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天我替你哥请客!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陈民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陆轩仿佛才注意到他的异常,故作关切地问道:“哎?陈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陈民被他一问,脸上红白交加,连忙掩饰道:“啊?没…没有,就是…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疼,老毛病了,没事,没事。” “肚子疼?”陆轩挑了挑眉,语气夸张,“哎呀,那可得赶紧去卫生间啊!别憋坏了!这里有我陪着雪儿妹妹呢,你放心去吧!” 说着,他拿起桌上上开封的红酒,看似随意地给陈雪倒了一杯。 手指巧妙地一动,一点微不可察的粉末已经顺着瓶口滑入了杯中,瞬间溶解在暗红色的液体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杯子轻轻推到陈雪面前。 “来,雪儿妹妹,别光顾着说话,喝点红酒。” 这一切,都被坐在对面的陈民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睁睁看着陆轩将那个罪恶的药倒进了妹妹的杯子里! 第12章 带陈雪去开房 他的心脏瞬间揪紧,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想嘶吼,想阻止,想掀翻桌子,但陆轩那冰冷的眼神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动弹不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淹没了他。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个…雪儿,”陈民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哥…哥去趟卫生间,肚子…肚子实在疼得厉害。你…你先跟轩哥…跟陆轩哥吃着,我…我马上回来。” “啊?哥,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陈雪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放下刚拿起的杯子,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陈民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的肩膀。 “我…我就是老毛病犯了,去趟厕所就好!你俩吃,你俩吃!” 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间,背影仓皇而狼狈。 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更怕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只能逃避,像个懦夫一样。 包间里,只剩下陆轩和一脸担忧地望着门口的陈雪。 陆轩看着陈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单纯懵懂的女孩,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 “别担心,你哥估计是中午吃坏东西了。”他拿起陈雪面前那杯加了料的红酒,温柔地递到她唇边。 “来,雪儿妹妹,先喝口红酒压压惊。” 陈雪捏着裙角,看着哥哥消失在门外,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陆轩把那杯泛着宝石红光泽的酒推到她面前:“来,雪儿妹妹,尝尝这个,82年的……橙汁,味道不错。” 陈雪被逗笑了,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 酒液微涩,带着浓郁的果香,确实好喝。 她放下杯子:“谢谢陆轩哥。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我哥,要不我……” “哎,没事,” 陆轩打断她,拿起刀叉,开始慢条斯理地切割面前那块滋滋作响的牛排。 “他那老毛病了,估计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去趟厕所就好了。咱们先吃。” 他将切好的一小块牛排叉起来,自然地递到陈雪盘子里,“尝尝这个,他们家的菲力很嫩。” 他动作优雅,神态自若,仿佛只是在单纯地照顾“好哥们儿的妹妹”。 而此刻,洗手间的隔间里。 陈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抬手,“啪!啪!”狠狠两巴掌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雪儿…哥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可陆轩那个魔鬼……他真的会毁了我,毁了我们全家…… 镜子里映出他红肿不堪的脸,狼狈又可悲。 他对着镜中人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陆轩…长得也挺帅的,家里好像也挺有钱…雪儿跟了他…应该…应该不算太吃亏吧?哥也是没办法…是为了我们家好…雪儿那么懂事,以后…以后她会理解我的苦衷的……” 自我安慰的话语苍白无力,却像救命稻草,被他死死抓住。 包房内,气氛看似融洽。 陆轩很会聊天,从学校趣事到流行电影,总能找到陈雪感兴趣的话题。 聊着聊着,陈雪觉得眼前有点花,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餐厅里旋转的灯光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唔……”她晃了晃脑袋,感觉身体有些发软,“陆轩哥,我好像…有点头晕,可能是这红酒后劲太大了。” 她扶着桌子想站起来,“我还是去找我哥吧,我们该回去了。” “别急啊,”陆轩也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你看你都站不稳了,怎么去找他?你哥那家伙估计还在厕所奋斗呢,咱们再等等。” 他的手掌扶在她的手臂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陈雪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 这晕眩来得太快太猛,不像单纯的醉酒。 她心里警铃大作,用力想推开陆轩的手:“不…不用了,陆轩哥,我真的得走了,太晚了……” 她坚持要往外走,脚步却虚浮无力。 陆轩顺势上前一步,手臂环过她的肩膀,看似在搀扶:“你这样子怎么走?实在不行,我先送你回宿舍。” “不用…我…自己……” 话没说完,陈雪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轩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揽入怀中。 女孩身体轻盈,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 他打横将陈雪抱起,动作不见丝毫吃力。 恰在此时,一直躲在包房门口没敢进去的陈民,看到陆轩抱着昏迷的妹妹出来,脸上血色尽失! 他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声音带着哭腔:“轩哥!轩哥!求求你!放过雪儿吧!求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妹妹啊!我给你磕头了!” 陆轩抱着陈雪,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抬起穿着休闲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陈民的肚子上! “砰!” “呃啊!”