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一品丹仙 > 第48章

第48章

一脸感触,眼眶湿润: “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好,像我。” 陆承砚惊得张大了嘴,险些要给他一拳: “关你什么事啊?我的孩子像你?会不会说话?” 陆爸爸赶紧尴尬地打圆场: “像我,像我,隔代亲呢。” 反正现在陆承砚是万事足了,脾气好得很,懒得搭理他们,搂着我进屋去。 陆爸爸沉着声对陆承深说道: “不是让你们没事少来吗?非要惹事。” “你媳妇肚子里怀着呢,你眼馋什么?” 陆承深这才想起他把怀身大肚的姜玉儿晾在一边,她正幽怨地看着陆承深。 晚饭吃的十分尴尬,陆承深眼神总在我和两个孩子身上游离。 陆承砚警惕地看着他。 我却总看着姜玉儿的肚子。 果然好孕体质什么的都是假的吧,努努力还是能有的。 而且陆承深虽然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运气,投什么亏什么。 一来二去,陆爸爸除了固定生活费,再不额外给钱,但毕竟是陆家什么也不缺。 陆承深这贱人,居然还过得不错,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坐在床头失神,陆承砚环上了我的腰。 “想什么呢?” “时间差不多了吧。” 说着又吻了上来,这家伙那么迫不及待,我沦陷了,暂时把那些人抛到一边吧。 正和他亲热呢,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巨响。 我吓得本能尖叫,两个孩子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就连陆承砚也停了动作。 10 “别怕,我下去看看。” 他连忙爬起身。 我不放心,紧随其后。 刚出房门,就听见陆妈妈冲我们叫喊: “没事啊孩子,你们砸了手机,吓着你们了吧。” 通过陆妈妈讲述,我们才知道。 刚刚陆承深回去的路上接到电话,说要同学聚会,本来是打算不回家的。 可突然想起家里有一瓶好酒想要带上,就又折返回去了。 谁知透过窗户看见姜玉儿,正挺着大肚子和一个男人颠鸾倒凤。 脸上是和陆承深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沉醉。 “还是你得劲,那个窝囊废我看着就讨厌。” “我本身就是千金小姐,要不是我爸妈的公司快撑不住,我用得着靠他。” “竟然还敢眼馋我那贱人姐姐的龙凤胎,简直臭不要脸,活该他替我们养孩子。” 陆承深怒火中烧,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起菜刀就往那两人身上砍。 两人衣服也顾不得穿想往外跑,也被陆承深抢先一步锁了门。 那两人伤的不轻,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孩子也肯定是保不住了。 刚刚的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 陆爸爸一脸沉重,陆承砚和陆妈妈一脸迷茫。 但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痛快。 他们不知道我上辈子经历了什么。 我以哄孩子为由赶紧逃离了他们视线,我怕憋不住笑。 陆爸爸始终是陆承深的父亲,他不能不管。 至于承砚,和他始终是兄弟。 看着这两父子愁眉不展,我也有些难过。 毕竟人心是肉长的,他们对我实在是很好。 就连陆家的股份也是直接给了我20%,比前世多了一倍。 直到医院传来消息,姜玉儿和那情夫抢救过来了,陆家才松一口气。 承诺了一大笔赔偿求情,但该审判还是要审判。 这边陆承深的案子还在焦灼,我转头又怀上了。 11 陆承砚陪我拿着报告回来,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医生说母子都很健康。” 陆妈妈拧着他耳朵说道: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不知道接连怀孕对妈妈身体不好吗?” 他一脸无奈: “我也不想啊!只能说,能做的都做了,但还是怀上了。” “不过我已经预约了明天做结扎,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了。” 虽然担心,但我们一家还是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而喜悦。 再次见到陆承深,是他保释期间。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凹陷,精神十分差。 