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真想想办法帮你们。 让一个卧底帮你们干这事,不会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在这故意试探我的吧?先不想了告诉孙都督去!” 又这么过了半个月,在赤松一郎的努力下,几乎所有的大名都答应参与其中分一杯羹,缔造日本的新秩序。 夜黑风高的半夜,反抗正式开始。 日本联军从京都、奈良、大阪三个明军主要军事基地开始进攻,以远程火攻开始,烧的差不多之后,冲进去一看没人。 在之后这些冲进去的倭人就被包了饺子,甚至从海面上还驶来了几艘大船,满载着数千将士而来。 是朱祁钰留下专门为孙镗查漏补缺,揍得这些个大名哭爹喊娘的。 等到将包围圈里的人都杀得差不多了,牧山奏真登场,带着自己手下一群贫民老百姓组成的大军冲了进去,将参与的各家武士救走。 第二天一早,牧山奏真带领剩余大名齐聚京都府与孙镗带领的大明军驻军对峙。 后来在两位国主的调停下,以赤松家为首的造反大名被分去领地,至此倭国本土实力再不复以往。 德川家因为未曾参与而实力大增,成为持明院统一系实际的领袖,当然受益最大的肯定是被誉为忠义无双的牧山奏真…… 碧波荡漾,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一个船队缓缓驶来。 船头一个身穿蟒袍的青年男子傲然而立,那看着远方的眼睛中,有期待有激动还有一些惶恐。 “不知道皇兄怎么样了?各地的叛乱平定了没有,你们算是彻底把就藩这条路堵死了!真是帮了皇兄的大忙!”朱祁钰在美景中喃喃自语。 “王爷,前面好像有人交战,其中一方挂着我们水师的旗帜!怕不是那些反贼!”就在这时,朱瑛过来禀报道。 早在离开东瀛之前,朱祁钰便将国内的情况告知了朱瑛,他有这个猜测也属正常。 “既然这样,那就将船开过去,若真是遇见剿贼的水师,自然要帮上一把!”朱祁钰声音冰冷的说。 朱瑛激动点头,这么久没有回来,一来就遇见有人欺负他的小弟,身为水师的都督,他决不能忍! 数十里之外,即使再这种好天气也看不真切的距离,确确实实在发生着一场大战。 悬挂日月明旗与张字旗的数艘大船,正被三方各不相同的舰队夹击,艰难的想要突围的朝廷舰队,生存空间却越来越小。 “这帮杀千刀的叛贼!”其中的旗舰大船上张悦披头散发,浑身衣服残破不堪,面对着眼前的情况牙都快咬碎了。 身边的副手也是张家家将的张奇,死死拽着张悦的胳膊,哭求道:“大都督您撤退吧!” “闭嘴!都怪我轻敌,让兄弟们中了奸计,就差这么一点,我要是多个心眼,这次就能把他们歼灭!都怪我啊!”张悦发疯似得大吼。 “不,我不能走,就算是死,我也要跟兄弟们死在一块,我不能给英国公一脉丢人!”张悦大力将张奇推倒,挣脱之后朝船舵冲去。 “兄弟们,把火药炸弹准备好!他们想全歼咱们,咱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张悦夺过船舵猛地调转方向,朝着视线所及最大的那艘舰船驶去。 一时间,通过旗语了解到大都督命令的将士们,皆是虎目蕴泪,跟着冲向了反贼。 砰砰砰! 就在大明水师发疯要同归于尽的时候,震天的炮响出现在数里之。 还没等人闹清楚怎么回事,在密集的炮声中,处在外围的几艘敌船被炮弹打的木屑横飞,几乎是眨眼间船体断裂沉入了大海中。 “大都督,咱们的援军!”张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重新拉住张悦。 张悦面色先是一僵,然后大喜道:“不知是哪来的援军!哈哈哈,兄弟们,咱们反攻的时候到了,上大刀!准备肉搏!” 张奇虽然不愿张悦犯险,可总算不再是同归于尽的路数,也不在多劝,跟在张悦周围保护。 有了援军的大明水师,气势一往无前,而被人夹击的闽、粤、桂三方叛军心胆俱寒。 本来就是出师无名,天然被压制,现在好不容易困杀的大明水师还有了援军,这可怎么办好? 人心惶惶中,双方短兵相接,只是一个照面,叛军就被打的落花流水,跳水逃生的人络绎不绝,一场大战,以虎头蛇尾的惨胜告终。 