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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巴彦蒙克,扶你大哥休息,刚才被乱石所伤,太子需要休息。 众将听令,太子所部由马可古儿吉思统领,如有不听将令者,斩!” 不管脱脱不花如何稳定军心,满都鲁经过骇人战场,惨状让他这个老将只觉胆寒。 越往前走,离那个山村越近,满都鲁就越绝望,他知道对方只是在等自己靠上去,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战果。 可满都鲁没有退路,他只能一步步接近死亡,甚至在想如果路面情况好一些就好了,那样也能死的快点,不至于如此煎熬。 村口处,吴瑾不停地在炮阵中穿梭,偶尔抽出手来试一试炮管的温度。 明朝大炮多是由生铁、青铜制造,靠着厚实的管壁来保证发射安全,只是时间一长,炮管的温度已经过高,虽说有醋降温,可再不停下来冷却,等待吴瑾的就只有炸膛了。 “将军,瓦剌又攻上来了!” 出其不意的第一波攻势最猛,此时面对着瓦剌的第二波攻势,吴瑾手中的底牌,只剩下少量还未开火的大炮。 此时听到瓦剌再度进攻的消息,吴瑾只能动用两侧的伏兵。 “通令刘深张通二位将军,这轮炮击过后动手。” 斥候刚刚离开,满都鲁带着敌军已经杀到了近前,双方借着月光互相打量一眼。 “开炮!” “冲啊!” 只不过这轮炮击声明显不如第一轮密集,满都鲁发现后,生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踩着狗屎运,躲过了所有的炮弹,冲到了火炮阵地。 满都鲁坐骑已经在惊跑中惨死,他单枪匹马的闯进了炮兵里,手里的大刀狂舞,身边的新军虽然没有害怕之色,可却因实力不济,无法招架。 炮声随之消失,越来越多没有坐骑的瓦剌骑兵冲了上来。 吴瑾手握青龙偃月刀,犹如虎入狼群,长刀左右翻飞,将鞑子斩于马下。 针尖对麦芒,吴瑾与满都鲁互相吸引,只有片刻两人就相遇战在一处,所到之处,两军将士避之不及。 一寸长一寸强,吴瑾的青龙偃月强在势大力沉,攻击距离长。 一寸短一寸险,满都鲁的蒙古弯刀强在灵活机动,招招致命。 “成了!”脱脱不花屏气凝神,终于等到炮声消失,大笑一声,“明军火炮已尽!随朕冲杀!” 小儿子紧随其后,太子本想跟着往上冲,却被巴彦蒙克拖住。 “大哥!你是太子,父汗的苦心你还不理解吗? 为何让我照看你?不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大位无人承继,使我瓦剌陷入衰败与动 乱之中吗?”巴彦蒙克冠冕堂皇的问。 脱古思猛可神情一变,猛地回头。 这个曾经仪仗舅舅也先,骑在自己头上的弟弟,现在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哥哥以前误会了你啊巴彦蒙克,若是天意让孤承继大位,你就是孤的济农!” 巴彦蒙克重重点头,仿佛是已经成为了太子心腹。 两侧山壁静悄悄,吴瑾所设伏兵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 “陶都督,为何不依令发兵?”李端震惊且不解的问刘深。 “此时瓦剌主力还未登山,怎能轻易暴露自己位置?”刘深无动于衷。 “可瓦剌已经开始攻上来了,此时出手对瓦剌进攻造成障碍,使其攻势不能接续,岂不是可以让吴将军以逸待劳,等到炮筒冷却,又可以大杀四方了。”李端据理力争。 那料刘深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只是撇下一句:“我全权负责此处进攻,有便宜行事的权利,你等候军令就是。” “可是!”李端还想再说,对方已经不听。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另一侧,只不过张輗并未太过坚持,询问过后,静等着长官的最新命令,只是那莫名的神情,总是似乎在想些什么。 吴瑾长刀横扫逼开满都鲁,剧烈的体力消耗让吴瑾微微气喘,脸上的急色更加明显。 “动手啊!”吴瑾怒吼一声。 两侧的伏兵始终没有动静,此时已经能听到山下敌军阵阵呼喝,再不动手,敌军首尾相接之下,自己恐怕真要早早的败亡了。 “还不动手吗陶都督?” 李端居高临下自然更清楚此时情况的紧急,言语中满是质疑之意。 刘深冷哼一声说:“让你听令行事,你是想违抗军令吗?” “一切听吴瑾吩咐,若是有人蓄意作乱,当先斩后奏!” 李端回想蒋琬临走的交代,腾地在埋伏位置站起,怒吼声响彻夜空:“兄弟们!动手!” 第234章 随着李端一声令下,无数石块,被人或抱或抬或推到关沟中,一声声的惨叫开始出现。 “李端你敢违抗军令?”刘深大怒。 “哼!一个二军的副军长,还相管我这个一军的人?有什么事陶都督找我们侯爷说去! 不过,你若是再敢延误战机,那末将就不客气了!”李端答了一句就将刘深晾在一边,自己又不归陶瑾管,闹掰了根本不用搭理他。 “对面动手了!”张輗越跟着站起了身子。 “咱们不急!”张通如是说道。 这次张輗没有给张通面子,而是说:“末将已经按都督的意思办了,还请都督不要让末将难做。” 张輗是张辅的弟弟,张通不敢为难,只是讪讪一笑回了一句:“那就依张将军!动手!” “哈哈!你们的援军上不来了!”吴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忘扰乱对手。 满都鲁不自觉的将注意力放到山下,吴瑾抓住机会连连抢攻之下,满都鲁逐渐陷入下风。 两侧落石雨点般砸下,脱脱不花刚刚提起的势头又有被阻断的趋势。 “一点石头雨挡不住我们瓦剌勇士!”脱脱不花顶着落石向满都鲁冲去。 一时间,仿佛天上落下的真就是普通雨水一般,只有砸在人身上的闷响时刻提醒着所有的瓦剌人,这是个能要人命的石雨。 “哇靠,这帮鞑子还真不怕死?”山壁上,新军不禁咋舌。 “手上别停,准备好的礌石扔完了就捡着顺手的砸,都记住了,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这不是军营中的演习,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李端听见众人的惊呼,赶紧维持秩序,将士们心惊惶恐等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拳怕少壮,落入下风的满都鲁情况进一步恶化,面对吴瑾一招重过一招的攻势,满都鲁逐渐体力不支,已经只剩下勉力招架的能力。 “呼” 耳边破风声响起,满都鲁心中发颤,赶紧一个驴打滚撞在山壁上,吴瑾的大刀跟着落下,斩落地面一片火星。 吴瑾不给满都鲁喘息机会,抬起大刀又劈了过去,满都鲁辗转身形受限,只能抬起大刀挡在身前,左手握住刀背抵抗冲击。 “当!” 金铁交击之后,大刀顺势压进了满都鲁的左肩,满都鲁吃痛之下连连怒吼,却无法将大刀弹开,被一寸寸嵌深进肉里。 “你是何人?本将军不斩无名鼠辈!”吴瑾满脸汗水。 满都鲁咬牙切齿的说:“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本王面前猖狂!我是瓦剌亲王满都鲁,看本王今天必斩你狗头!” “哎呦,还是个王爷!你放心本将军今天一定留你整颗人头!哈哈!”吴瑾说着手下的力道更大了。 满都鲁满脸憋的通红,也无法抵挡大刀落下,心中焦急却苦于无处闪避,只能做这个待宰的羔羊。 “啊!皇兄必杀你替我报仇!”满都鲁已经是满脸绝望。 吴瑾神色更加得意,狂笑着加大力度压下青龙偃月刀。 “今天脱脱不花也要死在我的手里,爹!孩儿为你报仇了!” 吴瑾说着,突然感觉手下对抗的力道撤走,手中关刀与一条手臂齐齐落下,劈在地面上。 自己收力不及,紧跟着上半身一歪,就向下低了数寸有余。 “哈哈哈,纳命来!”满都鲁大笑着右手持刀向吴瑾的脖颈划去。 吴瑾亡魂皆冒,腰马用力之下,却也只是稍稍止住下坠之势,眼中一抹雪亮反射森寒月光急速变大。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惨叫如平地炸雷出现,满都鲁的右臂应声无力落下。 “啊!”满都鲁痛苦哀嚎,吴瑾趁着机会调整身形,腰身一拧关刀反手划开满都鲁的胸膛。 “呃……咕噜噜……”满都鲁喉咙中鲜血涌动,随即没了声息。 吴瑾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冷汗直流,差点就在阴沟里翻船了。 “吴军长没事吧?”朱祁钰的声音出现。 吴瑾愕然转头,这才看清方才出手相助的长剑原来来自对方。 “末将谢郕王殿下搭救!”吴瑾赶忙拜谢。 “别整这些虚礼了,沙场厮杀切记不可分心,更不能得意忘形,集中精力快将瓦剌打退保住炮阵。”朱祁钰说道。 虽然刚刚被朱祁钰所救,可吴瑾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殿下,您的安危为重,还请返回庙中!” 朱祁钰趁着杀敌的间隙瞪了吴瑾一眼说:“不是本王出手,你就成刀下亡魂了,还有脸让本王回去?” 吴瑾脸一红长刀磕飞前方鞑子兵刃,接着一刀将那鞑子结果了。 “殿下,您千金之躯……”吴瑾还想再劝。 可奈何虎归深山龙游大海,朱祁钰正杀得兴起,怎会因为吴瑾两句话回去,理也不理,只顾长剑杀敌。 吴瑾只好跑在朱祁钰前面,替郕王抵挡前方的攻击,朱祁钰见状再往前赶,吴瑾又追,渐渐二人已经深入敌军之中。 等到反应过来,身边的已经没有其他明军袍泽,只有张牙舞爪的敌军疯甩动兵刃,往两个人身上招呼。 朱祁钰跟吴瑾背靠着背,为对方抵挡来自对面的攻击。 “那两个敌将是谁?怎么如此悍勇?”脱脱不花正躲在山壁的一处凸起下面,刚好看见二人深入己方大军之中。 “天黑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出衣甲深红,应是明军大将!”马可古儿吉思也不认识朱祁钰跟吴瑾,只能这么敷衍自己老爹。 “嗯,有理!”脱脱不花赞赏点头,“礌石太多,不然冲杀过去定能让明军士气大损!” 马可古儿吉思似是思考了一辈子那么久,终于请命:“父汗稍待,儿臣去取此二人性命!” 脱脱不花赞许的看了小儿子一眼说:“去吧,此战功成之后,朕封你为王!” 马可古儿吉思默然行礼,深吸一口冷气猛地喝道:“跟我杀!” 不顾头顶落石之威,悍不畏死的向着战团冲去。 纵使身旁响声隆隆,也不能阻挡马可古儿吉思尽忠的势头。 “不好!郕王殿下对方援军将至,我们快些杀回去!”吴瑾眼尖,赶紧一刀荡开围攻敌军,拉着朱祁钰就往火烧营方向回冲。 “拦住他们!封万户!” 第235章 围住二人的瓦剌士兵闻言都是心里发苦,他们也想啊,他们做不到啊。 吴瑾跟朱祁钰执意回撤之下,没有人能拦住二人的脚步,只能跟着一块往火烧营跑。 马可古儿吉思心里再急,也不能隔着几十丈的距离拦住二人,只能顶着礌石不住的加快脚步,至于战马,带上来的都被吓疯了,只能步行。 马可古儿吉思拼尽全力冲出礌石区域,也只能看着二人跟自家大部队汇合。 至于满都鲁带过去的敢死队,此时已经被明军差不多绞杀个干净,剩下不过寥寥百余人绝望的支撑,就算方才将二人困在原地,估计也得被明军主力所救,自己的努力还是徒劳。 “抱团防守!”马可古儿吉思只能下令聚集剩余兵马。 见到援军,本来绝望的瓦剌战士又涌现了强大的求生意志,纷纷汇聚而来。 吴瑾没有着急追杀,对方想拖着他也想拖到炮管冷却,到时候就是瓦剌的新的梦魇,双方同时收缩兵力。 “郕王殿下勇武过人,臣佩服万分!”吴瑾撤退还不忘拍了个马匹。 朱祁钰脸一红,刚说吴瑾冲动,转身自己就冲进了包围圈,不是吴瑾跟着一起,自己恐怕就得成这正统朝第一位战死的王爷了。 但是王爷就是王爷,虽然心里尴尬,朱祁钰一瞪吴瑾说:“别在本王面前贫嘴,赶快组织回防,敌军人数远超我军,依仗地形才能有胜算!” 这边谈笑风生,对战双方逐渐分割开来,马可古儿吉思见时机成熟,抽出身上弓箭,一声令下之后,数千人组成的箭阵震动弓弦。 破风声尖啸混合着礌石坠落的闷响,分别发挥了己方战斗的强项。 “殿下小心!”吴瑾见状赶紧将朱祁钰压在身下,随便扯过一具敌军尸首挡住。 幸好鞑子尸体多,追杀的明军只有少数动作慢加上倒霉的死在了这轮齐射之下。 “他妈的这帮鞑子真阴险,竟然暗箭伤人!”吴瑾骂道,“快回防!咱们也射他们丫的!” 原本残酷的战场上,明军拖着敌人的尸首开始后退,马可古儿吉思只能脸色铁青的下令追击,却又不想靠的太近,他的目的只是拖住明军不能用火器,要把有限的战力用在刀刃上。 