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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医生给林南亿的腺体连接上排出仪器,接着问道,“开始吗?但是会有点危险,不知道他身体能不能撑住。” “开始啊,但是得保证他不会出事。”韩其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叮嘱他道,“这排出关于林南亿身上媒介信息素的研究报告不就是你写的吗?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赶紧操作,不允许有闪失,留着他的命我还有大用处呢!” 医生——或者说是研究员,听了韩其的命令后,后背都渗出冷汗,硬着头皮上手。 仪器上灯光闪烁,连接的管子在呜呜颤动,排出治疗正式开始。韩其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林南亿,按下了录制键。 随着排出仪器的档位增加,林南亿的身体也在高强度的模式下痉挛。韩其盯着屏幕里的林南亿,他的四肢正在无规律的高频抖动,小腹与臀部时不时抬起又落下,而人却是毫无意识的状态,实在让人觉得心疼。 但他的心疼又有何用,还是要把这段视频发给最需要的人。 而此刻的林南亿在虚幻的梦境里误入了一片原始森林,身边是成片的针叶树木,高大挺拔的枝干拔地而起,向上延伸到云层深处。积雪压在枝干上,留下馥郁清冽的芬芳,林南亿深吸一口气,迷醉又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但很快,环绕周身的树木被一片烈焰火海吞噬,逐渐延伸到更广阔的森林中去,林南亿在这火光中尖叫着奔跑,可是他跑到哪里,火光就跟着延伸到哪里,树木急退着离开,林南亿却怎么也奔不出这片恐怖的森林。 渐渐的,火光退去,林南亿看到前方全是被烧成焦灰的枯木,向上生长的枝干狰狞地指向天空,像是在无声的控诉。林南亿没有再闻到熟悉的草木芬芳,世间所有只残余着灰烬燃烧后的飘渺烟气。 韩兆半夜收到这段视频的时频的时候,还在纳闷韩其发的什么东西。 结果点开对话框——“哥哥,有份大礼要送给你,在光瑞酒店8668号房间。”接下去点开视频,是林南亿那张熟悉的睡颜。没过几秒,当他分辨出林南亿正在干什么后,韩兆看得拳头都硬了。 忍着心理上巨大的不适,韩兆看完了全部。幸好,林南亿的排出治疗做的很成功,韩兆二话不说,抓起外套离开了公司。 林南亿在混混沌沌的梦魇里迷失方向,这片焦土森林怎么都走不出去,黑暗是从地底深处张开的手掌,将他倒扣在无边无际的空间里。林南亿害怕极了,掐着脖子想要喊出声来,却发现嗓子已经被火燎得沙哑,他尝试了好多次,最后,嗓子眼泛出铁锈一样的血腥味,他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呼救。 ——“韩兆!救我!” 猛地惊醒,林南亿坐起,眼角一片湿润,梦境中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真实得可怕。 来不及回味与思考,后颈的刺痛便提醒他刚经历完一场排出信息素的治疗,身体有点发虚,怎么都提不起劲来,也不知道是做梦的原因还是治疗的原因。 这儿是个陌生的房间,装修异常精致豪华,林南亿以为还在疗养院,慢慢挪动转了下身体,想以一个更舒服的姿态躺下继续休息。 刚转过身,林南亿抬眸向前方瞟去,却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 房间阴暗处的沙发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隐在其中,光影将他切割成黑白分明的极端,让他看起来像是拥有两个分裂人格。 端坐在沙发中的男人声音嘶哑,却依旧震得他耳膜嗡鸣。 他说,“林南亿,你怎么敢?!” “永久标记。” 四十 光线割裂的角落,林南亿以为自己仍在梦中,那句愤恨又不甘的诘问,是焦土森林留下的呐喊,所有景象在眼前快速倒退,天崩地裂间,林南亿逐渐看清了眼前的实景。 坐在那的男人就是韩兆。清醒前一刻他还奋力喊出的名字。 体内有关云杉的信息素已经被排空,林南亿见到韩兆也只是觉得身心俱疲,强制抽离让他耗空了精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为什么韩兆会在这里。 黑暗中的男人站起身,向前走到床边。光线均匀得落满他的全身,也勾勒出他那冷峻严肃的轮廓,他说道,“林南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南亿的身体不易察觉的颤抖,片刻后,他慢慢扬起下巴,从下至上望着韩兆,开口道,“我当然知道啊,我在排出这些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 林南亿逆光坐在床上,凌乱的发丝被阳光打上一圈朦胧的柔焦边缘,抬起的下颌骨形成一个倔强倨傲的弧度,毫不畏怯的与韩兆对视。 