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弟驯养细则(H) > 第88章

第88章

冠,必承其重。 沉家人这个身份注定他涉毒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否则必将被人大做文章。而为了保险沉祁阳竟是连家人都不告诉。 她轻声道:“已经过去半个月,大概再有一周就结束了,你再坚持两天。” 沉祁阳什么都听不进,拿起旁边的刀,狠狠往手臂上割一道。 连织立马抢过来。 “你疯啦,动脉割下去你毒没戒掉人就没了。” 沉祁阳:“拿来!” “你再忍忍!” “我再说一次拿来!”他眼底赤红,毒瘾驱使下几乎是狠相毕露,几乎是厉声吼她。 — 待会还有一章 第195章 | 0195 下卷68(微h),咬她 他脾气还没这么大过。 如此威压下连织也不怕,一双潋滟明眸与之对视,直接将刀往门缝外一扔。 “嗖”的一声,自残的工具没了,也相当于没了他转移注意力的唯一方式。 沉祁阳脸色变了又变,眼神愈发显得阴鸷。 连织正觉不妙要拿绳子绑他,然而沉祁阳动作明显更快,直接将她压在地毯上,制服她挣扎的手。 男人重量随之覆盖上来,伴随着怒火滔天的威胁席卷在她耳边。 “是你自找的!” 沉祁阳说完就狠狠咬住她肩膀。 “啊——”她蹙紧眉头,呼痛的声音像是一只掉入陷进的麋鹿。 连织下意识要推开他,然而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失去理智的男人力道更是大。 沉祁阳哑声在她耳边:“伤人伤己你选一个吧,扔了我的刀总得赔我什么?” 他这话阴恻恻的,灼热的呼吸灌进连织耳朵里。 “放开!我是在救你,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她想讲理,沉祁阳这时候却最不想和他讲道理。 他往上咬住她耳垂,下了死口那种。 尖锐疼痛让连织几乎跳脚,偏偏在温热席上耳垂时,又有一股过电般的颤栗袭遍全身。 “你松口!” 她呼痛声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明明是怒骂却带着股嘤咛。 听得人情不自禁一股颤栗。 沉祁阳喉结情不自禁往下滑,咬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他舌头含住轻轻吮弄,感受到身下女人愈发颤栗后,难以言当的疼痛混着兴奋沿着血管上下蹿行,在几近失控的理智中,他情不自禁侧头想咬她的唇。 “这里不能咬!”连织猛地躲开。 她以为他理智不清醒,咬她做发泄。 两双眼睛在黑暗中近距离对视,真情假意乱了一地。 沉祁阳:“那别的地方都行?” 连织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具体含义,沉祁阳已经咬助她下巴,她被迫仰起头。 男人脑袋埋在她颈间,沿着她脖子一路往下咬,脖子上好多地方都留下了牙印,疼痛颤栗间连织都想骂人了。 一周过去,和陆野那么做爱后的痕迹渐渐淡去,如今又再添新痕。 她手挣扎出来,恨不得甩他两个耳光。 然而哪怕毒瘾犯了,男人都是识趣的,他在被挨巴掌前率先停下,脑袋垂在她颈侧。 两具身体严丝密合地贴在一起,连着曲线都能一一感知。 沉沉的重量压得连织喘不过气。 “沉祁阳你起来!” 沉祁阳却未动,沉沉的呼吸灌进她脖子深处,她身体也跟着颤栗。 久到连织以为他晕倒了,却有蚊蚋般的声音低低在她耳边。 “若你不是...”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连织没听清,她察觉到颈侧相贴的肌肤烫得如火烧一般。 “沉祁阳!” 连织挣扎着去摸他额头。 靠!比蒸炉还烫,冷热交替是毒瘾犯后的症状,她立即将拿遥控器调成制冷状态,并去卫生间打凉水给他敷面。 整个夜晚室内忽冷忽热,连织就惨了,直接棉被加身和短袖交替。 一晚上折腾下来,她累得够呛,同时也在思忖自己做这些值不值。最后困意袭来他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 清晨,沉祁阳是被一阵雷声惊醒的,风雨飘摇的清晨总是如梦如幻,身边的所有景致都成了虚幻。 他侧躺在床上,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而她趴在边上睡意酣眠。 