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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谢无涯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僵,却配合地揽住她的腰:“婚期定了之后会派人通知你,宁王若有空,不妨来喝杯喜酒。” 宁砚的脸色瞬间惨白。 山风卷起沈照霜的衣袂,露出腰间一道尚未痊愈的疤痕。 那是滚钉刑留下的。 宁砚呼吸一滞,突然想起那日她浑身是血离开的背影。 “撤兵。” “王爷?!” “我说撤兵!” 转身时,宁砚最后看了眼依偎在谢无涯怀中的沈照霜。 她颈间的血髓玉红得刺眼,那是沈家血脉的证明,也是宁王府罪恶的铁证。 夜雨敲窗,沈照霜在榻上辗转反侧。 白日里宁砚吐血的模样不断在眼前闪现。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而上。 十二岁的冬夜,她练剑划伤手臂。 宁砚盯着她瞬间愈合的伤口,眼神复杂地烧掉了染血的布条。 十五岁及笄礼,他送来的贺礼中混着一本《药典》,扉页写着“藏好”。 沈照霜突然蜷缩起来,滚钉刑的旧伤在雨天疼得钻心。 冷汗浸透寝衣时,一双微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 “发烧了。” 谢无涯的声音隔着雨声传来。 沈照霜迷糊中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小叔叔,疼……”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乱,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松手。” “不……”沈照霜变本加厉地扯开他的衣襟,将脸贴上那片微凉的肌肤,“你身上好凉快。” 谢无涯呼吸一滞,却在她痛苦的呻吟中妥协。 他单手解开外袍将她裹住,另一只手按在她后心缓缓渡入内力。 “小叔叔,你别走……” 沈照霜的呓语让谢无涯动作一顿。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与此同时,宁军大营内。 宁砚反复比对着两份密旨。一份是先帝下令剿灭沈家的朱批,另一份是同年同月的赈灾手谕。 “笔锋走势不同。”他指尖发颤,“这道剿匪令是伪造的!” 亲兵匆匆进帐:“王爷,苏大人派死士送来一匣东西。” 檀木匣中整齐摆放着沈照霜的旧物。 褪色的发带、磨钝的匕首、染血的暗卫腰牌…… 最底下压着一方绣帕,是给宁砚的。 那是她十五岁初学女红时的作品。 宁砚刚拿起绣帕,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突然钻入他指尖。 他猛地合上匣子,“追踪蛊?!这可是好东西!” 第十五章 晨露未晞,沈照霜推开谢无涯的房门。 “小叔叔,我的剑……” 话音戛然而止。 屏风后水声淅沥,谢无涯正在沐浴,朦胧可见宽肩窄腰的轮廓。 “看够了?你很喜欢看人沐浴?” 谢无涯突然转身,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 沈照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在触及某处时猛地红了脸。 “我来取剑!” 她抓起桌上的佩剑就跑,却听见身后一声轻笑。 练武场上,弟子们正在切磋。 见沈照霜过来,几个年轻弟子起哄要比试。 她心不在焉地应战,满脑子都是屏风后的画面,一个不慎踩空台阶。 “小心。” 熟悉的沉水香笼罩下来,谢无涯单手接住她,掌心正好贴在她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心跳声震耳欲聋。 “阁主脸红了!”有弟子起哄。 谢无涯一个眼刀扫过去,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沈照霜却趁机摸上他胸口,指尖下的心跳快得惊人。 “小叔叔,”她凑近他耳畔,“你这里跳得好快。” 谢无涯突然掐住她的腰举过头顶,在弟子们的惊呼中将她抛向梅花桩。“加练五百次腾跃。” 沈照霜轻盈地落在桩上,余光瞥见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是她刚才喝过的。 午后休憩时,侍女送来冰镇酸梅汤。 沈照霜刚喝一口就皱起眉:“太甜了。” “是阁主特意嘱咐多放蜂蜜的。”侍女笑道,“说您怕苦。” 沈照霜怔了怔。 她从未告诉过谢无涯自己怕苦,除非…… 记忆闪回高烧那夜,谢无涯喂她喝药时,她迷迷糊糊抱怨“好苦”,而后唇上落下一点温软。 