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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对方说:“那丞相觉得是怎么回事?” 阿剌知院心中一凛,赶忙低下头去说:“臣心中惊骇一时失态,请济农,请大汗宽恕。” 阿噶巴尔济露出笑容说:“丞相言重了!你我相知多年,我自然知道你这个人恋旧,只是一切都百废待兴的时候,切不要误了正事才好。” 阿剌知院腰弯的更低了,连连说道:“是是是,臣一定不负大汗期望,尽心辅佐您完成大业!” 阿噶巴尔济笑容更盛,说:“丞相一路辛苦,快些回去休息,这几天你也有的忙了。” 阿剌知院出了皇宫已经一身冷汗,他回看皇宫,刚才我说错一个字,恐怕这时候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心里清楚,此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匆匆返回了家中。 而二王子巴彦蒙克,躲开楚克台之后就开始在皇宫中漫无目的的转悠,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杀脱脱不花该有多好。 即使自己做点出格的事,自己的父汗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有真想要他的命。 可这个与自己结盟的叔王,此刻最想杀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二王子!” “游魂”巴彦蒙克闻言扭过头去,只见军中大将巴特一身孝衣,此时竟躲在一个角落向自己招手。 巴彦蒙克犹豫片刻,还是缓缓向巴特走去。 “二王子!您可有时间?末将有事想请教。”巴特左右看过问道。 巴彦蒙克心脏猛地一颤,直视对方良久,终于重重点头。 二人微服躲过人群来到一处僻静角落,不等巴彦蒙克相问,巴特就先抓住了巴彦蒙克的手。 “二王子,大汗到底是怎么死的?济农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巴特急切的问。 “哎,将军就别问了,只当是马可古儿吉思杀了父汗吧,事已至此,万望将军保重自身。” 越是这么说巴顿就越是着急,他直接双手按住了巴彦蒙克的肩膀。 “二王子,大汗是您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怎么能不报?况且您本该是继承人,如何能让一个家贼翻了天?” 巴彦蒙克双眼含泪叫道:“巴顿将军救我!” 数天之后 “丞相真的病的这么严重吗?”阿噶巴尔济面带疑惑的看着布儿。 却是阿剌知院自回家之后,一病不起,听说现在连起身都困难,阿噶巴尔济这才召来布儿询问。 布儿神色凝重的点头,恭敬的回报道:“大汗,丞相在明国境内就感染了风寒,自从回来后,病情越发严重,此时就连喝水也要人喂了。” “既如此,那朕自然要去探望丞相。”阿噶巴尔济眉头拧成一块。 却不料布儿一听忙摇头说:“大汗不可,听郎中说,此病或可能传染,您是万金之躯,如何也不能犯险! 丞相说天命有定数,既然是天意如此,他只恨不能再辅佐您,辜负了您几十年的照顾,万万不能再因为他,影响了您的龙体。” 阿噶巴尔济原本试探的想法,被布儿这么一说,直接荡然无存,心中满是对阿剌知院的愧疚。 这么多年,只有他一直站在自己身边支持自己,自己这才能做上瓦剌的济农。 想到这里,阿噶巴尔济不再犹豫,马上下令让宫人准备御辇,自己要亲自去探望丞相,如何也要跟丞相见上最后一面。 “可大汗!实在危险!”布儿还想再劝。 阿噶巴尔济坚定的摇摇头,只说:“走!” 来到阿剌知院家中,竟见已经布置好了灵堂,只等阿剌知院身死了。 “爱卿!是朕来晚了!”阿噶巴尔济悲声说道。 随即一路不顾众人劝阻,来到阿剌知院病榻前。 虽然二人被厚厚的丝绸隔开,但是阿噶巴尔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影就是阿剌知院,心里最后的一点疑心也烟消云散。 “爱卿!”阿噶巴尔济轻唤一声。 “咳咳,咳咳咳……大汗您怎么来了?臣这病太过危险,您还是快些离去,万万不能染上!”阿剌知院声音虚弱。 “丞相,你我相知数十年,无论如何朕也该送你最后一程。”阿噶巴尔济说着用手挑开布帘,露里面的阿剌知院。 “大汗,不让你来,你非要来!”虚弱的阿剌知院陡然一变,一把刀已经插进了阿噶巴尔济心窝里。 阿噶巴尔济不敢置信的看看胸口的匕首,再看看眼前的阿剌知院,一股莫大的讽刺席卷身心。 “原来是这样……” “阿噶巴尔济、巴彦蒙克谋害大汗,已被正法,太孙年幼,臣暂代国事。” 第242章 大同右卫经过一场战事,短时间内还呈现种破败之感,大街上血迹虽然被清扫干净,可砖缝中的黑泥依旧能够看出往日大战的惨烈。 张岩蓬头垢面的跟着逃兵灾的百姓队伍进城,脸上风霜犹如刻刀下的碑文,沟壑纵横,短短几天竟然像老了十多岁一样。 “听说瓦剌大汗死了。” “那可不止啊,听说先是太子被咱大明新军杀了。 然后小儿子造反杀了他爹,被一剑穿心之后,竟然又奇迹般的复活逃跑了。 那个瓦剌济农继承汗位,做了大汗没几天,就被阿剌知院使计杀了。 现在瓦剌名义上是脱脱不花的孙子做大汗,可实际上,啧啧啧,阿剌知院你们觉得更像董卓还是曹操?” “那不都一样?不都是因为黄金家族的声望太高,自己不能取而代之,不说是曹操、董卓,他跟也先不也一样?” “这位弟兄这么说就有失偏颇了,那也先在时脱脱不花还有兵权,脱脱不花的孙子可没有,跟汉献帝没区别。” “我觉得不是,那最起码效忠于黄金家族的人还不少呢。” “刘备不是也效忠大汉?” …… 张岩躲在人群中,安安静静的听着陌生人谈论国家大事,懒洋洋的模样没有一丝想插话的念头。 “你路引呢?”轮到张岩时,守门将士伸手拦住了张岩问。 路引制度到了正统年间,已经不比朱元璋时候有那么强大的执行力,一般入城时候,守卫只会随机挑选查验。 这个将士就是看张岩一身邋里邋遢的起了疑才有此一问。 张岩努力将挡在脸上的散发拨开,露出满脸胡茬的老脸。 “王哥,是我啊,不认识了?”张岩挤出笑脸说。 那将士仔细打量两眼后,恍然说:“这不是张掌柜的,怎么闹成这个模样了? 原来您可是玉树临风的潇洒公子哥,现在跟个鞑子一样,我都不敢认你了。” 张岩苦笑一声,无奈道:“这不是为了躲鞑子,不是有好人接济,差点饿死在外面。” 说到鞑子将士满脸愤恨的说:“我们刘副将就是死在鞑子的手里,这帮天杀的,恨不能将他们杀个干净替刘大人报仇!” “哎,国仇家恨啊!”张岩表情有些不自然。 “行了,张掌柜赶紧进城吧,找个地方好好洗洗。” “多谢王哥。” 等张岩回到满目疮痍的柳心居,恍如隔世之感油然而生,似乎那门庭若市的场景还在眼前。 “这位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伙计迎了上来。 等张岩洗漱一番回到房间,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此时的张岩虽然依旧面有沧桑,但收拾干净迟暮之感总是少了许多。 张岩刚闭上双眼迷迷糊糊的还没睡熟,门口却传来砰砰敲门声。 张岩强打精神问:“谁?” “张掌柜,久违了。”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岩顿时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心中紧张的怦怦直跳,来到门口,一时间竟是不敢伸手将门打开。 “张掌柜,让朋友一直等在门口,不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吧?” 张岩终于深吸一口气,房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张岩将眼睛凑到门缝中,警惕的观察门外情况。 “行了,就我一个人,别看了。”说着打剌帖木儿一把将门推开,自顾自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打剌将军!正是紧张的时候,城门的守军恨不能生食你们血肉,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张岩责备中见门关上。 