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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沉祁阳沿着她脖子往下吻,像是胸臆堵塞般他狠狠咬了她一口,听到呼痛声都不曾松开。 小混蛋,这么不相信他。只知道欺负他是吧,对着宋亦洲就笑得柔情蜜意的。 就不能哄一哄顺着说两句吗,假的也行。 他心跟破个窟窿似的凉飕飕的,她怎么都不知道缝一缝。 沉祁阳怎么想便怎么说,字字句句在她耳边,说到后面几乎都要咬牙切齿的,气得用力咬上他的耳垂。 连织痛简直想哀嚎,可更多的是喘息,浑身湿热不止。 穴被他手指霸占着,内衣扣早已解开,他抓着一个,低头含住另外一个。 舌头刮过嫩乳上尖尖直让连织尖叫了出来,如同初春颤颤的嫩芽,爽得哼吟不止,浑然忘了这是在外面。 前面宴会厅热闹不止,而名义上的沉家姐弟正在套房里坐着脸红心跳的事。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领,浑身热血,桀骜张狂,跟条义无反顾的野狼稀里糊涂将她拖进深渊里共沉沦。 她常常以为能掌控,能驯化,等回头看死守的一亩三分地早被男人占得死死的。 “是不是很痒...痒不痒...” 沉祁阳唇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情欲满腔,“想不想换个东西来插插...换个大点的...” 连织眼瞳涣散,眼里流出难耐的泪来。 换个什么可想而知。这个人骚起来完全没有下限,连她都自愧不如。 她偏头不理他。 可私密处躲不开,被他抠挖得瘙痒难耐,她情不自禁想夹紧,但他双腿早已经挤了进去使她无法并拢分毫。 手指撤出,皮带不知何时早已解开,粗硬顶端随即抵了上来。 仅仅是交触,连织便呜呜嘤咛。 第269章 | 0269 下卷142(H),叫鸭 她不由自主想往后躲,可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的,反倒是他坚硬的,滚烫的,寸寸陷入,胀得她连脖颈都绷得紧紧的。 “别...别在这,回去,啊——” 话没说完,她突然狂乱地抽搐了下。 沉祁阳扣紧她的臀,狠狠插了进去。 软肉吸附得严丝合缝,比记忆里还要紧致的吸裹,男人喉咙的闷哼沙哑又性感,他颈上血管突突,明明意识里暴虐升腾。 游走在她身体的手却那样火热温柔,那死死压抑的欲望沿连织血管蹿行,电流般的麻意劈开她的骨头缝,她吐气如兰,妩媚又压抑。 身体摩擦间已经自然而然开始动了,他们像是两条双生蛇,交缠,不停地交缠。 两条垂在男人腰侧的腿儿被干得一晃一晃,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甜腥味,间或从私密处传来咕叽湿黏的声音。 沉祁阳撩起她裙子,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画面。 连织受不住那野狼般的眼神,伸手想去挡,却被男人更深地拉开她双腿,眼见入得深了她难耐呜咽,两片花瓣也潦倒吸附在棒身上。 他越看眼睛越红,越看越亢奋,胯骨耸动得更为凶猛,火热的吻沿着她乳一直往上舔。 “姐姐是水做的吧,怎么那么紧?是不是吸弟弟的鸡巴爽死了。” 连织嗯嗯啊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和他发生这种事都是在半公共场合,脑海里总是绷着根弦害怕突然被人发现,她吊在他颈窝闷闷哼吟,愣是没叫出来一声。 可岔开的双腿却被他抵着腿心,不停地进犯。他甚至捧起她的屁股,骚包包被刺得更深,次次戳在敏感点上。 连织下面也样上面也痒,男人胸膛紧紧贴上来,毛衣的粗粝感直将她磨得眼神涣散。 “帮我把衣服脱了。”沉祁阳突然在她耳边喘息。 连织才不听。 “不脱?” 只闻见一声轻哼,连织刚依稀瞧见他眉宇间几缕戏谑和张扬,沉祁阳扣住她臀部的双手忽地一松。 “啊——” 身体随着惯性往下坠,连织吓得吊紧他胳膊。 这混蛋却放声在笑,手交叉着将毛衣往上一扯,腰腹肌肉块垒分明,又寸寸火热贴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扣着脸蛋深吻下来。 