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谈既周在她身边坐下。 只是。 沙发这么大的位置,他为什么要挨得这么近? 第66章 哪有送礼物还拿回去的道理? 腿与腿紧贴, 温知聆甚至能感受到谈既周身上的温度。 她丢下手机,起身去将装了药的袋子拿了过来。 再坐回沙发上,便与谈既周空出一些间隙。 离得太近, 她难免会有点拘束。 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和还没有恋爱的时候有些相似, 但又比那时多了几分不自然。 谈既周没再靠近, 见她拿了药袋过来, 便将受伤的那只手递过去。 这是养尊处优的一双手,手指长而直, 骨节匀称,凸显着力量, 唯有那几处翻红的血肉破坏了美观。 温知聆忍不住心疼, 托着他的掌心,小心地用棉签蘸了碘伏涂在伤口上。 谈既周低头,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和微垂的睫羽。 这是自分手以来的第二次见面,没想到会遇到突发状况, 他就这么轻易地进了她的新住处。 不过谈既周也明白, 即使没有发生这个意外,如果他要来找她,温知聆大概率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她一直都是这样柔和的性子,分手了也不会把他视作陌路人。 但也就止步于此了。 谈既周有心要找她说话, 也想知道翟峮的事,便借着这个难得的共处机会问:“你刚刚说翟峮骚扰过你,能跟我说说吗?” 闻声,温知聆拿着棉签的手顿住。 “不方便说吗?” 她摇头。 只是因为那件事过去后, 她没有主动和别人提起过, 已经很久远了,她不想反刍痛苦。 温知聆目光稍沉, 似乎是在思考该从何说起。 “其实你以前见过翟峮这个人。” “我们一起爬山那次,青陵山,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下山后,遇到的那几个找麻烦的人里就有翟峮。” 谈既周和她一起做过的事总共就那么几件,当然记得爬山的事,也记得她被几个混混围着要联系方式,但对翟峮的那张脸已经没印象了。 不过如今温知聆提起,他也能对上号。 “所以那次之后,他又找你了是吗?” “嗯。” 她继续往下说,“一开始不算很严重,后来高二下半年那段时间,他家里的生意和我爸爸的公司有合作了,还是大客户,他知道之后可能觉得我不敢惹他生气吧,就变得很过分。” 说着话,温知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涂完碘伏后,开始给谈既周包纱布。 为了不妨碍手指的正常活动,她用剪刀将医用纱布剪成给单根手指包扎的大小。 温知聆做事细致又有耐心,很适合这种手工活。 谈既周问:“然后呢?” 然后…… 翟峮彻底盯上了她,威胁她做他女朋友,温知聆本来就不喜欢他,何况他态度顽劣得让人反感,因为她的屡次拒绝,翟峮恼羞成怒,矛盾激化。 这种不快乐的事,温知聆回忆的时候不自觉的微微蹙眉。 “他开始很频繁的纠缠我,放学路上会堵我,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拉黑了就换新的号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多手机号,很干扰我的生活,那个时候和同学朋友联系基本都用Q'Q,不怎么用得上手机,我就把号码注销了。” 温知聆剪完纱布,在他手指上试着绕了一圈。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影响你开车?” 谈既周有些出神,慢了几秒才活动一下指节,“不影响。” 所以他后来给她打电话,结果显示是空号。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那个时候,温知聆十几岁,没成年,还有学业要兼顾,应该也只有找家长。 但隐约又觉得不对。 如果家长及时出面的话,为什么翟峮敢做到那个地步。 “是高三的时候,他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那次我脚踝骨裂了,事情闹得比较大,他家里就给他办了转学。” 谈既周已经有些听不下去,心口发堵,像被无形的细线绞住。 这几句话,信息量很大,但温知聆说得非常简略,他知道她跳过了很多细节。 “只是转学?你爸爸呢,没有追究翟峮的责任?” “……他不想得罪客户。” 温知聆编不出谎话去美化她爸爸的形象,但也没办法接着细说经过,因为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堪。 “这种事追究起来很难,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我们都是报喜不报忧,小姨有自己的两个孩子要照顾,我妈妈也分身乏术,所以翟峮转学之后就算结束了。” 再一次从头到尾的去捋这件事,温知聆分不清对她伤害更大的到底是翟峮,还是她爸爸的态度。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即使是现在面对她爸爸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淡淡的恐惧。 葛云仪以前评价温实侨也许骨子里就是个凉薄的人。 温知聆在长大后才深有体会。 她偶尔会想,她爸爸真的有在乎的亲人和朋友吗? 他可以在上一刻说爸爸爱你,又在下一刻翻脸不认人,冷漠地对待她。 因为她没有听他的话,坚持要求翟峮转学,所以在承受脚伤的疼痛时,还要忍耐他喜怒无常的情绪。 那段时间,温知聆找不到坚实的依靠,没有安全感。 时至今日,那种被抽空的感觉还被她铭记着。 温知聆给谈既周手上的最后一处伤包上纱布。 “好了,你回去洗澡要注意一点。” 空气里弥散着碘伏淡淡的苦味。 谈既周盯着自己的手,觉得微微发麻,未结痂的伤口在痛着。 哪怕温知聆用着不痛不痒的语气说完了那些话,他仍能从细枝末节里感受到无力和妥协。 他想到了去年陪温知聆回淮城那次,在酒店,她满头是汗的半夜惊醒。 时隔这么久了,她做噩梦还是会梦到脚踝痛。 