沉祁阳嘴角扯起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也只有她觉得这绳子能束缚他。 他手不过轻轻一扭,绳子便松了。 沉祁阳却维持着这个睡姿,看着对面熟睡的她,深黑眸光里隐约倒映着她的面容,雪白又安静的侧脸,大抵真是累傻了,几根由汗糅杂的湿发黏在额头上,嘴唇却是水光潋滟。 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怎样,沉祁阳注意她耳垂那抹咬痕——昨晚某些记忆瞬间涌上来。 他眼眸霎时暗了。 清晨的反应总是激烈又猝不及防,某处硬得发胀,他身体因为克制而涌出细密的疼痛,脑海中的欲望在这一刻远远越过了理智。 他想撩起她另一侧的长发,埋在颈间去细嗅那股香气,更想将她揽入怀里,用力地收紧手臂。 大概这十几天疲惫睁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旁边,那股悸动和渴望沿着男人的血管上下蹿行,他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动了。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暖气肆意。 那束晨光沿着微敞的床帘投笼到床上,到他两越挨越近的身体,嘴唇相贴的前刻,大概是在梦里都睡不安稳,她眼皮混沌又模糊地睁开。 安静的清晨,令人就这么对视着。 是哪处的呼吸都轻了些,连着窗外的鸟叫声都瞬间消匿。 “你醒了?”连织半梦半醒,眨眨眼对他两这情况还没反应过来。 “嗯。” 他喉结滑动,耳根爬上一抹红面上却不显。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 弟弟这条线既然是骨科,那么该有的爱而不得都得有哈,rourou宝们莫急。 第196章 | 0196 下卷69,心动 好大一口锅甩来,尤其是在男人那种你企图对我不轨的眼神下,连织都想把巴掌甩他脸上。 “我整晚都是这么趴着睡的。” “那谁知道?”沉祁阳闲闲道,“毕竟我都被你拿绳子直接绑起来了。” 大概昨晚睡着过,他精神较之昨天好了不少,碎发后的眸子锐利而慵懒。 略带沙哑的话不自觉令人想入非非。 连织一股火憋上来。 “我这人虽然生冷不忌,但不喜欢闻臭蛋。”她意有所指道,“你都发馊了,不知道吗?” 沉祁阳脸色微变。 发臭不过是信口胡诌,但是看他吃瘪,连织心情舒畅下楼。 她昨晚在电饭煲里预约了粥。 大概是独居的影响,提前预约早饭的习惯连织延续到现在,而沉祁阳虽然不碰厨房,但各类食材设施应有尽有。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拖腔带调的声音随之传来。 “做粥了?” 按理说这句话过后,连织就该顺着台阶问他吃不吃,但她偏偏不想问,昨晚她大半夜没有睡好,饿死他算。 然而刚称好,沉祁阳就理所当然接了过去。 “谢了。” 他换了件条纹色卫衣,头发还湿湿的,水珠贴着侧脸滑落。一股清新洁净的鼠尾草气息传来,好像才洗过澡。 大早上洗什么澡,装怪! 两双眼睛相撞,连织分号不让,沉祁阳挑眉:“不是给我的?” “行吧。” 他手一松,正当连织以为他要离开厨房。 男人直接端出了电饭锅内胆,剩余整锅粥归他。 “喂,你——” 他身影毫不留恋往客厅去,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连织瞪他两秒,又给自己煎了鸡蛋。 两人分坐餐桌旁并没多言,屋里静悄悄,汤粥滚热汨汨热气,混着玻璃窗外豆大的雨珠,整个世界雾气蒸腾,就她和对面的他氛围安静,时不时地轻喝口粥,却有种诡异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氛充斥之间。 连织自问很小气,所以只给自己煎了蛋。 此刻余光里瞧着对面的他拿着大勺子搅啊搅,莫名觉得有些看不过眼。 “其实你可以告诉...爸他们。”她道。 沉祁阳不以为然。 “说了又怎样?” 也是.. 连织本想说戒毒场所更正规,专业人士会提供更合理的方式。 但毒品对贫穷富贵都公平,想戒掉没有其他方法,只能靠自身意志力。 连织又问:“上次你让我给你注射的是什么?” “强心剂。” 他轻飘飘的一句却让连织震惊不小。 果然...