胸膛碾着胸脯,爬满青筋的柱身摩擦过小穴里每一寸嫩肉,激起的骚麻让连织全身都在发痒,她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意识被他带上一个又一个云端。 微光闪烁,阳台玻璃窗隐约倒映他们交欢的画面,他衣衫不整,她通体雪白淫乱地挂在他身上,更是被他兴起带到地毯中间大肆进犯。 或许连织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最初只是想顺水推舟利用这混蛋一把,怎么就一发不可收拾发展成这样。 沉祁阳扣着她臀又抓又揉,偏偏低哑的声音充满蛊惑。 “姐姐被伺候得还舒服吗?” 连织闭紧嘴巴不说话。 反正这时候从他嘴里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舒服的话,下次记得回来继续点弟弟。”他喘息着,话里一股子促狭,“还记得弟弟多少号不?” 呜... 还玩上了是吧。 连织不顾失声尖叫的冲动,狠狠捏了下他腰,痛得男人随之闷哼。 “你们老板没告诉过你,不要那么多话吗?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她斥道,“小心我去投诉你。” 她故意板着张脸,那语气就是教训鸭子。 清冷绝艳的眸底却是鲜少出现的较真和孩子气,沉祁阳大笑看着她,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一面。漆黑的眸底兴致盎然久久不下,直把连织看出一阵窘迫来。 她要躲开沉祁阳却不让,捧着她脸蛋仔仔细细的吻,浓厚压抑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性感。 “宝宝,我好开心。” 他手指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脸蛋,像是爱不释手,更像是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那股子横冲直撞的悸动和快乐。 沉祁阳这辈子拥有得太多,他人艳羡的,无法企及的。 可大抵是起点太高,早应有尽有,珠宝也成了砂砾,他比大多数人都活得空泛,乏味。 人归根到底是孤独的,欲望没满足前还能驱逐欲望了此残生。 可一旦满足,便时时刻刻在坠落的边缘。 连织的出现,于沉祁阳而言便是那颗秤砣,将他从空泛里拽了回来。 他像是个早拥有半壁江山的寻宝人,迫不及待想要给她的宝贝分享一切好东西。 男人没说的话都在他那双熠亮快活的眸子里。 连织仿佛瞬间懂了似的。她像是被那种亮度烫到,不适应刚要挪开。 他却捧着她的脸蛋不让她躲分毫,胯骨狠耸用力捅进去。 啜泣第一次从连织嘴里溢出,饱胀得连头皮都要爆裂开,他却次次插到底部,凶得无法再进。 整个房间都是喘息和嘤咛,男人下巴淌下的热汗飞溅到女人胸前,烫得要灼烧皮肤。 她指甲在他颈上挠过一道又一道,像是对自己沉沦的清醒和抵抗。 ..... 第270章 | 0270 下卷143,知不知道她是你的谁 沉祁阳不在宴会厅。 沉母交际一圈下来,发现儿子已然不在,起初她没在意,而后等着高靖傅珩都回到席间仍然不见去向后,她才察觉了丝古怪。 这时后知后觉扫视了下四周,连织也没在场内。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河底,起初的动静足够小,悄无声息。可随着涟漪越大,心头的慌乱也悄无声息扩散开。 连着顾夫人都察觉出她几次心不在焉,忙问怎么了。 沉母摇头,但笑容很勉强。 哪怕有可能只是巧合,连织大有去处,沉祁阳更不是愿意拘泥在这方寸之地的人。 可但凡有一丝往那处想,沉母便能失了理智。 她先是着人去问傅珩,沉祁阳的去向。得到的回应是不清楚,刚才还在这喝酒呢,回来就没见人。 又悄无声息找来了客房部的公关经理。 沉母身份特殊,其他人不敢怠慢。 公关经理甚至挨个在对讲机里询问,谁都不敢放过,最终得到某个侍者的回复,说沉家大少爷因喝酒,已经拿了房卡去行政套房休息了。 沉母面上没露出半丝异样。 “他房间的卡给我一张。” 各套房只有一张房卡,其余皆是由总卡控制。 公关经理也不敢问缘由,忙将总卡递了上去。 沉母面色从容,气质沉静,百年世家里面沉淀出来,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半丝突兀。