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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船长眯着眼睛抽完最后一口烟,接着随手丢在地上踩灭烟头,笑着说道,“谢啦兄弟!” 在他转身想回到船上的时候,身后掠过唰唰两道劲风,船长被两名身手矫健的“工作人员”扣下。 “别动。”刚给他签单据的小哥翻脸比翻书还快,厉声喝道,“王达,海鸥三号大型货轮船长,隶属林氏集团,海上工作时长二十二年,对吗?” 王达在被控制住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失去抵抗。听着工作人员的询问,嗫嚅道,“是的。” “上船搜吧。”小哥拿出对讲机发号施令,“应该就是这艘船了。” 一直坐在小饭馆里的四人,远远见着港口这边突然灯光大闪,接着就是一群人登上了刚进港的海鸥三号,便知道大鱼上钩了。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走吧,韩总。”陆庭竹起身,对着周身环绕低气压的韩兆说道,“去会一会吧,是人是鬼马上就见分晓。” 韩兆跟在陆庭竹身后,趁其不备,回头朝Lucas点了一下头,Lucas在经过下一个公共厕所的时候,悄悄溜进去通风报信。 名叫王达的船长被上了手铐,生无可恋地蹲在墙角。 天色暗了下来,海上的风声更大了。 陆庭竹和小哥凑在一起说了点什么,很快,他就掌握了关键信息,回到了韩兆身边。 韩兆的穿着打扮站在这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陆庭竹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说道,“韩总,天黑了,戴这墨镜你还能看清?” “近视,这墨镜有度数,摘了更看不清。”韩兆言简意赅,继续道,“谁能知道要在这呆到天黑,我还想早点回去呢。” 陆庭竹无奈,串开了话题,“南亿在你那里吗?” 提起他心坎上的名字,韩兆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嗯,带他回家了。让他在家等我呢,结果就出这事了。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船搜了,等会就有结果了。”陆庭竹指了指王达,继续道,“船长,林氏集团的,听说过吗?” 韩兆现在听到林这个字,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他迅速点了下头,“知道,林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林格桦。” “哟,知道的这么清楚?”陆庭竹有点意外,“之前的进港单据显示,货船运的都是林氏集团所需的原材料,每次进港填的重量都是在六万吨左右,但是今天进港,知会了关口上给每一搜船都重新过磅,只有这艘船实际过磅十一万吨,探子觉得与前几次数值差距太大,特地询问船长,谁知道船长死猪不怕开水烫,想糊弄过去。” 韩兆听完,重新审视了一下王达,直接问道,“你们林总,林格桦是不是都知道?” 对方只顾着瑟瑟发抖,没敢回答。 “你不说,信不信林格桦能把所有事情都推你身上?老婆孩子到时候怎么办?” 年逾五十的老船长一下被拿捏住命门,哆嗦着嘴皮子和韩兆求饶,“老板,我真的就是听命办事的,林总让我们装啥就装啥啊!他给得又多,我就是见钱眼开······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陆庭竹抓住他话里的漏洞,连忙问道,“还是被发现了?什么意思?” 王达语塞,一张脸和苦瓜无异,只是看着他们收了话头。 天彻底黑了,眼见着搜船的人爬下了舷梯,他也失去了最后一点的好心情,“想好再说,不然别怪他不客气!”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身边的陆庭竹。 陆庭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放狠话还要带上他,真够可以的。 “两位老板,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王达低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林老板说不用怕,会有人给他兜着······” 韩兆和陆庭竹都听明白了。看来林格桦应该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远洋公司幕后老板,估计靠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傍上了中央的人,想要在军火生意上大赚一笔。但自己却没有实际的生产能力,只能靠走私进来,倒买倒卖赚个差价。 但这走私进来的军火又不会便宜,林格桦能靠它挣几个钱?怎么就想不开去做这出力不讨好还不一定挣钱的生意呢? 