大战结束,海面一片破烂的船只残骸,黑压压一片的落水之人哀嚎求救,被大明水师捞上来辨别分别对待。 自己人就好吃好喝的招呼着,敌人就捆缚双手扔到船舱里带着。 第488章 张悦乘着小船来到朱祁钰的船上,一见面流着眼泪就跪了下来。 “多谢王爷搭救!”张悦哭道。 朱祁钰看张悦如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亲自上前拉起张悦,上下打量一番后叹道:“张卿家受苦了!” 这么一说,张悦眼泪更是把持不住,自己本是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 可自从做了这大明水师的大都督之后,为了家族的名声,也为了皇上的信任,没日没夜的干。 把自己干的皮肤黑了也粗糙了,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也就是因为太在意军功了,这才在得知了叛军欲要北上进攻京师,贸然出兵截击,被人给留下。 若不是朱祁钰恰好路过,自己这条命丢了不说,将士们都要跟着他死在海上。 “是臣无能,被……”张悦没说两个字就哽咽起来,看得人心酸不已,一个正一品的大都督,现在都成了这幅样子。 “好了好了,过程不管如何曲折,你总算没有辜负皇兄的信任,将这些叛军击溃,快给本王说说现在朝中情况!”朱祁钰无奈只好命令张悦介绍情况。 张悦擦擦眼泪,平复心情之后娓娓道来。 原来三地叛军在初期的势如破竹之后,面对朝廷依旧强大的实力,渐渐就陷入了分歧,进攻势头逐渐放缓。 然后就是他这位大明水师的大都督亲率大军逐个击破,将三省叛贼都赶出了大明领土,只能去小琉球跟当地的高山族土司争夺生存空间。 后来就是听闻这些人想破釜沉舟袭击京师,他轻视并且立功心切之下,轻装贸然出击,这才中了敌军的埋伏,差点被围杀在这。 “各方战况如何?”朱祁钰关心的问。 张悦叹口气开始向朱祁钰讲述这次大战的过程,总结起来就是: 虽然叛军战斗力不强,可为了逼民反叛,他们竟在秋收的时候为患,将所在地的粮食霍霍一空,一路裹挟难民百姓。 “如此,朝廷岂不是投鼠忌器?你千万别告诉我,除了这三地之外,宁、代、伊三王都成了气候!”朱祁钰眉毛倒竖。 张悦赶忙连连摆手解释:“不不不,恰恰是因为这样,百姓看清了他们的丑恶嘴脸。 丢了人心,这仗肯定没法打,甚至没等王师出手,叛军就已经投降,只是前期的破坏太大,回想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大明内的叛军已经全部肃清了?”朱祁钰惊喜的问。 张悦犹豫着点点头,“除了皇上特意留下亲征的宁王一脉,其余不是逃出了咱们大明国土,就是已经尽数伏诛!” “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正巧东瀛大胜,我还带回来了这许多战利品,真是双喜临门啊!” “皇兄特意留下?什么意思?” …… 江西,朱祁镇一路跟着宁王逃亡回到大本营的南昌。 此时的南昌,宁王学着当初太宗朱棣的方法,留大儿子守家,自己外出打仗。 这一边出去的战败了,守家的也过得不怎么样。 才过了这一两个月时间,朱觐钧这位大少爷手里的人就死伤的差不多了。 除了强压百姓前去守城外,就是躲在被窝里玩捉迷藏,快乐一天是一天。 朱祁镇眼睁睁的看着宁王逃进了城里没有阻拦,吴瑾再急也劝不动皇帝。 之所以没有直接跟着杀进去,是因为朱祁镇想让宁王当一个完美的反面教材,绝了藩王造反的心思。 等以后自己削藩的时候,就安安心心举手投降,省的费事。 “吴瑾,让所有能写字的将士,把朕的手书传抄,然后一并送进城里。 记住,城门不要完全封闭,允许商贾进入其中。” “可皇上,就算咱们不进攻,他们也不会让人自由进出的!”吴瑾难以置信的说。 “你只管办就是了!”朱祁镇轻笑一声,挥手将吴瑾送走。 开城门的永远不可能是站在城头上观山景的人,而是那些被他踩着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老百姓。 “等着吧,围而不攻,还有各种优待的情况下,谁能坚持一个月?我看半个月都够呛!”朱祁镇自问自答道。 