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位王少爷是对战马数量不满,便接话说:“毕竟有给你们明国朝廷进贡的万匹良马,这些已经是丞相大人在短时间内,能找来最好也是最多数量的战马了。 丞相说了,如果王公子不满意,就在以后的交易中补足,我们草原上的雄鹰,都是讲信用的,公子大可放心。” 王公子自然没有拒绝,等双方顺利完成全部交割后,将张岩推到台前。 布儿疑惑的看着这个腿依旧打颤的柔弱书生,依然还记得刚开始见面时对方的窘态,疑惑的看着王公子。 “这位是我们的掌柜张岩,以后负责与你们接洽,具体的交货时间和方式找他便可。”王公子指着张岩说。 张岩惊愕回头,只看到王公子温暖如初的目光,心中的惶恐也跟着被驱散大半。 “张掌柜合作愉快。我家主人一直对王公子你的身份很好奇,现在已经成了合作伙伴,总不至于还要遮掩吧?” 王公子倒也没有像此前讳莫如深的模样,而是点头轻笑说: “当然,我乃江南王家嫡子王龑。也请布儿将军替我王家向丞相大人带个好,有机会到江南来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王龑公子,您的话一定带到,也请您向贵家主带去我们丞相最真诚的问候,不知道何时能再次进行交易?”布儿问。 王龑高深莫测的掏出了自己的折扇说:“只要你们的战马到位,随时可以找我们张掌柜。” “王家果然是世家大族底蕴非凡,我们丞相会尽快聚齐下一批战马,届时就麻烦张掌柜了。”布儿冲着张岩点点头。 张岩终于恢复点正常模样,也跟着点点头,双方人马就此分别,各自满载而归。 突然打剌帖木儿独自冲出,脸上布满寒霜的对王龑喊道:“王公子,丞相有命,我今天不能杀你。 可是长生天的目光会盯着你,记住千万不要有什么坏心思,否则我打剌就算杀到大明也会让你知道,瓦剌骑兵的强大!” 王龑微笑的看着对方回到队伍,耳边还能听见布儿不满的呵斥。 “多谢公子信任!张岩心中实在惶恐,怕辜负了公子的信任。”张岩一脸激动。 王龑风轻云淡骑在马上说:“只要你忠心事主,这掌柜只是起点,以后还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 张岩重重点头,小心翼翼的问:“不知道公子的表字是什么?只是喊您公子,总觉得不能表达我对您的尊敬和亲近。” 王龑皱眉看着张岩,仿佛是犯了什么忌讳一样。 “小人失礼,小人失礼。”张岩忙不迭的开始道歉,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 王龑始终没有再开口,一行人消失在茫茫大漠中。 瓦剌运粮队中,打剌帖木儿早已经没了方才莽夫模样,跟在布儿后面,一脸的恭敬神色。 “打剌,你说这个王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江南王家?你听说过吗?”布儿问道。 “将军,我对明国也不太清楚,不过什么王家李家的,肯定不会只是一个经商的世家,属下总觉得他们可疑,好像在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丞相。”打剌帖木儿开口道。 布儿闻言不禁盯着打剌帖木儿看了许久,心想你这也先的亲信,当初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现在怎么就成了这幅奴才样子? 心里越想就越瞧不起这打剌,自打从明国捡回了一条命,投效丞相之后,这人马屁拍的越来越响,已经渐渐开始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 “丞相说让你试试他,怎么没一点分寸?刚才差点就真取了他的性命。 还有临走时候,放什么狠话?要记住自己的任务,心里要时刻明白自己该怎么做!”阿布训斥道。 打剌帖木儿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将军说的是,是属下没有做好,以后一定按照将军的指示做事,再也不敢像今天这样没有分寸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见打剌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摆正自己的位置,布儿自然没有为难,矜持的点点头,拿出了大将军的气势,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了最前面。 