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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有的一扇缝隙却被男人一手握住,就落在她的手上,不容抗拒。 沉祁阳扯唇,没什么语气道:“瞥开那层关系,咱两还算是姐弟,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说完越过她迈步入内。 连织觉得有哪些不对,但说不上来。 心里还埋怨他的霸道自专,站原地瞪他片刻后,还是关上了门。 * 连织从卧室拿完毛巾出来,沉祁阳已经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 夹克湿了,他索性连里面的体恤一起脱,用它擦头发。 从背后见到男人赤裸的样子,连织有瞬间的不自然。 他手臂线条流畅,隐约可见小腹叠起的块状肌肉,几滴水珠沿着他胸膛往下舔,看起来莫名色情。 发生过关系的男女都没办法直视对方的身体,连织一瞧见,便想到他故意用胸膛碾她乳的时候,想起她跨坐在他小腹上,坐在他胸肌上,被他握住屁股左右的摇,胸毛和黑豆豆都扎进连织穴里,她仿佛马上都能到高潮。 “先擦擦吧。” 连织没让自己多想,递毛巾时也隔得老远。 沉祁阳斜她一眼,没什么语气:“那么远,我怎么拿?” 连织往前走了两步,他也伸手来接。 然而还不等松手,就被毛巾另端的力道扯着一拽,她直直扑向他胸膛。 男人身体的温热扑了连织满鼻,还不等她挣扎和反应,沉祁阳直接调转两人位置,将她压在了沙发深处。 “沉祁阳,你干嘛?”连织恼怒道。 这姿势尤为迫人,不管哪里碰都是他火热的身体,男性浓烈的气息扑上连织的鼻尖。 连着他无甚表情的脸都变得侵略性十足。 推壤的手被沉祁阳压在她脑后,他轻碾着她耳垂,漫不经心。 “姐姐,弟弟我最近遇到件烦心事。”他轻声道,“我喜欢的女孩子背着我和另外其他男人搞在一起,我本来以为只有一个,可原来不止。” “你说我要怎么办?” 连织呼吸骤紧,连着心脏都缩成一团。 他知道了。 沉祁阳仿佛不知她的紧张,指腹在她光滑的脸蛋抚摸。 “喜欢宋亦洲?人品好长得也好,人也是你喜欢那一款,和他就是天作之合。” 这些连织曾经字字铿锵的话被他逐字逐句说了出来,沉祁阳猛地抬起她下巴,“利用我去把他踹掉,姐姐你玩我呢?” 他话里没什么语气,甚至还勾着嘴角,算是戏谑。 但眼神却毫无笑意,剑眉和眼尾威压,天生的压迫感,像是山雨欲来。 “我没有利用你什么。” 连织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气恼道,“是你自己去做的。” 某种层面上的确是这样不是嘛。 “是吗?” 沉祁阳笑了,“那我辛苦一场,总得向你讨点利息吧?” 连织睫毛轻颤,尚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 笑容顿收,晦暗的眸子瞬间凛冽刺骨,捧着她脸蛋用力吻了下来。 激烈的吻,他的舌头不等她反应就撬开她牙关,如影随形追上来。 她无论往哪躲他便瞬间追随,先是和她天生黏在一起,卷着她舌根用力的吮,那气息太过猛烈,她片刻便没法呼吸,连着身体都自动软了。 他大手钻进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当乳被粗粝的手掌包裹住时,连织瞬间挣扎。可却连挣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头顶上,他的双眼被睫毛依稀遮挡,可那般诡谲陌生。 沉祁阳手还要往下探寻,舌尖却突然传来一股刺痛,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她毫不留情地往下咬。 他唇瞬间退出来,停在她耳边,气息热浑身哪里都热。 他咬住了她耳后的那抹嫣红,声线如此放浪。 “姐姐,你这身板,两个男人你受得过来吗?” 第286章 | 0286 159,合作吗 连织睫毛轻颤:“我没——” 话没说完,沉祁阳又狠狠咬住她唇。