更可况沉家大少爷是她的儿子,关心看顾实属应该。 可沉母转身,于走廊无人处脸色却陡然白了,甚至心慌意乱得在墙上撑了一道。 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但噩耗往往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走过一段电话便响了,是派去调查沉祁阳除夕那晚行踪的人打给她的。 “太太,大少爷除夕那晚似乎并未同江家高家那几位少爷聚在一起。” 他说据马路上的监控显示,没见着凌晨大少爷的车从会所出来。 晴天霹雳。 沉母几乎恍惚得腿脚发软。 再往前走似乎带着既定答案一般,她一直拒绝去撕开的面纱终于在这刻碎得鲜血淋漓,沉母嘴唇颤抖着,眼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前方是儿子与女儿的死路,后退是装聋作哑。 可到了这刻,还要如何装聋作哑,今日察觉的只是她,可若是来日发现的是老太太,是沉父。 她不敢想后果会是怎样? 楼道铺就的地毯呈暗色青花图案,除了昏沉的灯光,再无其他光亮照进来。 沉母这生光明坦途,从未走过这么条黑暗的长廊,仿佛黑黢黢永无尽头。 她在头晕目眩中不由得想起于童年时惊世骇俗之闻。 那时来自于梁老爷子的母家,虽然子孙开枝散叶多代,但到底都是梁家后人。 沉母也能遥称一声姑婆,过年走动只见她头发花白,老年伶仃。明明六十好几的人却满头花白,满是岁月的痕迹。 老太太无意告诉年幼的沉母,说这位姑婆不是无儿无女。 只是这对儿女被各自送往了美国和奥地利,永远不得再回。 沉母问:“不能再回,为什么啊?” 大抵是见不得光的事,老太太不愿多说。 后来沉母才无意得知她姑婆的这对儿女相爱,还偷偷生下孩子。虽然彼此是二婚家庭没有血缘,但族谱上是板上钉钉的亲兄妹。 这是事实! 后来妄图用他人的婚姻掩盖乱伦更是惊天丑闻。 沉母到现在都还记得老太太那天的话。 “这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便是知道伦理纲常。” 老太太一向仁慈,连对着犯错的佣人都不会大声责骂。 可那天谈及此事是鲜见的沉了脸色。 名义上的兄妹尚且如此,可沉祁阳和思娅是亲姐弟啊! 沉家和梁家上三代都从没出过这种惊世骇俗之事,为什么她的一对儿女会这样? 沉母站在套房门前,眼前模糊一片,一时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泪。 可她到底主管沉家多年,比起母亲这个角色,同样也懂得如何去收拾局面。 沉祁阳身份特殊,还要背负生来的使命去支撑沉家。 而思娅....思娅要怎么办啊? 沉母擦掉泪,眼里流露出来那一瞬间近乎冰冷。 她将房卡置于门前时,像是带着托起两个家族的重量,打开门,进去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关上。 然后静等着她刚刚才实现不久的儿女双全梦碎裂。 意料之中的,卧室门微阖着,一道金边自门缝漏了出来。 她明明再无勇气查探任何,身形却晃了一晃,缓缓推开了那道门。 于灯光明亮处,沉祁阳一身浴袍背对着她,脖颈还留着暧昧的痕迹,似将谁逼在墙角。 他扣住她的下巴就要吻下。 然而身后那丝脚步声传入他耳里,他飞速将女人的脸摁入怀中。可脸摁住了,其他地方挡不住。 譬如裸露在外的细长双腿,无一不带着想入非非。 沉祁阳眉眼凛冽,带着警告回头扫过来,又瞬间舒展开,有些无奈。 “妈,你——” “沉祁阳你在干什么?” 相比起他摆在脸上的恣意和餍足,沉母却几近崩溃般,连着声音都瞬间尖锐。 “你疯魔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你的——” 后面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连着沉母脸上的崩溃也戛然而止。 因为埋在沉祁阳怀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是张清秀干净,盯着对方时很让人有保护欲的一张脸。 和沉母年轻时的美丽,乃至于和现在思娅举手投足间的惊艳完全是两个类型。 