乌布苏诺尔湖边,一顶硕大的金色帐篷耸立,有些杂乱的争吵声忽高忽低的从里面传出。 “丞相,如今牛羊冻死这么多,再不进攻明国,部族还能留下几个族人?”满都鲁站在王帐中指着阿剌知院的鼻子骂。 阿剌知院还没说话,满都鲁就迎来了哥哥阿噶巴尔济的训斥。 “满都鲁退下!丞相也是为了大元考虑,也先已经将我们的家底都掏光了,这个时候跟明国开战,根本没有胜算!” 虽说都是也先的弟弟,可阿噶巴尔济既是他的二哥,也是济农(副汗级亲王),满都鲁听了也只能是梗着脑袋坐了回去,胸膛剧烈起伏。 坐于汗位的脱脱不花,早已经没了也先在时的颓废窝囊,虽然草原正面临寒灾,可却依然难挡他日益增加的大汗威严。 “够了!”一声大喝之下,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皆是露出恭敬表情。 第202章 脱脱不花虎目环视,在场众人神色越发恭顺。 “丞相,你说如今明国国力强盛,可朕认为,此时明国正在忙于处理湖广等地叛乱,又刚刚肃清两地官员,正是自顾不暇的时候。 岂不知是我大元扬眉吐气的最佳时机,取消每年万匹战马的朝贡就在现在!” 脱脱不花的次子,也就是也先的外甥巴彦蒙克,站了出来恭敬行礼说: “父皇,我大元元气新损尚未恢复,此时征讨暴明,恐怕难以一战功成。 不如还是如丞相所言,先行求助,等积蓄实力之后再对明廷以致命一击。” 阿噶巴尔济也附和道:“是啊皇兄,还是等待时机再用兵吧!殿下们都对饥饿没有记忆,可我们最是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粮食,让族人们活下去。” “你是在说明国所谓的互市吗?蠢货! 只是一点粮食就将你们的斗志磨光了?我们是大漠上的雄鹰,不是摇尾乞怜的狗! 广袤的土地等着我们去征服,你们却只能看见眼前这点吃的,黄金家族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脱脱不花毫不客气的训斥着自己的弟弟和儿子。 阿噶巴尔济激动的抬起头想反驳,却被阿剌知院打断。 “大汗,您说的对,是臣给大元丢脸了。” 脱脱不花看着服帖的阿剌知院,满意的点点头说:“不要被明国表面的强大吓住了,他们只是纸老虎。 丞相,速速调动各部战士,择一吉日发兵明国,这次必定可以重现大元荣光!” “是大汗!”大帐中满是敬服之声。 随后脱脱不花去征服另一片“天地”,其余人等结伴离开王帐,满都鲁、亦思马,跟着太子脱古思猛可走;巴彦蒙克、阿剌知院,跟着阿噶巴尔济离去。 满都鲁、亦思马来到太子脱古思猛可的帐篷中,刚一进去,脾气火爆的亦思马就开始大声怒骂。 “他们这些没骨头的烂肉,甘愿成为明廷的走狗,简直有辱草原的养育,长生天的保佑!” 满都鲁皱眉制止道:“亦思马!太子殿下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 大汗已经定下出兵之事,现在正是联合力量进攻大明的时候,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亦思马显然并不能认可,瞪大了眼睛看着满都鲁说:“王爷,你能忍得下这口气,我可忍不下! 那阿噶巴尔济虽然是济农,可也是臣子,对殿下平时就不够恭敬,今天更是放肆,不仅处处与殿下作对,甚至明里暗里还多有贬低,他的野心已经像狼一样的明显了!” 脱古思猛可打断二人的争吵说道:“亦思马,父汗已经决定进攻明国,王叔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搞内讧,出兵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有这种想法。” “可!”亦思马明显不服。 脱古思猛可苦口婆心的劝道:“若是此战输了,那可就不仅是吵架这么简单了,你明白吗?” 见亦思马依旧耿耿于怀,脱古思猛可只好又说:“在明国内作战,难免损兵折将,势力衰弱下去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权利了。” 亦思马 眼睛顿时一亮说:“殿下说的是,是臣、臣的眼皮子浅了!” 脱古思猛可见此,满面笑容的拍拍手,恭候在帐外的歌姬舞女随之进来,一盆盆美味的羊肉被端到三人面前,一时间香气四溢。 