陆庭竹倒是没想到这一成,他看着船上下来的探子,迎了上去,“怎么说,是不是有违禁走私品?” “是的,数量很大。”对方回答。 陆庭竹收到确切消息后,对着韩兆正色道,“韩总,查查吧,怎么就会有这么大批的军火从你们光兆的港口的眼皮子底下入港的?” 王达听闻,又抬起了头,弱弱说道,“两位老板,林老板说港口上给我们免了这个季度的关税,所以查得也不严,就……” “什么?一个季度的税?”韩兆直接气笑了,“是谁给的权限?”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一辆黑色宾利轿车停在他们身后,韩兆回头,是韩越荣和韩其。 “爷爷。”韩兆勉强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是他们两个一起来。 韩越荣脸色不虞,“怎么了,听说港口出了大事?” 韩兆将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眼见着韩越荣和韩其的脸色越来越黑,气氛也在这个海风习习的港口降到了冰点。 “这叫什么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会知道和我们争军火生意的林氏就是从我们港口走私进来的?”韩越荣一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这会子说话声高了点,又猛烈咳起来。 “爷爷,您还是上车上坐会吧,天冷。”韩兆见状,扶着老爷子,“我这就去查是谁给的免税权限。” 跟着一起来的韩其听到后,脸色惨白,才知道大事不妙。自己这回是闯了大祸,但他又不敢说,只陪在老爷子边上默不作声。 谁他吗能猜到林格桦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真是要命。 “林南亿跑了。” 四十三 下午林南亿好不容易下了床,接二连三的打击都已经让他麻木了。 就这样吧,他心想。反正都没办法改变,就当自己太贪心了,一开始的三十万不够,还妄想别人的真心。 客厅与玄关连接的那面白墙,挂着林南亿比赛时的海报“落日飞车”。大片绚烂的橘红色和飞过沙丘的一点绿,他又想起那个肆意张扬的自己,那么自信那么洒脱,仗着有韩兆为他撑腰,无所畏惧。 这是他这五年来拥有过最明媚的时光。 林南亿靠墙坐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个大平层他是一点都呆不下去,这里全是韩兆的味道,多呆一秒他的身体就会多贪恋这里一秒。 只知道被标记的Omega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生理性依赖,没想到,Alpha也会。但也幸好他是Alpha,控制力会更有优势,林南亿的肉体和思维在不断地交涉,一个说别跑了,这里有你想要的人,你离不开;一个说,不行,他嘴里没有实话,说着爱你还要和别人结婚。 林南亿最终选择了理智,回想韩兆这几日对他作出的种种,就会发现Enigma的控制欲实在太强。以为永久标记了就会就此消停,生米煮成熟饭林南亿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韩兆错了,林南亿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对现实妥协的人,一身反骨也不做任何人的附属,五年前他能走出家破人亡的绝境,今天他也同样可以和韩兆说后会无期。 不否认,韩兆也许真的爱过。爱过错过,现实就是一盆鸡血,你还是被它淋得一身腥臭。 草草穿了衣服,收拾点东西,林南亿打车离开这里。 自己家也没敢上去,只是偷偷骑走了以前的机车。林南亿在高速路口的加油站重新办卡买了新手机,第一时间发信息给小汝报了平安。? “小汝,我是哥哥。毕业旅行开心吗,你现在回家了吧?” “哥!你在哪里?我前天回家的,你现在怎么样,我回来了才知道你……原来出了这么多事,哥,你没事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南亿眼睛一热,差点又要哭,“我没事,小汝。你好好的在家等通知书,我……我最近都不回来了,换了个新的工作环境,等你上了大学了,我来学校看你。” 小汝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哥,你在说什么?是不是那个韩兆对你做了什么?哥你要是不开心就离开他,你本来就应该找个Omega。” 果然,他和韩兆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看好的。 林南亿仰头,使劲将眼泪憋了回去,擤了一下鼻子,哽咽着说道,“小汝,我已经离开了,你放心。只是我现在要躲他,暂时不能回来。要是他来问你,你就说不知道。对了,记得去做腺体修复治疗,那是他欠我的,你别到时候为了赌气就不去了。” “哎,哥……” 小汝话都没说完,就被林南亿狠心挂断。 掰了这张电话卡丢进垃圾桶,林南亿戴好头盔,拔出油枪驶上高速,离开了这座城市。 - “你爸呢?”