陈民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废物!”陆轩的声音淬着冰,“我记得,你家好像不止一个女儿吧?还有个姐姐?要不要现在也叫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陈民浑身剧烈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错了!轩哥!我错了!我滚!我马上滚!” 陆轩不再理会地上的垃圾,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女孩,径直走向电梯。 餐厅门口,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将陈雪放在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世纪金源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昏迷不醒、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又看看旁边一脸冷漠的年轻男人,忍不住啧啧两声,语气暧昧:“嘿,哥们儿,行啊,这妞儿哪儿捡的?正点!” 陆轩的手正放在女孩连衣裙下光滑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听到司机的话,他抬起头,眼神骤冷:“开你的车,闭嘴。”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司机脖子一缩,立刻闭上了嘴巴,默默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口。 陆轩抱着陈雪下车,径直走向前台,报出了张依甯的手机号码。 前台核对信息后,很快递出了一张房卡。 陆轩接过房卡,抱着怀中的女孩,转身走向电梯。 第13章 系花黑料居然是故意杀人? 进了房间,陆轩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随手将怀里失去意识的陈雪丢在大床上,柔软的席梦思甚至没发出太大的声响,女孩的身体轻轻弹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陆轩走到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孩。 纯白的连衣裙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此刻因为药物作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覆盖在眼睑上,看起来纯洁又无辜。 金融系的系花,燕京大学多少男生午夜梦回的女神。 陆轩嘴角扯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他走过去,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手指勾住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白色的裙子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露出了女孩白皙如玉的身体。 陆轩的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情欲的波动,只有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冷漠的侧脸。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对准床上毫无知觉的女孩,“咔嚓”一声轻响,拍下了一张照片。 屏幕上,女孩的身体曲线毕露,与那张纯真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陆轩面无表情地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一点,调出了那个熟悉的系统界面。 “生成黑料。”他在心里默念。 他就不信了,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能干净到哪里去。 是人就有阴暗面,都有不愿为人知的秘密。 何况,她还有个那样扭曲的哥哥。 [姓名:陈雪] [颜值:95] [掌控值:0] [三围:79/59/78] [身高:165cm] [体重:53KG]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进度条缓慢地爬升。 陆轩盯着屏幕,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看到那个高昂的兑换价格,陆轩微微挑眉。 5000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他之前兑换陈民的黑料也才一千五百块。 这说明陈雪的黑料价值更高,也更劲爆。 他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这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值5000块?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系统界面一闪,一份标记着“黑料”的PPT文件图标出现在眼前。 陆轩意念微动,点开了那份文件。 一个标记着“陈雪黑料”的PPT文件图标,静静地悬浮在系统界面中。 陆轩的意识集中,点开了那份文件。 陆轩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瞳孔骤然收缩。 他以为会是什么校园霸凌、作弊、或者跟老师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之类的,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杀人?! 而且,不光杀了人,还嫁祸给了别人,直接把一个无辜的男同学送进了监狱! 屏幕下方还有几页PPT,里面是陈雪诱骗沈如雪到湖边的对话截图,聊天记录显示陈雪约沈如雪去湖边看风景,语气甜美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恶意。 下一页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似乎是用手机偷拍的,画面里一个穿着夏令营服装的女孩背对着镜头,伸出手将另一个女孩推进了水中。 虽然画面不清晰,但那推人的姿势和角度,以及周围的环境,都与文字描述吻合。 最后一页是法院庭审记录的截图,上面赫然写着陈雪作为证人提供的证词,言之凿凿地指认王陇是凶手。 陆轩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卧槽! 他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眼前这个躺在床上,仿佛不谙世事、纯洁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孩,竟然是个杀人犯?! 还是个心机如此深沉、手段如此狠辣的杀人犯! 因为嫉妒同学长得漂亮,就把人推下湖淹死? 这得有多扭曲的心理?推下去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冷静地嫁祸给别人,把一个无辜的人送进监狱蹲十五年? 这哪里是小白兔,这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不,狼都没这么狠毒! 陆轩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又看看床上昏迷的陈雪,只觉得一阵荒谬。