太子已经开始奏乐,身为济农的阿噶巴尔济自然不能落于人后,回到帐篷后,就叫了几个歌姬,开始肆意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巴彦蒙克见状开始火上浇油道:“王叔,太子一派蛊惑父王,这是要将我大元拖入万劫不复之地!请王叔救我大元于水火啊!” 阿剌知院本来一口酒刚刚下肚,差点没被一句话给呛死。 “咳咳咳,你们都出去!” 阿噶巴尔济也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这个侄子,自从也先死后,他就倒向了自己,就是这脑子看起来不太聪明。 “丞相想说什么?”等到所有闲杂人等退避之后,阿噶巴尔济问。 哪是我想说什么?明明是你的好侄子想说什么,还不知道避人,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咱们还能有好吗? 嘴上却说:“巴彦蒙克殿下说的对,我大元刚刚元气大伤,被迫贡马明廷,现在又受天灾,国力再次下降,此时攻打明国,实在不是好时机啊!” 阿噶巴尔济长叹一声点点头说:“丞相跟侄儿你们说的都对,可大汗决议要向明国展示威严,我们这些臣子又能如何?” “叔王!父汗受人蒙蔽,您是大元的济农,是我们的主心骨,不如仿效明国永乐大帝……”巴彦蒙克眼中寒光乍现。 “住口!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阿噶巴尔济训斥一句,可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样子。 阿剌知院也赶紧跟着说:“巴彦蒙克殿下慎言!济农岂是那朱棣之流可比? 不过济农,殿下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朝中被太子一系把持,我们再没有动作,恐怕汗国未来堪忧啊! 您是济农,是大汗之下第一人,您有责任带领族人走向辉煌,您有这个责任啊!” 阿噶巴尔济认可的点点头,心里的欲望已经被放大,可一想到脱脱不花,又不由得心中害怕。 挣扎许久,阿噶巴尔济还是说:“丞相此言有理,本王会再找机会劝谏皇兄,事已至此,还是先打了再说吧!来人,奏乐!” 大漠深处的争端跟王龑无关,此时他已经开始返回内地,陆路太远,不仅车马难行,带着上百匹的战马,众多关卡难免阻拦。 只能是先去京城,再走水路一路南下,这才能赶到除夕前回到家中。 数天之后,兵部衙门,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在门口,威严的石狮子上已经贴红,透露出一股子喜庆的年味。 王龑一身白衣已经换成了黑色棉服,如同一个家有余财的农户子弟一般,手揣在袖子里,时不时用袖口擦一擦冻出来的清白鼻涕。 不多时,太仆寺丞柴望匆匆走出大门,看见王龑就一脸急色的奔过来,抓住王龑的胳膊把他拖到了僻静角落。 “你怎么回事?”柴望青筋暴起,似是要吃人一般。 王龑憨厚一笑说道:“柴大人,想请您帮个小忙。” 第203章 “什么小忙!这是哪?这是兵部大门口!你是不是想让上官看见?出了事你能担待的起吗?” “小的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您别生气。”王龑抽出双手,深深给柴望鞠躬施礼。 可能是不熟悉这个礼节,一双手伸的太长,直接杵到了柴望的胸口。 “你!这竖子! 你毕竟年纪还小,好多事不懂也是正常,以后记住不要来衙门找我就是。”柴望怀里一沉,态度也随着变了。 王龑憨笑的强装出一副受教模样。 “是是是,有您的教导,小人以后一定能尽快的懂事起来。”王龑低着头。 柴望咳嗽两声,慢条斯理的问:“这么急找本官到底何事?” “这不是家里面有点薄财,想请您给弄些军马寄养的份额,也好为朝廷出出力。”王龑抬头露出一口大白牙。 柴望嫌弃的看了王龑一眼说:“怕不是要走私战马吧?” “不敢不敢,这小人是万万不敢的,家里祖祖辈辈的老实人,庄稼汉,怎么能有这种心思?您就算打死我,我也想不到这种点子。”王龑头摇拨浪鼓。 “也是,谅你也不敢有。行了,你先回去等着吧,到年后再来。 马上过年了,太仆寺的精力都集中到明年的事上了。”柴望颐指气使的说。 王龑心里反感的不行,可这战马总得找一个名分,只能故技重施: “柴大人,别啊!再等过了年又是几个月了,京城住店太贵了,我们庄稼人实在是承担不起。” 柴望挺了挺胸口,感受到王龑心里的不容易,也是颇为共情的点头道:“说的也是,京师住店确实太贵了!” 