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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太太正在窗边赏雪,与其说是看雪,不如说是看几个孩子在白雪茫茫里玩耍。 年过离开春也不久了,这大抵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 从港城过来的几个小女孩哪见过鹅毛簌簌,顿时欢欣鼓舞,涴婧不知从哪找来的铲子和小桶,教她们堆雪人。 连织虽然是特殊日子,但裹了好几件披风在旁边看着,时而给递个胡萝卜什么的。 “回来了。”老太太道。 沉母“嗯”了声。 “萧家那事?” 沉母叹气:“怕是不行了。” 她望了眼沾在窗外风雪地的沉祁阳,一身雪粒落于他乌黑碎发上,他喉头滚着眼,影影绰绰间都掩不住他眸底的张扬桀骜。 这臭小子做起事来真是太没轻没重。 沉母说大概是私下里萧臻臻缠他缠紧了,结果萧家宴会上她的前男友突然出现大肆纠缠,顺带抖落他们曾经在拉斯维加斯领过结婚证的事实。 这圈子里男女孩子都注重名声,沉祁阳不在意不代表他人不在意。 虽然萧家查不清是谁抖落的,但多往深处想想,这笔账保不齐会算在沉祁阳头上。 沉母知道后给气坏了,电话里数落了沉祁阳好些次,要拒绝方法背地里多得是,何至于做得这么绝。 “算了,这两孩子估计也没缘分,萧家隐瞒在先是他们不对,这段时间你多跑动跑动别结仇就行。” 老太太说他在这个当口捅出来也算坏事,不然两家再多来往几回,那时才知道这些事情,岂不是影响更大。 “阿阳这性子一身反骨,屈不得逼不得,只怕这次我这老太婆还做了件坏事。” “妈这不关你的事。” 沉母眉头紧皱,无奈道,“这臭小子怕是没遇到喜欢的人,横冲直撞哪有半点温柔。我都担心他只知道鬼混胡来,遇到了都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人家好?” 之前送女孩子那些地摊货,沉母想想头都大了。 这也是他能做出来的混账事。 “谁说他不知道?” 老太太不赞成道,“他对娅娅不好吗?对你我呢?这臭小子什么都懂,只看他愿不愿。” 沉母又笑道:“好像也是。” 沉祁阳当初对沉希的冷待忽略在前,连织回家的时候沉母还忧心忡忡这混小子不接受连织。 可这两姐弟明怼暗好,像个欢喜冤家。别看沉祁阳面上淡淡,实则护得紧。 沉母不知道多宽慰。 老太太贴身的佣人送来披巾,听了他们的话道。 “夫人,大少爷其实蛮懂得体贴的。” 她说今晨便在厨房碰见了沉祁阳,他吩咐既然大小姐昨晚说肚子疼,补汤便一直给她温着。 “哦?” 沉母问完连织哪里不舒服后,又对沉祁阳这话表示惊讶,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传来几声小孩的扑腾抗议声。 沉母抬头看去,原来是涴婧又打算偷袭连织,连织这次才不惯着她,直接拎起来将人扔到雪地里,埋个严实。 “阳哥哥恒哥哥救命啊,姐姐欺负我。” “找他们求助有用吗?” 连织曲手敲她脑袋,明媚脸上是难得的神气活现,“他两都打不过我,来一个我掐一个。” 沉祁阳远远看着,低声笑开后无奈耸肩。 “沉涴婧你听见了,你哥哥我打不过的。” 两个男人都在笑。 沉母和老太太亦然。外出这段时间的疲惫也减了不少,她正准备上楼休息会。 目光正要挪开的那瞬间,却猛然察觉出一丝古怪—— 梁允恒笑笑早不知道看往哪去了,沉祁阳却一直在盯着连织,哪怕和旁边人说话也不自觉瞧过去。 她闹他笑,她安静他看着。 向来被别人评价冷淡锋利的一双眼睛此刻蒙着层柔雾,像是冰面早就开始融化。 或许梁允恒在旁,对比才会那么明显。 这种眼神沉母从未在自己儿子身上见过,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大少爷在家多少天了?”她问佣人。 “这个月好像都在,一般思娅小姐前脚刚到他也回了。” “是吗...” 沉母脸色微微变了。 -------- 再次说:沉家这part绝不会虐女儿。 宝们最近进度有点慢,我很想赶紧写完这两三章等野子出场。