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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图上围着木桩打圈,苏鸣以为他掉线,话题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 这几天的大多数时间里,邵谨臣还是像以前一样待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没有告诉别人自己受伤的事。 董事和高管们都以为他出国度假去了,他却直言自己在家里,爱人生病在休养当中,手头工作能推就推,尽量都交给副总处理。 与以往不同的是,苏郁不用再每天操持家里的家务了,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钟佩派了专人过来打扫做饭,白天待在这边,晚上离开。 换药这种不方便让外人接近的事还是苏郁在帮他弄,邵谨臣有时却很不自觉,经常因为处理工作而忘记固定的上药时间。 这是苏郁今晚第三次光顾男人的书房了,也不开口打断他,只是一脸怨念,拿着棉签和药膏在门口静静地站着。 邵谨臣低头揉了揉眉心,终于对着电脑露出无奈一笑:“抱歉各位,我再不下线,今晚可能真的要去睡沙发了。” 没再让苏郁多等,简单交待几句,利落关掉了面前的显示屏。 二楼主卧有洗手间,旧纱布需要及时更换,在这里清洗和上药会更方便一点。 邵谨臣很乖,怕苏郁仰着脖子替自己缠纱布会累,故意把腰弯下来一点点,嘴唇若即若离蹭在人发间,勾起的弧度恰好隐藏在混合了洗发水味道淡淡的馨香中。 苏郁记得医生的叮嘱,拿着棉棒消毒、上药,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屏着呼吸生怕把男人弄疼。 眼睛忽闪忽闪一眨,睫毛扫过男人略冒出一些胡茬的下巴,对面喉结一动,头顶传来戏谑的一声轻喃:“苏老师睫毛真长。” 其实在很早以前的时候苏郁就发现了,自己躺在那的时候男人会无意识凑过来玩自己的睫毛。 一度以为男人喜欢自己这双眼睛是别有原因,现在误会解除听到一句真心的夸奖,苏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拒绝这人再调戏自己,苏郁扶上他的肩膀,将人按定在马桶盖上坐着。 姿势一变换,这个角度反倒更方便男人跟自己贴贴了,抬手揽着他后腰,仰起头下巴抵在苏郁的肚子上:“苏老师,我今天可不可以洗澡?” 苏郁没再看他,揪着纱布末端打了个规整的蝴蝶结:“你现在伤口还不能沾水。” 反正整天待在屋子里也出不了多少汗,苏郁让他再忍一下,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打盆温水帮他擦一擦身上。 男人眉心拧了拧。 之前有过不少次被赵熙那些人吐槽洁癖,但他不认为这是一种病,只是需要保持一些良好的生活习惯。 默了默有些无奈地说:“我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这个样子,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苏郁不以为然,嘴角压着笑:“我又不跟你睡一起,为什么嫌弃你?” 这句话音落地,却被人捞住手、在骨腕上轻轻按了下:“客卧没有阳台,空气会不会不好?” 苏郁呵了声:“萧山的空气都不好了,叫那些市区里天天吸雾霾的人怎么办?” “可是主卧的大床比较软。” “我喜欢睡棕垫,床垫硬一点对脊椎好。”苏郁一本正经地说。 男人像是还不死心,脑袋垂下来,可怜巴巴往他肚子上蹭:“晚上伤口还疼的话,你会过来陪我么?” “邵谨臣,你不要得寸进尺。” 给点阳光就灿烂,苏郁不打算让他太得意:“别忘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让我每天晚上陪你睡,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男人说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他笼住,气息打在耳畔俯首轻喃:“我道德感低下,不介意跟别人共侍一夫。” 有够厚脸皮无赖,苏郁懒得跟他瞎贫,拾起手边的衣服罩在他头上,望向自己的灼灼目光被一片质感光滑的漆黑挡住。 只依稀记得提过一次他穿深色好看,苏郁这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竟将睡衣全都换成了同一种蓝。 全当没有注意到,苏郁面无表情替他套好左边袖子,剩下的要他自己穿,淡定转身去到水池边。 砚删停 手上沾了点药膏,打开水龙头要将那黏糊糊的一团冲掉。 混合了水渍,柔软的膏体很快化为半透明流动的乳白,顺着苏郁细嫩的指尖往下滴。 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扣子也不好好系,丝绸睡衣贴着身形的流线,领口慵懒又随意地敞开了些——就这样抵住苏郁,虚揽着,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右手掌心将苏郁包裹,男人眉目深了深,握着他的手将指尖白浊一点点洗掉,动作很慢又莫名地认真。 呼吸忽然变得有些燥,苏郁埋头不敢看镜子,默不作声向前缩了缩想要离身后的热源远一点。 不断升温的沉寂中,耳边忽而传来很轻的一句:“苏老师,你的皮肤好白。” 苏郁指节曲了曲,将手男人掌中抽出来:“我以前不这样,小时候挺黑的,还是单眼皮。” “上大学之后才慢慢白回来一点,这些年变化还是蛮大的。” “所以那天,我才没认出你?”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苏郁好像一下就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了,不禁开始思索男人口中所谓的“那天”,究竟发生在多么久远的以前。 曾在宁大网球场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学长,人来人往的寿宴上许诺一定会记住自己的邵公子,多年后咖啡厅重逢却将自己忘了个一干二净的相亲对象。 兜兜转转近十年的纠葛,同邵谨臣之间的羁绊好像冥冥中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 男人一句话勾起的回忆,尘封着苏郁被他忘记两次、淌着血由荆棘中一路向他走来的辛酸过去。 如今再被人拥进怀中,提及此事,竟有些过尽千帆的恍然——世事无常,没想到自己在绝望中竟迎来了峰回路转的那天。 就像做梦似的,梦里男人也是如现在这般,近到叫人不敢触碰。 一吻轻轻落在发间,苏郁回神,看向镜中那双幽沉的眼,读懂男人满含歉意、深情且专注的告饶。 终于听清。 听见人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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