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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短! 手中把玩着将火铳对准远处,可是光秃秃的枪身上竟没有一个准星。 朱祁镇单眼微闭,将火铳对准了范广,“这怎么没个瞄准的东西?” 范广似乎是安全强调的多了,下意识的将朱祁镇手里的火铳夺了下来,反映过来后一脸冷汗的跪在地上。 “臣、臣是习惯了,这里面都是杀器,平时严禁将枪口对人,这才条件反射的冒犯了皇上,请皇上责罚!”范广满头是汗的说道。 朱祁镇也是刚反应过来,听范广如此说,呵呵笑道,“就该如此,是朕不懂规矩,差点坏了军法,谢范处长不罚!” 一个冒犯天子的罪名,被朱祁镇这么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众人虽然没有说话,可心里记下了皇上礼贤下士的美名,尤其是范广,刚才差点把尿吓出来,现在走路还哆哆嗦嗦的。 “范广,这手铳上怎么没有准星?没有准星将士该怎么瞄准?”朱祁镇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范广擦着汗说道:“皇上说的准星臣不知是何物啊!这火铳不就是这么造的……” “就是在前面加一个铁架,在人眼与枪身还有目标中间形成一条直线,能够预测弹药出膛之后的轨迹,提高命中与杀伤。”朱祁镇拿过手铳在上面不停地比划着。 一旁的火器研发处的人不住点头,甚至有科学狂人听到兴起猛地一跳,大喊着有了有了,看样子像是孩子生下来了…… “皇上之言如醍醐灌顶,臣佩服的五体投地!”范广拍着马匹跟着朱祁镇。 参观完了火铳科之后,朱祁镇特意在众人面前叹气。 范广看着面色不太高兴的朱祁镇是一脸疑惑,刚才不是还好好地,怎么突然不满意了? “可是臣等做的东西让皇上失望了?”范广赶忙问道。 朱祁镇摇摇头,“并不是让朕失望了,而是朕觉得这火铳以火绳击发太过繁琐,若是碰见下雨天这火铳直接就成了破铜烂铁没一点作用了。” 所有人闻言都低下了头,他们也知道这火绳不便可现在的火绳已经是相比原来的火把点火要方便许多了,自己实在是尽力了。 “是臣等无能!”范广一众工匠丧气回应。 “朕倒是觉得,如果用火石配合火镰来击发火铳会是一个好法子,大家怎么看?朕不懂瞎说的,说的不对让大家见笑了。”朱祁镇佯装腼腆一笑道。 众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数息时间后,发疯了似得向自己的工作台跑去。 “火石!谁那有火石!” “我有火石,谁有火镰?” “你把火石给我!” “你把火镰给我!” …… 朱祁镇愕然看着这一幕,自己好想来到了后世的实验室中,眼前的不再是大明的工匠,而是科学家,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这时候的科学家。 “皇上给他们工匠如此优厚的待遇,也不再拿他们只当个匠户看,他们就发誓要为国尽忠,一定要让大明用上最好的火器。”范广在一边说着,甚至用手擦了擦脸上留下的泪水。 朱祁镇听见范广言语,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分,他也没想到,只是多给了这么一点尊重,竟然可以让人焕发出如此巨大的潜力。 只是…… “朕还没说,你们这最缺的不是什么准星和火石击发。” 范广震惊的看着朱祁镇问:“难道皇上还有更厉害的点子?” “你们需要一个铸造处,将所有火铳佩剑都标准化制造,甚至要自己炼矿保证强度。” 朱祁镇扔出了王炸,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原来皇上才是大明最厉害的工匠……”范广看着朱祁镇的背影喃喃自语。 福建泉州 一条带有明显回教风格的建筑大街坐落在泉州城的中心,街道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到处都是拉着海产的大车穿梭。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蹲在路边啃着手里馒头,时不时有些管事模样的人经过,大汉就会露出献媚的笑容说上一句:大爷招工不?我力气可大了!别走啊大爷,我便宜! 看样貌不是锦衣卫张松还能是谁?