但昨天室内攀岩时从上面摔下来磕到了尾椎骨,属于站着疼坐着也疼那种。 我缓一缓,好了就赶紧拉进度哦,晚安。 第265章 | 0265 下卷138,那晚你也舒服 心软就是这么回事,半夜进屋这事一旦开了道口子,之后被难以收场。 更何况沉祁阳是个顺杆爬的主,稍微给点颜色就能上天。 过年这几天连织每晚刚打算睡觉,阳台外便传来窸窣的响动,像是虫鸣鸟叫。 可大冬天的哪来什么虫子,连织还没睁开眼睛就知道阳台外是谁。 她拉开窗帘,沉祁阳郝然靠在外边。额前碎发微沾着雪粒,随意纵在慵懒的眉眼之上。 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开门。 “滚!”连织道。 窗帘狠狠一拉严实,眼不见心为净。 说不让进便真不让进,有些东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满是诱惑也意味着更多的风险。 连织不敢去承担,索性眼不见为净。 然而清晨醒来连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拉开窗帘,他仍在那,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色。 “你烦不烦!” 她打开门恶狠狠威胁,“再敢守在这我叫人来封窗了啊。” 冷热气流对冲,她气势汹汹的脸蛋仿佛极有威慑力。 沉祁阳安静看着他,话里挺委屈。 “想看你睡得好不好,这也不让?” 大尾巴狼,装给谁看啊。 连织气得转身就走,自然没看到身后沉祁阳唇角咧着笑,眉眼疏狂哪还有半分可怜样。 她的床香软得不可思议,沉祁阳睡过一晚后自此认床。 回到自己房间从头到尾挑起刺来,浑然忘了已经恣意躺了二十多年。 此刻钻进被窝里滚了两圈,他失眠半宿的睡意仿佛后知后觉涌上来。 连织从卫生间出来便见他鸠占鹊巢,简直要气个半死。 “沉祁阳你这混蛋,快给我起来。” 她去拉他,结果反倒被沉祁阳拉着她手一扯,重新将她拉回床上。 两人连着在被子里滚了好几圈,连织气得推他,别看男人以前让她揍了不少,但男女力量悬殊,单腿压上去她便瞬间动弹不得。 沉祁阳埋在她颈窝闷声道,“昨晚我整宿都没睡好。” 连织没好气:“关我屁事!” 这个男人完全是火球做的,连织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只觉得热气不住往她脖子里钻,她浑身禁不住抖擞。 挣扎的功夫,沉祁阳喉结重重滚动了下,摁住她的手腕,仿佛警告似的。 “别动了。” 连织瞬间不敢再动。 他埋在她颈窝喘气,哪怕不动连织都能感受到下腹的茁壮,隐隐发热,极有侵略性。 清晨最容易起反应,更何况沉祁阳如今食髓知味,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他声音微哑:“周末你生日,也是我生日。” 连织缓慢眨了下眼,不懂他为什么说这个。 沉母和老太太在一月前就说过,还有大肆邀请宾客之意,连织却最受不了这样,只说家里团圆庆祝比什么都重要。 反复要求陈情,他们才同意。 沉祁阳忽地抵住她额头,落下缠绵一吻。 “和我去澳洲玩几天,我们去那过好不好?” 他看似懒洋洋却又强悍霸道,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说离她公司上班还有段日子,京都冷着呢。 她直飞,他去日本中转。 沉祁阳假护照可太多了,防止被他人看出端倪,他有的是办法金蝉脱壳。 “不去!”连织瞪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色胚子! 沉祁阳道:“我打的什么主意?” 连织不说话。 他笑了,坏得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连织被他气得想咬人,脸恨恨转过去却被他捧了回来。 他霸道得很,乌黑鸦羽之后的眸子却无辜似的,嗓音蛊惑。 “明明那晚你也很舒服啊姐姐,你还让我重——” 啊啊啊啊。 “闭嘴闭嘴,不准说!”连织捂住他嘴巴,柔软的脸蛋瞬间红彤彤的,带着十足的恼意。 