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原本以为陈雪只是个被她哥哥利用的工具,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对她稍微温柔一点,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单纯。 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差点被表象蒙蔽的傻子! 陈民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幼儿园小朋友! 陈民顶多算个道德败坏、欺软怕硬的渣滓,可陈雪,这是实实在在的杀人犯!而且是谋杀! “人不可貌相啊……”陆轩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雪。 他之前觉得陈民够狠了,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能亲手把妹妹送到他面前。 现在看来,这对兄妹,一个自私懦弱到极点,一个阴狠毒辣到骨子里,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民那副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样子,以及他口口声声说的“雪儿那么懂事,将来一定会理解我的苦衷的”。 一个为了前途能把亲妹妹送进火坑的哥哥,一个因为嫉妒就能杀人嫁祸的妹妹。 这兄妹俩,简直是绝配! 陆轩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他原本只是想利用陈雪来拿捏陈民,顺便报复一下这对兄妹。 现在看来,陈雪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料库,足以让他彻底掌控陈家! 陈民的黑料,顶多让他身败名裂、甚至牢底坐穿。 可陈雪的黑料,一旦曝光,那可是死刑! 就算判不了死刑,无期徒刑也是跑不掉的! 而且,陈家为了掩盖这件事,肯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可能牵扯到更多的人。 这下,陈家一家子都要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了! 陆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陈雪,眼神中没有了最初的冷漠,多了一丝玩味和算计。 他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雪光滑的脸颊。 这张脸,看起来如此纯洁无辜,却藏着如此黑暗的秘密。 “雪儿妹妹啊雪儿妹妹,”陆轩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邪气,“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呢……”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狠狠地报复陈民,让他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至于陈雪,他倒是没想过要把她怎么样,顶多是利用她来威胁陈民。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杀人犯,一个能冷静地嫁祸无辜者的恶魔,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 他心中的恶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陆轩站直身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雪。 第14章 陆轩你个王八蛋! 杀人?栽赃?十五年牢狱?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原本以为陈民那个怂包软蛋已经是人间极品了,为了自保能亲手把妹妹送出来,简直刷新下限。 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个看起来纯洁如白莲花的妹妹,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段位高绝! 披着最纯洁无辜的皮囊,干着最丧尽天良的勾当,还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陆轩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个依旧人事不省的女孩身上。 灯光下,那张精致的娃娃脸透着病态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受惊的蝶翼。 此刻看来,这张脸竟透出一种妖异扭曲的魅力。 纯洁与邪恶,天使与魔鬼,如此矛盾的特质,竟能如此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 之前那点因为觉得对方无辜,只是被她那禽兽哥哥坑害而产生的些微不忍,瞬间烟消云散,连个渣都不剩。 送上门来的大礼,不要白不要。 何况,这还是个隐藏至深的毒蝎美人,一朵盛开在地狱边缘的食人花。 陆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尤其是在洞悉了对方那惊天秘密之后,一种混合了征服欲、报复欲以及彻底掌控一切的强烈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女孩尖俏的下巴,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热,眼神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脱掉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金融系无数男生魂牵梦绕、求之不得的清纯系花? 现在,不过是他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他宰割。 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鱼水之欢,而是从身体到精神,彻彻底底的掌控和碾压! 他要让这对自私又恶毒的兄妹明白,从今往后,谁才是能够主宰他们命运的神! 一个小时后。 …… 陆轩起身,赤着脚走向浴室,步伐稳健。 哗哗的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他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却冲不散他心中那股掌控一切后带来的、近乎变态的快意。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脑海中响起:。 果然,昏迷状态下,效果大打折扣,增长的只是些身体本能的掌控值。 不过,没关系,这点掌控值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意识像是沉在浑浊黏腻的水底,费力地挣扎着想要上浮。 头痛欲裂,眼皮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汞。 陈雪艰难地睁开一条细缝,模糊的光线刺得她眼睛一阵生疼。 这是哪里?天花板上悬挂着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属于酒店的香氛的味道…… 记忆的碎片开始混乱地拼接:旋转餐厅的璀璨夜景,哥哥陈民那张欲言又止、充满痛苦的脸,还有那个笑容阳光、举止温柔的陆轩学长…… 对了,还有那杯红酒!她好像只喝了一小口,就觉得头晕目眩,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 身体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骨头缝里都像是被塞满了玻璃碴子,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双腿,一股尖锐的、仿佛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嘶……” 剧烈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不是她的宿舍,也不是医院,这分明是……酒店的房间!