可强心针稍微注射不当就能导致心衰和猝死,这个男人胆子可真是够大。 连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道。 “这段时间妈妈和奶奶提过你很多次。” “嗯。” 他就一个字,但唇角淡呡间没有那欠欠的讨打之感,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莫名让人感觉几分落寞。 大概初识这个男人便习惯应有尽有,如今这幅模样连织竟觉得不习惯。 果然钱权加身又如何,有些该走的路还是得一个人去走。 “喂——” 她腿凳突然被踹了下,沉祁阳微眯眼道,“你这是在可怜我?” 酒足饭饱,他又有力气搞事了,晦暗的眼眸仿佛生着刺一般。 “哪有!” 他脚踩在她腿凳上,也不知道哪来力道。突然用力一勾她便被迫朝他滑去。 两人的目光都快近在咫尺了,他目光炯炯。 连织觉得他简直幼稚。 “没有同情。”她道,“我没回...家以前穷的时候总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在觉得想法或许有些片面,人活在世上就得遵守秩序约束,也有不能为人知的一面。 譬如你坐拥这些别人羡慕的身份又如何,前些个晚上要真挺不过来不过是黄土一杯,生前身后事谁能得知。这些都是你身份带给你的副作用,旁人不一定知晓。” “所以某种程度上还是小富小贵最秒,不树敌,不愁吃喝才是人生幸事。” 这些的确是连织的认真思考,她现在习惯一步看三步,复完仇若是还靠着沉家身份在国内敛财,早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过犹不及,要走得赶紧安排。 她也慢慢安静下去,殊不知对面的沉祁阳一直在看她——肤白如瓷的面庞像山茶花那样动人,密长睫毛里一颤一颤间盈荡着微光,像是阵平静的风。 他没想到的居然是和她聊这些,有人怕他,有人点头哈腰敬他,十之九皆是算计。 也对,连着沉祁阳都自嘲一笑。 他什么都有了,总不至于还矫情得伤春悲秋吧。 可对着的别人举杯虚情假意敬过来的懒怠和疲倦,今日却被这个人点得透彻。 那瞬间骨子里的震颤和莫名情绪,撅紧了沉祁阳的心脏。 目光对视太过突然。 连织抬头就发现他正看着她,深黑幽戾的眸子似乎蒙着层看不懂的雾,愈发叫人心慌意乱。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这些话自己听就算了。 以后难保不会成为把柄。 “快吃吧,我得走了。” 她拿勺子舀着粥,吃煎蛋时却习惯将蛋黄扔到一边,沉祁阳大勺舀了勺锅,看她嘴唇嘴唇红润润的,莫名就想尝尝她嘴里的味道。 “不吃蛋心?” “嗯。” “我尝尝。”他拿起她边上的筷子一夹,蛋心整个到他嘴里。 那筷子连织还用过,更何况她咬蛋白时嘴唇难免会碰到里面的黄,此刻看到他习以为常的咀嚼。 莫名的狎昵让连织顿时开始不自觉。 气氛早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嘴里的粥热气腾腾漂浮上来,愈发觉得无所适从。 还好这时门铃响了。 来的人连织上回酒桌还见过,是江涛。 “沉小姐。”看到连织,江涛顿时规矩了些。 只手搭在沉祁阳胳膊上,问他这几天如何了,显然只江涛知道部分。 “小事。”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连织无语,昨晚痛得死去活来的是谁啊。 让她洗碗是别想的,反正他这里也足够乱。 雨小了些,连织拿伞准备出门。 “喂——”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连织扭头,沉祁阳靠坐在沙发上看她,像只慵懒的狮子。身旁明明坐着江涛,可他却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散。 他像是随口一问。 “之后还来吗?” 第197章 | 0197 下卷70,复仇之路 周内。 江仲鹤被请去了警局,自下半年开始他就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请去很多次,每次和蔼地进,笑呵呵的离开。 然而这次对面穿警服的,却不再是寻常警员。 “江董事长,最近挺忙。”