王龑忙不迭的点头说:“对对对,柴大人您体恤民情,还望能行个方便!” 柴望沉吟一番:“那行吧,我与寺卿大人说说你们的情况,毕竟是为国办事,总是要多帮衬一些。” “谢大人谢大人,不知小的什么时候能拿到凭证?”王龑问。 柴望身子一仰,瞪着大眼,有些不悦。 “总得个五六天吧?凡事都要有个流程,至于这么着急吗?” 王龑再度行礼道:“家里老爹年纪大了,还请您成全小人的一番孝心,路途遥远,赶回家中少说也要半个月,柴大人本就是有口皆碑的大孝子,想来定然能体谅。” 柴望感受着胸口对方那沉甸甸的孝心,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念你孝心可嘉,你且稍待,我去去就回!” 王龑目送柴望背影,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狗啊,只要给的肉够多,就算是让它咬自己也不会犹豫,遑论吃屎呢?” 一句话还没说完,柴望就已经匆匆回返,手里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公文纸,一脸的得意神色。 “贤侄啊,也幸亏你来的及时,寺卿大人听说你这个情况,深感百姓为国效力的心情,特意给批了一个条 子。 你拿着这个先回去,正式公文还需要些时日,等年后你再来找我拿就是。” 王龑感激点头,又是一礼说:“没有您从中协调,寺卿大人自然不能得知事情,晚生铭记在心,谢谢大人相助!” 柴望笑的合不拢嘴说:“客气什么?我跟你家中长辈同窗之谊,至今每每想到当年求学时光,我心中的就不禁感动,回家之后让他有机会了来找我,再叙年少轻狂!” “柴大人重情重义,小人一定如实转告叔父,京中多亏有您的帮助才能顺利返程。”王龑客气的说。 “那贤侄什么时候返程?”柴望准备送客。 王龑也明白对方的意思,赶忙说:“多亏您的帮助,今晚正好有回老家的货船,思乡心切,今天就走!” 柴望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说:“嗯,临近年关,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贤侄早些启程吧,等下次来京师,一定来我府上,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柴大人保重!晚生告辞!”王龑深施一礼。 柴望本能的伸手托了一下,结果托了个空,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 “走吧,本官回去了。” 柴望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却没发现王龑的踪迹,心里别别扭扭的跟绾了个疙瘩一样。 “公子,没被刁难吧?”大明门东街,一个南北走向的小巷中,宽伯接过王龑手中公文问。 王龑恢复淡然自信的微笑摇了摇头说:“一条狗而已,主人给两口吃的,就觉得自己被捧起来了,殊不知自己不过只是条狗。我怎么会跟狗一般见识?” 可宽伯已经听出来王龑满腔的怒火,说话就带上了心疼的意思。 “都说了不让您去,这种事随便找一个人不就好了,您何必要自降身价,来受这份鸟气!” 王龑瞪了宽伯一眼,可是罕见的没有反驳什么,反而问道:“人在那?” “人在勾栏听曲,您稍等,我这就让人去寻他。您要不想见他,直接放在这也行,不会耽误您的行程。”宽伯答道。 哪知王龑听见勾栏两个字,眼中不禁放弃光芒,急问:“你说的勾栏,可是教坊司?” 宽伯仿佛听见咯噔一声,赶紧说:“公子,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早些回家吧!” 王龑老大不愿意的看着宽伯反问:“走水路到家需要多久?” “十天半个月左右……”宽伯心虚开口。 “什么?最多十天就能到了,哪里要那么长时间? 前头带路,本公子要亲自交代战马转运事宜,若是走的慢了,到时我爹不高兴,可就是头等大事!”王龑故作正经。 他到不是单纯的向见识见识教坊司的姑娘,就是好不容易来一趟,亲自找那人话还是好说一点。 宽伯有苦难言,心里悔不该跟王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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