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补充,主帅嘛,就交给钱雄天你看如何?”朱祁镇终于可以讲钱雄天推到台前。 于谦显然也观察了有段时间,没有二话点头同意,然后补充道:“李端和张輗二人能力心性都上佳,可为副军长。” “那就尽快办吧,不光要尽快将架子搭起来,还要新的第三军有战斗力!”朱祁镇允准于谦的提议。 于谦刚起身要走,就被朱祁镇叫住:“朕突然想起件事,我大明旗帜略显杂乱,不能显示大国气度。 也无徽章高悬衙门,只得一二匾额在头顶,不能匡正朝臣。 更无一曲以合天地民心,于爱卿可有什么好办法?” 于谦一愣说道:“自古至今皆是如此,旗帜只是区分何方兵马,况且有日、月、龙的旗帜,皇上觉得不够吗?至于徽章、曲子,臣实没有听说过,不知从何下手。” 朱祁镇微微一笑,轻轻唱起 :“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 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 干犯军令兮,身不自由。 号令明兮,赏罚信, 赴水火兮,敢迟留? 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 杀尽倭奴兮,觅个封侯! 这是朕在广东剿倭之时有感所作,爱卿以为如何?”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憾……” 于谦跟着哼唱了几句,只觉得一股浩荡豪情直冲云霄,赞叹道:“好好好!皇上才情高绝,臣佩服!不知这首曲子是何名目?” “就叫《凯歌》吧!希望有了它之后我大明有战皆胜!” 戚将军千万不要怪罪,我也是不得已为之,为了大明冒犯您了!朱祁镇脸不红心不跳的“剽窃”了戚继光将军的作品。 “《凯歌》!好名字!好寓意!皇上圣明!”于谦被朱祁镇的这一首凯歌给折服,连连称赞。 朱祁镇不敢多说,生怕自己脸控制不住红了,赶紧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咳,那个国歌就这个吧,国旗跟国徽你们内阁商量一下,一定要能体现出大明的天朝上国的气度!” “臣遵旨,回去便发下公文,寻找各地名士设计!请皇上放心!”于谦答应一声,这次是真的走了。 朱祁镇尝尝出了口气,将杯中剩余茶水一口喝干。 “终于尘埃落定了!”朱祁镇喃喃一声,连日来的劳心劳力,在今天终于画上一个较为完美的句号。 “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嘛!刚刚进入明朝中期,朝臣们还相对单纯,也不太敢对自己这个皇帝扎刺。 要是王振还活着想必会更简单一些,有他镇压朝臣,应该不用这么麻烦,回京城就能做完这一系列的改革了。 还是原来太傻,以为对大臣们好他们就会知恩图报,全是俗人一个,果然春秋之后礼崩乐坏,人心不古啊!” 朱祁镇自语着将自己穿越之后所做所为反思一番,想来想去,他竟然发现王振是一个积极分子,真是出乎意料。 多想无益,朱祁镇又生出了静极思动的心思,叫上金齐与郭懋,当然还要带着杨采薇就出了宫门。 时间也不短了,杨浩跟女儿这段日子没能见上一面,杨采薇她这个昭仪的身份也不能随便叫人进宫。 朱祁镇倒是能给她这个权利,过不这不是想出去玩了么,总要有个说的上的借口,堵住孙太后的嘴…… 这次再出来京城已经看不出前些日子混乱的痕迹,所有商铺内客人络绎不绝,街上的叫卖声充斥耳朵。 杨采薇第一次在京城逛街,对什么都新奇无比,不时被商品吸引在各个摊位前跑来跑去。 “采薇你慢些!”朱祁镇笑看自己的小媳妇,不时嘱咐两句,也没个回音。 杨采薇的活泼在见到了杨浩之后陡然停止,眼泪没有丝毫征兆的滑落,喊了一声爹就扑进了杨浩的怀里,让朱祁镇多少有些尴尬。 金齐赶紧跑过去,“杨昭仪,您现在是宫里的昭仪,要注意仪态……” 一点小插曲一晃而过,因为熊宗立的关系,杨浩就被安排在熊府隔壁,叫上这位太医院使,一行几人就朝今天的目的地:柳心居进发。 来到门口,这柳心居就跟其他店面一样,已经是人满为患,富丽堂皇的店内小二穿梭其中,甚至快到看不清脚步,就像一个个飞鸟一般。 