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全力?” “可是我们……” 陶然还待继续劝说,护士长微微一笑,“苏主任呢?今天不跟你一起?” 虽然陶然性子直,但还是有点脸红了,“他还要会诊。”说完又认真道,“我等下跟苏主任说,苏主任同意你回去就回去,苏主任说不行就是不行。”反正不能让护士长这么快返回岗位。 “这么快就唯苏主任是从了?”护士长带着点揶揄的语气。 “啊?”陶然脸更红了,但还死要面子,“我才没有!病人要听医生的话,不是天经地义吗?” ------题外话------ 是不是觉得这章没啥内容就完了…… 愁…… 我明天一定多更点~ 你们说苏主任哪里去了? 第126章 护士长看着陶然有点憨又有点害羞的模样,微微一笑,这就是年轻人的样子啊…… 没有什么比鲜活的生命更让人心生希望了。 陶然眼看着护士长真的好转了,陪了一会儿就不再打扰护士长休息,告辞离开。 戴晟坐在床边,俯身用纸巾轻轻擦着枕边的水渍,“你要喝水就叫我,跟我还客气什么?” 护士长闭上眼,没说话。 “梅珊。”他叫她,终究欲言又止。 片刻的沉默后,梅护士长闭着眼睛道,“你回去吧。” 戴晟看着她,“回不去了,出不了城了。” 梅珊忍不住睁开眼,发现他眼里竟然带着一种类似于赖皮的笑,好像在说:我回不去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这人简直了! “何必呢?”她重新闭上眼。 戴晟握着她的手,轻声问她,“我来几天了?” 几天?一周吧?所以是急了吗?又没人要他来! “梅珊。”他又道,“我来七天了。” 是够久了!腻烦了?有人催着他回去了?她转过脸,心里微涩,却听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几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连续待这么长时间。” 梅珊一怔。 好像的确是这样。 她和他经人介绍认识,平稳相处一年多,见过彼此父母就结婚了。不曾有过轰轰烈烈的恋爱,也不曾有过死去活来的分合,婚后他忙于他的事业,她医院的工作也忙。他忙到什么程度呢?她休了婚假做好计划和他度蜜月他都能临时有事,于是改了计划带着她飞赴另一城市,他去忙他的,她一个人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 后来,忙碌便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 再后来,他终于事业有成,本以为总算是跑到了终点,没想到,也的确是到终点了…… “梅珊,我们走得太快了。” 他说。 梅珊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只觉得心里潮潮的,涨疼。 他真的走得很快啊,从那个蜜月期都带着她卑微地跑业务的青涩男子到如今众人瞩目,快得没有时间回头看看她,看看女儿,看看这个一地鸡毛的家,快到不断有青春逼人的女孩想去抓住他。 “珊……”他好像发现她眼角有闪亮的液体,电话却在此刻响起。 他看了一眼,掐断。 然而,来电人却锲而不舍地再次打过来。 “接吧。让我清静一会儿。”梅珊冷言。大半年了,这夺命连环电话总在他回家后的夜晚响个不停,睡到半夜突然醒来发现他在回消息的感受太不好了,可她都到这儿来了,他还跟来干什么呢?去跟那个人讨论人家儿子教育不好吗?干脆给别人养儿子不好吗? “不是,我……”他再看一眼手机,笑道,“是妈。” “出去接!”她闭着眼睛道。是婆婆又怎样呢?除了念叨二胎和男孩,还能有什么说的?自从她生下女儿,婆婆眼里就没有过半点欢喜。 他坐下来,把手机递给她眼皮底下,“真要出去接?睁眼看看是谁?” 她下意识睁开眼,原来是她妈妈…… ------题外话------ 对不起大家,第一更,补前天的 第127章 晚上陶然在驻地食堂吃饭时终于遇到苏副院长。 苏副院长就站在门口,刚跟一个医生说完话,转头就瞧见了她,然后就杵那不动了,看起来好像专等着她过去似的。 她脚步前前后后不知挪了多少个来回。到底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着实让人纠结。 而苏副院长一直站在那,说没看见她简直都没法让人相信。她心一横,得,去呗,怕啥? 