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区的指引标志。 谈既周应当是提前做好了安排,航站楼外有商务车候着。 车子进入度假区后,继续开了一段路,偏离了几家酒店和大部分的娱乐区域。 温知聆从上了盘山公路开始就有些晕,一直闭目养神,感觉到车子减速时以为到目的地了,但睁开眼却发现,只是停在一道雕花铁门前。 门岗核对好车牌后,黑色大门缓缓打开。 温知聆瞥见旁边的石墙上贴着警示语——“私人住宅,禁止入内”。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谈既周。 过来度假,他穿得极为随意,运动长裤上面套了件帽衫,拿着平板,半靠在座椅里。 察觉到她投来的视线,他目光稍抬。 她问:“你在这儿有房产吗?” 谈既周竟然迟疑了一会儿才点头,“应该有。” 这个度假区是谈家好几年前出资开发打造的,建成之初就划了一块区域不对外出售,谈既周当时还没成年,只记得这里面有栋房子是留给他用的,没问过产权。 大学那几年没怎么回国,这两年在国内,但没有心思专门去玩,这回要不是想陪温知聆,他也懒得过来。 “我也是头一回来,段柯和陶可星倒是借住过几次,这边娱乐项目挺多的,你可以问问陶可星有没有推荐的。” “好。”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北欧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加上调休,温知聆的春节假前后有十多天,今年她不准备回临北了,可以慢慢玩。 这边室外温度很低,入住第一天,两人只出门去了家评价不错的餐厅吃晚饭,其余时间都待在房子里。 可能因为谈既周自己都不大记得这处房子,室内的装修维持着酒店的商务风,中规中矩,胜在汤池入户。 第二天,温知聆听了陶可星的建议,拉着谈既周去了她推荐的古镇景区,走走停停大半天才返程,晚上睡前,她去后院的汤池里泡了会儿温泉。 来前没有准备,温知聆临时在这边的门店买了套泳衣。 下汤池不久,谈既周不请自来,给她带了杯橙汁。 光线暗昧,两人在汤池里并排,肩与肩相贴。 温知聆起初没有注意到他喝的和自己不一样,闻到若有似无的酒味才问,“你喝的是什么?” 她的泳衣是分体式,挂脖吊带和小短裙,藏蓝布料极衬肤色,长发盘起,颈项纤细。 谈既周唇角微牵,凑近她,声线低而蛊,“你猜。” 他以为自己暗示得够明显了,但某人很不解风情,借着汤池的浮力轻易越过他,以一种偎在他怀中的姿势从另一侧拿到高脚杯,呡了一口。 “葡萄酒。” 她尝出来了,告诉他。 谈既周哼笑一声,“是吗?” 他的手按上她的后颈,“你再尝尝。” 说罢,封住她沾着酒水的唇。 …… 温知聆不记得后来在断断续续的吻中,自己又喝了多少,也不记得是怎么从池子到床上的。 也许是醉意,也许是后面太激烈,导致意识一直昏昏沉沉,她只知道持续了很久,久到膝盖疼。 这种事做得越多,越能比较出两人的初夜谈既周有多收敛。 结束后,她的生理反应没停,不时抽颤,谈既周覆在后背抱她,下颌搭在她肩颈上。 力竭后的她变得绵软,身体也更契合,严丝合缝的相贴。 他迷恋她的事后状态。 她被谈既周抱了很久,直到余韵消退干净。 累极了,便很快睡过去,但睡得不沉,很快便被身上的湿热触感弄醒。 是谈既周在用热毛巾帮她擦身。 温知聆动动胳膊,没有坐起来,她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这种事了。 卧室的光线黯淡柔和,谈既周打着赤|膊在浴室进进出出几回,背着光,从肩颈处到腰腹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薄肌极具观赏性。 明明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他却很乐意为她忙前忙后。 可能是前几天和又把旧事拽出来回忆的原因,刚才那么短的一觉,温知聆竟然还做了个梦,而且是和高中有关的噩梦。 心念浮动,温知聆在他给自己盖被子时,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话。 谈既周隐约听到她说了什么。 “再说一遍,刚刚没听清。” 温知聆裹着薄被,看着他的清峻面容,重复道:“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 他肯定会是个很好的哥哥吧,会将她护在身后,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是她曾经有过好几次的想法。 谈既周倏的一怔。 虽然不知道温知聆为什么说这句话,但他听得出来她很认真,不是出于情趣。 谈既周对一些骨科之类畸形却唯美的爱情故事不了解,在恋爱观上是个挺正派,甚至有些因循守旧的人,乍一听温知聆这么说,心理上有些过不了关,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怎么也不能是兄妹啊,这样算乱|伦吧? 尤其是两人刚刚做完,几个安全套还在垃圾篓里毫无遮挡的搁着。 谈既周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在床边蹲下,“怎么忽然说这个,困迷糊了?” 她摇头。 谈既周觉得女朋友的想法太脱俗,尝试说一点道理,“兄妹又不能像我俩这样在一起。” “不可以吗?”温知聆问,她已经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谈既周沉默一会儿,很快倒戈。 “也可以。” 乱就乱吧。 是她的话,好像没什么不行的。 