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不远处的浴室门被推开了。 氤氲的水汽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蜿蜒。 没入浴巾边缘,浑身散发着一股刚刚沐浴过的湿润热气,以及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是陆轩! 陈雪的瞳孔骤然紧缩,大脑仿佛被瞬间抽空,一片空白。 她猛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丝质被单,以及被单下那赤裸的、布满了暧昧痕迹的身体…… 还有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如同罪证般的暗红…… 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那张平日里精心维持的、楚楚可怜、甜美无辜的表情面具,在这一刻轰然碎裂,露出其下最原始的惊恐和滔天怒火。 “陆轩!”她尖叫出声,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嘶哑难听,“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猛地抓起被子,死死裹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那个悠闲地擦拭着湿发的男人。 “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我要去告你!我还要告诉我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陆轩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他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大喇喇地坐下,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意。 “报警?告诉陈民?”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陈雪妹妹,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脑子被酒精烧坏了?你以为,没有你那个‘好哥哥’点头哈腰、亲自把你送到我面前,我能这么顺利地把你带到这里来?” “不可能!”陈雪厉声反驳,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险些从床上栽下去。 “你在胡说!我哥……我哥他不可能这么对我!绝对不可能!”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她要立刻联系哥哥,戳穿这个魔鬼的谎言! 陆轩看着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床上乱摸乱找,觉得有些滑稽。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划拉了两下,然后抬手,将手机“咚”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喏,别找了,用我的。直接就能报警。” 第15章 陈雪,你以后就是我的一条狗! 陈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的却不是拨号界面,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这张凌乱的大床,而照片的主角,就是她自己!衣衫不整,眼神迷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分明是她之前昏迷时被偷拍的! “你!”陈雪气得浑身发抖,手指不受控制地就想去点那个删除按钮。 “省省吧。”陆轩凉飕飕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这种级别的照片,我手机里备份没有一百张,也有八十张。你想删?或者想摔手机?请便。摔坏了算我的,我多的是备用机,也多的是备份。” 陈雪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那部看起来轻薄的手机,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好整以暇的男人。 那张曾经让她觉得阳光帅气、甚至有几分心动的脸。 此刻在她眼中,线条冷硬,眼神阴鸷,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狰狞可怖! 这个男人,是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 “怎么?这就没词了?”陆轩看着她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样子,觉得火候还不够。 他站起身,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女孩,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恶意。 “刚才不是还挺有精神的吗?又是要报警,又是要找哥哥撑腰的。怎么不继续了?手机就在你手边,打啊。” 陈雪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她抬起头,狠狠地瞪着陆轩,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以及更深沉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有这张照片在,她根本不敢报警。 一旦事情曝光,她这个金融系的系花,这个无数人眼中的清纯女神,就会立刻沦为人人唾弃的破烂货,身败名裂! “觉得委屈?觉得愤怒?觉得被全世界背叛了?” 陆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再次俯下身,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肌肤上。 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别急啊,妹妹,我这儿……还有更好玩的东西,想不想开开眼界?” 他拿起被陈雪丢在一旁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调出了另一个文件,然后将屏幕重新转向陈雪。 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张令人羞耻的照片,而是一个制作精良的PPT文件。 文件的标题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 陈雪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屏幕,当看到PPT里赫然出现了另一个熟悉又让她惊惧的女孩的名字——沈如雪。 以及紧随其后的“夏令营”、“湖边”、“失足落水”、“溺水身亡”、“目击证人”、“虚假证词”、“王陇”、“故意伤害”、“十五年有期徒刑”…… 这些尘封在她记忆最深处、午夜梦回时常常让她惊醒的字眼,如同一个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不……不可能……这……这是假的!绝对是假的!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你伪造的!” 