韩兆问韩其,“出了这么大事,二叔怎么不来?” 韩其还沉浸在紧张怕露馅的情绪里,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韩兆喊了三遍他名字后,他才吓一跳般张张嘴回道,“啊……?” 韩兆显然不想和他再多说一句,“韩明瑞人呢?” “哦,你问我爸啊。”韩其这才回过神来,“我爸他出差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得了,韩兆知道问了也白问,韩其他爹估计又是在外折腾乱搞去了。也得亏韩其的妈妈在家是个说得上话的,没把他们的儿子给养废。 韩家就这个样,老爷子韩越荣铁血手腕,养的三个Alpha儿子却都是唯唯诺诺,随了他那已故的Omega爷爷的性子。 幸好到了孙辈,他和韩其都在分化后展现了惊人的学习能力,韩越荣也是松了口气,韩家后继有人了。 “算了,你在这陪着爷爷,我去调一下关税报告。”韩兆接着又谨慎地问他,“是你爸吩咐的吗?” “没听他说过。”韩其很没有底气的回道,“这个严重吗?” “你说呢?大宗军火走私,你觉得这事情传出去,光兆的股票能够跌几回?”韩兆语气很严肃,听到韩其这么问,他总觉得事情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见着老爷子坐回车里后,才扯过了韩其的胳膊,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眼睛,直盯得韩其心里发毛。 “韩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韩兆发问,“军区的人可都在这,要是他们先查到了什么,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趁着现在还有余地,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这事是二叔吩咐的吗?” 韩其的内心饱受煎熬,本来是想算计韩兆在先,却没想到被林格桦摆了这么一道。也怪他和他爸一直觉得港口不是啥肥差,就没怎么上心,管理松懈了,由着这些免税的船进出口。 韩兆等了他一会,见韩其不开口,懒得再搭理转身欲走。韩其急了,忙拉住他的西装下摆,难得喊了句,“哥,别走。” “不是我爸···”韩其知道迟早兜不住,想了想还是和他全盘托出,“是我。我吩咐的给林氏集团免了这个季度的税,但我真的没想到林格桦会背着我走私军火!我要是早知道他会这么干,我当初肯定不会同意的!韩兆,你帮帮我,帮帮我吧!” 听到韩其这番话,韩兆冷汗都下来了。这个傻缺玩意儿,成天在想什么?平时和他争高低做点手脚也就算了,怎么会在这种大事上也糊里糊涂······还是说他有什么把柄在林格桦手上? “当初什么当初?韩其,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怎么就会答应林格桦这种事?在做什么交易吗,还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韩兆转念又想起韩其平时对他的冷嘲热讽和前天发给他的信息,把这些事都串联在一起后,韩兆像是明白了什么,心一下子坠进深潭谷底。 他冷声问道,“韩其,你和林格桦的交易不会是有关于我和林南亿吧?” 韩其的脸耷拉在那,精气神都被抽走了,韩兆说的一点也没错,就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损事。 他不敢直视韩兆的脸,即使对方戴着墨镜。他总觉得韩兆会在下一秒摘下墨镜,两眼射出光剑,将他直接创死当场。 “哥,对不起······”韩其弱弱说道,“还有余地吗?” “你······”韩兆真的第一次觉得人生的坎怎么会这么难过,“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你先祈祷林格桦别跑路吧。还有自己去和老爷子坦白,我开不了这口。” 韩其点点头,虽然觉得丢人,但总比进去蹲班房强,韩兆既然说有余地,那就说明自己还有救。 此时陆庭竹身边围了一圈人,他们在掌握确凿证据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知会了军部,这会大部队估计都快到林格桦的家门口了。 “庭竹。”韩兆站在一旁,把他喊了过来。 “怎么了,是知道谁下的令了?”陆庭竹问道,“不会真是你二叔吧?” 韩兆按着眉心,实在觉得说不出口,“不是二叔。”群!②③06九'②!③九“6还有福*利 “那就好!还担心是你们家出了什么内鬼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庭竹。”韩兆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地说道,“是韩其。” 陆庭竹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你说啥?韩其?你逗我呢吧!” “家丑不可外扬,让你见笑了。”韩兆无奈地确认就是韩其,“庭竹,你看这事能不能内部消化?