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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薇。”朱祁镇自知理亏,他有没有追过任何女孩。 这偌大的紫禁城都是现成的媳妇,对他都是恨不得掏出心来让他挑选。 面对杨采薇的怨气,他最终只能摆出道理,讲给自己心爱的人听…… “采薇,最近京城的粮荒你可听说过了?紫禁城被围你知道吗? 我不是不想你,实在是这些事让我没有心思,也不想将这些心事带给你。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一直牵挂着你我也想早日见到你,只是,我这个身份有太多的不得已。 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甚至连自己的情绪都是奢侈。 你知道吗,我哪怕是生气、高兴,也要想想我这个时候能不能有这份情绪。 我……不希望你误会,这些本来跟你也没有关系,是我不能将朝政理顺,是我没有能力,我不能让天下人过得更好。 我甚至不能让我喜欢的女人拥有我的一部分时间……” 说着说着,朱祁镇已经忘了自己想跟杨采薇说什么了,只是在顺着嘴边蹦出来的话任由它们跑出来。 也是因为这样,他并没有发现身前的门已经被佳人打开,杨采薇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采薇!我!”朱祁镇笨拙的想要将心爱人拥入怀中,却被杨采薇抢先一步冲进他的怀里。 两个人终于在这座牢笼中相遇,这一刻的朱祁镇仿佛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再也不想朝政,不想得失,不想制衡,他只想怀中的这个女孩儿,这个一直在等他的女孩儿。 …… 第322章 只一天时间,整个皇宫都传遍了皇上在漱芳斋内待了一整天。 皇后宫中,钱锦鸾临窗北望,一眼仿佛看穿了宫墙,来到她的男人,或者说她们的男人身上。 “娘娘!”烟宁担心的叫了一声。 “宁儿,本宫是怎么了,为什么唯独对这个小女孩失态? 这若大的后宫,光是有名有姓的妃子就不下几十个,本宫也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偏偏……甚至还要专门用选秀来分散皇上的注意力。”钱锦鸾满是不解的说道。 烟宁看着眼前早已经当成自己姐姐的女人,她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却也是天下最无奈的女子。 尊贵在后宫之主,是天下女人的榜样,是大明的国母。 无奈在她因此不能独自拥有一个男人,甚至还要费尽心思的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纳妾。 “娘娘,您是太在乎了,这位杨姑娘是第一个皇上从宫外带回来的女子,甚至会为了她专程前往广东,这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得皇上如此厚爱? 但是您是这大明的国母啊,您才是皇上的妻子,其余都只不过是一季花期的过客,只有您才能在这里陪皇上长相厮守,也只有您有这个资格。 奴婢僭越说一句,您完全不必要对那个杨姑娘如此特别,等到皇上尝过了新鲜,再浓的感情最终还是会逐渐淡去。”烟宁这时再也没有平日的孩子气。 钱锦鸾回头看看这个丫头,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 “宁儿,你想嫁人吗?或者你有喜欢的人吗?”钱锦鸾问道。 烟宁一愣,转而跪倒在地,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姑娘,我不嫁人,我只想一直陪着你,在这个深宫您只有宁儿,而宁儿也只有您。” 钱锦鸾拍了拍烟宁的小脑袋瓜,“傻丫头,我又不是要把你送人,就算是成婚了也可以做宫中的女官啊,同样可以待在我的身边,你哭什么?” 烟宁破涕为笑,“我还以为姑娘不要我了呢!我才不嫁人呢,那些男人哪一个都没有姑娘待我好!” “哎,傻丫头,净说傻话!”钱锦鸾叹了口气,终于离开了窗边,坤宁宫中寂静无声。 