此时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他看着愣神。 “月歌,对不起,我应该听爸爸的安排跟你在一起。” “那姜玉儿那个贱人根本怀不上,前世的那个孽障,大概也不是我的。” “爸爸说得对,你有好孕体质,旺子益夫,最适合我。” 我嗤笑: “我对你有好处,所以我适合你是吗?” “可我告诉你,你不配,陆家条件再好,如果非要我选你,我宁愿不进陆家门。” 他一愣:“可是前世,你选了我不是吗?” 我握紧了拳头。 “是啊!前世是我眼瞎,信了你我青梅竹马的感情。” “而且姜家赶我出门,我不由得想找个依靠。” “可你都干了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直说。” “为什么要害我和我的孩子。” “还有姜玉儿怀不上,是你的问题,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听不得你在这甩锅。” 他羞愧地低下头,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 我急忙打断: “如果有来世,我还要跟承砚在一起,我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但是你,永生永世不要再见。” 他眼神暗了暗,最后说道: “姜玉儿那贱人没死,你要小心她。” “前世是她勾引我,也是她说,是因为你,我和她的孩子才会变成私生子,怂恿我对你们母子下手。” “你知道,讨厌陆承砚,更不能接受我的孩子变成私生子。” 我不再理他,他自己动的手,难道能把所有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吗? 两天后我像往常一样,和陆承砚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去做例行体检。 结束后在附近的公园晒着太阳。 自从陆爸爸决定把产业交给他,他也放松不少,有时候他会喃喃: “等爸爸退休后,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复那种紧绷的生活,想想都累。” “得赶紧培养几个得力助手,到时候我当甩手掌柜,天天陪着你们。” 就在我们放松闲聊的时候,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突然扑向我的两个孩子。 我什么都顾不上,直接挡了上去。 前世失去孩子的恐惧袭来,我闭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陆承砚死死地挡在我身前,一脚踹开了那人。 那人脸上有好几道疤,我们看了很久才认出那是姜玉儿。 “凭什么你们那么幸福,我却要毁了容沦为乞丐,明明我才是姜家的大小姐。” “那两个没用的老不死,好好的公司被他们搞破产了,陆家赔的钱也全填了窟窿。” “还有医院那两个老废物,一辈子赚不到几个钱,临老了只会躺在病床上,一点忙也帮不上。” “去死,都给我去死。” 所有人都被她发疯的举动吓到。 只有一个人,悄悄地闯到姜玉儿身后,把刀横在她脖子上。 “我们的恩怨也该了了。” 姜玉儿被吓得连连尖叫。 陆承深惨笑地看向我: “月歌,你还记得那座大厦吗?” 循着他眼光望去,前世,他就是在那把我们母子三人推了下去。 他挟持姜玉儿上了顶楼,跟她一起跳下。 随着一阵惨叫,陆承砚急忙捂住我和孩子的眼睛。 他们死了,前世恩怨,尘埃落定。 陆家的阴霾随着三宝的出生逐渐被扫清。 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七口,幸福美满。 第1章 陈华坠地后,剧痛覆盖全身,耳边噪音嗡鸣。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已经死过一次的他先惊喜继而又崩溃。 ‘朱祁镇?正统十四年八月十五?土木堡?我这是重生到大明了?还是土木堡之变的当天?不是这么惨吧?刚死一次又要生不如死吗?老天你玩我啊!’ 他努力想站起身,可手脚都不受控制。 陈华心里一阵暗骂,目前只能观察到自己身处一间古代建筑内,屋内光线暗沉。风呼啸着吹过门窗,吱呀声此起彼伏,却被大殿内的激烈争吵盖过。 “兵部尚书邝野、礼部左侍郎杨善……”眼前都是熟悉的身影。 屋里的大臣分为了三部分,身披甲胄的武将占据角落一言不发。朱祁镇前方都是文臣,分别以邝野与杨善为首分立两侧。伴随着二人的发言,人群产生了更激烈的争吵。 邝野低头质问杨善:“杨侍郎,土木堡内我军还能依地据守。如果要移营突围,怎么抵挡瓦剌的骑兵冲锋?