一周没见,林南亿瘦了很多。从韩兆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清晰凹陷的锁骨和两扇支棱起衣服的肩胛骨,加上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憔悴萎靡的状态。 韩兆忍不住说道,“林南亿,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如果给你做治疗的医生操作不当,轻则失去你的Alpha腺体,重则丢了性命,你在躺上那张床之前能不能好好考虑清楚?” 林南亿朝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说道,“我考虑得很清楚,所以也就这么做了。韩兆,以后我的一切都不劳你费心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你在说什么?什么就这样?我不同意!” 林南亿反驳,“你凭什么说不同意!韩兆,择日与陆家订婚的时候,你也要不同意吗?” 韩兆深呼吸平复心情,耐着性子和他解释,“林南亿,这条新闻不是我和陆庭竹的本意,我们两个是不会在一起的。你才是我的人,就算你排出了我的信息素,也还是!” “韩兆,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别人只道是你和陆庭竹佳偶天成,而我林南亿不过就是个深陷丑闻的落败机车手,怎配与你站在同一个高度。”林南亿按着胸口,觉得每多说一个字都是在往自己的心上开枪,心口很快破了个大洞,怎么也拼不起来,“解释的话就别说了,我不想做你们婚姻中的第三者。我应该算是个懂事的前任吧?主动离开也不撕逼,祝你和陆先生百年好合。” 好一个百年好合,落在韩兆耳中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林南亿,你以为你排出了信息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吗?”韩兆的虎口卡住林南亿的下巴,接着他俯下身靠近林南亿,看着林南亿迷离的神色悠悠说道,“你忘了么,我们能在一起,也不为任何俗世理由,我就是单纯的被你吸引。我和你——百分之九十八,命定之番,注定永远纠缠不清。” 林南亿的下巴被掐出淡红的指印,让虚弱的病体更显娇弱。 Enigma是天生的上位者,在得知Alpha背着他排出自己的信息素和标记时,他便无法遏制自己的掌控和惩罚欲。 这个世上,只有林南亿能让他失去理智,他喜欢林南亿喜欢得发疯。韩兆想起之前的每一次,林南亿或笑着或呜咽,到最后都会心悦诚服被他标记,他以为一步步慢慢来,给林南亿完全接受他的时间,而给他打上永久标记是迟早的事……谁会想到,一个小小的插曲能让林南亿直接斩断过往种种,将他们曾经相爱的证据抹除干净。 林南亿实在累了,瘫下身子背对着韩兆,弱弱说道,“韩兆,百分之九十八又有什么用,你不还是要和别人结婚吗?我好累,以后没有你的信息素我可以过得更好,反正我们也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你不用对我负责的。” “林南亿,你记得上次在阿泰勒,你答应过什么吗?” “什么?” “你答应我,下一次会让我永久标记。”韩兆看着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的身体,后颈处袒露着凸起的腺体,有些红肿,但光滑如初——云杉信息素被清理干净的那一刻,临时标记也随之消失。 听到韩兆的话,林南亿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直,“韩兆,你别发疯。我刚做完排出治疗······呃,你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林南亿就闻到了房间里溢满了Enigma催情的信息素,梦中熟悉的味道又回到他的身边,只是少了几分新雪的清冽,多了一汪春潮的澎湃。木质调的信息素包围、抚摸着林南亿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他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直线升高,腺体处的刺痛直白又尖锐,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在往他的后颈骨上狠钻。 林南亿的思维在信息素的压制下渐渐变得单薄起来,那些令他痛苦的事情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仅剩的一点清明在提醒他,云杉信息素让他进入了易感期。 