老爷子年纪也大,经不起这么大的动静了。” 本来还想着放手去做的陆庭竹此时也哑了炮,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过了好一阵子,尴尬劲也没消过去。陆庭竹见状退而求其次,“韩兆,这我不敢和你保证什么,要不先等军部那边抓到林格桦了再看下一步?” 韩兆只好先应着,“谢谢你了,庭竹。要是有什么情况,还是要你帮我们韩家通融一下。纵容走私军火,这顶帽子实在太大,我们扣不上啊······” “我知道,尽量吧。你看这也差不多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有事我在单独知会你。” 这么一通闹剧下来,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韩兆早就归心似箭,他让Lucas安排人手在这港口蹲守,要是一有问题赶紧打电话给他。 韩兆临走前,上黑色宾利里看了眼,老爷子身体真的一天不如一天,靠坐在后排睡着了。 他小声问韩其,“你和老爷子坦白了吗?这事情不会那么容易,有些人脉还要靠爷爷去走动。” 韩其摇摇头,“哥,我上来的时候爷爷就睡着了,等会我送他回去后再说吧。” “宜早不宜迟。”韩兆语气生硬和他说道,“韩其,你要是还想下半辈子锦衣玉食过少爷日子,自己掂量着办。” 目送着宾利离开,韩兆才坐上自己的车,司机一路开得很快。到了楼底下,韩兆看见自己家里的没有亮灯,以为林南亿已经睡下了。 “宝贝,我回来了。”韩兆开门第一句就是问候林南亿,其实他还是期待着林南亿没有睡,而是在房间里等他回来。 让他失望了,并没有回音。韩兆暗叹一口气,亮了灯推开了房门。 房间空荡荡的,冷清极了,林南亿跑了。 “把人留下。” 韩兆第一时间拨通了林南亿的手机号,不出意外的,无人接听。 没关系,他可能是回自己家了,林南亿只是还在生他的气,韩兆心想。 依旧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他想还是要给林南汝打电话,只有确定林南亿到家了才能安心。 林南汝下午接到林南亿的电话后,哪里睡得着,见到韩兆的电话,立马接了起来。 “小汝,我是韩兆。” “我知道,韩哥你是不是要问我哥去哪了对吗?” “嗯,他是不是···回家了?” 林南汝的呼吸明显钝挫了一下,“韩哥,我哥他没回来。他用陌生的号码给我打了电话说要走,还没问清去哪就挂了,再打过去就是没人接了。” “林南亿他没回来?”韩兆急了,“你把那个号码发给我,我去查定位。” “韩哥,我哥说不要告诉你,他想离开你······我也看到了新闻,你要订婚了,是真的吗?”小汝声音软软的,问起这种话,简直比林南亿本人问起还要有杀伤力。 “假的。”韩兆坚定地回答,“小汝,你相信我,我不会背叛南亿。南亿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他一个人跑出去我很担心他会不会做什么傻事。我们先找到他再说可以吗?” 小汝同样也担心,斟酌许久后,答应把电话号码发给韩兆。 韩兆收到后立马登了光兆军工的内网查到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家加油站,时间是下午的四点一刻。 四点多的时候,他还和陆庭竹他们耗在那该死的港口。韩兆懊恼地摘下眼镜,双手撑住额角轻按,行程满满的一天,不是在意外中就是在奔向意外的路上,全程高强度的用脑,结果回家发现老婆也跑了。 劳心劳力还他娘的什么都不如意,这个继承人谁爱做谁做。 烦归烦,老婆还是要找的,已经十一点多了,也不知道林南亿住哪里······ 住哪里?对哦,一般住宿要证件的,韩兆拍着脑门骂自己怎么现在才想到,他输入了林南亿的证件号码,点下确定。 一连串的地址信息显示在屏幕上,林南亿从本城南边的公路出发,一直沿着一条道向前,中途没有停下来,途径了两个检查卡口。而最后一次使用这张卡是在离这有一百多公里的小县城。 “唐朝网咖······”韩兆对着屏幕念出声,有点哭笑不得,林南亿这是准备在网吧通宵刷副本的节奏啊。 找到了网吧定位后,韩兆也吃了定心丸,林南亿没有寻死觅活就好。 一直和光兆合作的安保公司老板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在动感的DJ舞曲中他接到了金主爸爸的来电,是个大订单——即刻派两名身手矫健的Alpha保镖前往一个名叫“唐朝网咖”的地方找人。奇怪的是,金主爸爸没有明说找到人后干嘛,只告诉他,先确人对方安全与否。 林南亿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先让他散散心好了。韩兆想韩家现在乱成一团,指不定明天又有什么新的幺蛾子,与其让他呆在家里备受煎熬,还不如放他出去走走,等处理完这儿的烂摊子再让人把他带回来。 - 午夜十二点,万籁俱寂。 一辆全副武装的军用越野车在漆黑的夜色里前行。车里的人衣襟半敞着被架在两个当兵的中间,他双手反绑在身后,头上套着黑色头套,俨然是犯了什么大事。 “呜呜呜···” 身旁的士兵踢了他一脚,严肃地说,“别说话,老实点。” 