一旦大军被分割,恐怕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杨善也没有否认,而是说:“尚书大人,将士们已经一天没有饮水,这时候不抓住机会突围,非要等到大家都渴死的时候走也走不了吗?” 户部尚书王佐:“居庸关距此仅有四十里,各卫所更近,援军只需半日就可到达,届时反包也先,定能一举全歼瓦剌主力。” “王大人,我们为什么困守土木?就是因为怀来、龙庆等卫守军弃城逃跑,才导致我们被瓦剌包了饺子。 否则我们早退守居庸关了,哪里还有现在你我的争论?至于你说的援军,我们已经在此两天了,要来早就来了。” 朱祁镇的贴身太监喜宁冷声开口,见众大臣还想辩驳,便跟司礼监提督太监王振说:“干爹,皇上圣体微恙,还是尽快回京才好啊!” 屋内大臣见喜宁将王振抬了出来,登时再无一人说话。除了英国公张辅,都在眼巴巴的望着王振,第一权宦可见一斑。 朱祁镇身侧的王振,眼皮子抖了抖,眼中精光闪烁。在朱祁镇耳边问:“皇上?您看如何是好!” 陈华本以为自己无法开口,身体却条件反射般的说:“一切都听先生安排。” 声音虽然小,但已经足够众臣听清了。王佐一边大臣脸上青筋凸起,邝野直接越过杨善,一把提溜起钦天监正彭德清。彭德清身边几人一起劝架,竟也拉不开兵部尚书的铁手。 邝野怒声问道:“彭德清,你是钦天监正!你说!今天到底能不能下雨? 皇上刚御驾你说天象一片大好,出门就雷雨交加。前天又说夏雨阵阵,可以据守城内,这两天连个毛毛雨都不见,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彭德清圆圆的脸上憋的通红,脖领子被攥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邝野越看越生气,抬手就要给他一拳。 “够了!”王振一声大喝。 “一部堂官,如果不是大战在即,定要治你一个君前失仪之罪,还不给我退下!” 邝野不甘的退了回去,那彭德清倒也没有得理不饶人,对王振感激行礼,揉着脖子退到了人群外,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王振眼中倒映着大臣各异的面孔,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已经到了这么危急的时候了。 “王公公,不是我们不想突围,骑兵已经损失殆尽,现在实在是不宜妄动,一步走错可就是万事皆休啊!”内阁首辅文渊阁大学士曹鼐苦口劝谏。 王振神色幽幽:“曹大学士,也先议和你我知道是陷阱,可普通士兵会怎么想?我们不动,没水喝的兵会不会动?你能保证军队不会发生哗变吗!到时候谁来保护皇上?保护你们?” 曹鼐面色一窒,他也知道这是也先的阳谋。不出去就是不让当兵的喝水,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默默退在一旁再没有说话。 随后王振下令,大军于半个时辰后移营就水。 屋内除了太监外,都相继告退离去。 现在命令已经下达,不管有什么想法都要按照既定决策执行。邝野只能不甘回望朱祁镇,期望皇上改变心意,一直到被人拽走也没等到回应。 陈华此时很无奈,自己刚重生,就要面临蒙古与南宫累计八年的监禁。 他也认清了现实,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也只能是朱祁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时自己还剩下十四年的阳寿,必须要做点什么! 刚才还十分拥挤的屋里,在大臣们退走之后显得空旷起来。王振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没有刚才生杀予夺的气势,佝偻着蹲在朱祁镇身边。 “皇上,您身子可好点了?”本来有点惨白的大方脸,这时候竟然现出一丝温柔。 王振见朱祁镇没有回应,心中暗暗叹息。招呼喜宁来到身边:“告诉太医院的那帮废物,皇上身子再没有好转,我就一个个剐了他们!你亲自去帮我盯着皇上的药,一点差错也不能出!” 喜宁领命退走,王振深深看了一眼朱祁镇,起身默默告退,去处理撤退事宜。 屋内只剩下朱祁镇与两个公公,眼看众人退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朱祁镇已经心急如焚。 ‘怎么办?怎么办!好不容易重开到了皇帝身上,眼看着可以挥斥方遒,改变世界了,不能就这么的被圈禁啊! 不行,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以前没机会没背景,现在我就是背景。既然能重生成朱祁镇,我就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大明的命运,让中华早六百年走上工业化的道路,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一想到这,愤青就好像打开了封印般,嘴里一声大喝:“朕是大明皇帝朱祁镇!”