他正对着的是这条街上最大的一个宅院。 眼见没有人带走自己,天色也渐渐暗淡,张松只好失望的呆坐在路边,仿佛不知道要去那。 “哎,那谁,你别在我这蹲着啊!你看就因为你我这摊子都没生意了!”张松身后传来摊主责怪的声音。 张松猛地转头,脸上满是怒气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我来你们这苦钱,又没有耽误你做生意,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店家一看张松生了气,虽然身形差异巨大,可脸上不见丝毫害怕,“怎么,你想找事?” “我找事?我看是你想找事吧!怎么欺负外乡人欺负上瘾了?”张松眉毛一挑怒道。 店家冷笑一声,“这有人闹事了!” 一声大喊之后,半条街的人都被张松二人吸引了过来,而他们都有一顶小白帽。 “怎么?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在这做苦力也要被你们欺负是不是?”张松不甘示弱的大喊着,时间不长,远处干活的汉人也围了过来。 “又欺负我们外地人!” “兄弟别怕,我们给你撑腰!” 大宅门口护卫看着不远的街对面越聚越多的人群,意动的对身边的同伴说:“你看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同伴也露出好奇的表情,“我也想去看热闹。” “我先去,等我回来了你再去!” “凭什么啊,我也要去!”同伴大叫一声,跟着走了,身后的大宅子门前再无人把手。 郭懋在二人离开之后,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敏捷的进入宅院,身后锦衣卫跟着鱼贯而入。 在郭懋进去没多久以后,宅院中传出阵阵惊叫怒喝与刀剑相交的金铁之声。 第336章 等到外面人群被大宅院中的动静吸引后,郭懋已经带着目标:蒲家家主蒲思源来到了大街上。 “糟了!”两条看门狗叫了一声,赶紧迎向郭懋,只是还没有走进就被李剑一脚一个踹了个狗吃屎。 “锦衣卫办案,无关人等回避,若再敢阻扰,本官定斩不饶!”郭懋沉声说道。 可不管是他还是其余锦衣卫,都没能吓住团结的蒲氏亲族,一个个面露凶光的将郭懋等人围了个严实。 “尔等难道是想造反吗?”郭懋再度大喝一声。 就在此时一个同样身穿锦衣卫袍服的人走了过来,面容与蒲思源有七八分相似。 他就是泉州锦衣卫指挥千户蒲正浩,郭懋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不想惊动他,免得在抓他爹的时候再起什么波澜。 没想到这回教之人竟这么团结,看自己身穿官衣依然还敢围困。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指挥使大人。 刚才接到奏报说有人在这闹事,属下就感觉不对,可也没想到能与指挥使大人相见! 大人来家中乃是我们蒲家的荣幸,怎么出了什么误会?竟要捆索我爹?”蒲正浩面容沉静,仿佛郭懋拿的不是他爹一样。 “蒲正浩,本官奉皇上密令查案,今发现蒲氏一组参与其中,特来寻蒲思源问话,难道你想造反?”郭懋冷哼一声。 蒲正浩微微一笑道:“郭指挥使何处此言?只不过属下也是锦衣卫,您更是我的顶头上司,查案也是属下份内之事,请大人将我爹交给我,若是真有问题,某必不会徇私!” 看着义正言辞的蒲正浩,郭懋心中一沉,这厮是打定主意要阻拦自己带走他爹了。 可看着门外的蒲氏族人们,这些人虽都是平民,可在泉州境内为了自保回教族人异常团结。 即使有什么违法之人,也多是自己族内处置,不让外人插手半分,今天想悄无声息带走这蒲思源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郭懋不禁一阵暗恨,这蒲家在宋末深受皇恩的大家族,可却出卖宋朝投降蒙元,让原本准备依托泉州的宋朝军民只能漂泊海上,最后落得个战败崖山二十万军民投海殉国。 当时的蒲家家主蒲寿庚,在大明建国之后,被太祖朱元璋挖坟掘墓鞭尸以惩其背主弃义的行为。 可奈何蒲家家底太厚,蛰伏了几十年终于在永乐一朝找到机会,蒲庚寿的侄子蒲日和因熟悉航海被郑和看上而得以参与下西洋。 此后更是被授予泉州卫镇抚之职,蒲家又再次做大,这才有了蒲正浩的锦衣卫指挥千户一职。 却没想到太祖的鞭尸不仅没有打怕蒲家,甚至他们如今在泉州还更嚣张了起来,俨然是泉州主人的做派。 “此乃皇上密令,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处置?”郭懋不屑一笑。 蒲正浩脸色一变,冷笑道:“属下确实人微言轻,可也知道,皇上下旨也要内阁用印,通政司通令各衙门,这才有起效。 不知大人的所谓密令,可经过了这些手续?若是没有的话,这圣旨本就不合大明律,臣也是大明的官员,也有权利抗辩。” “你这贼子!”眼见这人已经是准备抗旨,郭懋大怒。 他们锦衣卫本就是皇上的护卫,只听皇上的命令。 可在这一个小小的指挥千户,竟然要问自己要朝廷明发圣旨,否则就要抗命,这不是胆大不大的问题了,这就造反。 “好!你们蒲家很好!”郭懋怒极反笑,“不是要你爹吗?你过来试试,本官别的不敢说,你爹的人头肯定最先落在地上。 所有人听着,我是锦衣卫指挥使郭懋,我乃朝廷正三品大员,若是今天在此有任何意外,在场所有人都将以造反论处,抄家灭族之祸就在眼前!” 听郭懋要鱼死网破,蒲正浩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指挥使大人,难道今天真要鱼死网破?你不要忘了这是泉州! 就算你死在这了,那也是因你挑起民间争斗乱中被打死!”蒲正浩再次威胁道。 郭懋不屑一笑,再没看蒲正浩一眼,“走!” 一声令下,押着蒲思源挤出了人群扬长而出。 人群中蒲正浩手指关节咯咯作响,按在刀柄上的右手更是颤抖起来。 “大公子,要不……”身边锦衣卫有人小声建议。 “蠢货,那是我爹!家底都在他手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 况且,郭懋是锦衣卫指挥使,真要是死在这,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快,你亲自去找我二叔,他是福建都指挥同知,一定有办法。” 蒲正浩交代完之后,恶狠狠的眼神在人群中扫视。 “刚才故意挑事的人呢?今天我不把他点了天灯,我就不姓蒲!” “大公子,那人好像跑了!”看门狗凑上来献殷勤。 蒲正浩眼睛一眯,一巴掌把他打翻,“给我把这两条狗打死,看门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饶命啊公子!我们错了!” …… 郭懋将蒲思源带走之后,一路不敢停歇,骑马来到一处海边小院。 周边稀稀拉拉的有几户渔民,耳边除了海浪声再无其他杂音,僻静又安全。 因为没有多余马匹,蒲思源趴在马背上颠了一路,将他放下来之后,老小子已经没了人色,脸上煞白的像个尸体。 “将蒲思源关到柴房,张松,你过来。”郭懋吩咐一声,朝着正堂走去。 张松跟着进了门,一进去就见郭懋已经将纸摊开,见状赶紧上前磨墨。 “都堂大人,这蒲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那蒲鸿志是福建都指挥同知,等他插手恐怕我们不好离开了。”张松专心研墨的同时不忘提醒郭懋。 郭懋点头,“我知道,叫他们尽快撬开蒲思源的嘴。 你跟李剑二人要尽快动身前往永宁位,有更重要的事要你们做!” 不等墨色均匀,郭懋便饱蘸墨汁,看起来很是着急。 张松闻言一惊,这事已经很紧急了,还有什么事比这蒲家的事更大的? “都堂大人,何时这么着急? 现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我们二人一走,岂不是又少几分人力?” 张松脸上写满了不愿意,明知道现在有危险,若是跑了,这让他们心里怎么能不别扭。 郭懋没理他,将书信写完之后,拿起纸张放在嘴边轻轻吹拂,等到墨迹半干便掏出一方私章盖在上面,随后卷起交给张松。 “你拿着这个到永宁卫找俞海家,兵部主事俞鉴正在他们家中,到时候将这封书信交给俞鉴,此后一些行动听从俞鉴指挥,记住了吗?”郭懋问道。 “都堂大人!可!”张松还想再挣扎。 郭懋牛眼一瞪,“我问你听明白没有!” “属下明白!”张松一低头。 郭懋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此去不比在这轻松,你们一定要保证俞家人的安全,必要的时候可先斩后奏!” 张松猛地抬头,表情逐渐坚毅,“请都堂大人放心!我张松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快去吧,记住一定要平安回来!”