林格桦顿时安静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自己前一秒还在床上,下一秒就被人制住,只觉得两眼一黑连是谁都没看清,紧接着就是绑手绑脚将他架走。 在车上,他想了无数个可能对他下手的原因,最后想想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对方肯定也是来头不小。 军部接到港口的消息后本来还担心会有人走漏风声,抓不着林格桦,万万没想到这货居然在家睡着,蒙头就把人给扣下。 林格桦也就上车的时候不情不愿,但奈何势单力薄,两个Alpha士兵二话不说就把人往车里扔,他自知打不过,一路上都很消停。 越野车开进了军部政府大楼,从车上下来后转了无数个弯,林格桦最后坐到一张硬板凳上。很快有人将他的头套掀起,明晃晃的白炽灯直接照在头顶,让他短暂的失明。 闭着眼甩甩头,林格桦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们是谁?” “林格桦,林氏集团董事长。利用货船走私军火,妄图从中牟利。”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刻板不容置疑,直接说出带他来这的目的,林格桦闻言,在白炽灯下惊恐地抬头。 但很快,他就嗤笑一声,语气里尽是轻蔑,“看来被发现了啊。” 有恃无恐的样子显然惹到对方,他哐当将白炽灯拉下直射林格桦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已经进来了,最好就给我认清现实,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我知道什么有用吗?我说了你们又敢信吗?”林格桦讥笑,接着反问道,“进来了,难道就出不去了吗?” 高温的白炽灯对着他的脸烤,很快就有一层汗蒙上额头,林格桦天生有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在这道亮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诡异。 林格桦态度强硬,与他对峙的声音可能是想耗着他,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去。一直紧绷的身子卸力向后瘫去,靠背的横杆正好卡到他的肩胛骨,是一个很不舒服的高度,更何况他的手还被反绑着,血液不回流,都麻木了。 好不容易才看清前方,林格桦才知道是进了间审讯室。抓他的人说话如此笃定,肯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他猜想是货船出了问题。 不过不用担心,林格桦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出去。走私军火这样的大事,上面的人肯定不会不保他。 熬过今晚就好。 他找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坐着,很快意志力支撑不住,人昏昏沉沉地进入浅睡眠状态。 审讯室的门发出一声年久失修的吱呀声,林格桦的身体机械性弹起,发现又是两个当兵的人站在门口。天光大亮,原来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昨晚那个和他对峙的声音没一会也出现在了门口,林格桦这才看清来人。 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的黑色西装,身高超过一米八十五,走路昂首挺胸,走进了,才看清他领口别着党派徽章。 林格桦猜他应该也是个职位不小的参议院。 “呵,来头真不小。”那人语气里全是不甘心,一点不客气地说道,“你怎么攀上的那人?我真是没想到,小小的商人,还能有这么通天的本事。” “人来接你了,你说的没错。进来了又出去了。” 说完朝身后的士兵反手招了招,那两人就进来给林格桦松了绑。终于解放双手的林格桦转动了一下身体,发出骨头碰撞的嘎吱声。 扣上散开的扣子,林格桦拂去身上的落灰,向前几步走到两人肩膀交错的位置,轻描淡写地说,“长官,哪有那么简单。” “你?” “谢谢您来请我喝茶。”林格桦说完头也不回跨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军部大楼前的空地,早有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等在那里。见林格桦走近后,车上下来一位年纪不轻两鬓斑白的男人给他打开车门。 “林先生,家主吩咐来接你,昨天晚上受惊了。” 林格桦低头坐进车里,屁股粘上柔软的皮座椅,设计得当的弧度托起他僵硬酸痛的肌肉,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陈秘书,我们现在去哪里?本家吗?” “嗯。” 对方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回答了一个字。 