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听不进。这个小骗子满嘴都是谎话,不过框他罢了,框他去对付宋亦洲,框她去解决她的眼中钉。 没人知道沉祁阳看到她跑去陆野怀中的感受,他生平最能忍耐,最擅长延迟满足。 可独独那刻,失控暴戾狠狠攫住沉祁阳的脖子。 她推拒的手悉数被沉祁阳钳制,他吻得狠下嘴也重,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内裤和裤腿重重一碾。 “唔...” 像是被电流劈过,那处经过欢爱本就酸软,现在更是化成了汁。 男人眼底晦暗侵略性十足,像是要动真格。连织气得下嘴咬,他就钳制住她下巴,顺着脖颈往下滑,像是要把她捏碎。 好不容易腾出手来,连织重重甩了他一巴掌,眼底眉梢皆是恼意。 “够了沉祁阳,你发什么疯!” 很重的一记耳光,也让男人的理智回笼。 在她面庞之上,那双晦暗的眼睛沉沉得盯着她,加之脸上的红印子更显得有些渗人。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做出什么其他的事。 连织道:“没有两个!宋亦洲那件事是因为意外!” 沉祁阳:“那我呢,我也是你的意外?” 他眼神迫人,连着呼吸都忘了,一眨不瞬地盯着她。 像是等待着她说出什么,又警告她要是敢说出什么。 沉祁阳想说,其实他也会受伤。 他并不是想象的那么无坚不摧,他能在奔向她的这条路上走一万步,她不走都没关系。可她不能朝别的男人走。 摩天大厦那晚沉祁阳尚且还可以安慰自己她是恐惧,畏首畏尾。可原来她也会爱人不是,原来她也会! 她知道怎么去哄那个男人,却从来不会哄他。 连织感觉自己腰都要被掐断了,她和他的眼睛对视着,额头上滴落的那些雨珠像是他泛红眼眶里的泪。 她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你想要听什么答案?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才会满意?”她轻声道,“沉祁阳你闹这一场是想干嘛,把妈妈再招过来吗?” 她和他永远不可能。 假千金暴露,被沉家所有人报复,真千金这个身份延续,她和沉祁阳隔着的是鸿沟。 每回都是这种话,每次都用这种话来刺他。 沉祁阳凑到她耳边:“又拿这种话这种话搪塞我,你可真是....”有低笑声在连织耳边,“姐姐这么厉害,同时玩两个,还差弟弟我一个吗?” 他说这话时又猖狂又野,直让人耳根子发麻。 “和谁都有可能,就是和你不行!”连织正色道,“再说一次,我和宋亦洲是个意外,当初想带回去的也不是他!”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对着陆野她是完完全全护着的。 不像宋亦洲那般流于表面,只为了让他抓狂。沉祁阳不是没疑惑过 真正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字字句句提爱,但哪里都是爱。 譬如她的眼神,她身体残留的痕迹。 安静的客厅,沉祁阳眼中似有阴鸷一闪而过,连着呼吸拂上她的脸都觉得压迫,她又好几次想要挪开目光,都被他握着脸强行转了回来。 握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蠢蠢欲动,仿佛下一刻就能游离到脖颈,一把掐住她的命脉。 连织莫名有些心惊。 “你想干什么?” 沉祁阳笑了声:“我能干什么,我不还是你的好弟弟吗?” 然而下一秒,他直接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嘴唇,发狠的力道,疼得连织狠狠蹙眉。仿佛有鲜血充斥在口腔,浓重的铁锈味。 他眼神仍然盯着她,久久才松开。 沉祁阳抹掉她嘴角的鲜血。 “姐姐,谢谢你的伞了。” 说玩他便套上衣服,起身离开。 连织从沙发上坐起来,仍然心有余悸般,更多的是忧心忡忡。 沉祁阳这性子就像是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狼,这王八蛋不会打算使坏吧。 * 快九点的时候,宋亦洲从公司回了家。别墅冷冷清清,从宋家搬出来后,他已不习惯有太多佣人在身旁。唯一留的两个,过了十点就得离开。 刚在楼上坐了会,佣人便说有人造访。 沉祁阳这次来没有损害任何公共财务,门完好无损。 宋亦洲下楼的时候,瞅了他脸上好几秒。 “沉大少这个时候来有事?” “瞧宋总说的,你不一向料事如神。”沉祁阳靠在沙发上,巴掌印也没为他添上半分狼狈,“说话说一半的功夫那么厉害,难不成猜不到我为什么而来?” 沉默。 宋亦洲也坐于另一边沙发。安静的功夫,沉祁阳捞过桌上的烟,随着打火机发出清脆一声钢响,烟雾缭绕上他的轮廓。 他道:“你早知道?” 宋亦洲道:“多久算早?” 彼此已经是明人不说暗话,但明显都不想给对方探听消息的机会。 沉祁阳嘲讽道:“宋总这绿帽戴得挺开心啊?” 宋亦洲牵了下唇。 “比沉大少爷曾经以为自己是个宝,实际连颗草都不如是要开心一点。” 沉祁阳哼笑:“那至少还是当过宝贝疙瘩,有什么不好?” 宋亦洲道:“也是,我看你被当成杆枪,指哪打哪是挺开心的。” 他何等了解连织,大概也猜到她最初何尝不是没有利用沉祁阳,来对付他的意思。 沉祁阳盯着他,戾气忽而涌上来。 但烟呛到喉咙,他连着呛咳出声,脸色十足难看。宋亦洲完全是在往他心窝子里戳,被那小混蛋利用替她扫清障碍这事,完全是他喉咙的一根刺。 越想越如鲠在喉。 沉祁阳意味不明道。 “我时间短,这结果我认,宋总两年了还是被抛弃那个,这魅力我服。” 彼此都往对方心里插刀。 宋亦洲也慢慢沉了脸色,很明显被他刺得下颌紧绷。 安静的客厅,谁也没再说话,只有凉风不时拍打阳台玻璃发出的声响。 烟灰缸里的烟头转眼已经堆了小小一缸,沉祁阳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老爷子教导的点到为止在今日通通不起约束。 他低着头,声腔流淌过烟雾弥漫后的嘶哑。 “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讨厌你,你这人就是看着和谁都和和气气,实际上套着的面具比京剧变脸还多。小时候让你帮忙掩盖点什么,你他妈转头权衡利弊就能把我卖了。” “彼此而已。” 宋亦洲眼神凉淡,意有所指,“当初要不是多亏沉大少爷的推波助澜,沉希和我的婚约也不可能促成得那么顺利,我时刻都记得你大恩。” 两人彼此坑对方惯了。 沉祁阳哼笑了声,明显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仍没抬头,淡黄的光打在他脸上,有种颓败阴暗的气息缓缓流淌。 沉祁阳以为这种反感会无出其右,可直到遇见了更加刺目的眼中钉。 正直,沉默,有勇有谋,正义的化身。 看似挑不出任何差错。 这个词语用在任何人身上沉祁阳都不care,是朋友聊聊,是对手沉祁阳笑笑。 可独独不能成为她选择的人。 那种妒忌得要灼烧一切的冲动时时刻刻烧蚀着他。 沉祁阳狠狠捻灭烟头,瞥他一眼。 “合作吗?” 四目相对,彼此想法瞬间明了。 一个新的局面开始。 “愿闻其详。”宋亦洲道。 ——— 三更,晚安。 第287章 | 0287 160,争锋相对(宝宝们这几天隔日更,月中之后恢复之前更新频率收尾)) 京州市公安局办公室。 中午休息时间,老余推开办公室的时候,陆野正低头在翻阅一本杂志。这人从来不看娱乐新闻的,他正要细瞧,陆野已经反扣过来。 陆野眸子一抬,直接问正事。 “如何?” 老余抹脸:“三十六小时那孙子还在东扯西扯,照我说就是欠抽。” 整整四个亿的亏空掩盖了三年才被发现,警方刚有部署银行行长就直接跑路,可想而知这里面涉及多少官官相护。这位行长只是个挡箭牌而已。 接着各企业留下的行贿证据在一夕之间被抹平,抓着纰漏的那几位在审讯室直吼冤枉,并赌咒发誓。 跟他妈场闹剧似的。 整整四亿不知去向。这事通过媒体推波助澜,现下外面已经闹得纷纷扬扬,于是上面的压力便给到了京州市公安局。 陆野沉默片刻,道:“前几天从宋氏大厦那拿回来的财务账册?” “毫无问题。” 老余嘴唇动了动,陆野瞟他:“想说什么?” “就是因为一点纰漏没有才奇怪,每笔每单,连应酬报销单的原始凭证都还在。” 