郭懋道。 片刻之后张松带着李剑骑上快马,在郭懋的目送中离开了小院。 郭懋心中杀机顿显,满脸寒霜的走进了柴房中。 只见此时的蒲思源早没了刚才的老爷气势,头发散乱劈在肩上,脸上红肿,身上衣服也已经被鞭子打烂。 “怎么样?招了没有?”郭懋问道。 赤裸上身的一个锦衣卫满脸鄙夷的看着蒲思源说:“这老梆子嘴还挺硬,不过请都堂大人放心,再给属下一些功夫,一定撬开他的嘴!” 郭懋看了窗外的天色,心中没来由多了些不安,转而对属下道:“天黑之前让他开口!” 郭懋出了柴房在门外站了许久,耳边的惨叫一刻没有断过,看了看正堂内的文房用具,犹豫之后还是向其中走去。 第337章 天黑之后一匹快马闯入已经关上城门的福州城,福州是福建省府所在,城高墙厚,亦有重兵把守。 原本城门关闭之后,绝无可能为人开门,至多是放下吊篮将紧急军务在身的人带入城内。 可这人却直接跃马入城,足以看出背景之深厚。 福州都指挥使司,那一人一马入城之后直奔此处而来。 守门将士看样子与对方十分熟稔,打了个招呼后就放对方进入其中。 蒲光誉是蒲家的一个旁系族人,本来家中已经沦落到要出海捕鱼的地步。 后来凭借自己的努力,被蒲思源看重送到了锦衣卫中。 这次他看的明白,若是能够将这次的事里出把子巧力。 自己再向上走一个台阶就轻而易举了,到时候就真正的可以走进家族核心,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来者何人?敢在都指挥使司衙门中乱跑!成何体统!”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蒲光誉耳边出现。 蒲光誉一愣,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对方样貌,猛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石大人!小子蒲光誉有理了!” 这位石大人就是石亨,在被朱祁镇贬谪到福建之后,他凭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成功在这站稳了脚跟。 知道对面这人是同知蒲鸿志的族人,他也曾见过几次。 “原来是蒲大人的家人,此来可是来找蒲大人的?”石亨脸上露出笑意。 蒲光誉对石亨的印象很好,觉得这位石大人人好没架子,从来不在其他人面前摆谱,见石亨问话,赶紧点头答应一声。 “是!石大人可是去公干?不知道我家老爷在不在衙门中?”蒲光誉正好确定蒲鸿志的位置。 石亨看着蒲光誉的架势心中思量过后就知道有急事,便说:“我正好要去找蒲大人,你我可以同路。” “那就多谢石大人了!”蒲光誉脸色一喜抱拳行礼。 路上石亨见蒲光誉不时向前张望,心知对方着急,便试探的问了一句:“看你这样子,想必是家中遇见了什么急事,不知可否告知与我。 我石亨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却也有些微末能力,若是能帮得上忙,也省的麻烦同知大人了。” 蒲光誉只当石亨是想巴结蒲鸿志,却也知道这事不能乱说,只是摇头道:“族中的些许小事,不敢劳烦大人。” 见蒲光誉不想透露,石亨心中的好奇越发重了。 不过目前只能按捺心情,只能再试试能不能听到些一鳞半爪的,说不得就对自己的仕途有些帮助了。 “既是家事,想必是急事,倒是我这个老胳膊老腿的耽误了你。 要不你自先去吧,我也不是什么急事,正好错开了时间。”石亨善解人意的说道。 可石亨这么一说,蒲光誉反倒是不好意思走了。 人家一个正三品的都指挥佥事这么平易近人,愿意带他一道找人,这可是平常人烧高香也得不来的机会,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有什么可矫情的? 当即就是一笑,“不着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的,石大人是大人物,愿意跟我这么个小小锦衣卫多说两句,我才是求之不得呢。”蒲光誉道。 石亨闻言脸上也很高兴,嘴里自谦道:“我那是什么大人物,蒲大人跟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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