韩兆见林南亿的身体一点点染上了勾人的红色,蛰伏在身下的巨物也被唤醒,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让林南亿逃无可逃。 虚弱的身体被强制唤醒,疼痛和欢愉两边撕扯都想占据上风,林南亿变得异常敏感,当韩兆的手游走在他的皮肤,林南亿会不自觉地逃避。 韩兆这次本就没打算怜香惜玉,林南亿的所作所为早就激起他内心深处的兽欲。他将林南亿的手反绑在身后,接着捞起他的腰肢,不由分说撞进了他的身体。 好疼,林南亿弓起身体,蜷缩着想要离开那根钉住他的肉棒,可是现在的他哪里还是韩兆的对手,后穴致命的冲击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凿穿,他的身体也早就适应了韩兆的尺寸和气味,很快因为这剧烈的快感分泌出同样迷醉的白桦信息素。与之相反的是,自己的腺体在释放信息素时,痛得他忍不住发出求饶。 “不要,好疼···韩兆我腺体好疼······” 韩兆察觉到他的不适,放缓了身下的动作,伸手轻抚林南亿的后颈。跳动滚烫的腺体刚经历过摧残,按理说不是标记林南亿的好时候。但韩兆害怕来不及,老爷子不同意,林南亿自己也要跑,他只有把他圈在身边才放心。 狠狠心,他的手顺着后颈向前,反扣住林南亿的嘴,将他的求饶和呻吟悉数堵回嘴里,让他发出小兽般低吟的呜咽。 韩兆释放出高浓度的信息素,被迫承欢的林南亿即使骨头再硬,也难逃高阶信息素对他的控制。身体软了下来,任凭摆弄,韩兆将自己的下腹紧贴着林南亿的后臀,一只大手抓住白腻的臀肉,揉搓挤压变换着色情的形状,一下接着一下向林南亿的生殖腔开捅。 韩兆知道如果想要进入这处,林南亿将要承受生理上巨大的痛楚。身下的Alpha被他粗暴的占有,一直在无助的痉挛颤栗,韩兆挺腰快速抽送,明显能感觉到生殖口被他的动作撞出一个小小的缝隙,软嫩的肠肉包裹着他的火热,试图让他不要抽离。 林南亿的下腹酝酿着欢愉,身体始终违背他的意志,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后穴在高频的刺激下,似乎有了它自己的想法,主动给入侵者打开一条未知的道路。 腺体越来越烫,疼痛好似被即将攀上高峰的快感盖住,天生对高阶信息素的臣服,林南亿内心的空虚感更甚,他迫不及待想要身后的男人咬破它后颈的皮肉,让他的灵魂有个可以安放的地方。 韩兆做得狠,在后半程的冲刺里,他的手放开林南亿的嘴,破碎的呻吟随之从他口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枕头,他胡乱地说着话,失去所有抵抗,只想能快点达到高潮,结束这场酷刑。 小腹一紧,姗姗来迟的快感让林南亿绷直的脊柱,韩兆也好心地停了一会,等林南亿的劲过去后,才继续向前开拓。 射过的林南亿,人也从情潮里清醒了过来,随即反应过来韩兆要对他做什么,于是卯着劲向前逃,妄图能从已经失控的Enigma身下逃走。 “别跑。”韩兆握着他的腰向后一带,把刚刚爬出不到十厘米的林南亿继续禁锢在床上。 “啊!”林南亿尖叫起来,刚刚韩兆向后轻轻一带,直接将肉棒的顶端插到深处,生殖口好像被撞开了。 “韩兆······不要,韩兆求求你不要插进去,我不想永久标记,我不想······”林南亿被插得伏下身体,低头正好看见两人的交合处——自己被韩兆干的水光淋漓,一塌糊涂。 韩兆打定了主意,身下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听到林南亿的哭诉他更是不快,喘着粗气问道,“为什么不想?你是我的宝贝,你不能不想!” 林南亿的眼里满含着滚烫的泪水,他想起了新闻,想起了韩其,想起了陆庭竹······支离破碎的身心经不起韩兆大起大落的操弄,在绝望中再度发出微弱的话语。 “韩兆,别逼我。” 不知道韩兆有没有听见,因为最后都在那一下里落下定锤。 韩兆顶入了生殖腔,他将林南亿压在身下,不让他有任何挣脱的可能。他的性器在生殖腔里成结锁住退路,然后张开嘴,再度咬破了林南亿的腺体,这一次的云杉信息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被他全数注入进Alpha的腺体。下身贯穿射精,粗大的顶端堵住出口,浓稠的白精灌满腔体,一滴都别想漏出来。 永久标记的那一刹那,林南亿只觉得自己被回炉重造了一回,全身的筋脉都被打断重塑,源源不断的高阶信息素从腺体开始涌向四肢百骸,本身的Alpha信息素被压制到底,动弹不得,着直接刷新了林南亿对Enigma的认知。 但是剧烈的改变让刚做过排出治疗的身体无法承受,标记完成后,林南亿再度脱力昏睡过去,最后连韩兆把他带回家都没有发觉。 韩兆抱着林南亿走出酒店房间,韩其坐在监视器后面目睹全程,腹诽韩兆还是个情种,对那个Alpha怎样都豁得出去。 回到大平层,韩兆站在落地窗口,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思绪万千。 ——今日之事,他一定会后悔,但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我的爱人。” 四十一 好热,好烫,好想要更多的云杉信息素······ 韩兆不由分说又把他带回大平层,在满是云杉味道的房间里,林南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样他也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因为刚刚打上永久标记,他迎着本能渴求更多的信息素,而只有韩兆的爱抚才能让他燥热的身体得到安慰。 后来的每一次,韩兆都狠狠埋进深处,用精液和信息素冲刷林南亿脆弱的身体。易感期的Alpha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只为了能让Enigma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契合进腔体,动物的生殖本能在两人的交媾缠绵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南亿被操到失禁,甚至可以像Omega一样后穴分泌出便于交合的爱液,他完全臣服于韩兆的高阶信息素,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只会一味地迎合自己的Enigma。 第三天,韩兆狠狠心,给林南亿打了强效的抑制剂,提前结束他的易感期。他实在太忙,外面一大堆破事等着他处理。左右都已经永久标记过林南亿,还怕他跑了不成。 见着林南亿悠悠醒转,韩兆叮嘱道,“宝贝,今天我要去公司了,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林南亿还没完全清醒,只是他看见韩兆就不由自主的地想要逃走,身体瑟缩着向床边靠近,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韩兆看到他的反应,心里不好受,但错在自己,更何况林南亿现在已经是属于他的,心肠又软了下来,帮林南亿掖好被子。H文追新裙-七_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好好休息,别乱跑,不舒服就睡一会,在家等我。” 林南亿凝望着韩兆的脸,也渐渐回忆起这几天的事情。 ——看到韩兆订婚的消息,他心灰意冷去排出信息素,接着就是在一个房间醒来···然后,然后韩兆强制标记了他······环顾四周,是熟悉的房间,他现在在大平层,看来是韩兆把他带回来了。 林南亿觉得嘴里发苦,怎么兜转一圈,自己还是回到原点?而且这次不会再有反悔的机会。 张了张嘴,林南亿艰难地说出几个字,“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Alpha,我的爱人。” 一行眼泪顺着林南亿的眼尾掉下,自嘲地笑了,“见不着光的爱人,你看我像不像大傻子?” 韩兆语塞,帮他擦擦眼泪,“对不起,我会处理好的,这真的是个误会。是我爷爷,他没经过我们同意就散布出去的消息。” “哦,知道了。” 事已至此,韩兆说啥就是啥吧。林南亿不想和他再争辩什么,都是徒劳。 韩兆的脸上带着愁容,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随后说道,“林南亿,我会对你好的,等我。” 说完,像是还期待林南亿的回复,但等了一会,也没等到林南亿再看他一眼。韩兆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退出了房间。 林南亿躺在床上出神地盯着窗外那片云,韩兆说在家里等他回来,可是这里怎么会是他的家? 有点可笑。 - 光兆生物科技的公司门口,守着一批狗仔,已经在这儿等了好几天了。韩兆远远看到那一群人,吩咐司机掉头从地库上去。 谁承想,地库也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眼见着韩兆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司机壮着胆透过后视镜问他,“韩总,要不我去通知让安保部下来清场?” 韩兆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司机师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用了,我下去会会他们。”良久,韩兆终于打破了沉默,司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到道韩兆打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西装,向电梯口的狗仔们走去。 司机吓得大气不敢出,也立马跟着下车。 远远见着有个气宇轩昂的人走来,人群还真就安静了片刻,随后有人就喊道,“是韩兆!” 