那时候的温知聆是怎么面对的? 谈既周徒劳地想,如果他当时在她身边就好了。 懊悔的情绪再次漫漶。 谈既周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真正了解过温知聆。 他经过她的花园,被馥郁花香吸引,驻足欣赏,而她出乎意料的大方,将小铁门打开,邀请他进来。 但这座花园经历过什么样的风霜和雨季? 她的敏感和脆弱,他都不曾知晓。 前段时间的感冒还未完全好转,温知聆偏过脸咳了几声。 再转过头,刚好与谈既周撞上视线。 他眼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愣怔,故作自然地找了句话问:“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今晚住酒店吗?” 谈既周点头。 温知聆便低头把散落的碘伏、纱布收拾收拾,丢进袋子里,系好,塞到他手里,又郑重地慢慢道:“谈既周,今晚谢谢你。” “没事。” 谈既周起身,看着这个虽然小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的一居室,有点不想离开。 他也还有一些话要说。 但今晚不是个好时机,现在提任何要求都有那么一点挟恩图报的意味。 这一晚上她也吓得不轻,需要休息。 不过有件事谈既周没有忘记,他提醒温知聆,“我的印章。” 温知聆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执着。 “那种名章你不是多的是吗?随便挑一个都比我给你的好吧。”她低声问,话里有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一语双关。 谈既周说:“你刻的我只有一个。” 温知聆没有去找给他,他也没动,一立一坐,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客厅开了空调,制热让空气变得干燥,温知聆的嗓子又不可抑制的发痒,她掩唇,连咳好几下,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因为咳嗽染上几分红润。 谈既周抬手,帮她轻轻拍了拍后背。 自从那次看到纸箱里的那张宣纸,他每天都要想很多遍。 猜到温知聆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对他有好感时的隐秘欣喜,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 因为两人现在是分手状态。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那现在温知聆提分手,又将印章收回,是不是代表她也将那份喜欢收回了。 他让她失望了吗? 可能在一起之后,她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分手时他态度也差,说了不好听的话。 谈既周很怕因为他的疏忽,辜负她长久以来的喜欢,让这段感情就这么错过。 “温知聆,你不能这样。” 他沉郁的音色里掺杂着低哑,不甘心地问:“哪有送礼物还拿回去的道理?” 温知聆低垂着睫,没有看到他怆然的神情,但还是忍不住地起身了。 谈既周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你等一下。” 温知聆快步进了卧室,再出来后,手里拿着的是那个熟悉的锦盒。 谈既周看见后朝她伸手,很淡地笑着,仿佛一下子就原谅了她索回礼物的行为。 犹豫一瞬,她走过去递到他手上。 这枚印章,兜兜转转,还是由她亲手交给他了。 第67章 心甘情愿丢掉无用的傲气 因为还有工作, 次日傍晚,谈既周就要回北城了。 临出发去机场前,他不放心, 又去找了一趟温知聆。 她住的小区没有门禁, 不管是不是住户都能随意进出。 谈既周去过一趟就认路了, 到她家门口, 敲门后,他往猫眼那儿挪了半步。 等待开门的那点时间里, 他忽的想起来自己还没问温知聆在不在家。 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时,面前的门忽然开了。 谈既周抬头, 看见门内穿着睡衣的人。 温知聆开门前就从猫眼看到是他了, 所以也不意外,只是不明白他现在怎么会过来。 临近十二月, 又是阴天,楼道的悬窗未关紧, 阵阵冷风穿堂。 温知聆侧身, 让谈既周进门。 但卢城不供暖,室内的温度也没有高到哪儿去。 “没有开空调吗?”他问。 “卧室里开了。” 温知聆以为他冷,看了看半掩着的卧室门,问道:“你要进去吗?” 谈既周看着她, 面露讶然。 因为他的反应,温知聆才猛然意识到这个邀请不合适。 但转念又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拘泥在这点分寸里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温知聆的睡衣虽然是长袖长裤的款式, 但面料并不抵寒。 担心她感冒加重, 谈既周点了头。 卧室不大,但一点也不拥挤凌乱, 淡蓝底色的被子整齐铺平在床上,干净素雅,白色长桌上放着一台还未息屏的笔电,温知聆平时应该就是在这儿办公。 她在床沿坐下,长发随手梳成低马尾,巴掌大的一张脸,没什么血色。 谈既周问:“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 他看了看时间,也不管再晚一会儿就要误机的航班,提议:“那我请你出去吃饭?” 温知聆说:“我现在还不饿。” 她昨晚没睡好,中午才醒,起床后做做家务,自己下厨煮了水饺,慢吞吞吃完后已经是午后的时间,所以现在还不饿。 谈既周点头,也不强求,抽出桌边的椅子,在她斜前方坐下。 他缓声开口,“我今晚就回去了,你这几天上下班都打车吧,和同事一起,别落单了。” “好。” “律师那边的进度你不用管,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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