身子瞬间从龙椅上弹起,吓得两位公公一个激灵跪在地上。 “能动了?我能动了?哈哈!”恢复自由的朱祁镇,惊喜的打量了自己一遍。 “皇上,您没事吧?”司设监掌印太监吴亮小心翼翼问道。 朱祁镇心里欢喜:难道我的使命就是改变这个时空的大明历史吗?可具体要怎么做呢?我虽然对历史有一些了解,可并不会打仗啊…… 沉吟片刻后朱祁镇打定主意:“把英国公和王先生请回来。” 两个太监低头称是,面朝朱祁镇退了出去。 朱祁镇自语:“幸好之前为了考研,专门研究过明朝的历史,张辅是勋贵之首,还是当代军神,只要给他兵权一定能力挽狂澜。 朱祁镇啊朱祁镇,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放着这么一个大宝贝不用,只知道拿王振集权,让你看看这皇帝该怎么当。” 朱祁镇口中的宝贝张辅,此刻正带人商讨军队部署。 都督王贵在众将间不停地晃悠,嘴里还念叨着:“国公爷!这仗怎么打!剩三千营那点骑兵,还不够瓦剌下一顿酒的。 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那阿剌知院占据怀来,只要我们一动,必定受到两边夹击。瓦剌整整六万骑兵!六万!这仗打不赢也没法打!出去就是去送死!” 张辅没有表态,其余勋贵也都默不作声,默认了王贵的说法,看的王贵心里一阵烦躁。 “你们倒是说话啊!出去也是死,还不如现在杀了王振,请皇上收回成命。到时候上下一心,未必不能坚持到援兵支援。” “住口!”沉默的张辅猛然低喝出口,王贵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跟谋反无异,梗着脑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正在这时,亲兵报告太监吴亮来了,屋里武将都是一愣。 王贵不禁面皮一抖,锦衣卫是长了顺风耳吗?自己发个牢骚这么快就来拿人了? 吴亮进门,先是视线扫过众人,然后笑呵呵说:“皇上口谕:宣英国公觐见。” 要知道,朱祁镇平时可没怎么待见过这群大老粗,尤其是张辅,身为三公之首,还是皇亲国戚,三杨后威望最高的大臣。却被喜宁欺压的家中孕妇流产,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明明已经定下了计策,这时候找我过去,难道,是找我背锅?张辅老成持重,虽然心里念头急转,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异色,迅速接旨。 修武伯沈荣抢在张辅出门前,先起身拉着吴亮到一边,脸上堆笑,双手偷偷往吴亮的怀里一塞。 “一路风沙辛苦吴公公了。” 矮胖的吴亮摸了摸,小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伯爷客气,客气,奴婢不敢当。”趁着整理衣服,随手就把东西挪到了中衣口袋。 “都是自家人,公公客气就外道了。”沈荣正色道。 吴亮也没有再推辞:“刚才您各位走了之后,皇上猛地起身,像是起了癔症,不过气色倒是好了许多。张口头一句话就是宣国公爷跟王公公,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多谢公公!”沈荣陪着吴亮送出门外,其余勋贵看着张辅,刚才王贵的话,同样也是他们想说的。 “做自己分内的事。”张辅环顾众人,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王振这边,听见朱祁镇身体见好,心里高兴,虽不解皇上意思,也没多想。只是先让另一个传旨太监刘安回去,自己这个做先生的要早做打算,周公要为成王站好这一班岗! 第2章 朱祁镇在屋里转悠了两圈,到处都是陌生又熟悉的陈设,不禁啧啧称奇:“不愧是皇帝,土木堡一个临时驻跸的地儿,用的东西还是这么讲究。” 眼角余光注意到有人过来,朱祁镇放下了手中的香炉。 “皇上,英国公已经在殿外候旨。”“王公公正在整顿军务,稍后回来复命。”只见吴亮刘安已回来复旨。 朱祁镇亲自迎到门口,牵住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蝴蝶解碼-校園H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村夜   我的风骚情人   山有木兮【NP】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旺夫   交流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