陈雪失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床上扑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抢夺那部手机,将那份罪恶的证据彻底销毁!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陆轩钢铁般的手指轻易地攥住了,动弹不得。 “假的?” 陆轩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她所有的伪装。 “沈如雪,你高一的同班同学,长得比你漂亮,成绩比你好,家世也比你好,处处压你一头,所以你就怀恨在心,趁着夏令营在湖边没人的时候,把她推下去了,对不对?” “王陇,那个暗恋沈如雪、给你写过情书的倒霉蛋,就因为当时也在附近出现过。” “就被你这个‘唯一’的目击证人几句‘不小心’说漏嘴的证词,再加上你事后‘无意’间提供的‘证据’,直接被当成因爱生恨、激情杀人的凶手,替你这个真凶背了十五年的黑锅。” “至今还在牢里啃窝窝头。陈雪妹妹,你这招‘借刀杀人’、‘栽赃陷害’,玩得可真溜啊!连我都得说声佩服!” 陆轩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几分闲聊般的轻松,但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虽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是她将沈如雪推下水的侧影照片,看着那份白纸黑字、记录着她当年在法庭上颠倒黑白、字字诛心的庭审记录截图…… 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个她隐藏了整整三年、耗费了无数心力去掩盖、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足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秘密,竟然……竟然被陆轩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陈雪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所有的挣扎、愤怒、不甘,都在这残酷的真相面前化为了虚无,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如同最黑暗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陆轩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副魂飞魄散、彻底崩溃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机。 “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被捏住了七寸、只能任他摆布的蝼蚁。 “还想报警吗?还想去找你那个为了前途就能把你卖了的‘好哥哥’吗?”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那双深不见底、充满了冰冷算计的眼眸,然后,一字一句地,如同宣判般说道: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名誉,你所珍视的一切,甚至包括你那个杀人犯的秘密,全都握在我的手里。” “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 “懂、了、吗?我、的……杀、人、犯、妹、妹?” 第16章 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条狗罢了! 陈雪死灰般的脸上,那双原本应该清纯无辜的眸子,此刻却淬着一丝阴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陆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哼,陆轩,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大不了玉石俱焚!我现在就报警,我告你强勾!我倒要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强勾犯,还是信我这个受害者!” 这话说得狠厉,倒有几分她当年栽赃王陇时的果决。 陈雪深知,自己如今唯一的生路,或许就是反咬一口。 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的小白兔,骨子里那股狠劲儿,此刻被逼到了绝境,反而激发了出来。 陆轩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报警?呵,有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踱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陈雪啊陈雪,你是不是忘了,刚才给你看的那份PPT,可比你这张漂亮脸蛋的指控有说服力多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你想想,一旦你那个‘故意杀人、栽赃陷害’的惊天大秘密曝光,你这位燕京大学金融系的系花,无数男生心中的清纯女神,会变成什么?过街老鼠?还是人人喊打的毒妇?” 陆轩顿了顿,欣赏着陈雪脸上那瞬间的僵硬,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刀:“到时候,别说受人追捧了,恐怕连你现在住的宿舍,都会被人用臭鸡蛋和烂菜叶给淹了吧?” “哦,对了,还有网络上那些正义感爆棚的键盘侠,他们会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让你和你那个宝贝哥哥陈民,一起在舆论的唾沫星子里游泳。” “你……你胡说!”陈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开始闪烁。 她强撑着,不想在陆轩面前露怯。 “我胡说?”陆轩嗤笑一声,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个好哥哥陈民,为什么会那么大方地把你送到我房间里来?你真以为他是肚子疼那么简单?他可是亲眼看着我给你酒里下料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可能!我哥他……” “他什么?”陆轩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又像是在嘲讽。 “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不让我把他那些小爱好公之于众,连你这个亲妹妹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来当挡箭牌。” “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在你报警之后,是会帮你出头,还是会第一个站出来,把你杀人的事情捅出去,跟你撇清关系,顺便再卖我个人情?” 陈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陆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哥哥陈民是什么德性,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私自利,懦弱无能,为了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你爸妈,”陆轩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萦绕。 “他们是会为了你这个杀了人、毁了家门声誉的女儿,去得罪我,毁掉他们唯一的儿子陈民,还是会选择牺牲你,保全整个陈家,保全陈民的未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陈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那股子刚被逼出来的狠劲儿,在陆轩层层递进的诛心之言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知道,陆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我想怎么样?”陆轩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光芒。 “很简单。两个选择。第一,鱼死网破,你报警,我把你的黑料公之于众,顺便把你哥也拉下水。到时候,你身败名裂,三年前的旧案重审,牢饭管够。” “你哥呢,工作丢了,前途毁了,说不定还得进去陪你。你们陈家,彻底完蛋。” 他顿了顿,看着陈雪眼中不断积聚的恐惧,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继续说道:“第二,臣服于我。从今往后,做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那个杀人的秘密,我会替你保守。你哥那边,我也会酌情处理。你们陈家,或许还能苟延残喘。” “选择蹲监狱,还是选择臣服。想好了吗,我的……杀人犯妹妹?”陆轩的语气轻请 陆轩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陈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死死地瞪着陆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愤怒、不甘,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惧。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眼前这个恶魔撕成碎片。 但是,她不敢。 陆轩看着她眼中激烈挣扎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带子。 “啊!”陈雪下意识地尖叫一声,猛地捂住了眼睛,身体往床角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干什么!流氓!” 陆轩一步步走向大床,嘴角噙着一丝邪气的笑容:“流氓?呵,刚才你昏睡着,一点都不尽兴。” “现在,既然你醒了,再让我玩一次……”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俯下身,粗暴地拽开陈雪捂住眼睛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 “更流氓的,还在后头呢!” …… 一个小时后... 陆轩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陆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距离彻底掌控这个女人,又近了一步。 他起身,看了一眼陈雪,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陈雪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又“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他才施施然地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陈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被陆轩无情地撕碎,践踏得一文不值。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彻底被这个恶魔掌控。 她,陈雪,燕京大学的系花,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不过是陆轩的一条狗。 一条摇尾乞怜,任人摆布的狗。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浸湿了枕巾。 第17章 把系花调成了什么了? 陆轩洗完澡,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十点半。 张依甯估计也快到了。 他目光转向床上,不,准确地说是床边地毯上,那个蜷缩成一团、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的身影。 陈雪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项,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心生怜爱了。 可惜,陆轩不是旁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中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啧,地上凉,别真着凉了。” 陆轩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在房间中央那张单人沙发椅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陈雪耳中:“雪儿妹妹,过来。” 陈雪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未散尽的恐惧。 “啊?”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没明白陆轩的意思。 陆轩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她,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我说,过来,坐这儿。” 陈雪的脸“唰”地一下,从苍白转为爆红,又从爆红转为惨白。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陆轩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她岂能听不明白? 羞耻、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可最终,都化为了浓浓的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怎么?还要我请你?”陆轩眉毛一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耐。 陈雪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她扶着床沿,一瘸一拐地,挪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陆轩。 那短短几步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她站在了陆轩面前,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轩伸出手,轻轻一带,陈雪便惊呼一声。 …… 半小时后。 “老……老公……” 她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网上……网上都说……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都……都是骗人的……”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种时候,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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