打剌帖木儿没接话,一口热茶下肚,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感叹:“你们明人就是会享受!” “将军到底有什么事?”张岩语气有些不满。 打剌帖木儿一抬头,像是看一个笑话一般,看的张岩浑身不自在。 “张掌柜的,你我都是奴才,可别把自己当成了主子才是。”不等张岩发作,打剌帖木儿又说,“三十万石粮食,十日之内交易。” “十日?现在边关封闭,谁能知道何时开放?”张岩惊叫。 打剌帖木儿没理他,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便离开了。 紫禁城乾清宫 朱祁镇端坐龙椅,殿中是朱祁钰带着一众征北大将,与内阁六部大臣分列两侧,此时众将满脸净是愤愤之色。 原因就是跪在殿中的刘深和张通二人,他俩逃回京师之后,赶紧上报朱祁镇居庸失守,说六万新军战死沙场。 朱祁镇连夜召集内阁六部大臣议事,还没等制定京师保卫战2.0计划,就得到了蒋琬传来的大捷喜报。 只是这次朱祁镇没有着急处理二人,而是等到了蒋琬他们凯旋之后,才召集群臣议事。 “皇兄,此二人临阵逃脱,险些致使我军战败,不知有多少将士因为他们战死沙场,尤其是恭顺伯吴瑾帐下将士,死伤惨重!请皇兄明鉴!严惩此二人,以告慰在天英灵!”朱祁钰恨恨开口。 一时间引起蒋琬、吴瑾、陈瀛三人附议。 “冤枉啊皇上,我二人是为了向您呈报军情,方便早作准备才离开的。 当时情况再等下去,恐怕就是瓦剌大军集结京师,到时皇上安全如何保障?我们都是一心为了您啊皇上!”刘深强词夺理 “臣等绝无私心,请皇上明鉴!”张通叩首附议。 “我命你们二人指挥火器使用,可你们擅离职守,既无军令,又无妥善安排,明明是怯战逃跑!”吴瑾几乎咬碎了牙齿,口中出现丝丝腥甜味道。 “事急从权!皇上的安危难道不如一道军令吗?”刘深梗着脑袋反驳。 “你!”吴瑾气极,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幸好被蒋琬拦住,这才没有君前失仪。 朱祁镇静静的听着双方的论辩,是非曲直早已经明了,不过是走个形式,见场面有失控迹象,朱祁镇只好开口。 “于谦,你怎么看?” 肃立左边首位的于谦抱拳行礼道:“皇上,此二人身为军中大将,战时脱逃与投敌无异,按大明律应斩首以儆效尤!” “你!于首辅!我们跟你可无冤无仇的,何故加害于我们?”刘深已经乱了分寸。 张通则是歪倒在殿中,一股骚 味弥漫,引得众臣纷纷嫌弃捂鼻。 朱祁镇点头同意:“交由三法司会审,兵部协同。朕的意见是凌迟。”声音落下朱祁镇的身影已经从龙椅消失。 第243章 短短两日时间,刘深张通二人罪状就被定死,以阵前投敌论处,果真按照朱祁镇的意见,将他们凌迟处死即可处决。 行刑当天,朱祁镇特令当众行刑,数万百姓蜂拥围观,场面森寒中又透着滑稽的热闹。 “这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打仗时候跑了,啧啧啧,这么大官,说没就没了,还抄家灭族的,你说他们后悔不后悔?” “杀得好!不是这种人咱们大同右卫就不会丢,我弟弟也不会死在那!” …… 群情激愤中,无数烂菜叶和鸡蛋被扔到囚车上。 至于新军将士,统一按照军功嘉奖,没有合适的官位,就谈话给奖银,坚持做到了有功必赏。 只要是此战活着回来的三军将士,都已经全部成为正式的新军将士,户籍全部从原籍调整为新军军籍,分得了自己的军田。 这也让第五军的将士羡慕非常,钱雄天平日不喜欢跟陈怀待在一块,反而老是在营地中转悠,跟大头兵们混的熟稔。 自打其余三军受赏之后,不少人就开始在钱雄天面前嘀咕,表露出想打仗的念头。 钱雄天只能大家鼓励,言说机会总会有的,可到底什么时候有,他这个副军长不清楚,陈怀这个军长也同样不清楚。 过年的“小插曲”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就连朱祁镇有没想到现在瓦剌如此的不堪一击,却也不知道是那颗命运的螺丝钉松动造成的。 转眼已经来到元宵节,古代宫中及民间都以正月十五日为上元节或元宵节、灯节。 是日观灯夜游的习俗很早就已存在。