像这种房地产企业请客应酬是常事,应酬额度会提前做统筹,有些粗枝大叶记到来年的都有,但每笔账册都完全记录得明明白白,倒是少见。 陆野毫不意外。 宋亦洲做起事情来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让他们抓到把柄。可越是滴水不漏才越有问题。 “找两位同事时刻盯着房地产部那位高副总,他近期应该有动静。” 老余道:“陆局,你怀疑——” “不是怀疑。” 陆野道,“当初去宋氏大少,这位高副总话里畏首畏尾,一个劲的证明公司清白。他为了包住目前的位置必定得为宋氏铲除后顾之忧,找人跟着他。” “行。” 老余暗忖,看来陆野是打算从宋氏这里找突破口。 他出去后,倒扣的杂志被陆野翻了过来,画面俨然是新闻媒体揪着那晚订婚宴的照片大肆报道,连着连织以往在宋氏旗下的辰达资本任职的消息都挖了出来。 什么命中注定,天作之合,编得跟童话故事一样。 陆野扫了几秒,眼里明显出现一丝凉意。 行贿罪远远越不过受贿的罪责,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家企业。往年为扶持高新企业没少有大事化了的案例出现。 但这次他还就不打算放过宋亦洲。 陆野拿出手机,翻出微信里和连织的对话框,上下滑动仍然没有消息跳出来。 翻进朋友圈里吃吃喝喝一应俱全,仿佛故意在和他较劲。 陆野吸咬着颊边的肉,莫名冷笑了下。 这小混蛋当真没心没肺,他不找她,她也硬着骨气不找他是吧。 做错事倒理直气壮得很呐。 两点整,闹钟准时震动。 陆野扣上了白色制服衬衣的扣子。打领带,戴袖章,臂章,警号一一缀在警服之上,动作慢条斯理又沉稳。最后将帽子往头上一戴。 警服最衬也最压气势,若是人不得体,那么便会被这身衣服拖垮。 可陆野穿这身衣服的时候,连着老色胚连织都垂涎欲滴,着迷于他英气逼人的硬朗五官,时不时暗示想要警服play。 他坐上了局里的车,由助理开往公安部。 京市最巍峨的建筑,保卫国家的象征。 这条路他来过两次,第一次代表前往边西救援的整只队伍来领取专案集体二等功。 这次,只仅仅代表他自己。 真正表彰大会在半月之后,这次只是提交述职报告,和就抓捕江启明事件做总结。 “陆野?”沉儒文从文件里抬头,盯着他。 “是。” “我对你很有印象。” 秘书送来两杯茶,沉儒文喝了口,说两年前就留下深刻印象,签署边西调令那会他就纳闷这小伙子的履历如此优秀,怎么还会在蓉城做个小警员。 “那时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陆野温和一笑,不骄不躁。 “沉部谬赞,我个人的力量在队伍面前不起作用。” “不用太过自谦。” 沉家二叔在这个副部的位置起码坐了六年,年龄和各种原因影响,往上走应该不太可能。 但这位后生能力非同一般,很有可能比他走得更远。 沉儒文不由得重新开始审视面前这个人。 抓捕江启明的事件经过复述完之后,沉儒文邀请他去晚上的饭局。 “说我有个侄子和你差不多大,但目前还没个定性,比你差远了,今晚你也会见到他。” 陆野眉头不经意一动。他正想要会会这个人。 “沉部说的侄子是?” “沉祁阳,我大哥的儿子。” 陆野:“连织的弟弟?” 沉儒文略讶异:“哦,你认识思娅?” 陆野换了个说法。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一年前在蓉城也碰见。” “这么巧?” 男人一身警服沉默威严,明明眼里平常。峰回路转,却让人窥探到一抹柔情。沉儒文盯着他若有所思。 “我家思娅向来很受欢迎,怕不是同学那么简单?” 陆野笑了。 “是,晚辈一直对她心有所属,目前有追求之意。” 他说话如此直接,分毫不拐弯抹角,倒把沉儒文愣了愣。 陆野离开后,沉儒文负手站在办公室窗前,半个小时后,他将电话拨了出来。 沉父的电话一直放在秘书那。 辗转后接在耳边。 “怎么?” “大哥,你觉得贺家那位后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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