当时以为是幻觉。 没想到竟是真的! 沈照霜捧着那碗酸梅汤,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 侍女的话像一滴墨坠入心湖,晕开层层涟漪。 “阁主还说,少主若喝完,今晚就教您新的剑招。” 她仰头一饮而尽,甜味却压不住心头泛起的酸涩。 练剑到日暮时分,山门处突然传来骚动。 一顶软轿停在石阶前,轿帘掀起,走出一位鹅黄衣裙的姑娘。 “无涯!” 这声呼唤甜得发腻,沈照霜的剑尖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谢无涯从议事厅出来,向来冷峻的眉眼竟柔和三分。 “阿芷?” “爹爹让我来送西域地图。”姑娘亲昵地挽住他手臂,“三年不见,无涯哥哥更俊了。” 沈照霜的剑铮地钉入树干。 她大步走过去,黑衣下摆沾着未干的血迹。 方才练剑太狠,旧伤又崩裂了。 “这位是?” 黄衣女子往谢无涯身后躲了躲。 “听雨阁少主。”谢无涯抽回手臂,“沈照霜。” “原来就是那个……” 女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转而从袖中取出香囊,“爹爹说您总失眠,我特意……” “阁主。” 沈照霜突然插话,指尖勾住谢无涯的腰带:“您答应今晚指导剑法。” 她故意将“指导”二字咬得暧昧,果然看见那香囊掉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 夜深人静时,沈照霜拎着酒坛踹开谢无涯的房门。 “小叔叔。” 她醉醺醺地扑进他怀里,酒气混着血腥味,“检查下我武功退步没?” 谢无涯单手接住她,另一只手迅速关门落锁。 “你受伤了。” “嗯。”她蹭着他颈窝,“心口疼。”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谢无涯的手悬在她衣带上方,最终只是将人按在榻上:“别闹。” “我看见了。”沈照霜突然说,“那天晚上你偷亲我。” 谢无涯的呼吸明显一滞。 “高烧说胡话?” “那这个呢?”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淡红的痕迹,“你咬的。” 窗外惊雷炸响,照得谢无涯眼底暗潮汹涌。 他突然掐住她下巴:“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沈照霜迎着他的目光,舔了舔虎牙。 “求之不得。” 酒坛翻倒的声响惊动了巡逻弟子。 众人面面相觑,默契地绕开了阁主院落。 与此同时,宁王府书房内。 宁砚手中的玉佩突然发烫,蛊虫传来的画面让他捏碎了茶盏。 沈照霜被按在书案上,谢无涯的手指正挑开她腰间束带。 “砰!” 案几被整个掀翻。 苏清澜闻声赶来时,只见满地狼藉中,宁砚嘴角挂着血丝,手中紧攥着那方绣帕。 “砚哥哥?” “滚!” 晨露未干,谢无涯拂去沈照霜发间沾着的花瓣。 “追踪蛊。”他捏着她后颈的皮肤,“宁砚放的。” 沈照霜懒洋洋地枕着他手臂。 “正好让他看场好戏。” “胡闹。”谢无涯突然压住她手腕,“昨夜……” “我很清醒。”沈照霜打断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翻身下榻时腿一软,险些跪倒。 谢无涯及时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轻轻揉按。 “还疼?” “疼死了。”沈照霜瞪他,“说好只一次……” 谢无涯用吻堵住她的抱怨,直到侍卫在门外禀报。 “阁主,宁王撤兵了。” 沈照霜赶到悬崖边时,宁军已拔营大半。 宁砚独自立于崖边,铠甲上凝着晨霜。 "阿霜。"他声音嘶哑,"我知道你听得见。" 山风送来他的低语:“灭门案主谋是先帝,我父亲只是执行者,这里有密旨为证。” 一卷黄绢系在箭上射入石缝。 沈照霜展开泛黄的帛书,朱批字迹与谢无涯收藏的那份剿匪令一模一样。 “苏家才是真正的主谋。”宁砚又射来一封信,“清澜勾结血鸦要杀你,小心。” 沈照霜瞳孔骤缩。 正要细看,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 三支淬毒弩箭直取她后心! 谢无涯闪身格挡,却有一支擦过他手臂。 几乎瞬间,他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猩红。 “情蛊?”沈照霜扶住踉跄的谢无涯,厉声喝道,“谁干的!” 山崖密林中,苏清澜放下弩机,怨毒地盯着相拥的两人。 “是你们该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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