她大步流星走过去,朝气十足,在苏副院长面前站定,响亮地喊了声,“苏院长!”虽然是二院的院长,她这么叫也是没错的。 苏副院长看着她,忽然来了一句,“不是叫爸的吗?” 啊! 陶然简直五雷轰顶,脸刷的通红。 “不是……我……那个……”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陶然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的,心里对苏寒山满怀怨气,真是的,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苏副院长咳咳两声,“进去吃饭吧。”说完往外走了。 “陶陶!”小豆也来吃饭,看见了她大喊,“可算遇上你了。” 小豆回头看了看,小声问,“刚才你和苏副院长说啥呢?” 陶然正沮丧着呢,她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和苏副院长讨论叫不叫爸爸的问题? 小豆一直挂着她,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马上转了话题,“陶陶,还记得你是怎么安慰我的吗?我都挺过来了,你也可以的!我们不能灰心丧气!” 来援医这段经历对他们来说,不会那么容易忘却,其间的艰苦和压力并不是主要问题,残酷和悲痛才是他们需要时间慢慢去治愈的。 刘雁这个名字,也许要很长时间才能渐渐在陶然心里淡去,但此时此刻,她倒并没有小豆担心的消沉,或者说曾有过,但已经过去了。 “小豆,放心吧,我还好。”陶然冲她笑笑,把刚才的尴尬抛到脑后。 小豆松了口气,“陶陶,你比我勇敢多了,我真的……”小豆现在仍然常常做噩梦,常常在夜里惊醒,大概梦多了,也习惯了,噩梦醒来,再自己蒙着被子睡。 “小豆,你也很勇敢啊!苏老师说,我们是第一道屏障,我们的身后是数亿人的幸福和安宁,我们只能勇敢,决不能退缩!” 小豆点头,眼眶有些红,“苏老师这话说得太对了。” 两人吃完饭,小豆是要去医院的,匆匆和陶然道别,陶然则回了房间。 陶然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宾馆小广场,透过窗口,可以看见所有进进出出的人。 她在窗口站了好一阵了,苏寒山还没有回来,路灯清冷地洒在地面,整个驻地乃至整个城市都安静极了。 她想要质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来着:怎么能把她胡说的话说给苏副院长听? 但是,她不断上涌的疲倦终是盖过了气鼓鼓的不忿,她打着呵欠,等不下去了。 之前用来传递信息的绳子还盘在窗口,她带着怒气,把这个质问写在纸上,还用原来的方法垂下去。 必须让他知道,这个问题很严重! 第128章 陶然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窗口看有没有回信。 头探出去一看,绳子挂着的袋子都不一样了! 她赶紧拉了上来。 素白的纸笺,漂亮的书法,朴素至简却又好看得宛如艺术作品般的回信,正是他的风格。 纸笺上写了一行字:咱爸盼很久了。 咱爸…… 她喜欢这个词。 她把纸笺贴在心口,好好地感受了一番这个词后小心地把它收起来,快速梳洗,下楼去叫苏寒山一起吃饭。 苏寒山的眼眶泛青,眼内布满红血丝,眼神有些严肃。 这是陶然在苏寒山开门后见到苏寒山第一眼时所见。 她原本弯着眼笑的,看到这样的他笑容凝固,小心地问,“苏老师,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她想起他这回会诊时间有点长,也许还没回来多久。 “没有。”他垂下眼眸,再看她时,眼神清明了不少,“走吧,去吃饭。” 电梯里,陶然叽叽喳喳跟苏寒山说话,好像隔了这个会诊的时间没见,就隔了许久一样,有许多事要跟他说,尤其说到她在苏副院长面前表现得有点迟钝的事儿,她颇为担心,苏副院长会不会不喜欢她。 苏寒山的目光却黏在她脸上,虽然在口罩的遮蔽下看不见全脸,但那双鲜活的眸子,眉眼间的活泼都看得他心里有点难受。 “苏老师,你说呀!”她微皱着眉头,觉得苏寒山没在听自己说话。 “嗯?”他确实失神了,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陶然跺脚,“苏老师!我问你呢,你说,苏副院长会不会不喜欢我?” 