朱祁镇离开漱芳斋已经是第二天,他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皇后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 现在杨采薇已经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昭仪了,也算是这紫禁城中的小小女主人。 至于漱芳斋,按照朱祁镇的吩咐将其作为了杨采薇的寝宫,还说以后升了位份之后若还想在这,那就将此处的规格升上去。 反正就是保姆式服务,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皇后做出来的事。 “哎,朕都不知道怎么感谢锦鸾了。”朱祁镇感慨道,“金英,你亲自去向皇后转达朕的心意。” 自从上次的宫中审案之后,朱祁镇已经不在常朝中露面,转而在乾清宫中召见大臣,要么就到内阁转转,成为了大明又一个不事早朝的皇帝。 想必后世的史书,应该回对这一点大写特写吧?不过也不重要了,读书人自己一个没少得罪,被人骂也是正常的。 “皇上,郕王殿下来了。”还没走到乾清宫,就见兴安一头是汗的跑过来。 “哦?说没说什么事?”朱祁镇突然有些心血来潮。 果然,兴安回禀:“郕王殿下说前些日子您说的事他想通了,特来向陛下回奏。” “哈哈,好!”朱祁镇大笑一声,脚下速度又加快了些许。 来到乾清宫中,朱祁钰正站在宫门口等着,朱祁镇眼一瞪,“金齐,你怎么回事?怎么让祁钰在门口等?做了秉笔太监就忘了规矩嘛?” “皇兄息怒,是臣弟坚持要在门外等您,跟金公公无关。”朱祁钰赶紧解释一句,可还是不能挡住金齐下跪的双腿。 “你呀,咱们兄弟还讲究这些干什么?快进去。”朱祁镇拉着朱祁钰进入了暖阁之中。 拦住了要下跪的朱祁钰,朱祁镇直接将他按在床上,面有期待的说: “只听兴安传话说你想通了,朕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快讲给朕听听!” 朱祁钰还是站起了身子,对着朱祁镇先是行礼, “皇兄,您对臣弟的信任,臣弟前番不仅没有明白,还辜负了您的一番安排与期望,臣弟糊涂,请皇兄责罚!” ‘成了!’见朱祁钰这个样子,朱祁镇终于放下心来,伸手拉住朱祁钰, “祁钰,先帝只有我们两个儿子,朕一直拿你当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看待,你我万不能再如此见外了。” 此情此景,纵使生在皇家长在皇家的朱祁钰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大哥!” “好兄弟!这就对了!来,快告诉朕你的想法,让我好好听听。”朱祁镇满面春风的说道。 朱祁钰就将太妃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向朱祁镇讲过一遍,然后看着朱祁镇表决心说:“皇兄,臣弟愚钝,险些错过了您的美意。 回到家中之后,臣弟心中就一直在想皇兄给臣弟说的那番话。 您何止是将名留青史的机会送给了臣弟,您这是将臣弟当成手中最利长剑用,让臣弟乘风破浪,将大明之威传播海内。” 朱祁镇欣慰的看着朱祁钰,不愧是能做景泰帝的人,最后还是会选择天下,而不是偏安封地。 “至于皇兄您说的想法,臣弟暂时也只是想到了找到三宝太监当时的人手与资料,再多再深的臣弟还没有头绪。” 朱祁镇听完当即大手一挥,“无妨,既然是要出海,自然是要从长计议。 现在才六月,朕所记不错的话,九月也有好日子,实在不行就等明年,朝臣的阻力还在,这些事都不着急。” “朝臣的反对,臣弟也听说了一些。”朱祁钰斟酌片刻接着说, “依臣弟愚见,既然他们明面上的说法都是对朝廷有害无异。 那不如咱们就顺着他们的说法,既然他们觉得有损朝廷,那就不从朝廷出钱出人,一应开销都从大内出,这样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朱祁镇苦笑一声,“祁钰,这些日子耗费颇多,内库里的银子,恐怕是做不了什么大事了。” “竟……是臣弟不明情况,妄自揣度,请皇兄恕罪。”朱祁钰一愣,赶忙请罪道。 “哎,莫说是你,就算是朕也是万万没想到,也是这养济院太费钱了,短短时间内,已经花进去了数百万两,朕也是没有想到。” 一说这个朱祁钰脸更红了,养济院是归他负责,现在因为养济院搞的内库都紧张了,自己还不是“罪魁祸首”? “臣弟怎么觉得自己是一个吞金兽了?” “啊?啊!哈哈,说的不错,祁钰,你现在就是要做大明的吞金兽,不只是吞下大明的金子,还要吞下外邦的金子运回大明!”两人一同大笑出声。 “说起养济院,那边先让金英管着了,你抽空去看看就行。 