陆野目光落在他脸上,淡笑,“局里的人去了三四趟才将您请过来,果然为国家服务的人半刻也脱不开身。” “谁不是为这片土地服务,你们处在第一线我又有何颜面谈辛苦。” 江仲鹤说虎父无犬子这话果然有根据,之前远远瞧着就觉得极有气魄,没想到如今再见却成为一局之首。 “听说你之前还办了件大案,孙庆元那小子是在我这里当过职,看着还挺老实,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陆局可千万不能手软。” 他一副惋惜的正义之态,早已将和孙庆元的一切勾当处理得干干净净。 对面的陆野眼眸黑漆漆的,面不改色。 “老实也分对人,他在位期间贪的这几千万有如今也不算冤。” 江仲鹤正要感叹一番,陆野却道,“江董事长,令公子在国外这一年多可好?” 两双眼睛对视,男人眼眸黑而沉的,没有笑意的弯了下唇。 江仲鹤道:“他有消息了?一年半我都以为我这唯一的儿子怕是要死在外面,若真有消息还往陆局赶快劝他回来自首。” 陆野轻描淡写笑了笑。 “说来一年多都不打听,你这当爹的可真不够称职。” “是啊…”江仲鹤汗颜。 ...... 全程四小时,聊得全是与审问内容无关,陆野回了办公室。 “陆局。”有人推门而入。 陆野:“人走了。” “是。”他笑道,“我瞧着比之前沉默了不少,这老狐狸果然开始慌了。” 陆野望向窗外,脖子里绷着脉络,肌理分明。 再转头时他像是下了决定,沉声:“通知边检和海关,从现在开始禁止江仲鹤处境。同时也联络省道高速,碰上他的车直接拦截。” “是。” .... 离开警局上车后,江仲鹤脸上却满是凝重,助理跟他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要害。 “江董,不如您先出去避——” 江仲鹤大手一挥:“来不及了。” 这位新副局的打法十分野蛮,只怕已经开始设卡拦截他。 他有预感这次十有八九躲不过,然而证据链部分销毁,仅凭这些陆野便定不了他大罪。然而刚才在警局那番话却让江仲鹤愈发肃穆,陆野到底想干嘛? 光穿透玻璃掠过他锋利的眉眼。 “从今天起,和国外的所有联系一律切断。” 这是要和大公子暂断联系的意思。 “是。” 助理又道,“滨城精神病院那边传来口信,她...昨晚突发心悸走了。” 江仲鹤默了两秒,点头。 照他以往多疑的性子必定得走一趟滨城,亲眼看见尸体烧成灰才能放心,然而正值多事之秋,宜静不一动。 谁曾料到,本该烧成灰的尸体当晚却已偷龙转凤,从殡仪馆里运了出来。 张棋再见阳光,已经是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几十年未从轮椅上下来,她竟是连走路都不会了。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多的女孩,反复回忆都不曾见过。容颜弹指老,她也曾这么年轻。 连织道:“这不重要。” 大片阳光自落地窗而来,她轻声道,“你只要知道以后你自由了,不会再困在方寸之地,甚至我能给你钱让你想去哪就去哪。” 张棋瑛:“你的目的为了什么?” 天下无白吃午餐,哪怕她在精神病院这些年不曾接触外界,但玲珑心思尤在。 连织没答,阳光将她的背影勾勒得纤细。 久久后她道。 “我姓蒋,蒋风霖的蒋。” 她没有正面回答,可张琪瑛手却止不住颤了颤。 二十多年前她做江仲鹤秘书那会,自然清楚他和洪家之间的勾当,他们逼得当年的区委书记蒋风霖贪污并从楼上含冤坠楼,蒋家一夜之间从高门往后变成了臭名昭彰。 独独剩下的两岁小女儿被旁系接出,当年之事鲜有人知,她一下子道出来头张棋瑛自然不疑有他。 “你想利用利用我对付江仲鹤?” “不是对付,是顺势而为。” 连织转而看着她,说江家大厦倾颓是早晚之事,只是借她这把刀推动进程而已。 张琪瑛:“如果我拒绝?” 连织:“你没得选!” 她那双眼睛清澈犀利,在陈述事实而已。 的确没得选,只要让江仲鹤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只

相关推荐: 在爱里的人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和徐医生闪婚后   花花游龙+番外   我的美女后宫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浪剑集(H)   靴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