他微微一笑,集中注意力,“怎么可能?你这么可爱,谁都喜欢。” “真的?”她可没这个自信。 “真的。” 陶然满意了,见他神色不对,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太累了?那我不吵你了。” “没有。”苏寒山想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发现她戴着帽子,“我不累,你说吧。”手心存有记忆,是她四散的头发扎着的感觉,痒痒的。 “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到了,吃饭去吧。”到一楼了。 苏寒山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温和散去,眉心微蹙。 他要怎么告诉她,她舅舅已经感染,而她父母都曾接触过舅舅,目前结果未知?又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吧,说了也无济于事。 吃饭的时候,苏寒山都在想这件事,耳旁回响的也是陶然母亲给他打电话时慌乱的声音。 “苏老师?”陶然再次叫他。 “嗯?”他回神。 “是不合胃口吗?你都没吃。”陶然看着他。 “哦。”他笑了笑,“没有,我在想,你煮的热干面是什么味道。” “嘿嘿。”陶然笑了笑,“不是我吹牛,就我煮的面,小豆每次能吃两碗,最多一次,吃了四碗!”当然,是分两顿吃的。“我的技术,深得我爸真传!苏老师,等这段时期过去,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他拿起筷子,开始不动声色地吃饭。 “我还给咱爸煮!让他知道,我能干着呢!”要挽回一下印象! “好啊。”他一应的,只说好。 ------题外话------ 哎,我的作息! 第129章 假装不知道热干面的真相,是她逼着小豆吃的。 她说的“我爸”,是指她的父亲,“咱爸”则是指苏副院长,他现在能区分得很清楚。 “苏老师,快吃,我着急去医院,想看看黄奶奶情绪是不是好些了!”她把找到黄奶奶老伴的事儿细细跟他说了,“本来昨天想跟你说的,你眨眼就不见了,对了,昨天你会诊的病人怎么样呢?”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挺好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心挂着她的病人,她最亲的人却变成病人了。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吧。” “苏老师,你就吃这么点?” “嗯,我吃饱了。”走出餐厅的时候,他给她整了整帽子和衣领,今天的天气有点冷。 她就很满足,戴着口罩笑,眼睛弯成月牙儿,“苏老师,我不冷。”然后指指心口,“这里很暖和,因为……你住在里面啊!” 苏寒山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个直来直去的丫头,总是把男人该说的台词给抢了。 她说完心里当真觉得暖烘烘的,想跟苏寒山更亲近一些,却又怕人看见,小心地捏着他一点点衣服,和他并排往前走。 捏着一点点,就好像心里都充盈了,像阴郁的密林,照进了阳光,铺满圆圆亮亮的光点。 黄奶奶真的变乖了。 小米不负所望,把曾爷爷的视频和歌声都播给奶奶看了,之后奶奶就很听小米的话,吃饭认真,戴面罩配合,连吸痰都一点儿不用做工作,今天完全用不着镇定剂了。 陶然松了一大口气,黄奶奶抬起手,碰碰陶然,又碰碰小米,虽然戴着面罩不说话,但黄奶奶弯着眼睛的样子,像儿科病房里的孩子。 蓝女士总跟她说,老小老小,老人家年纪大了,有时候就像个孩子。 能被当孩子哄着的老人,也是幸福的老人啊。 陶然柔声对黄奶奶说,“奶奶,你看,爷爷在等你吧?快点把病养好,就能出去和爷爷团聚了。” 黄奶奶眼里泪光一闪,微微点头。 35、36、37、38。 自踏进南雅以来,就与他们为伴。哪怕能为他们做一点点事,能帮到他们一点点忙,都是特别开心的,只是,她能做的实在有限,不然,刘雁也不会走。 走了的刘雁,新来的37,未来的日子还要与他们一起战斗下去,她真的希望,她能亲自送他们每一个人走出这里,能为他们多作一些。 38床如今的情绪比黄奶奶更加不稳定一些,陶然为了清理了一次便后,他拉着陶然要表达诉求。 