第54章 忿忿不平之感 次日下午。 别墅里来了其他人。 楼禹第一个到, 身边没有别的人。 没多久陶可星和段柯也来了,他俩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是施闻哲和庄霏。 谈既周和施闻哲挺熟,是认识几年的朋友了, 和庄霏关系只能算平常。 去年有一次回家吃饭, 饭后, 倪子盈忽然找他, 问他公司有没有意向做传媒方向的投资,又给他发了份资料。 谈既周点开扫了几眼, 发现是一家规模不大的传媒工作室。 他知道倪子盈在做人情,但摇摇头, 当时就把话跟她说得明白。 既生资本这两年的重心都在科技和医疗行业的投资, 短时间内不会往传媒领域发展,而且公司的任何项目都不可能由一个人说了算。 哪怕真的要投资, 也不会找这家资历远远不够格的小工作室。 那家工作室是庄霏开的,谈既周记得, 所以对她的印象挺深的, 但私底下没有多余的交流。 庄霏和圈子里的一两个人关系不错,聚会上常有她的身影。 施闻哲就是其一。 谈既周开门后,还没问什么,施闻哲先将话揽过来:“我多带了个人没事吧, 就怕你们几个出双入对的,我孤家寡人多郁闷啊,正好庄霏有空,跟我搭个伙, 大家一起玩, 热闹点。” 有人帮她铺话,庄霏轻松很多。 “是啊, 我时间多得很。” 说完,她朝谈既周笑笑。 谈既周则是无所谓的态度。 多一个人而已,不至于赶客。 陶可星在玄关换了长靴,拎着小挎包往里走,扫了一圈后奇怪地问:“哎,知聆呢?” “在睡午觉。” 温知聆昨晚睡得晚,今天早上又被她小姨的电话吵醒,早早起床,聊了半小时,所以觉没睡够,中午吃过饭后去楼上睡了会儿。 陶可星步子一轻,“那会不会打扰她啊?” “没事,别上二楼就行。”谈既周抬腕看表,“再睡一会儿应该就醒了。” 陶可星嬉皮笑脸的,“哟,家属感好强哦。” 谈既周牵唇,接话接得理所当然,“我不就是家属吗?” 地下一层的休闲区里有麻将桌,是去年段柯找人安的,他们几个人昨晚就到白檀山了,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打麻将。 楼禹挺久没上桌,想过手瘾很久了,段柯和陶可星是夫妻档,三人坐上桌后,还剩一个位置。 施闻哲问:“谁先?” “你们先吧。”谈既周说。 他准备去楼上看看温知聆,上桌了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施闻哲又看向庄霏。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庄霏想的是温知聆那种性格的女生,是不是不太会打麻将。 这种想法浮现的同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头,自嘲道:“我不是太擅长,出牌慢得很,到时候估计得影响你们了。” “没事啊,我们自己玩嘛,比较随意,不会催你的。” 这会儿就两个女孩子,陶可星担心庄霏受冷落,边按骰子边跟她说。 施闻哲提议,“要不你先看我玩两局。” 庄霏点了头,但四个人开始后,她只在施闻哲身旁站了一会儿,就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的另一侧是谈既周。 他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手柄,陷坐在沙发里操作,面前的电视联着游戏,界面上是一些萌萌的卡通动物。 段柯瞥一眼,“这是猛兽派对吧,你还玩这个?” “刚开始玩,有几个动作没弄明白,我研究一会儿。” “哦——”段柯了然,“陪知聆玩的吧?” “嗯,这边太冷,她不太愿意出门,就在家里找点游戏玩,明年不来了。” 段柯乐呵呵的,“我还挺喜欢这儿的,离滑雪场近,方便。” 谈既周今天应该没出门,穿着睡裤,上半身是一件LP的亨利领羊绒衫,素白色显得他整个人清爽俊逸。 这还是庄霏第一次见到这样居家打扮的他。 但他现下的状态却和先前的无数次碰面无差,他做自己的事,偶尔回朋友几句话,她主动搭话他也会回应,只是无论多少次,下回见面,他还是不冷不热的老样子。 许是注意到身旁坐了人,谈既周看过来,跟她说:“影音室在隔壁,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 庄霏按捺住情绪,装作淡然地说还好。 “这个游戏是要在Steam上下载吗?”她问。 他盯着屏显,嗯一声,静一瞬又道:“最近好像是促销价。” 庄霏错愕地笑起来,觉得这样的谈既周很有人情味,打趣道:“谈总还注意价格呢?” 他微微勾唇,“我听知聆说的。” “哦,这样啊。”庄霏的笑僵了一僵。 谈既周试玩了一会儿游戏,便放下手柄去了楼上。 再出现的时候,温知聆和他一起。 刚睡醒,她没做任何打扮,扎着不高不低的马尾,因为纤瘦,版型修身的卫衣卫裤穿在身上也略显宽松。 她边和大家打招呼边将手里的几瓶饮料放到圆几上。 陶可星直呼贴心。 楼禹反手拿了瓶乌龙茶,“既周你真得学学,我们到这儿有一个小时了吧,滴水未进啊。” “来这么多趟了还记不住在哪儿接水喝吗?”谈既周不反思,凉凉拆台。 温知聆听笑了,偏过头,她瞥见不远处还有人,恰好对上视线。 虽然时隔几个月,但她还记得上次的聚会上见过这个人,好像还礼貌性的加了微信。 “庄霏?” 庄霏从沙发上慢慢起身,朝她点一下头。 牌桌上刚好结束一局,段柯点炮胡了。 楼禹起身,笑着指指桌上的小情侣,“你俩里应外合的,今儿打算靠我白手起家是吧?” 陶可星嚷嚷:“没证据的事儿你瞎说什么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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