一走一追,对阵双方就这么和谐的在战场中上演,给身处两侧山壁的刘深张通看的目瞪口呆。 “咱们是来打仗的吗?”张通问道。 张輗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小儿子还是不堪大用,此等机会不知道好好把握。将对方主将击杀,困境自解!真是个废物!”脱脱不花骂道。 短暂的僵持,是有特殊的历史原因在,吴瑾逐渐靠近了炮阵之后,马可古儿吉思不再等待,一声令下手下战士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他妈的,这帮鞑子真阴险!不是火铳弓箭都被集中带走,那用受你们的鸟气,早送你们去见阎王了!”吴瑾又骂了一句。 此时炮阵不远,为保火炮安全,吴瑾只能带领将士迎敌,双方又一次陷入苦战之中。 可马可古儿吉思带领人马本来就少,经过礌石洗礼之后,还没有吴瑾麾下一半之众,虽然战场狭小不利大军展开,可明军转换对敌,自然有体力优势在,时间稍长瓦剌节节败退,没多久就被明军重新压了回去。 马可古儿吉思作为主将自然要顶在前面,身前丈许之地,明军始终无法近身。 吴瑾自然也看出来这个人是个头头,见普通将士奈何对方不得,提刀杀了过来。 “呼” 马可古儿吉思心里冒出强烈的危机感,噔噔退了几步,躲过了吴瑾的偷袭。 “还挺滑溜!”吴瑾嘿嘿一笑,追着抢攻起来。 养尊处优的瓦剌王子如何能抵挡一个经历数次战场厮杀的将军?只是片刻时间,马可古儿吉思就落入了下风。 又是一轮抢攻,吴瑾关刀下劈右拉,将马可古儿吉思的防御击破,手里的马刀都被打飞,回身就要结果了对方。 马可古儿吉思绝望的闭上眼睛,却不料预想的冰凉触感没有出现,反而耳边当啷一声然后就听见一声怒骂。 “大元勇士没有闭上眼睛等死的!” 马可古儿吉思心头一颤,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父汗那张满是怒火的大脸。 原来是礌石已尽,脱脱不花终于带领大军冲破阻碍。 “父汗!” “把刀捡起来!”脱脱不花直留下一句话,然后带领大军反守为攻。 吴瑾被自己的方式逼得节节败退,心里满是苦涩。 “郕王殿下,您还是回到庙中督战吧。” 朱祁钰没搭理吴瑾,只是挥舞手里的长剑,将身前的敌人一一斩杀。 “杀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喊杀声,两万人马汇入战场,在这狭长的关沟中双方混战在一起。 刘深挥手斩杀一个鞑子,跟张通背靠背贴在一起,身边已经是以瓦剌大军为主,即使提前埋伏,又有火器之利,现在的瓦剌兵马依旧比明军多了一万有余。 人高马大的鞑子单兵作战能力更强强,时间一长明军就开始落入下风。 “张都督,事不可为啊!”刘深挥手当下鞑子的进攻,反手一刀过去,将一个小兵砍翻。 “那有什么办法?王爷不愿意撤啊!”张通大喊着逼退了另一个敌军。 两个人且战且退,逐渐远离了核心战场,身边已经是明军为主。 看着依旧在前方战斗的吴瑾,二人对视一眼,瞬间下了决心。 “吴军长,坚持住,炮管已经快冷却好了,末将这就安排装填弹药!”刘深大叫一声,跟张通返回炮阵中。 吴瑾抽出空回头看了一眼鼻尖酸涩,这两个人平时虽然跟我作对,可关键时候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靠谱,没杀红了眼忘了自己的优势,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点,回去之后不如就向皇上请辞,将重任交给更合适的人吧。 脱脱不花自然也听到了刘深的大喊,瓦剌攻势越来越急,吴瑾等人压力骤增。 “能开炮吗?”刘深返回炮阵问。 炮兵拿手一试说:“将军,尚不堪用!” 断了最后一点希望,刘深重重点头说:“你们且在此等候,本都督去百姓家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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