他要住单人病房。 现在哪里来的单人病房?病房只有不够用的! 他却表示他有钱,可以付双倍甚至多倍的价钱。 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 陶然耐心地把医院现在的情况跟他解释清楚,他明显没有被劝服,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是病人,说话都难,能怎么样? 陶然怕他情绪不稳,问他是否要和家人联系?她可以提供帮助。 38床无可奈何地点了头。 ------题外话------ 熬过这两天就好了,哎 第130章 陶然和其他三位轮班护士都帮着38床和他家属沟通,他妻子是轻症,住在普通病房,会托护士给递信或者视频过来,有时候还带来几支花。 因为38床病情较重,陶然他们会给他念他妻子写给他的信,但是他递出去的,抱着尊重他隐私的想法,并没有随意拆看。 但是,这样的安慰对38床来说并没有起太大作用,他依然焦躁。 35床黄奶奶心绪浮动的时候会听曾爷爷唱的曲儿,用护士给她准备的耳机听,但医院太安静了,安静得即便用耳机仍有轻微的声音出来,很小很小,轻柔得几不可闻的曲调还是吵到了38床。 38床原本静静躺着的,突然抗议起来,他的抗议方式是用他并没有多大的力气拼命捶床,动静没闹出多大,却会影响输液,更重要的是,怕他的呼吸机以及身上各种仪器连接线脱落。 陶然赶紧去看,已经移位的要重新恢复,针头歪了得再次注射。 黄奶奶虽然娇气,但并不蛮横,唯恐影响别人的治疗,再不敢听,38床却情绪崩溃,开始哭,大哭。不肯配合陶然,手无力地乱舞,还一巴掌挥在陶然的隔离面罩上。 医生已被惊动,苏寒山疾步走进来,见状大惊,立即查看她的面罩,所幸,38床基本没什么力气,并没有将她的防护打落。 但这一挥,似乎让他找到了发泄的方式,开始胡乱挥着,最终不得已用了镇定剂,但陶然下班前,38床在睡梦里又哭了出来。 一个45岁的男人,吃喝拉撒无法自理,全靠护士护理,尤其陶然和小米,还是年轻女孩儿,生命的尊严在此刻荡然无存不说,病痛的折磨更不堪忍受。 所以,一个45岁的男人在睡梦里也哭出来这种事,陶然心里也很难受。所以,无论他怎么暴躁地对待她,她都能忍着。 那天,陶然从隔离区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医院外面路灯亮处停着一辆车,车里下来一个黑乎乎的身影,陶然是根据车牌才认出这人是谁的,是专程来这等陶然的马奔奔。 马奔奔整个人看起来情绪十分低落,站在车旁,不像从前那样,会欢呼着朝她奔,叫她火烧。 “马奔奔!”她觉得好像很久没见他了。 “不要过来。”马奔奔指着前面的空地,让她就站在那里说话。 陶然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原地站着,冲他一笑,尽管这笑容藏在口罩里,实际马奔奔什么都看不见。 马奔奔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陶然问道。 他半天都不说话,直到陶然一再逼问,他才吞吞吐吐的,“没……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陶然疑惑地笑,“那值得这样?你又不是没来看过我。” “万……万一以后见不着了呢……”马奔奔小声说,眼圈一红。 “啊?”陶然在这个特殊时期敏感极了,大惊,“马奔奔你……你……是来检查的?有症状?” 第131章 马奔奔摇头,远远地凝视着她,“我没有,但是,谁知道哪天就中了呢?像蓝舅舅,明明很小心,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不对,还是……” 陶然觉得蓝舅舅这个称呼很熟悉,懵了小会儿,主要是她不能把马奔奔和她舅舅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联系起来,待她心里犯了疑,才急切地问,“蓝舅舅……是说我舅舅吗?” “是啊!”马奔奔不假思索地回答,以为她必然已经知道了,“蓝舅舅明明防护做得很好的,怎么会呢?” 陶然还是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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