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航海上,可以先着手挑选货物跟人手。 你说的随郑和出海的主要人员,朕已经打听好了,现在还能动的,只剩费信和马欢。 自从罢海之后,他二人便在鸿胪寺任通事,可抽时间去寻。 至于船只问题,就去找工部都水司,差点忘了,金英,去找于谦,让他将《郑和出使水程》拿来。” 第323章 今天正好是于谦在内阁值守,接到消息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于谦就出现在了乾清宫中。 “皇上,您要的《郑和出使水程》臣已经派人去取,稍后便可拿来,不知皇上还有其他吩咐没有?”于谦行礼道。 之所以这么问,是于谦已经感到朱祁镇开始为出海做准备了。 “派人去拿了?”朱祁镇心里咯噔一声,不过想了之后,没有刘大夏,应该不会有人烧它,也就没忘深处想。 “既然找《郑和出使水程》想必你也猜到了些,朕已经准备让祁钰出海,祁钰若是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当如朕亲临。”朱祁镇缓缓说道。 于谦吃惊的抬起头,他猜到了是出海的事,却没猜到是朱祁钰要带头出海,海上风险万分,一国亲王怎么会屈尊前往?这让于谦万万也想不明白。 朱祁钰没有在意于谦的失态,闻言赶紧施礼道:“有劳于首辅了,祁钰以后恐怕少不得麻烦首辅,在此先行谢过。” 于谦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回礼口说不敢,都是份内的事。 就在这边其乐融融的时候,兵部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说《郑和出使水程》不见了…… 就在乾清宫中,于谦提着来人的脖领子大怒:“什么叫不见了?库中档案怎么能丢失呢?谁说的?” 兵部职方司郎中武宁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是主事俞鉴所说,这、这档案一类是由他管理……” “啪!”想什么来什么。 这成化年的刘大夏为了阻止宪宗出海,竟然将《郑和出使水程》藏起来。 然后这份挤在郑和下西洋所有资料的珍贵文献自此再也无人知晓其踪迹。 甚至在之后的岁月里,有外国的科学家提出应该是郑和首先发现的新大陆。 也因为这份资料的丢失而无从考证,空留只缺了澳洲的《天下诸番识贡图》。 若不是刘大夏,华夏或许就可以跟世界更好的接轨,也就没了后来的满清入关之事,也就没了百年国耻。 中国人的脊梁就不需要在那条江后,面对数倍火力于我方的攻势下,以震惊世界的强大意志力接续,才终结了这份整整持续了三百年的苦难…… 不要说什么没有满清,华夏的国土不会这么大。 谁知道,就算在二百年后的明末,郑和宝船依旧是世界上最大的船,甚至大过西班牙等西方国家的主力战舰三倍不止,仅仅靠体积就能碾碎他们。 如果可以不间断的发展下去,以明国的基础来说,就算后来也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居上。 在那个大航海时代,真正成为世界的主流,而不是眼看西方崛起而漠视,甚至禁止民间对火器的研究,说什么不忘初心,坚持骑射,我华夏民族从没有这么自负过…… 老祖宗传下来的话最多的就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片大地上人与天斗与地斗的故事太多太多了,愚公移山、夸父逐日,我们始终记得工具只是我们用来成就更美好生活的臂助,而不是束缚我们发展的阻碍。 朱祁镇这一刻想的有点多,反应过来之后,这位皇帝的情绪第一次如此失控。朱祁镇几乎是嘶吼着,命令锦衣卫倾巢而出,甚至还将御马监的人马一块派了出去,往日从来没有动用过的皇帝仪仗,却在今天这个毫不起眼的日子里出现在了兵部门口。 “怎么了这是?多长时间皇上都没用过这么大的阵仗了,今天总觉得心惊胆战的,怕是要出事啊。” “我也是!咱们御马监是干嘛的?相当于皇上的私兵,说句不该说的,那是只有紫禁城被破才该我们出现,就这么出现在兵部,打死我都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闭嘴!”御马监太监刘永诚冷喝一声,御马监的两个小太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窃窃私语。 