林格桦失笑,都是给那人干活的,说难听点,大家都是出来卖的,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两个人坐在车里,没再说话,车子平稳地驶离军部。 虚惊一场,林格桦早就笃定不会呆太久,上头的人不会放心把他放到群狼环伺的地方——他知道得太多了。肮脏的交易何止只有走私军火那么一件,他们视平民如蝼蚁,视法律如儿戏,玩弄权术,动动手指就能改变这个国家的命数。 林格桦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离本家还有一段路程,到了以后又不知会遇上什么,他急需要休息。 坐在一旁的陈秘书沉默地凝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自顾自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是剧烈的颠簸晃醒了林格桦,当他抬头望着车窗外陌生的风景,才发现车子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到了别处。 心中大骇,林格桦转头高声问道,“什么意思?带我去哪里!” “林先生还是不要激动得好,家主的意思是……知道太多的人终究会是隐患,而且您还暴露了。” 林格桦一愣,随即明白了话中的意思,自己原来成了一粒弃子。 可悲可笑可怜,林格桦恍然大悟,这车哪里是接他出去的,而是来送他最后一程。 他拧着车门,发现并无作用,恐惧感真切地遍布全身,逃生的欲望无比强烈,他探出身体,想去抢司机手中的方向盘,车子猛烈地歪出道路。抠.q;u]n@2>3灵>六9(二39六 “别动。” 一管硬物抵在林格桦的后腰处,他身形一怔,接着听到清晰的上膛声。 “林先生还是乖乖坐好,不然我不保证你会死在哪里。” 冷汗爬满后背,林格桦不敢轻举妄动,乖乖松开方向盘,坐会了皮椅上。车内的气氛剑拔弩张,陈秘的那管枪始终对准林格桦的方向,威慑着他的一举一动。 难道今天真的是他的死期吗?林格桦咬着发白的嘴唇绝望地想到,从来不信命的他也难逃命运的捉弄。 车子继续向前开去,小道越走越窄,已经看不到任何建筑在周围。 就当林格桦自己都以为没有办法的时候,听到一阵巨烈的轰鸣。他和陈秘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车子的前方。 一辆明黄色的重机车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们的到来,原地轰着油门发出阵阵咆哮,灰色的尘土扬起,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陈秘!”司机声音带着一丝慌张。 “停车。” 林格桦认出了车,是他买给Vegas的。但他只身一人,能行吗?不对,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秘下车向机车走去,林格桦也趁机跳车跑路,不管能不能行,总得试试才知道,他毫不犹豫地向Vegas跑了过去,像是抓到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 Vegas摘下头盔,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不同寻常的阴狠,“把人留下。”Vegas对着陈秘喊道。 陈秘不知为何,停下脚步,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朝他说道,“这不太好吧。” “呵。”Vegas笑了笑,揽过向他奔来的林格桦,然后抬手抽出藏在车另一侧的东西——一把轻型冲锋枪。 “突突突······”? 密集的子弹射向车窗,车窗很快被射出大大小小的蛛网,司机来不及跑,一头栽在了方向盘上。 将手中所有的子弹发射出去后,烟管冒出一缕带着火药味的硝烟,他朝着烟尾吹了口气,对站在那目睹全过程的陈秘笑得放肆。 “陈秘,还要麻烦你自己把车开回去哦~” “升级。” 四十五 “老爷,事没办成。”陈秘书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宅,第一时间禀报了事情,“开车的赵师傅···死了。” 转动念珠的手刹那收回,一双鹰目直勾勾盯住说话的陈秘书,半晌没有开口说话,直让陈秘浑身发毛。 “老爷,没办法······拦不住啊。”陈秘颤颤巍巍地解释道,“是少爷他···” “你说什么?”那人终于开口,不可置信地高声问他,“他为什么会掺合在里面?” 陈秘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少爷他骑着摩托车把人给劫走了,身上还带着枪,老爷,我就知道这么多。”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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