在朱祁镇这个怪异的命令下,明军撤出南昌府五里范围安营扎寨。 虽然没有再攻城过,可夜不收等斥候也从没有间断对大城的刺探。 每天总重要的任务就是:将皇上书写的手书的手抄本用弓箭等物送进城去。 开头城中的将士还很是紧张,怕不是什么能引起疫病的脏东西,严禁人看,都集中销毁了。 不过总有好奇的人,不出一天,皇上宽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城池,不光是老百姓,就连那些铁血将士都是心头一震。 宁王父子见状,连杀了好些个人才遏制住了这股风潮,可人心一动,就算他不让说,难道大家就不想了吗? 随着城中物资的紧缺,要出城寻找生路的人越来越多,城外闻声想发战争财的商贾也云集在城门外。 “王爷,又有人在城楼下叫喊要为咱们送物资了!”身披铠甲的副将忐忑的入王府禀报。 宁王听了这个消息满脸狰狞,险些直接将这个有害军心的副将杀之以儆效尤。 不过最终,还是人心敏感,不能刺激的念头占据了上风,没有真的动手。 只是语气极其冷漠的说:“问本王做什么?早些时候就说了,见到这种人,直接杀了了事,怎么你有想法?还是你们家的亲戚,不舍得?” 副将惶恐跪地,连道不敢:“小人哪里敢有这种心思,不过王爷,来的人真的是您的亲戚,我们实在不敢动手……” 宁王惨笑一声反问:“是朱祁镇来了?还是他弟弟朱祁钰从东瀛回来了?本王的亲戚更该杀!” “是王妃的弟弟……”副将小声提醒。 宁王愕然愣神,良久之后,才轻叹一口气,“不见!把人给我赶出去!” 副将领命离开,时间不长,宁王妃带着自己的儿子也就是世子朱觐钧哭哭啼啼的找来了。 “呜呜呜,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弟弟也是为了咱们好,特意闯过朝廷的大军给咱们送物资! 您不但不让进来,还让人把他赶走,臣妾就这么一个弟弟,您就这么狠心吗?”宁王妃泪眼婆娑的说。 第489章 宁王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他一直宠爱这个王妃,只能将火发在世子身上。 “朱觐钧!你也是来帮你舅舅说话的?” 世子坦然点头,不过在看到宁王要吃人的眼神的时候,还是缩头站在了母亲身后。 “朱奠培,你吼什么吼!有本事别吓儿子,什么话都冲我来! 怎么看我年老色衰了,又有哪个婢女跟你勾搭上了?这次想生几个贱种出来? 好啊,我弟弟你不上心,整天就知道找小妾,我不活了!”宁王妃越说越离谱,到最后竟真的一头撞向了殿内柱子。 幸好朱觐钧就在她身边,这才拦下了一场惨事。 宁王也算是被自己的女人攻破了心里防线,只能点头同意。 时间不长,宁王妃的弟弟进城叫卖,所带货物都高出往常数十倍不止,依旧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开了这个头之后,进城卖货的风潮再也止不住了。 虽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做生意,不过到半夜放进来几个人还是不难的,一来二去没几天就成了只要交钱就让进城的现状。 朱祁镇见时机成熟,亲自在半夜里带着吴瑾乔装成商贾进城。 看着一口口的大箱子,守城士兵连验看都不看,手一搓朝着朱祁镇抬了抬下巴。 “吴管家!”这事就是朱祁镇促成的,他当然懂行,吴瑾也是门清的掏出了相应金额的钱递了过去。 不过那士兵接了一掂却是摇头,继续刚才的动作。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军爷,您这跟以前的规矩不一样啊!”吴瑾纳闷的说。 “什么规矩!我就是规矩,赶紧的,这生意还能做几天? 你们不进就算了,一边去,别挡着后面的人!”士兵一脸不耐烦。 吴瑾本能的想上头,只是被朱祁镇扒拉到一边,“不知道现在需要多少银子才能放我们过去?” 士兵伸出一个手掌,使劲挥了挥。 朱祁镇了然的从吴瑾手里抠出五枚银元递了过去,士兵接过瞪了朱祁镇一眼,“你找茬的是不是!五十枚银元!” 朱祁镇头上青筋也是一跳,这他娘的,比抢钱也不差了。 