那群扛着长枪短炮的娱记便蜂拥而上,将韩兆团团围住。闪光灯噼里啪啦一阵乱闪,那些个贴着媒体标志的话筒恨不得要戳到他脸上。 司机被挤到人群外围,再怎么扒拉都进不去这密封的包围圈,暗道他们韩总真的是头铁,怎么就想不开要和这些狗仔队正面硬刚。见自己拯救韩总无望,他一路小跑上楼搬救兵。 ——“你好韩总,请问您与陆少的婚事在什么时候?为什么突然宣布婚讯?” ——“联姻是因为要名正言顺地继承光兆吗?” ——“韩总,关于上次爆出的赛事丑闻,据小道消息透露,选手违规注入的强化剂是由你们生物公司主导研发的,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少还在服役期间,请问他婚后是不是有计划为了家庭选择退伍,在家相夫教子?” ——“您可以说一说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赞助一个违规用药的选手参加比赛呢?”? ······ 韩兆站着听完一众叽叽喳喳,眼神犀利,表情凛冽。狗仔们一开始还大胆开麦,问得问题尖锐又无下限,但很快大家的声音都慢慢低了下去。韩兆的气场过于强大,仅凭几个不耐的眼神,就让他们安分下来。 “咳咳。”韩兆清了清嗓子,包围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电梯上的指示灯闪烁,门开后,是Lucas率着安保大队匆忙赶来。韩兆看到他,抬手轻挥,示意Lucas他们暂时不用清场。 内务总管Lucas连忙刹住车,两手朝着韩兆一摊,一脸懵逼。 “各位辛苦了,在这里守着我好久了吧?”韩兆终于对着面前一圈人开麦,“在这里,我和大家简单说几件事情——第一,感情这方面是我的私事,希望不要过多的关注,至于网上的一些谣言,也不要相信,我和陆少是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第二,光兆集团一向公平,只有能力足够强的人才能把握住集团的未来,这一点我的爷爷韩越荣就做的很好。第三,光兆生物是在主导研发新的试剂,这也一直是在合法安全的许可范围内进行。第四,关于网传的选手违规注入药剂参赛,我需要解释一下,Lincoln是一个特别棒的机车手,我们选择赞助他也是经过多方面的考量,他在比赛期间并没有违规用药的痕迹,我知道大家可能不信,所以我们也在积极寻找证据,不日将会以实际数据公布真相。” 韩兆条理清晰,件件有回应,像是在开正经发布会,反倒让在场的娱记狗仔面面相觑。 韩兆给前方的Lucas使了个颜色,大内总管立刻心领神会。 “各位可还明白?”见着安保们都差不多到位后,韩兆又很贴心地问了一句。 狗仔们都是眼力见的,在韩兆“恩威并施”的操作下,都识相回答明白了。都是打工的,能有回去交差的素材就行。 韩兆抬了抬金丝边眼镜,似笑非笑地又添了句,“知道怎么写新闻吗?” 狗仔:“……”然后就是一阵疯狂点头。 Lucas就在这个恰当的时候出现,扒拉了一下人群,走到韩兆身边,微微低头毕恭毕敬地喊道,“韩总。” “嗯。上楼吧。” Lucas一手护着韩兆,一手挡着狗仔将他往电梯边引,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还想追着拍,也都在分秒间安保拦了下来。见着韩兆上了电梯,Lucas也终于松了口气,心里默念,韩总啊韩总,这几天的头条算是被你包圆咯~ 转过身,Lucas换了副平易近人的笑脸,招呼着各路神仙说道,“大家辛苦了,感谢大家回去好好写通稿哦!等会给每位发个小红包,算是大家的辛苦费!” 接着,话锋一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当然今天在场的各位我们这边摄像头都有记录,回去发通稿的时候想好了发,毕竟我们韩总这样的身家,买下一个新闻社或者出版社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狗仔们哪敢说话,Lucas见状,也大大方方给人发了红包。那些连着蹲了好几天的苦逼打工人,也都消了怨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点回去交差完事。 韩兆上楼没多久,陆庭竹给他来了电话。 “韩兆,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有点急切。 “刚到公司。什么事?” “韩兆,我查到点新的东西,你要不来你们自家港口一趟。” 韩兆闻言,起身离开了还没坐热的办公椅,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我现在过来,你查到什么了?” 陆庭竹那边静默了一段时间,心里开始剧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下定决心叹了口气,说道,“韩兆,按理说不能告诉你,但我相信你是不知情的···我爸那边派的人查到,上头供货的那批军火,来源就是你家的海岸港口。