有始自汉代说,然而古文献有明确记载的是在七世纪初开始的唐代。 唐景龙四年正月“丙寅夜,帝与皇后微行观灯”。是夜放宫女数千人观灯。次日又微行观灯。 当时认为上元夜天神下降,故从正月十四至十六日三夜均放灯,后增至五夜。 到了宋代,元宵节不仅灯火辉煌,且有歌舞百戏填充街巷,“乐声嘈杂十余里”。元宵节吃应节食品“元宵”(当时称圆子)的习俗也早已出现。 明代仍沿旧习,宫中元宵节前后放假三天,并赐文武群臣及耆老宴,午门置鳌山灯,听人纵观,表示与民同乐。 大臣们可奉父母来观灯,皇帝并予赏赉。永乐年间一次灯山起火,有不及躲避而死者,帝甚惋惜,以后未再举行,但放假、赐宴如故。 《明宫史》载,正月十五日上元,内臣宫眷,皆穿灯景补子、服蟒衣。 灯市十六日更盛,天下繁华咸萃于此,勋戚内眷登楼玩看,了不畏人。 据晚明人记载,自明初始,“上元十夜灯”,正月初八始至十七日罢。 京师的灯市在东安门外迤北(今灯市口一带)。做灯者,皆各持所有,到灯市出售。 “灯之名不一,价有值千金者。”是时四方商贾云集,珠石奇巧,罗绮绸缎,古今异物毕至。 更有技艺百戏,于市上演出,观者男妇交错,挨肩擦背,热闹非凡。乡村人则扎秫稭作棚,周悬杂灯,门迳曲折,长三四里,入游者一时迷不能出,谓之“黄河九曲灯”。 有的家人,以小杯子108个盛油夜灯之,遍置井灶门户各处,聚如萤,散如星,颇有趣味。 夜间并放烟花炮竹,有响炮、起火、三级浪、地老鼠、花盆、花筒等多达数百种。有的烟火则架高一丈,盒分五层,各处燃放,通宵不尽。 此外尚有走桥、摸钉以祛百病等习俗。正阳、宣武、崇文各门皆不闭,任民往来,校尉巡守,通宵达旦,其盛况亦不亚于唐宋。 朱祁镇也是第一次过明朝的元宵节,三天时间里,整个大明都放假了。 朱祁镇白天带着皇后钱锦鸾微服私访,来到灯市上玩闹,晚上回去就造小人,倒也是难得的闲暇时光。 美中不足的就是,杨采薇还在琼州,至今没有要进宫的意思,这也让朱祁镇心里无奈。 自己已经学会做一个男人了,可那个喜欢的女子却还没有准备好,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俗话说没过十五都是年,过了十五就该做正经事了,朱祁镇在新年的第一个早朝上第一个宣布了“太后”的决定。 即:为先帝废后胡氏,上尊谥曰“恭让诚顺康穆静慈章皇后”,祔帝谥,修陵寝,不祔庙,永清公主祔葬。 顿时引得朝臣纷纷赞扬太后圣明,宽厚仁德,为天下表率,朱祁镇在朝中声望更隆,隐隐已经有了唯我独尊的气势。 第二件事就是宣布以后寺庙僧人,每人名下田亩不得超过两亩供本寺使用,多余田亩尽皆充为公用。 所获田亩赏赐新军,剩余部分继续记挂在寺庙名下,以备后用。 虽然朝中利益牵连的大臣心中不愿,可谁也不愿意跟刚打了胜仗的新军作对,一个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碗里的肥肉被端走。 办完这两件事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会试接踵而至,原本对于恩科,礼部是不太在乎的。 本就是皇上为了找人做官安排,也没有名次之分,只要考了,文章没有硬伤,自然是多少都要。 可这次恩科邪了门了,朱祁镇一连问了好几次,似乎格外的关心这个事。 朝臣间各种猜测都有,最多的就是说朱祁镇武功有了,就差一个文治就能并肩古之圣君了,所以才对这次的恩科这么重视。 二月二十,会试结束仅仅三天之后,朱祁镇就召来曹鼐,问及会试情况。 “禀皇上,此次会试足有千人之多,臣等虽然已经草阅一遍,可并未决出名次,而且与往常情况不符,是不是着急了些?”曹鼐满脸不解。 朱祁镇依旧捧着奏折看的津津有味,闻听此言便说:“勿拘额自然也勿拘俗,名次就免了,本来你们也将恩科放在心上。 常例的六艺考核也免了,已经二月下旬了,你们礼部不是早就让朕去亲耕猎田了吗?这次就以农事代六艺行之,抓紧时间去安排吧。” 第244章 “耕地?”曹鼐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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