大掌柜柳昌站在柜台前对着算盘精打细算,一旦有结账或是新来的客人,马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出来,端的是做得一手好生意。 朱祁镇带着几人刚进大堂,眼睛一亮,就见到了一位故人。 “客官,不知您几位是想坐雅间还是……”迎上来的小二话还没说完,就被朱祁镇打断。 “不用,我们找人!”朱祁镇说着,朝着一个桌子走去。 “苟兄弟!许久不见,最近可好?”朱祁镇打了个招呼,对方转过脸来,露出一张面如冠玉的脸,正是早前的伙计苟简,现在的公子王龑。 王龑跟宽伯一看是朱祁镇,显然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狐疑之色,“您是?”似乎是忘了在那见过朱祁镇。 在场的除了杨家父女不认识二人之外,其余都在广州与这两个主仆有一面之缘。 只是金齐外都不明白堂堂皇帝,怎么会跟这样两个人有什么太深的交情,甚至看起来朱祁镇还很是欣赏对方。 其中郭懋看起来神情略微有些异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朱祁镇见对方反应,就知道他们是忘了自己,便解释说:“广州,布店内,在下正好碰见苟公子收购那家店铺,当时还对公子赶走掌柜有些讨论,不知公子可想起来了?” 第327章 王龑做出恍然大悟状,脸上浮现矜持笑容说:“当时化名苟简,本想给家中添一间布店,结果自己并不是这块料。 若是当初听公子的劝告,留下掌柜,想必现在还能经营下去。” 朱祁镇一听,有些诧异的问:“公子这么说是将布店又盘了出去?” 苟简点头苦笑:“前后没两个月就经营不下去了,让公子见笑了。” “哎,生意这种事也说不准,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幸而公子不在广州,不然倭寇之乱恐怕不会是一个太美好的回忆。”朱祁镇叹口气说道。 身后的杨家父女眼圈一红,似乎是想到了死在家乡的街坊四邻。 “是是,在下也听说了,公子说的对啊!”苟简敷衍一句,心中已经在催促朱祁镇快走了。 朱祁镇似乎是听到了苟简心声,不过没有如苟简所想的离开,反而是屁股一沉就坐在苟简身边。 “苟公子!前些日子见您同柳心居一起赈灾,在下钦佩公子高义,想请公子同饮,不知苟公子能不能赏脸?”朱祁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想来也是,一个皇帝对面即将激起的民变,最能记得住的就是为他结了燃眉之急的人,这个人既是柳心居,也是王龑。 苟简面色一僵,没想到朱祁镇竟然还能记住自己,不过也随之松了口气,宽伯袖中活动的右手也跟着抽了出来,被郭懋看了又看。 “公子盛情相请,小可本不该拒绝,可奈何家中有事,还需赶紧填饱肚子前往西北看顾生意,辜负公子美意心中实在抱歉! 还请公子留下家中地址,下次来京,必定前往叨扰!”苟简满脸歉意与遗憾。 “几位客官那边还有地方坐,不用在此拼桌。”柳昌突然来到身后,看样子是误解了朱祁镇几人的意思。 “柳掌柜!那日赈灾的英姿在下实难忘记,今天巧遇二位实乃上天的安排,不知在下是不是有机会请二位大善人喝上几杯水酒? 苟公子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误了你的事,只是几杯水酒而已,喝完一定放苟公子离开!”朱祁镇心中畅快又拉住了柳昌。 两人相视一眼,都是狠狠抖了抖眉毛,只是盛情难却。 在朱祁镇这位皇帝的邀请下,最终这顿饭还是吃了个宾主尽……主人尽欢。 王龑还好,只是有些不自在,柳昌跟宽伯吃完这顿饭手心被汗打透了。 吃完饭朱祁镇送王龑到门外,带着歉意的说:“不仅没能请王公子好好聊聊,还弄错了公子名字,实在抱歉,若是再来京城一定找机会补偿。” 王龑嘴角疯狂 抽动,也只能懂事的说:“公子言重了!是在下化名苟简,又跟公子有什么关系?说来还是我失礼了! 多谢公子盛情,下次再来一定叨扰!时间太紧,就不跟公子多叙,告辞!” “王公子保重!”