沉祁阳此刻也大方松了手。 漆黑幽戾的眸子将沉母的反应悉数纳入眸底,却足够松弛,不以为然。 “妈你刚才说什么?”他微微挑眉,“她是我的谁?” —— 难得的三更,晚安了。 第271章 | 0271 下卷144,会保护好她 失控的理智和崩溃一旦回笼,有些还没脱口而出的话就显得荒唐兼可笑,尤其是对面沉祁阳剑眉横挑盯着她,眸色幽幽。 更显得沉母刚才的尖锐十分可笑。 来之前她在琢磨什么来着? 神经几乎崩溃到衰弱和恍惚,以为儿子和女儿有些什么,甚至在推开门时连后路都安排好了。细到每一步,都得毫无风声泄露。 如今那口气如今哽在喉咙不上不下,寻常人只怕都能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找不到语言。 可沉母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取出丝巾恍若擦汗那样擦掉眼角未溢出的泪。 她正色道:“不和妈介绍介绍?” 沉祁阳嗤笑了声。 “沉夫人,您这上赶着求介绍的画面可真够渗人的啊。” 沉母当做听不懂这臭小子的奚落,等着他的后半句。沉祁阳手往旁边姑娘肩膀一搭。 “栗柔。” 他微抬下巴,面色沉静如水,“我母亲,梁芸如。” “阿姨好。” 女人声音温柔得像风一样。沉母哪怕还有半点尴尬,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仔细瞧了姑娘好几眼,说今天认识的场合太过唐突了还请担待。得到回应后扬唇微微笑了。 明显多了股亲昵的味道。 她又问沉祁阳,带着他人不懂的如释重负。 “所以除夕那晚你和人姑娘在一起,那你还骗我和你阿婆。”若不是有旁人在这,沉母肯定巴掌招呼上去了。 沉祁阳已经退去了边上。 相较于这边越看越欢喜的“婆媳俩”,他斜靠在墙根,更像是个外人。 他“啧”出一声,语气不耐烦。 “沉夫人,您儿子是什么囚犯吗?前后还得牢您兴师动众地查。” “那还不是你自个遮遮掩掩。” “阿婆那架势听着点风吹草动都恨不得八抬大轿往家里抬,我犯得着吗?” 说得在理。 沉祁阳这些年没在男女情事上让人抓着半点罅隙,前些年因为其他孙子辈的在美人关上出过大错,老太太还欣慰沉祁阳是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然而二十多年仍然不见半点风声,宽慰变成了着急,都快成望眼欲穿了。 沉祁阳此刻双腿交叠,懒靠在墙上,英俊深邃的面容尽数掩在阴影里,像是没了所有兴致。 他脖颈还带着几道抓痕,沉母有心想要教训这臭小子几句,但明显场合不对。 她不动声色看了眼,阳台门窗紧闭,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看到你姐了吗?” "我哪知道,刚不是在给孟家新娘子当证婚人?” 沉祁阳一抬眸,就见沉母扭开了外边的门窗。 他太阳穴一跳一跳,跟上去的动作却仍旧漫不经心。 “瞧什么呢沉夫人?” 阳台外空空如也,只有窗帘不知拍打在柱子上,带起一阵凛冽寒风。 几秒凝滞出现在男人漆黑的眸子。 沉祁阳站她身后,语气玩味,“看你这架势,难不成以为你儿子同时玩几个——” 话没说完,沉母用力拍了他的背,骂他没个正形,什么话都敢说。 沉祁阳也笑笑,痛得龇着牙摸了下背。 然而隐藏在男人玩世不恭的面容下,却夲张得如一张要随时断裂的弓。 卧室自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沉母将栗柔拉到客厅的时候。 沉祁阳已经兀自去往卫生间里去。 出来时浴巾被他扯下,穿戴完毕,外套被他随便披在身上。 几步就要出门。 沉母:“去哪?” “送人离开呗。” 沉祁阳站门边,唇角的微笑闲散不羁,“这都几点了,沉夫人你是熬夜大户别耽误人家。” 得,还体贴上了。 但进了这道门,又见到儿子一直藏着的女孩,沉母自然是不愿意走的。 她将栗柔拉坐在沙发上,问她今年多大,家里就她一个吗? 什么时候和这臭小子认识的,他脾气不好还请她多担待,要是沉祁阳敢发火让她受委屈,她这做做母亲的给她讨公道。 栗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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