很明显沉溺于欲望的连织成了妖媚蛊惑的妖精,缠着他要这个要那个,只觉得身体有无限的痒意需要他来解救。事后回想起来也恨不得删记忆那种。 而那种痴缠每每让沉祁阳回忆起来,浑身骨头都仿佛能化水,兴奋得难以言当。 男人笑声在她嘴里闷闷的,眼里却肆意放荡得很。 仿佛已经帮她回忆了千百遍。 连织火得真的要揍他,他却拥着她在被子里更深地滚了几圈,打闹混着笑声皆掩盖在了棉被深处。 最终去澳洲的事连织反正死不松口。 中午沉父倒是鲜见回家,一起吃了午饭,他忙起来常常不见人影,如今见到沉祁阳罕见出现在餐桌上,道。 “该不会在哪里惹了祸事,回来避难吧?” 沉祁阳“啧”了声。 “您就不能见着您儿子一点好吗?” 众人都在笑,沉母亦然。 笑完又变得凝重。实在是连沉父都看出沉祁阳在家的不正常,她这做母亲的自然感知更为明显。 可.... 她目光在沉祁阳和连织之间悄无声息流转,除了那天令人心惊胆寒的那一眼,两人之间再无其他异常。 连座位都没在一块,各自目光都不在彼此身上,中间隔了好几个小孩,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沉母无意道:“阿阳,除夕那天涴婧说你把她丢下,后来跑哪去了?” 连织睫毛缓眨。 沉祁阳捡了条小黄鱼扔嘴里,声音懒洋洋的。 “高靖他们叫走了呗,再回来这几个小鬼睡得像猪一样。” 沉涴婧:“哥哥,你说谁是猪。” 沉母淡淡一笑,又让连织明晚陪同她去参加宴会。 “宴会?” “宋家女儿的订婚宴。” 宋家除了宋亦洲爷爷这一辈,旁支多得数不过来,累富多代子子孙孙早已经开枝散叶。除开宋亦洲的商业帝国,其他亲戚也在各领域发展得相当好。 而这位宋叶澜便是宋亦洲某位叔叔原配的女儿,水涨船高,借着宋家身份订婚宴办得相当有规模。 连织想着反正有时间,那就跟着一起去瞧瞧呗。 看到没问他的意思,旁边沉祁阳眯眼,似有不爽。 “妈你这心偏得太远了吧,我都杵你跟前都不带问的。” 沉母:“你会去?不是说这等宴会浪费你沉大少爷的时间。” 沉祁阳笑了,又凝眉思索。 “对方是?” “孟家三儿子孟航,小时候跟在你后面你嫌弃人家。” “就那位小胖子。” 沉祁阳眉头微动,突然想起这么个人。视线余光里连织似乎想要夹椰子糯米卷,却被沉涴婧转动圆盘飞快。 他手指摁在玻璃盘上,悠悠往回旋,语调松弛。 “去瞧瞧呗,之前好歹叫过我一声哥。” 有人将邀请函三五次递到他这,登门造访都没得沉祁阳点头,而孟航大抵是再无缘他的圈子,竟没好意思上门。 谁曾想造化弄人。 沉母听他这么说,眼皮跳了一跳。 吃完饭,连织开车去医院看望孟烟。 而沉祁阳匆匆上楼一趟,也出门了。 老太太看出沉母有心思,询问后沉母只笑着摇头,心里阴云重重。 她想起涴婧稍显童稚的话。 “看烟花那晚我转身去寻阳哥哥和思娅姐姐,结果他两都不见了,睡觉前都没见回来。第二天见祁阳哥哥好像手上有伤。” 拜托。 沉母发自内心的祈祷,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 孟家和宋家的订婚宴在海滨路的枫叶酒店举办,独立于海岛的白色建筑巍峨宏伟,沿着海滨路一路开过去,酒店各层的灯光已被点亮,远远看上去,像浮在海上久久不灭的花火。 酒店旋转门外。 大抵是想借着这次订婚宴炒作一把,请来的各大媒体记者几乎将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沉母和连织刚下车,负责接应的礼宾将他们往贵宾室里面领。 伴随着各种灯光咔嚓声,沉母道:“还适应吗?” 连织轻声:“挺好,我就怕我和妈妈太漂亮明天抢了准新娘的风头。” 沉母笑得更开。 又道梁老爷子不久前大放豪言,若真的到思娅大婚那天,内陆自然不必说,港城的观礼仪式必将轰轰烈烈,要让所有人都来祝福他梁世川的外孙女出嫁。 连织听了这话,陷入短暂的愣怔了。 如今这复杂混乱的感情关系,婚礼她根本不敢想。 进入会场后,多的是太太上前和沉母攀谈,又道思娅和她简直是一个磨子刻出来。 这话无疑取悦了沉母,左右看看竟没发现沉祁阳。 这混小子向来没个定性,猜测他要来大概只是随口说说。 沉母脑子里紧绷的弦又稍稍松缓了些。 