朱祁镇目送王龑离去,“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王公子风采绝伦啊!” “您之风采不逊王公子,以后还望多来小店坐坐,也好为我们柳心居多增些光彩!”柳昌呵呵一笑拍了朱祁镇一记马屁。 “哪里哪里,今天硬拉着柳掌柜,没有耽误店里生意吧?”朱祁镇抱歉道。 柳昌摇头轻笑:“公子来了小店蓬荜生辉,生意自然更好,怎么会耽误?哈哈。” “柳心居的东家真乃大德义士,若有机会,当亲自拜访!”朱祁镇感叹一句。 “我一定转告东家您的想法,想来东家听说是您这等人物的拜帖,必然不远万里也要前来!”柳昌若有所指的说道。 朱祁镇欣然点头,带着众人告辞离开。 柳昌脸上礼貌微笑的目送一行人身影消失,紧绷的身形瞬间垮掉,满是汗水的手中轻轻在身上擦拭,许久之后才转身回到店里。 等送了杨浩回去之后,朱祁镇兴头仍是不减,杨采薇刚跟亲人团聚,虽有离别的愁苦,可大抵还是高兴为主,除了严肃脸的郭懋,已经是一次及其成功地团建。 “郭懋,你往常虽然不苟言笑,可今天怎么看着多了点不高兴?”朱祁镇回到乾清宫内终于开口相问。 此处没了旁人,郭懋再也不用掩饰心中疑惑,说道:“皇上,那个苟简,王龑,臣见他们好像知道您的身份。 尤其是那个宽伯,刚见到您的时候,手一直放在袖子里,等到您说出目的之后,才不着痕迹的拿了出来。” 朱祁镇正在兴头上,满心是想着把柳心居树立成一个标杆,给天下人看看,这就是侠之大者! 此刻听郭懋这么一说,对郭懋的这个猜测不以为意道:“人家年龄这么大的一个家仆能有什么?朕看你是锦衣卫做得久了,太多疑了。这叫职业病!” 郭懋就像一头倔强的老牛一般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他摇摇头说:“皇上您说的广州的那家布店,后来发现在倭寇之事中充当了情报传递的作用。 这位王公子拿着一家跟当地衙门关系如此之好的店铺还能亏损,臣以为不是这么简单!” 一听倭寇,朱祁镇的神情一边,当时走得急,没过问许多细节,听郭懋这么一说他才知道其中还有汉奸参与。 “你是说那布店有人在做倭寇的向导,在做汉奸?”朱祁镇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郭懋点头,“皇上所说汉奸之名,跟那些人简直不能再贴切了,卖国求荣的汉家奸贼!” 朱祁镇露出思索之色的问道:“可那位王公子说他只是经营了两个月便离开,想来或许与他无关,广州那边应该也没有说幕后有什么情况吧?” 郭懋无奈点头,一切只是他的猜测,终究是没有实证,也不能再说些什么,皇上若是不信,只能自己以后多留意这个王公子跟柳心居了。 事关倭寇汉奸,朱祁镇没有如刚才那般斩钉截铁的否认,沉思片刻后叫来了金英。 “以粮司的名义入股柳心居,在各地都给他们些便利,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只要是为朝廷出力,不管是什么目的,都有好处。 另外,多盯着点他们的,看看是真的心怀天下的国士,还是博取名声的有心人。”做一个皇帝,如何也不能少了防备心。 等金英离开之后,朱祁镇就对郭懋吩咐道:“既然你心有疑惑,那便安排人盯一盯吧,如果真是跟他有关的话,恐怕他们所图不小,看看这位王公子身后的背景如何。” “是!臣遵旨!” 郭懋一走,暖阁中只剩朱祁镇一人,他望着头顶的金龙缓缓开口:“王龑,飞龙在天?名字是挺大气,就是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了。” 听郭懋这么一说,朱祁镇也觉得不对劲,这不管是苟简还是王龑,都不像是本名,反而都像是个化名。 再一想他们的所作所为,在最紧急的时候挺身而出,怎么都像是精心准备的了。 人一旦起了疑心,那别人做什么在他眼里都会打上一个问号。 还没等朱祁镇往深处细想,离开的郭懋又去而复返了。 手中捧着一张散发血腥气的状纸进来,“皇上,那个越利招了!这是他的口供请皇上过目!” 朱祁镇接过状纸时间不长,就狠狠将状纸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杯盘乱颤。 “还真有人在背后做局!敢将手伸进中枢来,不知你们长了几颗脑袋?”朱祁镇闭上眼睛,再睁开眼中杀气迸射。 “早就听说福建等地多宗族,这些门阀不安生过日子,竟妄想控制朝政,也不知是谁给的胆子? 郭懋,当地的锦衣卫不要用了,你亲自带队前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务必将牵涉其中的在朝官员一个不剩的全查清楚。 第328章 自郭懋走了之后,朱祁镇的皇帝生活每天都很规律,有于谦这位首辅在,好多事到不了他这就能解决,人也轻松不少。 虽然在后宫的待的时间比以前长了许多,可每天上午雷打不动的总要在乾清宫暖阁中批阅奏疏。 “请徙内地……请徙内地?请徙内地!”朱祁镇拿着庆王的那本奏疏,嘴里不断的复述四字,语气也越来越重。 “金英!”朱祁镇叫了一声。 “奴婢在。” “那王诚的事有结论了吗?”朱祁镇脸上神情微妙。 金英一愣,他早就回复过朱祁镇。 确实是那个王诚的劳什子老乡托他办事,那个老乡也被抓了。 在东厂里待了几天也只说是自己想在王爷面前表现,没受谁指使。 皇上当时又正因为京城粮价奇高烦恼,没工夫搭理这种微末小事,也就直接打杀了事。 皇上怎么今天又想起来这茬子了? 金英百思不得其解的心念急转,片刻后恭敬答道:“皇上,找了那王诚的同乡。 人嘴倒是挺硬,只说自己贪功私下找了王诚的门路,跟其他人没关系。 后来熬不住审问,人就没了,再然后京城中出现了那些个枉法的商人,奴婢就忘了继续追查,奴婢有罪。” “王诚那个同乡嘴倒是严实,算是个硬骨头。” 朱祁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金英轻声道:“查没查通政司?” 金英这回嘴皮子倒是利索,“奴婢没来的及向您请旨,还未着手清查通政司。” “去叫李锡来一趟。” 跟朱祁镇所料不差,他倒也不恼,谁让自己老爹死前将东厂权利削了不少。 虽然在王振的努力下已经大大提高了职权范围,不过还是由锦衣卫主外朝,东厂主内朝,这也是他平衡司礼监权利的手段之一。 通政使是三品大员,也属九卿之一。 各地官员的奏疏或者是百姓的民情反馈,都必须经过通政司处理。 由通政司汇集各地奏报之后,负责核对内容,抄录副本,然后这些奏疏和民情才会出现在他的案头上。 也就是说,这通政司是第一道关卡。 通政使还有一项重要权力,就是人事权!朝廷每逢议大政、大狱及会推文武大臣,通政使必参预。 至于这位通政使李锡,之前不管是胡濙在时还是后来的金濂二人,每次参加各项朝廷决议,几乎都没有明确表态支持。 朱祁镇今天再看到庆王的奏疏,才猛然发觉,自己差点就将这个通政使给忽略了。(作者忘了跟猪脚没关系……) 虽说王爷上的迁徙折子不犯什么忌讳,可大明对藩王的问题本来就很敏感,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乌沙,这位李锡李大人也应该先上奏自己,再行定夺。、 本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不应该这么莽撞的让奏疏直接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还能牵扯出内官受请托这么档子事。 朱祁镇就是想看看这位通政使李锡,对现在的朝政是个什么态度,也好确定自己下一步的走向。 朱祁镇坐等李锡的当口,自己也没闲着,命人找来最近的两份邸报。 现在的邸报就是由通政使司衙门专办,也就是现在报纸的前身。 邸就是官邸的意思,指招待外宾和地方官员的招待所,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某某驻京办,那邸报顾名思义就是官邸的报纸。 本来呢就是为了让各级官员掌握皇帝跟朝廷的政策所办,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汉代,明确的文字记载则是起源于唐。 到了宋代正式称为邸报,在明朝就已经不再是以官员为主的小范围传播品,而是影响全国的刊物。 朱祁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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