不光是这两个小太监不明白,就连刘永诚也想不通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百姓围了紫禁城自己这御马监也只是在城头上转了一圈,今天突然接到消息说要去围了兵部衙门,当时他甚至想过是兵部造反了……可看兵部的样子也不像是这么回事啊。 大明门东,兵部在吏部与户部只见,毗邻十数个衙门,是京城中衙门最多,最繁华的街道没有之一。 今天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不光没有敢出门看热闹,而且各部衙门还严令所有人出门,生怕被牵扯进去。 朱祁镇带着于谦郭懋在吴宁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兵部主事俞鉴掌管的档案室,因为此地的特殊性,所以偌大的档案班房中,今天只有俞鉴一人。 “俞鉴!快出来见驾。” 朱祁镇一巴掌拍飞了吴宁,抬脚就将档案室的门踹开,也将前来开门的俞鉴提了个狗吃屎。 “臣俞鉴参见陛下!”俞鉴赶紧翻身跪在地上,不顾自己长流的鼻血。 “交出来!”朱祁镇冷声道。 俞鉴茫然不知的反问:“皇上让臣交什么?” 朱祁镇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郭懋!” 还是吴宁这个郎中负责,一同跪在地上,厉声问向俞鉴:“《郑和出使水程》!刚刚还让你找,怎么这会就忘了这档子事!” 俞鉴此时也反应过来,看这个架势,皇上应该是冲着这份《郑和出使水程》来的,再也不敢迟疑。 “启奏皇上,臣实在是不知道,今天吴大人来的时候臣已经找了数遍,真的没有。” “没有?还不如刘大夏,最起码他敢承认自己拿了,郭懋,带下去,给朕撬开他的嘴。” 朱祁镇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记载,宪宗因成化犁庭导致财政空虚,他就想仿效成祖进行海贸补充国库。 可去找《郑和出使水程》的时候,三天不见踪影,当时负责看守的刘大夏就说是他拿的,原因是下西洋太费钱,一脸的义正言辞,丝毫不说自己是民间海贸的受益者。 俞鉴被郭懋拉到了兵部衙门的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俞鉴这才反应过来,口中高呼不断:“皇上,臣冤枉啊!臣真没有见过什么《郑和出使水程》,臣同您前往土木,早已将性命置之度外,怎么会做这腌臜事?皇上明鉴啊!” 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俞鉴的上身衣服已经撕完,露出皮肉,这对于读书人来说,已经没了读书人的脸面…… 朱祁镇听见这个声音也是心中一颤,转身走进院中,是啊,这人死都不怕,怎么会私藏档案还不敢承认呢? “啊!” 只是为时已晚,朱祁镇出来的时候,郭懋手中的马鞭已经狠狠打在俞鉴身上,留下一条登深有半寸的痕迹。 人心惶惶的兵部院内,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不少人都是面露不忍之色,有几个还扭过头去不敢看这一幕。 “那边那个人是谁?”朱祁镇视线落在一个不停发抖的官员身上,看官服此人跟俞鉴一样,是正六品。 吴宁也被吓得不轻,被朱祁镇问过两遍才反应过来,赶紧回禀:“回皇上,此人名叫越利,是这职方司的六名主事之一。” “他是哪里人?”朱祁镇眼猛然瞪大。 “越利是福建泉州人氏,不知皇……”吴宁话还没说完,就被朱祁镇的大喝打断。 “停手!把那人给朕抓出来!”朱祁镇指着越利说道。 本就神色慌张的越利当时腿就一抖,正好朝着俞鉴跪了下来。 短短的时间内,郭懋已经连抽了俞鉴十几鞭子,整个后背都没一块好肉了。 朱祁镇看着眼前的越利,他几乎有百分百的把握,这《郑和出使水程》是被越利拿走的。 “东西呢?”朱祁镇问。 越利闻言猛地一抖,一股味从身下蔓延。 朱祁镇丝毫没有在意,重又问了一遍:“东西在哪?” 那越利好像突然涨了胆气,梗着脖子说:“三保下西洋,费钱几十万,军民死者万计,就算取得档案又有什么益处? 旧档案虽在,也当销毁……” 听到旧档案还在,朱祁镇终于松了口气,后面的话他已经不想再听,亲手抽掉了越利满嘴牙齿,扶起了俞鉴。 “把他给朕骟了再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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