现在有几个探子就埋在码头上,等着那批军火靠岸。” “什么?码头上哪里会有军火?”韩兆一开始还没明白,但很快脑子转过弯来,正色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光兆的港口有人走私军火?” “是的。” 韩兆立马知道这事非同小可,走私军火可是重罪,韩家就算是体量再大,也就是个财阀,从商的自古干不过弄权的,这上头要是真怪罪下来,韩家运数可能也就到头了。 “庭竹,你帮我稳着点,我马上就到!” “韩总,请坐。” 四十二 港口的风很大,一艘艘货轮排列成队,跟着海浪的节奏在岸边起伏。 司机刚把车停稳,韩兆就开门下车,Lucas快速拎着包紧随其后。跟着陆庭竹发过来的定位,韩兆到了一家平平无奇的港口小饭店。 陆庭竹换了一身便装,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坐在一旁的副官同样也是,两人穿着黑色的夹克,双手不自然的摆放在腿上,正襟危坐。 陆庭竹朝他招手,门框太低,韩兆掀起帘子低头走到他们那一桌。 “怎么选这个地方?”小饭店的装修很接地气,桌椅板凳上遍布着黑红的油渍,空气中全是冲鼻的海腥味,韩兆站在那边,没有一点坐下来的欲望。 陆庭竹抬头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西装革履的韩总还戴着一副黑超墨镜,脚上的皮鞋锃光瓦亮,也真是难为大老板屈身来到此地。 “大哥,你是不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你?”陆庭竹憋着嗓门抱怨,“你快坐下!这个窗口正好能看到港口全景。” 韩兆还过不去心里那一关,Lucas迅速抽出湿纸巾,帮他把跟前那张凳子重新擦了一遍。 “韩总,请坐。” 陆庭竹和副官:“……” 韩兆没有摘下墨镜,双手抱胸坐在窗口,嘴巴抿紧下巴后缩,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爽,只见他一直转向窗外,眺望着港口上的船只进进出出。 “你爸的人是准备抓现行?”韩兆终于开口问道。 “嗯,前一阵西部军区的司令回中央述职,看到了上头让订的那批军需的样品,他和我爸说做工真得好,不像是什么小作坊里出来的。准备就订这家了,结果把样品带回军区给下面人看,有几个军官是从维和部队回来的,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这是国外雇佣兵惯用的军火,而且这样品上没有标注厂商和批次。” 陆庭竹虽然相信韩兆不会是内鬼,但他也在赌对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内情。所以话到这里后,他停了下来,将目光投向了韩兆。 “这是光兆最大的对外海岸口,每天都有上百艘货轮进出,想来能查到这里也是有确凿的证据了。”韩兆淡淡说道,“别看我,这里的港口归我二叔公司辖属,我要是知道了,还用跟你在这唱双簧?” “二叔?看来要和你那位二叔会一会了。”陆庭竹见韩兆很坦然,便也把后续追查到的消息透露给他,“说不上什么确凿的证据,不然也不会只有暗探过来。只是这批走私货应该就是从光兆的港口流通出去的,因为西部军区司令的夫人家,是在中央说得上话的大人物,司令给偷偷反映了一下问题,上面只是说来光兆的港口查,这不就来了吗?” “西部的司令本想直接捅到你们韩家问个清楚,结果就在准备动身前看到我们两家联姻的媒体报道,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让他看着办。” 陆庭竹说话时一直在观察着韩兆的面部表情,碍着对面的高冷装逼霸总一直戴着墨镜,陆庭竹只能看到韩兆下半张脸的线条越来越紧绷。 “是谁这么见不得好······”韩兆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二叔也不可能砸了自己家光兆军工的招牌,私底下偷运大批军火进来,这不是干得赔本生意吗? 韩兆开口又问道,“那你们现在怎么确定是哪艘船运军火?” “你等着看吧。” 林氏集团的船只是在下午六点钟进的港,由于免税政策,又加上最近隶属林氏的船队进出口频繁,工作人员照着惯例让船长下来签字。 船长递了根烟,也没仔细看进港报单,草草签上了名字。见工作人员有点眼生,还和他打趣道,“兄弟新来的啊?” “是啊,这儿填一下,进港的货品是什么?”工作人员指着单子上空白的地方吩咐道,“还有货品重量填一下。” 船长失笑,自来熟地朝他暗示,“还是和以前一样,之前都是你上一个哥们帮我们填的。” “是吗?那我等会去问他。”小哥合上单据,很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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