有年龄差不多的世家小姐约连织一同去准新娘的化妆室瞧瞧。 休息室早被女方的家庭围得水泄不通,看到连织来了缓缓让出一条道。 连织真诚祝福道:“恭喜。” 她将送给准新娘的礼物递了上去,宋叶澜打开后旁边只闻见小小的抽气之声。丝绒盒子里是老太太珍藏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宝石绿钻石胸针,知道她要来这宴会,特地嘱托交给她。 让她出去多多认识朋友。 大概老太太不了解她手里的东西价值几何,连织推诿不过,只得带着。 “谢谢。”宋叶澜道。 旁边宋叶澜的继母两眼泛光。 “思娅小姐太客气了,不如您来给叶澜挑选今日佩戴的项链样式。” 旁边侍者捧着的盘子里放着好几条项链,但宋叶澜脖子上明显已经有条祖母绿的扇贝项链。 “宋小姐不是已经...” 继母叹气,只说她这条已经老旧褪色,就这样出去在客人勉强未免会贻笑大方。 宋叶澜端坐在化妆椅上,大概平时在家里没有话语权,所以哪怕唇角苍白都不敢出声。 连织观察片刻,淡笑道。 “我看宋小姐脖子上这条项链就很衬她,只是首饰过多未免显得赘余。”她取下了宋叶澜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头上的簪子,又将老太太给的胸针别在了礼服的胸口。 祖母绿项链佩戴宝石绿的胸针,再无其他首饰竟显出难得的贵气。 “首饰本来就贵精不贵多,一两件衬托就可以,阿婆给我的时候我本来觉得不一定能拍上用场,没想到那么配你。” 连织微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宋叶澜,“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得让别人知道,不让他们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旁边宋叶澜的继母脸色都快青了。 本来以为将胸针昧下,想法落空不说,还被晚辈教训了顿。 “谢谢思娅小姐。”宋叶澜眼里充满泪水。 ———— 明天再来修改修改,晚安。 3000字 第266章 | 0266 下卷139,看来我不配 这条祖母绿的扇贝项链乃是宋叶澜的遗母之物,经年褪色,也正如她父母的感情,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而随着父亲迎回新母,有了弟弟妹妹。 宋叶澜的地位自此一落千丈。 而今她想戴着亡母的项链走入订婚殿堂,继母当着家里人百般挑刺,何尝不是想给她下马威。只是她软弱了半辈子,早不知道该怎么争取。 宋叶澜握着连织的手,感动之余泪落不止。 连织也看出这里面怕是另有隐情,拿纸替她擦泪,只说她偶然进来而已,需要什么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帮忙是一回事,可人生路漫漫,还得自己搭救自己。 “思娅小姐,你不清楚这里面的罅隙,这条项链今日佩戴是真不合适。” 哪怕惧于沉家的地位,但宋叶澜的继母仍然不愿放弃长辈的话语权。 今日她在这屋子里最大,还能被个晚辈唬过去了。 她说孟家主母为了贺祝孟航和叶澜订婚,连送了好多件珠宝过来,连同结婚时佩戴的项链都赠给了叶澜。 如果戴着条褪色的,像什么话,岂不是打孟家主母的脸。 宋叶澜长期被她打压,低头不敢回嘴。 归根到底是他们的家事,她是外人。若这次帮了反而让她继母记恨上宋叶澜,之后多番作怪反而是做了坏事。 自从出了孟烟的事情,连织不再如以往莽撞。 她正犹豫间。 身后突然传来低沉一声,像是不容置喙。 “我觉得这条就很好。” 连织跟随众人扭头,宋亦洲不知何时站在门边,手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西服样式众多,过去连织当他秘书那会更是几周不见重样。 可倒是鲜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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