果她却反倒把我扔进泥潭。” “是那个在西郊酒店和我接吻的人,是之后和我一起死里逃生——” “够了,你闭嘴!” 她声音尖锐,几乎是立即打断,秋水似的翦瞳一时间颤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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