只是自己所来毕竟是为了大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又数了四十五枚银元送过去,这才安然过去。 走远之后,朱祁镇等人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打开大箱子,冲出了数百将士,个个身穿宁王军服。 “吴瑾,那个人你们都记住了吧?今天谁都能放过,就这小子,朕要见到他的人头!”朱祁镇骂骂咧咧的说。 吴瑾对那人也是有气,闻声用力点头,马上就吩咐下去,好好招呼那个有眼无珠的蠢材。 一点小插曲结束之后,朱祁镇趁着夜色带人赶往宁王府。 此时的宁王书房中依旧灯火通明,宁王与大儿子朱觐钧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气氛有些尴尬。 终于朱觐钧打破了这里的安静,“父王,大势已去,早作决断啊!” 宁王看了这个大儿子一眼,怒火升腾的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非要跟你娘添乱,不然咱们死守城池,谅朝廷也没办法!” 朱觐钧撇嘴,你自己明知道已经没机会,朝廷都随便你蹦跶了,还在这唱什么高调,画什么大饼呢? 再说真要是守个一年半载的,你还是王爷?恐怕生活比苦力好不了多少。 “爹!事已至此,就算我们不放开,有朝廷盯着也没机会了。 万一给皇帝逼急了整个强攻,到时候咱们能不能活都是一回事!”朱觐钧劝道。 宁王就是脸皮薄,放不下自己的脸面,有儿子如此劝告也就坡下驴的答应了,“哎,不是你们,何至于此啊!” 朱觐钧再撇嘴,然后又说:“爹,既然已经决定投降,咱们也得找一个好的理由,不能给皇帝杀咱们的机会!” 一听这话宁王眼睛瞬间比狗都亮,激动地问:“什么理由?” “嘿嘿,这次造反咱们都是被朱觐钩胁迫的!”朱觐钧阴恻恻的笑道。 “什么声音?”宁王眉头刚刚舒展就条件反射的看向门外。 朱觐钧没什么反应说:“爹你太紧张了,在咱们府里还能有什么声音?怎么样,这样一来,说不定咱们的封国还能存在!” 宁王明显不信朱祁镇能放他做这个藩王,不过对于找个背锅侠让自己活命也是赞同的。 “只是不知道这个说法有没有用,万一皇帝非要杀咱们一家怎么办?”宁王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反而对王龑的生死一点不在意。 啪! 这次的脆响二人都听见了,一老一少冲出门去,已经不见人影,地上破损的酒壶依旧还在晃动。 朱觐钧一看,面色大变的说:“不好,是老二的东西!” “还不快追!不要让元凶跑了!”宁王大急。 …… 朱祁镇终于带领数百将士围了宁王府的门口,还特意将头发衣服弄乱,站在门口开始嘈杂的大喊。 “王爷,您害怕也不能这样啊,我们都是给你卖命的弟兄,你为了自己锁城就锁了,还要杀了我们以儆效尤,这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干的!” 随着门外的大吼,门内的王府亲卫赶紧围了上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事,可看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啊! 这不后面还有源源不绝的士兵跑过来,都是这幅苦大仇深的表情。 难道王爷真的要破釜沉舟跟朝廷死磕到底了?副将心里越发慌乱起来。 “你们看!我说的什么,朝廷还给我们一条活路呢!王爷现在是要逼死咱们!给他卖命一场,自己活不了还要拉着我们一起送死!” 四面八方赶过来的士兵,被朱祁镇派出去的人带着围了上来,将包围圈增加的越来越厚。 原本还有不相信的士兵,见到眼前这一幕也是不得不信。 门外声势越来越大,三人成虎亲兵们心里嘀咕声也越来越大,副将眼见要乱,赶紧跑进了王府。 “皇上!还是您高啊!”吴瑾佩服的朝着朱祁镇伸出大拇指。 朱祁镇自得的站在哪里,看着自己一手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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